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银子了。你今日若是能还回来十两银子,事情好说,若是没有吗?”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欲。
“你无耻!”饶是王芳再胆小内向,也被苏员外气得不轻。
围着看热闹的村民只能在心中唾弃苏员外,却没有人敢吭声,家里明年的田地还指望着苏员外能多租一些,这种时候可不能得罪他。
王芳的娘这时也在好事村民的搀扶下过来,见着脸色苍白的王芳,泣不成声道:“小芳,小芳,真的是你吗?”叫了两声,又哭泣着怒骂道:“你这孩子,当初娘是怎么交待你的啊?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还回来了呢?”
“娘,儿在如何不孝,也不能丢下您不管啦。”王芳扑到她娘的脚下,痛哭道。
看热闹的村民眼中都流露出不忍之色,眼看着苏员外的家奴就要扑上去抓王芳,几声咳嗽声突兀的响起。
苏员外这才注意到舞月这个陌生人存在,扫了眼舞月身上并不名贵的衣料,苏员外松下了心,脸色一冷,以自认为威严的声音喝道:“你是谁?无事到盘山湾来做甚?”
马车被看热闹的村民挡在了外面,苏员外刚来时注意力又只放在王芳身上,并未见着。
舞月听苏员外将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身上,嘴角一勾,眉眼一挑,问道:“我来做你傻儿子的十三房小妾如何?”
将傻字直接过滤掉,苏员外上上下下打量了舞月一翻,眼中满意之色甚浓。无论是身形容貌还是气质,舞月比起王芳来,都要强了不止一两筹,有这样的女子主动跑来做他傻儿子的小妾,有猩惜,不过换做他的小妾,那就非常的好了。
这样想着,眼中不自觉的就带了几分的滛色,“本老爷的房中还差一房小妾,姑娘若不嫌弃,嫁给本老爷如何?姑娘若是答应了,后半生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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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章 是你!一定是你!
“保我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舞月无视掉看热闹村民的鄙夷眼神,以惊喜的口吻重复了一遍苏员外的话。
肖连英四人心下虽是认定,舞月断不会为了盘踞于盘山湾的苏员外家一点小小的财富就当真嫁给他,却也糊里糊涂,不晓得舞月葫芦里卖的啥药。
以至于爹娘问起话来,也是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做何解释。
苏员外当着盘山湾所有村民的面铁口直断的作了保证,道:“保你此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就在此等着,你先命你的家奴取了百两黄金给我做了聘礼,今日我便随你进了家门。”舞月径直走向马车的方向,看热闹的村民随着她的走动,自觉的让开道来,很快,马车便露了出来。
舞月姿态优美的坐上马车,眼含秋水期盼的望向苏员外。
百两黄金为聘礼?
苏员外脚下一软,当他见到舞月优雅中透着高贵的坐上马车时,眼睛刹时一亮。王芳那丫头当初逃向的可是厩,而今却是坐着马车回来的。
赶马车的就是这位姑娘。
看拉车的马,比他家拉车的马骏了恐怕不止一筹,苏员外的心狂跳不止。
这位姑娘,恐怕家里不简单,今儿载着王芳几人到盘山湾来,一定是与家里闹了脾气,离家出走的。
至于说舞月是有钱人家赶马的马夫,苏员外是想都不敢想,光凭那气质,也不是身为家奴之人该有的。至于舞月身上穿着的普通衣料,那有什么难理解的,离家出走的孩子,不打扮得普通些,难不成还穿金戴银的招摇过市?
捡到宝了,苏家能不能鱼跃龙门就在此一举了。
百两黄金对苏员外这个占据小小一个村庄的小地主而言还是很困难的,不过为了苏家的未来,无论如何他也要拿出与百两黄金相等的财富来迎娶了舞月。
没听见舞月刚刚出口百两黄金时的轻描淡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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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她的本家富有程度比百两黄金要高,至于高多少,苏员外不愿意去猜。
“嘿嘿,那个姑娘,你也知晓,盘山湾还比较落后,一下让我拿百两黄金,还有些困难,不过,你放心,我马上回家,一定凑齐与百两黄金一样多的钱财,给我两个时辰。”
连话里常自称的‘员外’两字都省了,也不待舞月答应,吆喝着家奴一阵风似的赶着回了家。
苏员外走后,肖连英四人围上来,王春丽瞪着不满的大眼睛问道:“舞月姐,你真要嫁给苏员外这个遭老头呀?他与他那傻儿子一样,家里都已经有了十几房小妾了。”
舞月眉眼一弯,故意板起脸,不高兴道:“我嫁去享福,你等何要阻拦。”
肖连英瞧见舞月眼底的一抹狡黠,心底一冷,脑中猛然冒出一股奇怪的念想,替苏员外感到担忧,不晓得舞月会如何的折腾他。
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舞月也不介意。
肖连英的爹娘悄声将肖连英拉走,不让她与舞月这种为了享福而甘愿坠落之人为伍。与之相同的,还有陈春花与陈春丽的爹娘。只有王芳,无论她娘如何唤她,她都无动于衷,被逼得急了,快步走过去,附在她娘耳边嘀咕了两句后,又跑了回来。
果不出两个时辰,苏员外带着一队家奴再次回来,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
“姑娘,我苏家的财产全在马车里,是否需要清点一下?”苏员外献媚的笑着向舞月问道。
舞月跳下马车,朝苏员外装家产的马车走去,边走边道:“自然是要清点的。”
与苏员外拉家产的马车还有五步之遥,突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冲了出来,男子长得白白胖胖,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吃的满嘴都是红糖渣子。
男子冲到苏员外身前站定,一眼黄豆眼四下里一扫,见着舞月,如饿狗见着骨头般,大声嚷嚷道:“爹,她就是你给我新找的玩具?”
“胡说八道,这位姑娘是爹的十七姨娘,你要找玩具,一边找去,不要打扰爹爹做事。”苏员外狠狠的瞪了傻儿子一眼,暗自警告他赶紧的滚开。
傻儿子显然没有明白他眼中包含的涵义,听到爹爹拒绝他的要求,糖葫芦一扔,地上一坐,乱蹬乱刨的哇哇大哭起来:“我不管我不管,娘说你将家里的银子都带出来给我买玩具的,我就要这个玩具,我就要就要。”
苏员外让家奴强行的将傻儿子拖走,尴尬的搓着手向舞月解释:“那个,姑娘,元宝脑子有点问题,他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咱们继续,继续。”
元宝?
舞月笑看着元宝被几个家奴拖着还不安份,扭着头大哭大闹着就要她这个玩具,家奴害怕元宝坏了苏员外的好事,慌手慌脚的将元宝的嘴给捂住,就只能听见元宝呜呜的叫声了。
舞月摇头示意自己并不介意,走到苏员外的马车停下。
苏员外的马车是以深蓝色丝锦作为门帘,像舞月的马车整体以上好的红木为构架的价格太贵,苏员外心疼银子舍不得买。
“马车里当真是你全部的家当?如我嫁进了苏家,岂不是要做当家主母?十七姨娘?我若做当家主母,前面的十六位姨娘可都愿意?”舞月手拉着布帘,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
苏员外没料到舞月有此一问,略一停顿,立马点头如蒜的回道:“自然,姑娘能嫁给我苏三,是苏三八辈修来的福分,自然不该委屈了姑娘。”
“你就不怕我拿了钱跑了?”舞月眨眨眼,一本正经的问道。
嘿嘿,等你收了我苏三的东西,可就是我苏三的十七姨娘了,就算你想抵赖,闹到了官府去,咱也是有理的一方。
几百个村民看着的呢,只要我苏三一声令下,明天的田租减半,你想逃?能逃到哪里去?
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的苏员外面上不动声色,只一个劲的催促着舞月,赶紧的点清财产数量。
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你不知悔改,就别怪我下手无情。舞月‘哗啦’一下将蓝色的车帘拉开。
看热闹的村民顺着舞月的动作朝马车内看去,不知是谁先大笑出声,刹时,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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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员外大叫一声,冲上前,也顾不得舞月的身份,将舞月扒拉开,看着空空如也的马车,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幸得家奴敬业,及时的上前扶住了他,掐着人中。
“是你,一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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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章 威胁与反威胁
“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将我苏家的财产藏了起来。”
“苏员外,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舞月脸色一冷,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苏员外的马车上,将蓝色的车帘子放下,朝苏员外道:“苏员外如果能在外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我的这锭银子拿走,那么我一定分毫不差的赔了你的家产。周围这么多的村民做证,我说话算话。”
苏员外的脸惨白得跟鬼一样,苏家积攒几十年的家产,就这么眼睁睁的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小声的议论起来,刚才舞月的一言一行可都在大伙的注视之下,况且,苏员外百两黄金等同的财产,舞月就算有瞬间移动东西的功夫,可她往哪藏?
看苏员外的神情也不像是装的,难道,苏家所有的家产真的在马车中诡异的消失不见了?
“怎么,百两黄金舍不得给,就想用强的?”
舞月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处,任凭苏员外指使着家奴将她包围在中间。
“本老爷不管你是哪家的小姐,会使什么妖法,今日若是不将我苏家的家产一分不少的拿出来,休想离开盘山湾。”
苏员外眼底闪过一抹狠色,消失的家产中可还包含着盘山湾所有的田契和地契,若是真不见了,苏家也算玩完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他什么都没有了,还怕个鸟呀。
捉了舞月,再逼迫她家里拿上银两赎人,苏家还会是以前的苏家。
“好?剑??剑???阏?共欢?盅剑?忝牵?辖艚?婢咦焦?锤?摇!?p》 不知何时,苏员外的傻儿子元宝又溜了回来,见着十几个家奴围着舞月,拍着肥胖的巴掌,欢喜的蹦跳着催促着家奴赶紧动手,将舞月捉起来。
舞月笑呵呵的朝元宝招了招手,柔声说道:“元宝,你爹爹要杀了我呢,我好害怕,你帮我劝劝你爹爹,好吗?”
“我爹为什么要杀了你?”元宝不蹦了,疑惑的眨着眼睛问舞月。
苏员外气急败坏的颤抖着手指向舞月:“你这个妖女,使妖法偷了我苏家的家产还不够,还想蛊惑元宝9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的动手。”
十几个家奴一拥而上,并没有因为舞月是女子而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看热闹的村民有几个有心想要上去帮忙,又被家里的爹娘给拉了回来,指着鼻子咒骂着。
众人料想的舞月被苏员外的家奴五花大绑的场面没有出现,苏员外家的十几个家奴倒成一堆,舞月泥鳅般滑了出来,拍着手无辜的朝苏员外耸了耸肩。
“哇,好厉害好厉害。”元宝又拍着巴掌蹦了起来,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苏员外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一巴掌甩在元宝的后脑勺上喝骂道:“狗日的东西,你爹快被气得升了天,你他-妈的还笑得出来。”
“爹,你再打我的脑袋,我要回去告诉我娘,你要是给我打傻了,我就哭给你看!”元宝哧溜着躲到舞月身后,只露出个脑袋朝苏员外嘟嚷道。
十几个家奴哎哟着站起身,又朝舞月扑来。
舞月拉着元宝,左躲右闪,总是以一毫之差从家奴的手边溜开,“元宝,好不好玩?”
“好玩好玩。”元宝兴奋的又想拍巴掌,用力挣了挣,没有从舞月手中挣开。
“元宝想不想更好玩一点?”
元宝理也不理苏员外的喝骂,使劲的点头道:“想。”
“那元宝准备好,我们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好不好?”舞月一边拉着元宝躲着家奴的拳打脚踢,一边蛊惑着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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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家奴不敢放开手脚朝舞月招呼,万一伤了元宝,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他们赔的。碍手碍脚之下更是连舞月的衣角都碰不到。
苏员外眼睛一闭,冷声命令道:“动手,不用管少爷。”
家奴得了令,眼冒凶光,平日里都是他们欺负别人,今日被一个外来的小姑娘耍得溜溜转,早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不是顾忌到元宝,早将舞月收拾老实了。
“元宝,开始喽。”
舞月用力将元宝一拉,再一甩,元宝不受控制的先是往前冲出两步,再往一边倒去,一只脚条件反射的往前踢去。“哎哟。”一声,冲过来的家奴捂住裆部,躬着腰一跳一跳的,一张脸憋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元宝张着嘴,笑声还卡在喉咙里,又被舞月一拉一带,一拳又朝前挥去。
“哎哟。”一声,又一个家奴捂着眼睛滚到一边。
“哎哟。”
“哎哟。”
“”
在看热闹的村民们张口结舌中,十几个平时里凶神恶煞的家奴跟手无缚鸡之力的孝一样,被舞月拉着元宝三两下解决一下,不出一柱香的功夫,全都趴在了地上,不肯起来继续。
“舞月姐姐威武!”陈春丽挣开被自个爹爹拉着的胳膊,跳起来大声叫道。
“哈哈哈哈好本事,难怪敢到我盘山湾来撒野。”陈春丽的声音刚落下来,苏员外疯狂的大笑声接着就响起。
“小芳,小芳”
苏员外一手拉着王芳,一手紧握着一把小巧的匕首架在王芳的脖子上,一丝血迹在匕首锋面上拉成了一道丝线。王芳的娘颤巍着向苏员外扑去。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王芳的娘不敢再往前走,跪在在上苦苦的哀求着苏员外放了她的闺女。
“要我放了王芳也简单,让她拿一千两黄金来换。”苏员外指着舞月,疯狂的要挟道。
“爹爹这是在玩老鹰抓小鸡吗?快点,我们一起去将小鸡抓回来。”元宝拉了两下,见舞月不动,有些不满。
舞月嘴角一勾,反手将元宝拉扯过来,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就架上了元宝的脖子。“既然苏员外想玩,不妨我们就玩个大的。”软剑轻轻一推,几滴血顺着软剑便滴落到了地面上。
“别动!”舞月厉喝一声,元宝乖乖的不敢再动。舞月平静的看向被苏员外挟持的王芳,“用苏员外傻儿子的命换你一命,怕吗?”
“不怕。希望舞月姐姐能在我死后替我照顾好我娘,她受了一辈子苦。”王芳扯着嘴皮不自然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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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章 灼疼了的心
“爹,爹,救我,我好疼,你快救救我。”
舞月软剑可削金斩铁,更何况元宝脆弱的脖颈,稍微往前一送,元宝就大呼小叫着让苏员外救他,傻乎乎的脑子生死关头上倒是聪明了一回,眼泪鼻涕哗的流着,身子偏偏一动不敢动。
苏员外尽量让自己的眼光不要去瞄傻儿子可怜兮兮的脸,匕首紧紧的抵着王芳的脖子,血滴顺着匕首刀面往下掉。
“我的儿呀老爷,你好狠的心肠,用尽了全部的家产要娶个狐媚子,妾身就忍了,现下你还要拿我的元宝来换一个小贱人的命,元宝,元宝”
一个身着大红棉裙的妇人跌跌撞撞冲进来,见着被舞月挟持的元宝,就要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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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别动。”舞月剑光一闪,妇人头上珠钗便洒落一地,妇人哭嚎的嗓音卡在喉咙里再发不出半声,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苏员外,我们做了交易如何,你放了王芳,我放了你的宝贝儿子。”
舞月扫了眼脸色逐渐苍白的王芳,王芳的娘已经晕了过去,被村民给搀扶着。闹到现在,舞月突然就失去继续下去的兴趣。
“不可能,想让我放了她,除非你将我的银子还给回来。”苏员外咬了咬牙,寒声道。
“区区不到一百两黄金的家产,竟是比你的亲生儿子还重要?”舞月问的平静,心却冷到了极致。
只要苏员外敢答一声是,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冲动的动手杀了他。人说虎毒不食子,他这与亲手杀了自个的儿子有什么两样?
“哼,你有何资格指责我?要杀元宝的是你不是我,你抢了我苏家的家产还要杀我苏家的独子,我还想问你一问,我苏家何进得罪过你,以至你要如此逼迫我苏家?”
苏员外被舞月眼底的寒芒所震,话到了嘴边又拐了个弯。
“元宝,我想放了你,可是你爹不同意。下辈子投胎的时候睁开眼睛好生看清楚,这种人不配做你的爹爹。”
舞月心生不耐,抓着元宝的后肩,软剑用力往前一送,大量的鲜血就像喷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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