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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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逃妻-第37部分
    了,她已经看到美丽的钟楼了……

    “单小姐,你不能再往前了——”

    单晓晨看着阻挡在她面前的两个黑衣男人,喘道:“你们让开!”

    “单小姐。”黑衣人掏出手机,拿到单晓晨面前,让她看清楚正与谁进行着视频通话,单晓晨的视线集中在手机上,看到视频那端的男人,她惊恐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问:“你们想怎么样?”

    手机那端忽然伸出一只手放在安浩然的氧气罩上,黑衣人随即道:“单小姐,你必须跟我们到机场走一趟,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去往法国巴黎的机票,行李也帮你整理好了,请跟我们走。”

    单晓晨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知道只要她再朝顾亦琛前进一步,黑衣人会毫不留情的摘掉安浩然脸上的氧气罩,她望了望礼堂的方向,眼泪直涌。

    幸福距离她总是说不出的遥远,单晓晨擦掉眼泪,倔强的抬起头说:“我可以跟你们走,但你们要保证不伤害到安浩然。”

    “这是当然。”

    单晓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往回走的,事情从来轮不到她做主,她就像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顾亦琛不相信他亲眼看到的那段视频,他从金秘书那里知晓单晓晨的行踪,抛下一切,开着婚车前往机场。

    顾亦盛和闫莉莉等人看着顾亦琛离去的背影,出乎意料的没有阻止,柳青荷随即吩咐金秘书派人跟过去。

    这场戏,还没有演完。单晓晨已然心如死灰。

    顾亦琛一路飙高速,直奔机场,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人来人往的机场,单晓晨手里托着行李箱,披散着一头青丝,穿梭在人群中。

    顾亦琛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着单晓晨。

    两个人究竟有多久没有见面了呢?单晓晨真的数不出来,好像很久很久了,但是在相遇的那一刹,又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顾亦琛在机场里四处张望,他非常仔细的找了很久,生怕错过,就是一生。

    无论如何,顾亦琛是不会相信单晓晨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他坚信这里头有猫腻,他想听单晓晨的解释,只要她肯留在他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单晓晨忍耐了很久,终于能强迫自己露出微笑,这才站了出来。

    两个人隔着人墙默默注视着对方,时间仿佛静止了,彼此的音容笑貌,在这一刻永久的定格。

    顾亦琛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单晓晨面前,他看着她的装扮和行头,面色铁青,不悦的问:“单晓晨,你这副样子,是做什么?”

    单晓晨心在淌血,默默地攥紧了拳头,强忍住悲伤,她戴上微笑的面具,回答说:“我要去法国巴黎,你不是让我选择吗?我已经选了,如你所见,我选择的不是你。”

    “单晓晨,你好好说话,我不准你离开,你究竟收下了什么东西,全部给我拿出来!你想要什么,我会给你的,把你收下的都给我拿出来!”

    顾亦琛是这样 生气,说话的声音像是嘶吼,单晓晨的耳膜被这声音刮刺着,嗡嗡嗡的鸣叫。

    单晓晨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说:“顾亦琛,你到底能给我什么?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我们俩算了吧,这样不是很好么?你还有闫莉莉,她一如既往的爱着你,你们在一起,才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不要跟我说这些门当户对的废话!我不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媳妇!”

    “呵呵……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我都已经决定离开四九城了。顾亦琛,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很好,但我不想做只能依附你而活的菟丝草,我真的不想跟着你再过下去,顾亦琛,我们就到这里结束吧。谢谢你这四年来的照顾,我这辈子是无法还清你的恩情了……”

    “我不准!”顾亦琛咆哮完,大手一揽,将单晓晨紧紧地抱住,“我不准你离开我!我不准!”

    “可是我已经厌倦你了,顾亦琛,好聚好散吧,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顾亦琛实在听不了这种话,他不由分说的吻住单晓晨那张伤人的小嘴儿,单晓晨任由他激烈地索吻,一颗心如同刀绞。

    “够了!”单晓晨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男人,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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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亦琛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个说变就变的女人,始终不肯接受现实。

    “你还想我怎么样?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我想嫁进你们家,我想像柳青荷那样,拥有冠宇集团,我不要当什么军嫂!你难道能为了我,放弃你现在在军队里拥有的一切荣誉和使命吗?”

    单晓晨已经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顾亦琛不可能不懂,深吸一口气,单晓晨推开男人的手臂,冷漠地转过身。

    “各位旅客,从四九城飞往巴黎的航班即将在十一点零七分起飞,请旅客们进关,做好准备……”

    顾亦琛心中震撼,脑子像是被大炮轰炸过一样,刹那一片空白,他咬紧牙关,在她的手欲抽离他时,猛地握紧,“不要走……”

    单晓晨心痛地闭上眼睛,使出吃奶的劲儿,拽离了男人的牵制,顾亦琛是何等权威霸道的人,他何时那样卑微地求一个女人留下了。

    单晓晨怕自己失控,不敢再多留,疾步朝前走去,顾亦琛想追上去,却被负责安检的机场工作人员给拦住。

    “单晓晨,你给我回来,不要走!不要走!……”

    顾亦琛悲痛地嘶喊着,单晓晨心碎了一地,眼泪在背对男人的那一瞬便已控制不住地流淌。

    正文 第193章 这是我欠安的

    顾亦琛看着单晓晨越走越远,他听不到她内心的声音,他只感觉自己的心头肉被挖了出来,血淋淋的,那么疼。

    他放下军人的威严,男人的自尊,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让她不要走,如果不是爱到了骨子里,谁能做到?

    顾亦琛看着单晓晨绝情地走远,那样卑微地恳求她留下来,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滚开!”机场的安检人员迫于顾亦琛的低气压的气场,不敢再阻拦。

    顾亦琛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忘记了时间,事后回想起来,他甚至忘了那一天是怎么度过的。

    劳斯莱斯轿车上贴满了粉红色的礼花和小熊公仔,顾亦琛看着“百年好合”四个大字,一颗心冰寒透彻。

    “对不起,对不起,亦琛,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单晓晨同样不好受,她低声抽泣,强撑着孤单倔强的背影,渐行渐远。

    当单晓晨离开顾亦琛的视线后,金秘书打来了电话,单晓晨抹掉满脸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呼吸才接听。

    “单小姐,你现在可以使用那张支票了。”

    “……”

    “另外,总裁已经亲自打电话联系美国的医生,安浩然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

    单晓晨放下手机,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千万的支票,觉得好讽刺,哭着哭着,竟然笑了出来。

    单晓晨无力地蹲下身来,又是哭又是笑的,搞得自己万分狼狈,手里的那张支票已经被她捏皱,可是她没有勇气撕碎。

    如果可以的话,她一辈子都不想用到这笔钱。

    单晓晨一直等到日落夕阳才离开机场,在医院的大厅遇到付晋南,他看到失魂落魄的单晓晨,不知道她是经历了什么事情,面色惨白,看起来非常沮丧。

    付晋南走到她面前,说:“安浩然还没有醒过来,手术费我已经付了。”

    “谢谢你,付先生。”

    “你要是难过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

    单晓晨摇了摇头,苦笑道:“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就这样,白白地挣了一千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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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晋南讶异的挑眉。

    “付先生,给我你的银行帐号吧。”

    “不必了。”

    单晓晨摇头,“我坚持,这是我欠安浩然的,如果不让我负责,我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

    单晓晨一个人无助落寞的待在医院里,她无依无靠,联系不上安浩然的父母,也不知道能找谁,最后只能找黄昧芬。

    黄昧芬听到手机留言时,着实吓了一跳,她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看到单晓晨,她惊愕的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安浩然他到底如何了?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黄昧芬一肚子的疑问,单晓晨觉得自己还在噩梦中没有醒来,看到黄昧芬,她似乎是找到了情绪的发泄渠道,靠在她身上痛哭出声。

    安浩然在做完手术后的第三天终于醒过来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一直守候在他身边,日夜祈求他早日康复的单晓晨。

    可他的病情时好时坏,单晓晨原本以为他逐渐就能康复,但是病情忽然就恶化了,断掉的肋骨刺破了胃部,虽然已经手术矫正缝补,可一旦恢复的过程出现一丝差错,死神随时会夺走安浩然的生命。

    安浩然尽管已经醒过来了,但是身体仍旧虚弱,还不能够说话,但见病床旁的苍白女人,他着实心疼,不止一次艰难的表示,他没有事,让单晓晨快回去休息。

    单晓晨不肯走,她握着安浩然的手,说道:“我不走的,我想留在你身边,你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

    安浩然闻言,心里一阵暖流,同时又有点庆幸,当时是他付出了生命救了单晓晨,现在受伤了才能够得到单晓晨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

    但毕竟男女有别,安浩然不想让单晓晨看到他虚弱狼狈的一面,比如他现在还不能够下床,自己去上厕所,为了维持往日的俊男形象,他坚持不让单晓晨照顾,改为看护照料。

    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安浩然的健康暂时稳定下来了,他表明了不需要她照顾,她的日子一下子就空闲了下来。她是闲不得的,一没有事情做,脑子里就总想这乱七八糟的事情。

    单晓晨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房间,没有事情的时候,她都是窝在房里睡觉。

    单晓晨的情绪到了晚上极其不稳定,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有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单晓晨耳边总是回荡着一句话,你好脏,你脏透了,像是魔音灌耳,让她日夜不安。

    再度拿着衣物走进洗浴室,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脱掉身上的衣服,伤口慢慢在愈合,疤痕越来越明显,她看着自己的身体,曾经那样洁白光滑的手臂和小腿,现在却被一个又一个疤痕所取代。

    她抚摸着伤口,咬着唇瓣,压抑的哭泣。

    肩膀上的纹身随着时日在复原,妖冶的彼岸花越来越显眼,仿佛是被下了诅咒般,在她背上生出纠缠的曲线。

    热水浇头而下,淋在伤痕累累的娇躯上,单晓晨仿佛不怕痛,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脸上有着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难过。单晓晨洗太多遍,最后皮肤都开始抗议,只觉全身上下都好痛。

    这番在洗浴室和客厅里来来去去,不停地洗澡,洗澡,房东终究是看不过去了,他唤住单晓晨。

    “你又想干吗?”

    单晓晨呆怔地抬起头,说:“我、我要洗个澡。”

    “你已经洗过不下三次了。”

    单晓晨没有理会,径自走进洗浴室里,关上了门,她一定要把身上的污秽清洗干净,不管有多么痛。

    但她的脑子又非常理智的告诉她,事情已经发生了,任她怎么洗都是洗不掉的。

    有些伤害,在发生的时候,人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在事后,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些晦暗的阴影,留下的创伤,反而是最难治愈的。

    单晓晨其实并不是在洗浴室里洗澡,她只是借着放水的声音,躲在洗浴室里偷偷的哭泣,哭到最后声音直接哑掉了,身上的力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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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194章 认识单是巧合

    哚哚哚……

    敲门的声音不时响起,单晓晨抹掉眼泪,披头散发的走进了暂时的属于自己的房间。

    什么都不做。做不了什么。周围的一切安静了下来,她也疲倦得无法再折腾其他事情,只要,只要不去回忆那些伤口和画面,她就可以平静下来。

    黄昧芬在这时找上了门,问开门的男人:“房东先生,晓晨呢?”

    付晋南指了指单晓晨的房间,说:“她在里面,你最好等一下,她现在的情绪并不稳定,还是先别打扰她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行,我必须找她谈一谈!”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她现在哪有可能听你说什么,你进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难道要任其发展么?她现在几乎整个人废掉了,我都看不下去了,我要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为什么她要收下柳青荷给的支票,还骗顾亦琛她出国了?”

    付晋南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轻啜一口,香浓的气息萦绕喉间,他优雅淡然的说:“你自己要先冷静,你这副样子,进去了只会增加单晓晨的痛苦。”

    黄昧芬无声叹了一口气,茫然地说着:“事情怎么忽然变得如此复杂呢?她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她连学业也放弃了啊……”

    付晋南放下咖啡杯,邀请黄昧芬坐在沙发上,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本来还没有注意,现在倒是好奇起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男人了。

    “房东先生,你是什么人?我以前怎么没听晓晨提过认识你。”

    付晋南食指轻轻的敲着沙发,眼角倨傲,身上散发出一种贵族的高雅气质,看着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我是中俄混血,一直生活在俄罗斯,最近才回来的,认识单晓晨,是巧合。”

    “你是做什么的?”

    “卖枪的。”

    “呃……”黄昧芬愕然,顷刻又像是了解了什么,自言自语:“原来是玩具制造商啊。”

    两人一时无言,黄昧芬按捺不住的想要进到单晓晨的房间,付晋南一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考虑到黄昧芬询问起因,会让那女人再痛一次,于是将他知道的发生在单晓晨身上的一切,告诉了黄昧芬。

    “怎、怎么会?”黄昧芬心痛不已,捂着嘴巴,害怕泄露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会令房间里的女人更加难受。“呜呜、呜呜呜……晓晨啊,怎么会这样……太过分了,顾亦琛的家人太狠毒了,他们这不等于毁了晓晨吗……我老说自己是晓晨最好的朋友,可是我这个好朋友在她最艰难痛苦的时候,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说不定当时你的出现,会令她更为难。”付晋南客观理智的分析道,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把错都包揽在自己身上。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柳青荷,那个狠毒的女人,她毁掉了单晓晨!我要告诉顾亦琛,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黄昧芬说完站起来,付晋南摇了摇头,说:“你告诉他有什么用?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

    “不然呢,我们晓晨要怎么办?你让她还怎么活,怎么活?”

    “怎么就不能活了?她至少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现在说这些负气话没有实际的意义,还是想想办法让她快点振作起来吧。”

    单晓晨坚决离开顾亦琛,许是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那个男人了。选择将这一切隐瞒下来,单晓晨也是考虑到了顾亦琛的感受,不愿让他知道那荒唐的真相。

    “她身上有伤,洗了那么多次澡,怕是伤口又要裂开了。”

    “她伤到了哪里?”

    “她的肩膀被纹了彼岸花的文身。”

    “这群变!态!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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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客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单晓晨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黄昧芬说话的声音,她咬着下唇,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两手紧紧地抱着膝盖,以防卫的姿态。

    付晋南看了一下客房紧闭的房门,停顿了一下,他说:“今天 就这样,你先回去吧,我看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的。”

    “我得进去看她一眼,确定她不会做傻事了,我才能走。”

    单晓晨感觉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不知道从何开始,她惧怕脚步声,那种一步一步靠近死亡的感觉。

    单晓晨大概是魔障了,黄昧芬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说不清楚是哪里来的自卑,她只是认为所有人会嘲笑这样肮脏卑鄙无能的她,但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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