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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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45部分(2/2)
罗炎随手打开灯,看着陈思琪憔悴的脸。

    陈思琪摇摇头,走到罗炎跟前:“我们上去吧。”

    罗炎伸手揽上陈思琪的腰,向楼梯走去:“怎么也不上楼早点洗漱,早点睡啊?你不舒服,就该多休息。”

    两人说着话,回到卧房,酝酿了许久的陈思琪终于开了口:“集团都在谈论你即将结婚的事。”

    罗炎微微摇头,这些人到底怎么啦?成天都琢磨些不着边际的事,说些不搭调的话,真是输给他们了。

    罗炎酌量着,这谣言不管原来是否存在,但是今天中午他陪相亲的女孩走回集团拿车时,几个路过员工打探的神情,就注定了此种猜测带来的谣言,将会四处播散。别人怎么传都无所谓,只要小东西别误会就行,可看她这神情,估计是最低程度也到了干扰她情绪的地步了。

    “我要结婚?我本人怎么不知道。”罗炎“呵呵”一笑,不留痕迹地说起今天母亲来了两趟,安排自己相亲,而这并不是自己的意愿。

    陈思琪会心一笑,本来郁闷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就听罗炎说道:“好了。快去洗澡吧。弄好早点睡觉。”

    她点点头,拿了睡衣向浴室走去。可就在陈思琪快洗好的时候,门口的罗炎敲了敲浴室的门,大声说:“今晚我睡书房,你洗漱好了,也早点休息。”

    陈思琪一愣,擦拭着湿漉漉头发的手停在半空,为什么在相亲之后,便匆匆分房……

    有福的男人

    浴室外的罗炎并不知道陈思琪对他相亲后忽然又提出分房睡,而产生的不解和误会。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对于一些生活琐事在处理和思维方式上的区别,男人们往往想法直接而简单,女人们却细心而敏感……

    其实,罗炎今晚若不是母亲的一再要求,他是断然不会走出书房半步的,美国分公司那边的问题比较棘手,他必须全力以赴面对。就在刚才,他的手机“邮件提醒””显示有新邮件到,这使原本希望等陈思琪洗澡出来,和她温存几句的罗炎匆匆对浴室里的小东西交代完后,独自走出卧室,回到了书房。

    这晚,为了美国分公司新标中的那块地尾款问题,他与负责此事的总经理带领的团队,反复研究到拂晓。

    最后他综合多方考虑,下达了指示:继续联系还未联系上的股东,尽量按原计划时间召开股东大会;继续与联系上、却不愿意再追加投资的股东沟通,将前几次如此关型的投资及其回报,做详细数据分析,以此来说服他们此次接受追加投资的计划……

    罗炎忙得哈欠连天,却也不敢懈怠,依靠浓浓的咖啡,强打精神,处理着公务:卧房里的陈思琪却因罗炎主动与自己提出分房而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在几个小时的翻来覆去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索性坐起身,随手拿起件睡袍,想去书房看看罗炎。可她拉开卧房门的刹那,却又犹豫而放弃了。在反复的折腾中,困倦终于附上了她的眼帘,迷迷糊糊进入了不安的浅睡……

    第二天早上,顶着双熊猫眼两人,哈欠连天地一同上了车。

    罗炎嚼着口香糖,瞟了眼身边一脸疲惫的陈思琪,担心地问:“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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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琪靠到椅背上,轻声吐了两个字“失眠””,便闷不作声地侧头看着车窗外,小区门口的两棵枫树红了,可那满树的红叶却让她感到种落幕的凄美……

    罗炎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汽车驶上了街道:“你是失眠,我是没机会睡。””

    “啊?””陈思琪忙扭过头,吃惊地望向罗炎,期待着他后面的话。

    “加班工作到拂晓啊。””罗炎冲陈思琪一笑,关掉了音响,“我上午或许还能抽空到休息间躺躺,你还是趁着这会补会觉吧。””

    陈思琪微微点头,不由为昨晚自己的猜疑倍感歉意和不安:“对不起,我……””

    罗炎听着这冷不丁的道歉,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心里对此事的唯一解释就是陈思琪因为昨晚没睡好,而担心影响今天的工作而道歉,于是不经意地玩笑道:“看来我是最体贴的领导了,连动动嘴皮子让员工休息,都有人倍加感动。”

    终于解开心结的陈思琪冲罗炎舒心一笑,拢拢衣服,闲上了眼睛。或许是罗炎就在身侧,让她感到安心;或许是心中恍然重拾的幸福,使她宁静了驿动的心;那样感觉象在阳光明媚的小河边散步,又像被甜甜的蜜糖包裹其中……于是心情平静的她很快进入了梦乡,而且一直睡到老地方,才下了车。

    这天上午,上班没多久,罗炎领着新助理来到了助理办,与大家简单了认识后,二人又返回了总裁室。

    陈思琪看着整理文件的吴俊基,轻声问:“吴助,您要交班了,是吗?””

    吴俊基抬起头,微微一笑:“应该还得过几天,新助理是全家搬迁来h市的,需要几天安置家人的时间……”

    “铃——  ””的电话铃声响起,陈思琪忙拿起桌上的电话:“您好。””

    “送两杯茶过来。””罗炎吩咐道。

    “是。”

    几分钟后,陈思琪端着刚泡好的茶水,推开了总裁室的门。她见新助理独自坐在沙发边,便径直走了过去。

    “请喝茶。””陈思琪将茶水放到助理跟前的茶几上,悄悄地扫了眼总裁室,轻声问:“罗总呢?”

    “洗手间。””新助理微微颔首,简洁清晰地回答。

    “哦。””陈思琪在茶几上放下另一杯茶水,转身离开了总裁室。

    虽只是匆匆两面,陈思琪并未与新助理深一步接触过,但是她却更喜欢与吴俊基一起工作,或许是吴俊基年轻有活力,或许是这五十出头的新助理过于严肃,她不禁替以后的合作有些担心……

    “思琪,我差点忘了,这是我朋友前几天过来看我时,给我带的一盒胃药。”她刚走进助理办,吴俊基指指自己整理好的、放着私人物品的纸盒边,一盒全韩文的药。

    “谢谢。””陈思琪看着一脸笑容的吴俊基,更加深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一墙之隔的总裁室内,罗炎就拓展市场的构思与新助理聊得十分投机,虽然此人各方面略逊吴俊基一筹,但临时招聘能遇到他,也是一种幸运了。等等吧,或许他能在工作中不断完善自己,或许吴俊基安顿好家人后,会重回“飞龙”。

    ……

    就在罗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下班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炎,奶奶不舒服,你下班快点回来。”

    罗炎收拾文件的手微微一顿,心“扑通”地跳得厉害:“妈,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我这就赶过来。”

    罗母看了眼家里临时布置的病房内,全数到位的医疗设备,和安排妥当的医护人员,简活地说:“在家呢,你回来再说吧。”

    “哦,好,我马上回!’”罗炎浓眉紧皱,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火速离开了办公室,“嘭””的一声关上门,向电梯跑去。

    卡座上收拾东西的王钦看着素来处事不惊的罗炎如此慌乱举动,微微一愣,却揣摩不出缘由,思索着走回助理办。

    “王钦,怎么啦?’”拎着小包准备离开办公室的陈思琪,与王钦撞了个满怀。

    “哦!””王钦向后退了一步,“呵呵””一笑,解释道:“我是在想罗总怎么走得那么急,好像出了什么事。’”

    陈思琪不自觉伸手摸向包里的手机,说了声“我先走了””,让过王钦,疾步离开了助理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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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边往平日里与罗炎会合的老地方赶,边一遍遍地拨打着罗炎电话,无奈每回听到的都是:“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那头的罗炎一路上询问着奶奶的病情,几乎是迈进家门的那刻,才收了线。

    “奶奶——  ’”他将手机塞进口袋,冲进别墅的同时,扬声叫道。

    “妈,开始咯。’”坐在病床边的罗母冲婆婆使了个眼色,站起身。

    “准备好了。’”罗老太太侧头看这自己刚挂上不到五分钟的点滴,赶紧耷拉着脑袋,靠到了床头。

    就在罗母走出房间的一刻,一旁的护士忙将个体温计塞到罗老太太腋下,看着她脸上临时挂上的病容,称赞道:“老奶奶,您真是表演天才。”’

    “我是模特队的……’”罗老太太朝护士眨眨眼睛,话说到半岔,就听屋外传来媳妇和孙子的对话声,立刻住了口。

    “哗””的一声,罗炎轻轻地推开房门,和母亲一道走了进来。他看着靠在床沿的奶奶,紧张地问:“奶奶,好点了吗?”

    “嗯。””罗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轻应了声。

    “阿姨,我给奶奶做了点粥,是不是……’”一个端着粥,挽着个公主髻的女孩走进了房间。

    罗母忙为女孩让出了道,指挥着儿子:“炎,快帮接一下粥。”’

    罗炎站起身,接过女孩手中的粥,转身问病床上的奶奶道:“奶奶,要不要喝点粥?”

    站在罗炎身后的罗母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女孩,含笑道:“你去帮帮炎,我得去看看小丫头。’”说完,冲床上的婆婆竖了竖大拇指,拉着护士离开了房间。

    那一路上都没能联系上罗炎的陈思琪独自回到别墅。她刚才在路上写了条短信给罗炎:“出了什么事?忙完后给我电话。’”但却未收到任何回复。此刻的她感到越来越焦急,越来越忐忑不安……

    就在她掏出手机,准备再次拨打罗炎之际,电话在她手中震动了起来。她一看是罗炎的来电,忙按下了接听键,口气焦急地说:“炎,出了什么事?你电话一直打不通?”

    “小东西,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我奶奶病了……”’电话那头的罗炎忧心仲忡地说。

    “哦?”因为联系上罗炎,而有些安心地陈思琪,一听罗老太太病了,不由微微一惊。她想起今天中午时,本约好自己一同午饭的顾菊花那通临时取消约会的电话,原因是婆婆临时让她陪着去罗家拜访……难道是当时就是因为罗老太太生病,所以婆婆匆匆带着菊花去探病?也不对啊,若是中午罗老太太就病了,怎么罗炎下午下班才赶回去呢?……

    她思索着问:“奶奶什么时候不舒服的?’’

    “炎,过来吃饭吧……””卷发女孩接到罗母的指示,看了眼热气腾腾的饭桌,扬声道。

    陈思琪听着那头含糊不清的女声,诧异地问:“你在医院吗?’’

    “在家呢。过会给你电话。’”罗炎走进餐厅,匆忙收了线。

    收线后,独自一人的陈思琪随意对付了晚饭,便到书房里拿出罗炎为其准备的听力光碟,温习外语去了。而她等待的罗炎,一直没有再拨来电话。

    夜深了,漫漫苍穹竟没有一颗星星,枯黄的树叶在一阵寒风后,悄然飘落地面,无边的黑夜笼罩在难以诠释的孤寂中……

    书房内的陈思琪合上书本,思索着再次拨了罗炎的号码。电话铃声响了许久,那头才传来罗炎的声音:“还没睡?’”

    陈思琪拢拢身上的衣服,站起身:“奶奶稳定了吗?’”

    从浴室走出的罗炎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好些了,她刚刚睡下,我也才洗完澡。”’说着拿了件外衣,披到肩头:“小东西,今天我留在这,你自己休息吧。”

    与罗炎一起生活几个月后的陈思琪,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这诺大的屋子有人陪伴的感觉,对于这样短暂的分开一时都有些不习惯,但是照顾老人是天经地义的事,于是她通情达理地说:“好的。你自己也小心身体,别太晚睡……”’

    “叨叨’’的敲门声响起,罗炎忙对着电话说了声:“等等,有人敲门。’”便扬声冲着门外问道:“谁啊?’”

    “是我。’’屋外的罗母应声道。

    罗炎拉开门,只见母亲和那好心陪护奶奶的卷发女孩正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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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不让你老妈我进去坐坐。’”罗母看着绪在门口的儿子有些为难的表情,恰到时机地开了口。

    罗炎听到母亲这么说,只好侧开身,让进了这深夜探访的二人。

    “炎,你的房间布置得好雅致啊。”卷发女孩走进屋内的第一时间,由衷感叹道。

    陈思琪听到电话那头隐隐约约的对话声中,似乎再次传来先前晚饭前听到的熟悉女声,有些纳闷。转念一想,或许是罗家的亲戚吧,毕竟老人病了,亲戚赶来探望和照顾,也是正常的。但不知为什么,她仍感到有分无由来的担心从脚底升起,她对着电话“喂’”了两声,见没有反应,估计罗炎还在和家人说话,便自言自语地说了声“晚安””,随后收了线。

    罗炎好不容易送走了母亲和卷发女孩,看着握在手里早已收线的手机,叹了口气。他看了眼漆黑的窗外,有些起风了,不知小东西关好窗户了吗?她身体本来就弱,受凉可容易生病啊。可担心打扰陈思琪睡眠的他,思索了良久,也没拨出这通电话,最终选择了短信的方式,试探着给她发了出去。

    此时咋晚一夜没睡好的陈思琪已迷迷糊糊睡着了,调至震动的手机在卧室的沙发上为罗炎的短信呼唤而震动几下后,恢复了平静……

    等了十多分钟也没收到回复的罗炎,喃喃地说了句“小东西肯定睡着了’’,他这才躺上床,疲惫中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一刻,罗母终于结束了一晚上的表演,端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刚推门婆婆的卧室,就见老人家猛地睁开了眼。

    “妈,我以为您睡着了呢。”罗母笑道。

    “饿成了一张薄饼,我能睡得着?”罗老太太坐起来,靠到床头,向媳妇招招手,“快,快,给我吃两口,我就刚才那半碗粥撑到这会,不用装假,也快饿病了。”’

    罗母在床沿坐下,将碗递给老太太,歉意地看着婆婆猴急地吃相:“妈,为了炎的婚事,辛苦您了。”’

    罗老太太吸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我倒是还顶得住,只是你不给炎他们介绍介绍,哪门子才能撞出年轻人所谓的火花?”

    罗母无奈地摇摇头:“炎这孩子,一听相亲,就躲得老远,距人千里之外。我琢磨了好久,才想出了这么个不得已的法子法。”

    罗老太太夹了块蛋花送进嘴里,安慰道:“媳妇啊,你的心思我明白啦。别担心,妈一定支持你。全力搞定那臭小子!”

    “叨叨”的敲门声响起,婆媳俩相视一愣,谁这么晚还来?难道是炎?做贼心虚的娘俩一时惊歪了嘴,罗老太太忙将手中的面碗递给媳妇,结巴地说:“藏……藏起来。”

    就在罗母用颤抖的手接过面碗的那一刻,“叨叨”的敲门声再次响起,紧接着,门外传来了卷发女孩的声音:“奶奶,您睡了吗?我给您煲了些汤。’”

    婆媳俩这才舒了口气,罗母笑盈盈地对着门外扬声道:“进来吧。’”

    卷发女孩闻声推门进来,腼腆地向两位未来的家长问了好,将手中的托盘搁到床头柜上。罗母望了眼那盅小碗里色香俱全的奶油玉米汤,欣赏地问道:“丫头,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是我做的。我在英国念女校时,家政课一直是全班第一名的。”卷发女孩含笑将托盘里的汤递到了罗老太太手里。

    罗老太太浅尝一口,咋咋嘴,冲儿媳妇猛点头:“好,味道真的很好。’”

    罗母对婆婆眨眨眼:“妈,我这看人的眼光可以吧?”

    婆媳俩相视一笑,忽然异口同声道:“炎以后有福了。’”

    卷发女孩不好意思地含笑垂目,想自己几年前跟着到美国公干的父亲见过罗炎后,就一直情根深种,却苦于无机会再次接触。这次,真是老天垂爱……

    被家人公认“有福之人”的罗炎第二天一早,便和家人浩浩荡荡一起,陪着奶奶去了医院。但在罗母精心安排下,陪护了罗老太太整个检查过程的罗炎,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被奶奶拽着,和她一块坐在休息室里的罗炎,看着卷发女孩陪同母亲跑了一圈,取来的各种检查结果,眉头更加深锁,对一同陪来的哥哥说:“烈,我认为还是应该让奶奶住院,这样……”

    迫不得已参加母亲同盟军的罗烈叹了口气,拍拍弟弟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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