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厨子呆愣愣的模样,随口便道。
得了李奎的提醒,十几位厨子马上回神过来,切菜的切菜,配料的配料。几句话的功夫便分配到位。
不一会儿,便有香气传了出来。
借着成亲的当头,连续两天,由十名厨子撑勺子,舞月宴请青山村村民。由此,百家村与青山村才真正的溶为了一家。
两天过后,青山村再次归于宁静。
次日午时,饭碗刚搁下,胖孝急冲冲跑过来,还在屋外便叫道:“舞月姐姐,花叔花婶被人绑着拖回来了。”
玄毅嘴角挑了抹了然的笑看向气喘喘跑进屋的胖孝,也不晓得是跑得太着急,还是身上肉太多,这么冷的天,额上竟是见了汗,有腾腾的热气直往外冒。
“动作倒是快。”舞月喝了口茶水,不惊不诧道。
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一个谄媚讨好的中年男子声音:“下官梁勇拜见镇国侯与侯夫人。”
光听声音,只当是一个形容猥琐之人,亏了名字中还担了个勇字。
但能凭着花胖婶,几翻三次闹得飘香楼不得安宁的,舞月倒也不会因为梁勇此时的猥琐声音而看轻了他。
“梁勇?不晓得他是哪家酒楼身后之人?”舞月没有马上应声回梁勇,反而看向玄毅。
“福荣楼。”
舞月一怔,随即便是一笑。
福荣楼找事在先,舞月也没刻意去追查谋害飘香楼之人,到头来,福荣楼的倒闭还是舞月一手造成。
这便是俗语常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吗?
或许福荣楼这个报应不该由她出手,不然,飘香楼为何也会倒闭?
舞月心思斗转间,屋外的梁勇再次躬声道:“下官梁勇拜见镇国侯与侯夫人。”
“屋外天寒地冻,梁大人还是快快请进。”舞月嘴角带了一丝笑,眼睛一闪一闪的。
见着舞月这模样,武一没来由的看向梁勇的目光就带了悲悯之色。
梁勇身高八尺有余,长得着实的魁梧。方正的脸本应正气凛然,此刻却带了几分的卑微讨好,凭的便有了几分猥琐之意。
“不知梁大人特意到青山村来,所为何事?”武一清了清嗓子,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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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勇‘腾’一声跪倒在地,“下官今日特带来花姓一家子,前来给夫人赔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前段日子猪油蒙了心,拐了百家村的花氏谋害夫人,还请夫人赐罪。”
舞月瞟了眼梁勇,绕有兴趣道:“梁大人这话从何说起,想当初你我不过是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有些个暗中争斗实属正常。况且,福荣楼到最后也还是损在了本夫人的手中。现今个,飘香楼也跟着倒闭了,这一茬早便散了。梁大人实在不足以此还特意找到青山村来说什么赔罪的话。”
“夫人大度,下官却心中终是不安,未经夫人恩准,私自携了花氏一家前来请罪,还请夫人责罚。”
梁勇心中也是有苦说不出,哪晓得麻雀咋就突然的变成了凤凰。原本他还盘算着,寻了个时候到青山村来找找舞月的晦气,一报福荣楼倒闭之仇。
仇字现今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提的,得知那个要报仇的对象嫁给了镇国侯,梁勇的心是一日也未安过,这不才有了今日这一幕。
无论如何,花氏一家是不敢再留的了。
“小月呀,花婶是做错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瞧着教训一顿也就算了,终究,花叔与花小子还是无辜的,外面天气这么冷”王大娘絮叨着走进屋来,猛一见着梁勇这么个大个子跪在屋当间,吓得连话也不敢说了。
“大娘,我没有要责怪花婶的意思。一切都是这位梁大人的主意,您呀,还是去将花婶一家给放了吧,就说是我准许的。”
舞月叹了口气,垂了垂眸。
王大娘答应着出去了。
“梁大人,你回去了。”玄毅出声道。
梁勇还想说什么,玄毅一个眼风过去,梁勇乖乖的闭了口,一如进屋之前,又猥琐着走了。
“原本,依我的性格我是不会原谅花婶的。会犯一次错,轻易得了原谅,便会有第二次。”舞月未抬头,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玄毅握了舞月的手。
王大娘将花胖婶一家安置到了她的家中暂时住着。今日梁勇不问二话将花婶一家绑了押到青山村来随舞月处置,花婶也吓得失了魂。
十天前,花婶还无限光鲜的到青山村来让舞月与她一道投效梁勇,曾还居高临下的要分舞月一成半的利益。
想起这些,花婶便打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在王大娘家住下去。
只有王大娘能保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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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章 无本买卖
舞月下山后的第一个年在她嫁入镇国府半个月后悄然到来。
过年图的就是个热闹。
镇国府今年犹为热闹。
朝中大小官员碍着镇国侯玄毅新娶夫人,自是不可避免要到府上拜上一拜,恰在要拜之前,不小心得了风声,新进门的镇国侯夫人别的不爱,专爱钱财。
是以,各大官员进出镇国侯府,别的礼物照常要送之外,还得另备上黄金白银不等。
舞月每日夜里,别的礼物看也不看一眼,专让武一抱了黄金白银堆在寝居之中,一锭一锭的数了又数。
夜里睡在床上,也常常不自觉笑醒过来。
玄毅身份尊贵,仅次于皇上。
收起礼物来,也是只进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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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无本的买卖,且还是零风险,高利润的。
舞月数着银锭,刹那灵光一现,问坐于塌上看书的玄毅:“我记得你是三月初三的生辰,有没有想好该如何过?”
玄毅抬了抬眼嘴角含了一丝笑:“你准备如何?”
“也未如何。你前面二十五年的人生我未来得及参与,便想着以后的每年生辰都替你好好的过一过。你觉得如何?”瞅见一锭黄金上竟有一块汹点,舞月拿起来放在嘴前哈了两口气,又用绣帕使劲搓了搓,才将黑点擦掉,左右看了看,心满意足的重新放到漆盘中罗列好。
“随你高兴便好。”
玄毅无奈摇了摇头道。
“那就这样说定了。”舞月又挪了挪位置,从头到尾再重新数起了今日进账的银钱。
“对了,问你件事。这几天来府中拜见的官吏不少,按理算下来收到的金银数目也算宠大,武一今日很愁苦的前来问我,为啥每日只见往寝殿中搬,却不见金银藏于何处?我暗自寻思了一下,虽他话问的有些不礼,却也引起我的好奇,夫人可为为夫解解惑?”
玄毅将书卷搁置于腿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舞月。
舞月挑挑眉,暂停下数银锭的动作,转过身去,回望向玄毅:“你想知道?”
玄毅一愣,笑着摇头道:“算了,还是继续让武一愁苦去吧。”
“武一若是想知道,让他打赢我,我就告诉他。”舞月耸耸肩膀,转身继续未完成的动作。
次日天刚蒙蒙亮,舞月还裹了被子睡得香甜,就被玄毅拉了起来。
今日是正月十五,按规矩,是得进宫去同百官庆贺的。
舞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瞅了眼窗外的天色,咕哝一声道:“天色还早,再容我睡一会儿,你先起吧,早饭不用等我了。”
玄毅拉着舞月,不让她再往被窝里钻,“今日不同往日,着妆上你得多花费些。且,我们得在辰时赶到宫中。你再这般赖着,不怕去得迟了,皇兄再找你些麻烦,这段时间藏的金银可就要充盈国库了。”
拿舞月最在意的金银作威胁,果然有效。
只见刚刚还一副任雷打电霹都不动如山的舞月,一个猛扎窜了起来,撑着床,瞪眼道:“他若敢打我金银的主意,信是不信我夜半进宫将国库偷得一分不剩!”
“我自然是相信。”玄毅见她睡意全醒了,便独自下了床,一边穿衣一边回答道。
舞月自然是不知晓,皇上还真打过她金银的主意。私下间也曾问过玄毅,是否可将金银损赠出来。前几年战乱,军中物资紧缺,国库甚是空虚。虽说这几年齐国发展迅速,国库也渐渐的充盈起来。
且做皇上的,哪个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
玄毅未直接拒绝自己的皇兄,只说了句:“金银都存在舞月手中,皇兄若能让她拿出,仅管拿去。”
皇上当时不明所以,哈哈大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还于玄毅击掌为誓。
玄毅离开时,觉着还是提醒一下皇兄为好,便道:“舞月的功夫比之我来,丝毫不差。且她在轻功一道上,由其见长。皇兄若想国库某日分文不剩,仅管去打舞月金银的主意。”
话毕,玄毅径直离去。
只独留了皇上怔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舞月之所以嫁进镇国侯府,据宫中暗探的消息回报,是自己的这个皇弟以比武的名义下的一场赌。
既然舞月现在是镇国侯夫人,那在武艺一道上,比之皇弟自然是略输一筹。但皇弟是万不会儿骗他的,那么,那一次的比武,就万不可能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了。
皇上突然就对玄毅为何会娶舞月感起兴趣来,至于舞月手中的金银,他还没有看在眼中。
玄毅挨到如今才成亲,故然有战乱误了时候有关,但另一个方面也是他历来眼界极高,多少官宦,求到他面前来要将自家闺女嫁入镇国侯府,都被玄毅严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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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玄毅竟然会使计去娶一个女子,就不得不让皇上上了心。
且这个女子的成亲宴,还引来了北齐王。
“哼,今日进宫正好找他仔细的清算一遍,帮他一个忙,却让我经营的红火的飘香楼硬生生的倒闭了,这笔账,我可一直记着的呢。”
被玄毅一闹,舞月瞌睡也醒了,掀了被子起来,在玄毅的辅助之下边穿衣裳边道。
“飘香楼我虽没去过,却也知晓,就算没有皇兄,它也经营不了多长时候。皇兄只不过将这过程给提前罢了,你呀,就见好就收吧。”玄毅摇头。
舞月鼻子里哼了哼,虽晓得玄毅说的是对的,但还是争辩道:“飘香楼一日便可进账上千两,若是他不插这个手,我每多经营一日,便可多赚一日的钱。”
玄毅嘴角含笑听舞月狡辩,以她的聪明自然有许多的事情早就知根知底,不过是放不下面子罢了。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飘香楼不仅秀于林,且还是鹤立鸡群一根,虽是每日可进账上千两,引得厩最富有的几人天天捧场,在厩上百万的人中,真正的富豪之人能有几个?
大多还是平常之人更多。
飘香楼过于高端的结果,势必在不久的将来,引起众怒。
这一点,抱持观望的素月斋等对手知晓,舞月自己也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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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章 七彩玫瑰
马车刚驶进宫中,便有皇上身边的小李子早等在一旁。
“镇国侯万福。皇上差奴才前来,引领侯夫人去往娘娘的凤梧宫。”
小李子是皇上身边最得信赖的小太监,上一次舞月随北齐王进宫面圣时,也是他领的路。
“你先随小李子去皇嫂的凤梧宫坐坐,待我事毕便前去接你。”玄毅仔细交待了一句后,舞月乘了宫撵,随着小李子去往皇后的凤梧宫。
宫中历来的规矩,但凡宫宴,进宫的贵妇们皆需先到皇后的凤梧宫去参拜,然后随着皇后一道前往赐宴的御生园。
未走近,便听得凤梧宫中笑语连连,各种恭维拍马之声络绎不绝。
小李子脸上一副笑模样,暗中打量着身着简单的舞月。
与上一次相见不同,今日的舞月少了上次的商人气,多了几分的高贵来。这种高贵并不是华服美妆带来的,况且舞月身上的衣裳面料虽是不凡,但样式却很普通。
全身上下,就头上斜斜的插了支玉簪子。
比起早先时候金光闪闪进得凤梧宫的贵人们,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小李公公这般叹气所谓何事?”舞月噙了了然的笑,明知故问道。
“奴才只是心中不解,今日宫宴,各府贵人们无不是盛装出席,为何夫人却”小李却了半晌,也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为何我却穿得这般寒颤?”舞月接下他的话。
“奴才不敢。”小李子一抖,给他十万八千个胆,他也不敢妄议舞月穿着寒颤。
“这有何敢不敢的。”舞月随意道:“本夫人也想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的来参加本次宫宴,奈何家穷,今儿个还是特意挑了最好的一件穿上才进得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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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真会逗笑。”小李子嘴角抽了抽。
皇上前几天还在盘算着敲诈舞月一笔,她要是穷,厩还有有钱人吗?
“镇国侯夫人到。”
侍在凤梧宫外的太监扯着尖细的嗓音朝里通报,也打断了舞月与小李子的话。
“奴才还要回去伺候皇上,就不恭送夫人了。夫人”小李子将舞月送进凤梧宫后,便告了退。
笑语不断的凤梧宫在小太监的通报声中,刹时寂静下来。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殿外。
舞月便在这十几人的注视中一脚迈进了凤梧宫中的凤栖殿。
十几双眼睛刹时睁大一倍,不可思议看着这个衣着简单的连身旁伺候的婢女也不如的镇国侯夫人。
全殿怔愣愣中,皇后最先回过神来,亲自从金兴闪闪的凤座上起身过来,牵了舞月的手,柔声笑道:“瞧瞧,这人呀,最是不经念。刚说到你,你就到了。”
舞月默了一默,她觉得这皇后端的是不愧为皇后,她还在忧愁着该如何的来打这一声招呼,才不让人看出来她不懂礼数。
前世电视里到是看过各种宫廷礼拜的礼仪,思来想去,也不知该选择哪一种为好。穿越过来的这些年,与师傅一直于世隔绝的生活在深山老林中,无忧惯了,要她向除了师傅以外的人跪地行礼,她还真是做不大到。无疑皇后的这一牵,却是免了她这一忧愁,心里面对这个皇后,也亲切了两分。
凤栖殿中的诸人,除了皇后,也就舞月身份早高。
皇后牵了舞月,等殿中所有人都见了礼后,赐了她入座。
舞月刚落座,近旁一二十岁左右的美妇人便凑了过来,小声说道:“今日皇上赐宴,显见得大家都盛装而来,想要博个眼球。侯夫人心思玲珑,在万花丛中甘扮了一片绿叶,您瞧,您这片闪着绿莹莹光芒的绿叶将皇后都压了下去,显然明日厩百姓茶余饭后的人议人物,非侯夫人莫属。”
“是吗?”舞月再默了默,眼角余光将殿中诸人扫视了一遍,发现果然如身旁美妇人所说,每人都是一身的珠光宝气,且看向她的眼神带了莫名之色。
“其实,我想问问,身上戴这么多的珠宝,不害怕出门被抢劫吗?还是说我大齐已经强盛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地步了?”舞月寻思了半晌,出声问道。
这次,轮到美妇人默了一默,然后答道:“其实不然,显见得她们没有考虑过会不会遭抢劫的问题。您瞧能在凤栖殿占一席之地的各人,哪位家底不殷实,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想必有那想抢劫的还未挤到身边来,就被打了个半死。”
舞月将美妇人的话细细的琢磨了一遍,觉得她说的极有道理。
还想着再与这位很有智慧的美妇人聊聊,便听到金光闪闪的凤座上皇后的感叹声,“前些日子,御花园中皇上极喜爱的一株蕙兰,莫名的失了踪影,皇上为此愤怒了好些时候,本宫最喜欢的一株牡丹也在同一天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不知为何,舞月凭着习武多年的直觉,皇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瞟了瞟她。
顺着皇后的话,仔细的琢磨了一嗅儿,好似上一次进宫,是在御花园中顺走了好些名贵的花草。
按理她顺得很是利落干净,应该没被发现才对,皇后为何用这般眼光瞄她?
正寻思着,便听另有贵妇人说话了,不过这贵妇人着实不招舞月的待见,只听她说:“竟有这种事?娘娘可否查出来是何人如此胆肥,竟敢将手伸到了皇上与娘娘的头上,臣妾觉得,若是抓住了此人,便该将她做了花肥,洒在御花园中。”
皇后接着道:“若是真正抓住了,按你的说法也不无不可,只可惜查了许久,却是连个蛛丝马迹也未能查到。”
“娘娘若是不嫌弃,臣妾前些时候偶得一株皇冠牡丹,便敬献给娘娘。”坐在最尾处的与舞月年岁差之不多的美丽女子怯生生道。
皇后的眼睛一亮,随之又暗淡下去,看了眼端坐着不说话的舞月,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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