” 如果单晓晨耿耿于怀的记着每一件事的话,那她活到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钟慧看着她喝下了橙汁,诡异的笑容逐渐放大,放下果汁,她又招呼单晓晨先吃东西……
单晓晨又怎知道钟慧的蛇蝎心肠,不知不觉地吃下掺了的食物,她渐渐感到疲乏,不到片刻就昏了过去。
钟慧看着彻底昏睡过去的女人,再不掩饰狰狞的面孔,笑得疯狂,“单晓晨,你完蛋了!”
数分钟后,门铃声响起,钟慧开门让一个男人进来,指了指躺在沙发上的单晓晨说:“把她弄到床上去,我要拍几张照片!”
那男人迈步走进来,按照钟慧的指示,他把单晓晨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帮她脱衣服,你自己也脱。”钟慧一边拿着相机拍照一边说。
男人笑笑,问:“这女人是怎么得罪你了,这么狠?要全部脱光吗?”
“废话不要那么多,快点!”
“拍y照可不是这么拍的,有时候要露不露的才最撩人,相机给我,我来拍……”
男人伸手去拿钟慧手上的相机,钟慧神经质地喊起来:“你别碰我!”
男人眯起眼睛,脸色骤变,钟慧轻咳几声,说:“你既然已经收了钱,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磨蹭了,快点脱掉她的衣服!”
……昏迷的单晓晨并不知道,她被一个陌生男人脱下了衣服,还被搂抱着拍了一张又一张的香艳照片。
“好了,这个女人就随便你处置了,你要上了她也行,不过我提醒你最好是戴上套子,她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过床了!”
钟慧拍好了想要的照片,露出满意的笑容,随之把单晓晨交给那个男人,随便他想怎么样。
念在一场同窗,她临走前大发善心的提醒那男人戴套子,单晓晨有没有病她不知道,但那男人可是有艾滋病的……
男人把单晓晨散落在脸上的俏皮发丝拂在耳后,端详着她俏丽的容颜,带着惋惜的语气说道:“看起来挺清纯的,钟慧说你是个人尽可夫的绿茶婊,你是吗?”
单晓晨迷糊中感觉有人在她脸上作乱,她有点反胃,想吐的感觉很强烈。
男人见她那是想吐的反应,将她扶了起来,捋了捋她的背,单晓晨到底还是有意识的,知道不能随便乱吐,于是挣扎 着想起身到卫生间,男人懂得她的意思,把她扶到卫生间里。
“呕……”
男人跟了进去,拍了拍她的背,见她吐得难受,蹙眉道:“看来钟慧喂你吃了不少好东西啊。”
单晓晨吐完,感觉好受些后,坐在地板上,怔然发呆,苍白的面容透着一股虚弱的美,男人平静的心湖顿起涟漪。
单晓晨四处望了望,眼神迷离又茫然,像极了迷途的小兔子。
男人蹲下身,询问道:“你现在是清醒的吗?认得出来这是几吗?”
男人伸出了两根手指在单晓晨眼前晃。单晓晨眨了眨眼,水眸泛着迷离魔魅之光,望着男人摇晃的手指,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你是谁啊?我头好痛,好痛……”
整个人特别特别的不舒服,让她只想去撞墙,男人按住她的头,阻止她助虐,钟慧下的药剂量太重,她现在根本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好困,好想睡觉……”
单晓晨慢慢地眯上了眼睛,视线里一片黑暗,整个人落在了一个沾着烟草气息的怀抱中。
男人微微一笑,如此投怀送抱,岂有不怜香惜玉之礼?……
傍晚的彩霞旖旎迷幻,单晓晨眯着眼睛,身体实在困乏,本想再多睡会儿,但是又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努力地撑起身,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且身上感觉凉飕飕的,好像被扒光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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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忐忑地掀开被子,惊觉身上只穿一件小背心和一件小热裤,其他衣服都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抱着沉重的脑袋,努力回忆,她是受钟慧的邀请来这里的,她煮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等不到安浩然,她们就先用餐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单晓晨觉得奇怪,这可不像安浩然的房间。
单晓晨心里已经有预感是钟慧对她做了什么坏事,摸了摸重要的部位,好像也没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
下地只觉头重脚轻,她用薄被裹住身子,光着脚丫子走出房间,发现公寓还是这个公寓,但气氛明显和刚来时不同,想到钟慧那天晚上的抽疯,再联想她今天的热络,她顿时感到惊慌,也不知道钟慧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大费周章地把她带到这儿来,把她弄成这样是怎么回事。
“你果真醒了,呵,你这番模样,还真是可爱。”
男人陌生沙哑的声音传来,单晓晨惊愕地转身,万万想不到这房子里还有别的男人。
正文 第128章 最恶毒的诅咒
单晓晨看着男人完全陌生的脸,再联想此番情境,不由紧张起来,脸色瞬时变得苍白。
“你、你、你是谁?……这不是安浩然的家吗?你怎么会在这里?钟慧呢?……”
男人摆摆手,邪恶地笑了笑,“如你所见,你被朋友出卖了,我们也发生了关系。”
轰隆!单晓晨的脑袋一下子空白了,先前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这只是钟慧的恶作剧,现在她整个人完全绝望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单晓晨刹那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心情跌到了谷底,欲哭,却无泪,只是发怔似的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到现实。
“怎么一副要哭的表情?你可是把我给折腾惨了。”
男人说这话时,脸上带着邪笑,单晓晨觉得无比刺眼,怒骂一声:“你这个禽兽!”
男人眯起眼,说:“我要真的是个禽兽,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哪还能指着我骂?”
男人隐晦的话气得她浑身哆嗦,整个胸膛憋着一股气仿佛要爆炸,她极力克制自己,站在那里,隐忍着,不让眼泪肆流。
该怎么办?怎么办?她怒瞪那男人,颤抖着声音问:“我的衣服呢?”
“我送去干洗了。”男人看了一下腕表,说:“大概要半个小时之后才送来。”
单晓晨咬了咬唇,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她受不了地大声骂道:“禽兽!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男人笑了笑,表示无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为了你,我可洗了好几次澡了,嘿,女孩,你可真香,刚刚帮你洗澡的感觉……”
“混蛋!别再说了!”
单晓晨越听越心凉,她两手护住胸前的风光,见客厅没有她的东西,便折回到房间,到处翻找自己的包包和手机。
男人双手抱胸,倚在门口看她找东西,“你在找这个吗?”
男人摇了摇手上的手机,单晓晨见状,立刻抢了过来,然而未等她想到拨电话向谁求助,钟慧就来电了。
单晓晨微愣,摁下接听,她清楚的听到钟慧得意的笑声,难以置信她居然这样做了,她颤抖着声音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恨不得你去死!单晓晨,我不是警告过你,滚出四九城吗?你不听,现在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单晓晨扶着额头,觉得太荒唐了,无法理解钟慧对她的怨恨,她的话里也暴露出了之前快递的恶作剧,想必今天这一出,也是她策划预谋的。
老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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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晓晨喉咙涌出一股酸涩,痛心地说:“钟慧,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手机那端的女人蔑笑,道:“我给你找的男人还满意吗?虽然长相比不上安浩然的帅气,但好歹人家也是个模特,身材是没话说的,最重要的是他有艾滋病,这个男人可是我特地给你挑的!”
单晓晨瞳孔蓦然张大,难以置信地望着旁观的男人,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钟慧!你简直疯了!你竟然……”她究竟做了什么事,令她怨恨至此。
“单晓晨,要怪就怪你自己,已经有一个顾亦琛,还要缠着我的安浩然不放,你不是很想嫁给顾亦琛吗? 哈哈……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嫁入豪门了!单晓晨,你完蛋了!……”
钟慧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单晓晨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眼眶迅速泛红,那个男人是有艾滋病的,钟慧居然找了一个患了艾滋病的男人侵犯她……
单晓晨握着手机,怒目瞪着那男人,咬牙切齿地骂道:“趁人之危,你这个卑鄙小人!”
男人不否认自己是个卑鄙小人,他双手抱胸,问:“钟慧这么恨你……我想多半是感情问题,你抢了她男朋友?”
单晓晨极力控制自己,天知道她有多想杀了这个男人,看到他那张脸,她就想作呕,想到他曾压在她身上,她更是觉得像被虫子爬满了全身那样恶心。
单晓晨拿起手机,按了报警的号码,男人仿佛不在乎,气定神闲地说:“看来你是不介意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跟一个艾滋病患者上过床了。”
单晓晨想要摁住拨打键的手指忽然僵硬,怎么也无法摁下去,她站在原地调整呼吸,勉强控制住了翻滚的情绪之后,她把手机关进包包里,在屋里四处找了找,打开另一个房间的衣柜,正想从里面随便拿出一件衣服套上去。
“你不怕吗?”男人忽然问。
“我怕什么?”单晓晨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怕你把病传染给我吗?我怕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可不是男人预料中的反应,他说:“再过半小时你的衣服就送回来了,也不急这一刻走不是。”
“我现在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你最好不要跟我说话。”
男人笑,更是被勾起了兴趣,他打量单晓晨,啧啧称奇,“真是有趣,假如我不放你走,你会怎么样?”
“杀了你。”
“凭你?”
“你跟钟慧是什么关系?她找你做这事的时候,没跟你透露过我的事情吗?我的父亲是杀人犯,我从小就生活在这个社会的最底层,我什么事情没有做过?艾滋病?算什么?看到我的手了吗?这双手……曾经杀过人……”
单晓晨说完,兀自冷笑,杏眸迸出冷光,“钟慧她给了你什么好处?钱吗?”
“钱,毒品,还有女人。”
这女人指的当然就是单晓晨了。
“你这么对我,不怕我去告你,不怕坐牢吗?你的生命所剩无几,你却还拿来这样浪费,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你也知道我是个艾滋病患者,我都快要死了我还怕什么?你这女人还真有意思,一般人遇到这情况,早就哭得一塌糊涂了。”
“你会有报应的,在不久的将来,你将一个人孤独到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然腐烂。这个世界没有人会记得你。”
男人听到这,终于变了脸色,这无疑是最恶毒的诅咒。
单晓晨说完,也顾不上穿着内衣短裤了,拿着包包迅速从公寓里跑出来。
正文 第129章 简直丧心病狂
单晓晨离开了那个噩梦一样的地方之后,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心里那种慌张和愤怒都涌了上来,憋得她格外难受,眼眶热热的,不一会儿,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急忙跑回车上,关上车门,确定上锁后,一颗心砰砰乱跳,双手颤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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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病……艾滋病……她怎么可能不怕?那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疾病!
单晓晨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怔怔地望着手机的通讯录,她不知道可以找谁,顿了顿,她想到了黄昧芬。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她像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发怔似的坐在车上,她六神无主,直到看到黄昧芬,她才放声哭泣。
黄昧芬急急忙忙地从学校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从宿舍拿来的单晓晨的衣服。
“你怎么穿成这样?天气这么冷,你快把衣服穿上,别哭,告诉我怎么回事?……”
黄昧芬也被单晓晨这副德xig给吓到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脑子里控制不住往坏的方面去想,而现实,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单晓晨哽咽着把事情说给黄昧芬听,黄昧芬一脸严肃,沉默无言,显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碰上这种事应该怎么办。
噌……噌……噌……
设置了震动的手机忽然亮起屏幕,单晓晨拿起手机,见是顾亦琛,咬了咬苍白的下唇,她不敢接听。
噌……噌……噌……
顾亦琛锲而不舍地打了好几次,不一会儿安浩然也发来了短信,询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单晓晨心里的恐慌如芒草疯长,想起钟慧之前在电话里说过的,要让她身败名裂的威胁……心脏骤然一缩,她丢开了手机,尖叫了一声:“不要!”
黄昧芬把手机拿回来,说:“你先给他们俩回个电话,或者是短信,不要让他们担心了。”
单晓晨此时此刻是没有办法和他们通电话了,她一旦发出声音,必定是一场嚎啕大哭。黄昧芬只好拿了她的手机,给两个男人发了一条相同的平安短信。
“你坐这边,我来开车。”
“我们要去哪里?”
黄昧芬没有说去哪里,她发动车子,兰博基尼平稳地在路上行驶,到了一家便利药店,她告诉单晓晨,“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单晓晨六神无主,听话照做,黄昧芬走进药店,买了二十四小时紧急的避孕药,还买了一瓶矿泉水。
“快吃了,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单晓晨看到黄昧芬手里的避孕药就哭了,她忍得很辛苦,哭得极其压抑,黄昧芬抱住她,不断地捋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哭,别哭,就当是被狗咬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芬,我、我要怎么办?我对不起顾亦琛,我不知道是不是被感染了……”
“不要这样,你先不要怕,听我的,先吃药,然后我们回家洗个澡,完了六周之后去cdc做检测,如果是阴xig,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好不好?”
单晓晨一边哭着一边点头,拧开矿泉水瓶,她把避孕药丢进嘴里,混着水喝了。
“好点了么?好点了咱们就回去了。”
“再让我坐会儿,我现在有点头晕。”
“好吧。”
黄昧芬无声地叹息,在单晓晨身边坐了下来,看着城里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车来车往的,忍了许久,她问:“晓晨,你真的不报警吗?钟慧简直丧心病狂了!你不报警,不晓得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旦我报警,全世界都会知道我被一个艾滋病患者……那样我会死掉的,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就要跟顾亦琛结婚了!……”
单晓晨双手捂住脸,禁不住痛哭出声,她本来就处处是弱点,现在还发生这种事,要是曝光,她和顾亦琛还能在一起吗?不会了,顾家俩老再不会容忍一个声名狼藉的儿媳……
两个人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单晓晨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顾亦琛打过来的,她调整好了心态,接听了才知道,原来他现在人已经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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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晓晨挂了电话后,心脏砰砰砰地似乎要跳出来,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回家那样,站在家门口犹豫不决,黄昧芬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丢下朋友,她要帮助单晓晨掩盖这个失误。
“你听着,我们就是去逛街,买东西,吃火锅,唱去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嗯?不要慌!”
单晓晨点点头,迈出第一步,又缩了回来,问:“大芬,我的声音听起来还好吗?”
“你现在看起来跟平时一样,进去之后,你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要一脸被人算计了的表情!”
单晓晨看起来就是一副要坦白一切,切腹自杀的模样,黄昧芬也知道单晓晨是真的喜欢顾亦琛,太在乎了,所以格外怕顾亦琛知道这件事,现在要慌乱的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家,太考验演技了。
“可是我、我好怕。”
“你现在怕也没用了,勇敢一点,你是单晓晨,你是经历了什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以不要在这里就倒下了,嗯?来,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单晓晨在黄昧芬的鼓励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地呼出,反复做了几次后,感觉不再那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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