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毛笔蘸了过多的墨汁,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软了,就这样软了。
李荷花还在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像是梦呓,又像呻吟,脸色绯红,喃喃自语:“明水叔。明水叔。”
事未成,枪已缴,这是男人最大的悲哀。再成功的男人,一旦失去驰骋床上的能力,即便能驰骋全世界,也不会有成就感。连身下的女人都征服不了,还征服世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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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水软了,整个人都软了。整颗心被揉得像一团废纸,所有的教条都变成调教,所有的信念都变成虐心。
不行,我要征服你。
突然,陆明水狠狠扇了李荷花一巴掌。李荷花从春梦中惊醒,满脸错愕地看着陆明水,幽怨道:“怎么啦明水叔?”
一个叔字,像一把毒针,直直刺入陆明水的心脏,不只疼痛,而且致命。陆明水也不说话,挥手又是一个巴掌。
李荷花哭了。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直到低头看到陆明水裤裆中间软趴趴的物件,才隐隐知道怎么回事。心中多少有几分庆幸,也便忍住眼泪,默默承受陆明水的折腾。
这一夜,陆明水除了未能完成男人最神圣的那一击,其他能干的不能干的都干了。忙忙碌碌,却碌碌无为。摸是摸了,没摸出感觉。亲也亲了,没亲出味道。这一夜,不是陆明水伤害了李荷花,也不是李荷花伤害了陆明水。这一夜,陆明水裤裆里的家伙,彻彻底底伤害了陆明水的心。
破晓,陆明水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房间。李琴早已站在门口等候。陆明水不敢抬眼去看她,叹了口气从她身边擦过去。他知道,李琴心里期待他能重振雄风,期待他能为陆家多留一个后代。他不知道,李琴已经默默在门口守了一个晚上,里面发生的一切她都了然于心,甚至陆明水做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能感觉出来。
李琴默默流泪,不知道该可怜谁,是要可怜陆明水,还是要可怜李荷花,或者是要可怜自己?或者,谁也不用可怜。这就是命。
李荷花拖着疼痛的身躯,勉强走出房间。身体再疼,她也没忘记今天是自己当媳妇的第一天,得去给姐姐问安,看看要做些什么。李琴看着满脸红肿的李荷花,心里所有的怨气都消了,眼泪掉了下来。
李荷花不知李琴眼泪里包含的深意,低头小声道:“明水婶,我要做点什么呢?”
李琴深吸了口气道:“傻孩子,不能再叫明水婶了,叫姐姐,懂吗?也不能再叫明水叔了,叫明水,或者跟着我叫阿水。”
李荷花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陆明水为什么会突然出手打自己,心里非但没有记恨,反倒宽松许多。
女人,其实是一种复杂而又简单的综合体。在你撕开她的衣服之前,她可以是贤妻贵 妇,可以对你嗤之以鼻,是冷是热全由她定。一旦衣服被撕开,当然不是被强迫的撕开,她的心也就立刻跟着开了大门,你可以在里面为所欲为。
后来,有个女作家总结了一句非常精辟的话,通往女人的心灵最短最有效的途径是。所以,其实还是女人比较了解女人。李荷花的关键通道虽然没被打开,但是衣服被打开了,也就自然而然认定自己是陆家的人,渐渐也敢在陆家随意走动。
陆金生本来对李荷花没什么意见,可是当她莫名其妙成了二娘后,就再没给她一个好脸色,有时碰面连理都懒得理她。一日,同桌吃饭。李荷花为了表现出阿娘的样子,特地往陆金生的碗里夹了一块肉,谄媚道:“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呢。”
陆金生厌恶道:“你才长身体呢。你身体没长好就想着嫁人。不要脸的疯女人。”
陆明水脸上立刻挂不住,扔了手中的碗筷,怒喝道:“死囝仔,你想死啊。”
陆金生气道:“是啊,我就是想死啊。你打死我啊。你现在不是有小老婆了吗?他可以给你生很多儿子,不差我一个。来啊,打死我啊。”
陆明水气得差点晕过去,挥起巴掌就要扇过去。李琴和李荷花一起将他拉住。李荷花急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管金生的事。”
陆金生并不领情,讥笑道:“是啊,都是你的错。你就不该那么不要脸,嫁给一个跟你阿爹差不多大的老男人。”
陆明水实在忍不下去了,歇斯底里吼道:“滚,滚出去。这个家里不需要你这样的野孩子。你给我滚出去。”
陆金生道:“我早知道你不要我了。走就走。你以为我不敢啊?这个破家,我一分钟也不想待下去了。”说完,果真头也不回走出去。李琴怕儿子出什么事,赶紧跟出去,哄了半天才把陆金生安定下来。
李荷花不知该做什么,又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于是站到陆明水身边,不停拍打他的背,帮他缓缓气。陆明水用手打开李荷花的手,喝道:“你也滚。”
李荷花里外不是人,流着眼泪默默走出去。
李琴对李荷花却很好,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心里一直期盼李荷花的肚子有朝一日能够隆起来。
时日一久,李荷花自己也开始期待。期待有一天,陆明水能够真的把那个肮脏东西弄进自己身体,也好怀个种。陆明水却不争气,每到关键时刻都缴械投降。
如此一来,就苦了李荷花。失败一次就被陆明水毒打一次,经常都是满脸淤青地走出房门。李震海一直关注着李荷花的一举一动,自然不可能看不到李荷花脸上的伤痕。李荷花只能找遍所有能找到的借口隐瞒。
开头,李震海对李荷花的谎言还信以为真,以为荷花妹真的是不小心摔倒了,也不在意。接连看了几次,李震海再傻也能看出端倪。肯定是陆明水这个老东西干的?老母,敢这样对荷花妹,看我不弄死你。
正文 第六十三章 逢机缘干柴遇烈火
仲夏六月,四处流火。知了被太阳烤得知知直叫,虽然躲避在树荫里看不见,却能听出来它们的烦躁。人们也很烦躁,还未做出什么动作,就能出一身的臭汗,恨不能像狗一样伸出舌头纳凉。这样的天气,最苦的还是那群急色急色的男人。抱着老婆刚要弄,汗就出来了,硬生生被坏了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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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样东西不怕热,就是田里的水稻。要是没有太阳的暴晒,它们就无法成熟,无法展现出诱人的金黄。现在,它们熟了,熟得让人眼馋。
做人就是悲催,下面那张嘴饿了可以忍,上面那张嘴饿了却怎么也忍不得。为了嘴巴里那口饭,再热也得上。
陆明水家种了近五十亩的水稻,现在就面临在大夏天收粮食的窘迫局面。当然,这也算是甜蜜的困惑。
陆明水 招了一大帮临时工来收拾家里四五十亩的水稻。这一大帮工人,都归李震海管。李震海自然也乐得其成,对着一群工人吆五喝六,颇有几分架势。
农忙时节,全家皆兵。除了陆金生去学堂念书,其他人都派上了用场。陆明水、李琴都亲自下地帮忙。李荷花负责做饭送饭。
这一日,李荷花又是满脸淤青从房间里走出来。全家人都已下地,李荷花强忍着疼痛去灶前做饭。米刚下锅,李震海回来拿镰刀,撞见满脸是伤的李荷花。
李震海见四下没人,一把搂住李荷花,问道:“那老东西又折磨你了?”
李荷花幽怨道:“有什么办法呢?这都是我的命啊。”
李震海怒道:“不行,不能让他这样对你。要不,我把他废了。”
李荷花知道李震海说得出做得到,吓得花容失色,急道:“震海哥,你可别胡来啊。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夫君。你要是疼惜我,就赶紧回地里去把稻子收了。”
李震海一时无措,挠头道:“可是你。”
李荷花哀怨道:“没事。我都习惯了。不是还有震海哥心疼我嘛。这辈子也就值了。”
李震海心里一动,紧紧搂住李荷花。李荷花久未有过被男子怀抱包围的感觉,一时忘记身在何处,软软依在李震海怀里,脸红心跳。
李震海搂了一阵,手就不老实了,在李荷花后背不停摸索。这也难怪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健壮男子,怀里搂着一个新婚少妇,怎能无动于衷?
李荷花面色潮红,乖乖靠在李震海怀里,任由他使坏。李震海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掌也不安于在背后摸索,转攻前面,握着李荷花坚挺的双峰搓揉。
李荷花哪里经得住这番折腾,整个人近乎瘫软下去。李震海趁热打铁,就要去扯李荷花的裤带。李荷花吓得一把抓住李震海的手,羞道:“不要,不要在这里。”李震海听出其中意思,一把抱起李荷花,往新人房去。
房内,李震海毫不客气,三两下脱了李荷花的衣裳。有了上次不成功的经验,这次就变得顺畅许多。当然,上次肯定不能算是正儿八经的第一次,这次才算。男人的第一次,时间都长不到哪里,有的甚至没两下就缴械投降。李震海还好,撑了四五分钟。饶是这四五分钟,也足以让从未有过的李荷花感受到什么才是男人。
房外,灶上的饭早已变成焦炭,一口锅都快烧透。一股焦臭味钻进新人房,李荷花大惊失色,一把推开意犹未尽的李震海,失声喊道:“死了死了。饭全烧焦了。这回真的被你害死了。”李震海从欲望中走出来,慌忙穿了衣服,拿起镰刀就往地里跑。
李荷花看着一锅的焦饭,无所适从。这一次一定要被姐姐骂死了,说不定又是一顿毒打。但回想起刚才的温存,彻彻底底做了一回女人,而且是自己最心爱的男子,其他的还有什么关系呢?打就打吧。死就死吧。想着,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快快乐乐把烧焦的锅清洗了,重新煮一锅饭。
李震海半天才把镰刀拿到地里,一大群工人净坐在那里扯闲篇。陆明水憋了一肚子火,怒喝道:“夭寿仔,你干什么去啦?叫你拿个镰刀怎么比登天还难?”
李震海自觉理亏,不敢顶嘴,赶紧把镰刀分了,赔笑道:“刚才在路上摔了一跤,脚崴了,走也走不动,只能休息一会儿再来了。明水叔你放心,我保证三天内把这些稻子全给收拾了。”
陆明水也不敢逼得太急,生怕惹怒这群工人。李琴为了安抚工人,骂道:“这个死荷花,早上是干什么去了?这个时候了还不送饭来。这是要饿死我们啊?各位兄弟啊,先歇歇啊,等点心送来吃了再干活也行啊。”
李震海知道饭不可能那么快做好,带头道:“明水婶,太快出来的饭不好吃啊。我看我们还是加紧干活,等一下吃起来才更想,你们说是不是?”一群工人跟着附和。
李琴对李震海的表现很满意,笑呵呵道:“震海啊,你真是把干活的好手。以后哪家姑娘嫁给你可就有福了哦。”
李震海想起李荷花,心里一荡,脱口而出道:“我谁也不娶啊。”
工人起哄道:“明水婶,要不你嫁给他啊。”
李琴跟这群工人开惯了玩笑,也不恼怒,笑道:“我都可以当他阿娘了。可不敢老牛吃嫩草啊。”
工人道:“震海都不反对,你急着反对什么啊。我看,晚上你就跟他回家吧。震海兄弟的本事大着呢,保准你满意啊。”
李震海见玩笑越开越大,回头瞄了一下陆明水的脸色,眉头紧锁,像是便秘,急忙刹住道:“诶,别太过分啊。明水婶是我最敬重的大人。你们别画虎卵啊。”
画虎卵这词有点意思。虎卵就是虎鞭,老虎的,有没有见过的?没有。我也没见过。于是百度了一下:虎鞭,鞭体呈长圆柱形,长约十八公分,直径一到两公分,灰褐色,不透亮。圆锥形,顶部较圆,中下部有细小|孚仭酵黄鸹蛏傲w聪感〉勾蹋ブ胁谑指小m庥谢蚍穑谟幸欢探毓牵虻揽诖Τ恃咀础a脚杂幸欢裕本度了墓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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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描述,太过复杂。大抵就是说虎鞭是乱糟糟的一团物件,随便你怎么画都可以,反正没人知道到底是啥模样。引申出来,就是胡说的意思。所以说语言的丰富,着实让人难以想象。什么事情都可以联想到裤裆那点物件去。
工人见李震海没有配合的意思,也觉没意思,不再搭腔。陆明水脸色铁青,想起昨晚一无是处的表现,想起白花花的女人摆在面前自己都搞不了,想起李琴这么多年来没吃过一顿饱,就算是有几百亩的良田,又能怎么样?
过不一会儿,李荷花提着饭菜款款走来。李震海眼睛直勾勾看着,李荷花走到哪儿他就看到哪儿。其他工人也在。,那一大群饿死鬼一样的光棍,见到一个妙龄女子,怎能不急巴巴色迷迷。看归看,还要互相取笑。
一工人道:“震海,你看你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哦。”
李震海赶紧收回眼神,羞赧道:“哪有哪有。”
工人道:“看看看,口水都出来了,还狡辩。”
李震海下意识摸了一下嘴巴,众工人哄堂大笑。陆明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李荷花来到田边,一一给工人盛饭。轮到李震海,李荷花抬眼扫了他一眼,脸色顿时红了。光棍对女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很敏感。
李荷花的脸红肯定逃不过这一群狼的眼镜,起哄道:“哇,二太太脸红了啊。震海,人家对你有意思啊。看来晚上跟你睡的不是奶而是二奶奶啊。行啊,你小子有艳福啊。”
其他玩笑都开得,这玩笑怎么能开?李震海吓得冷汗直冒,怒道:“瞎说什么呢?再说不客气了啊。”工人们从未见过李震海发怒,尽都收住声音,不再开玩笑。
陆明水的敏感并不输给那些工人,当然也看到了李荷花的脸红,心里的怒气全都涌上来,再也控制不住,喝道:“疯女人,装饭就装饭,你磨蹭什么?快给我滚回家去。”李荷花不敢反抗,赶紧收拾东西回家。李震海看在眼里,怒在心里,低头干活不提。
夜里,陆明水把李荷花扒光,骑在身下百般折磨。李荷花默默忍受,竟不出声。陆明水的怒气难消,骂道:“疯女人,你是不是跟震海有什么瓜葛?”
李荷花吓了一跳,慌忙解释道:“没有,我没有。”
陆明水道:“没有。没有你日时脸红个什么鸟啊?”
李荷花道:“没有啊。我没脸红啊。”陆明水接连扇了她好几个耳光,直到她嘴角渗出血水,才停下来。李荷花呜呜哭泣。
陆明水仍不解气,恶狠狠道:“既然你这么疯,那我就满足你。”说着,用中指插入李荷花xiti,毫不留情地往里捅。李荷花全无心里准备,下面干涩紧凑,疼得眼泪都出来,哇哇乱叫。
女人的叫声,尤其是女人在床上的叫声,对男人来说是一种鼓励,即便是一个无能的男人。陆明水莫名兴奋起来,伸进去两个手指,三个手指。李荷花疼得不停扭动,额头冒出冷汗。最后,陆明水累了,抽出手指,放在眼前细细品赏。
没有血?没有血!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陆明水设计抓j夫
chu女,是每个男人的奢望,更准确点说是每个人对结婚对象的期盼。不管你承不承认,又或者表面上公开宣扬无所谓,心里总会有一点点奢望,奢望身下的每个女人都是chu女。最好每一次都是chu女,夜夜当新郎。
遇到chu女,不见得会有多少珍惜,但至少至少,见红的那一刻,心里还是会一阵颤抖。而当你希望她是chu女,结果不是,那种失望有时可以直接致人阳痿。
陆明水早就阳痿了。然而阳痿的男人,一样渴望chu女。李荷花看起来何等清纯可人,何等清澈透明,竟然也?果然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陆明水呆呆看着手指,心情极度复杂。为什么?为什么?谁都要骗我。谁都要欺辱我。现在,连一个下人都敢拿一个破败女儿来戏弄我。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我陆明水就这么好欺负?欺负吧,尽情欺负吧,看我怎么弄死你们。陆明水笑了,笑得像哭。
李荷花从疼痛中醒来,呆呆看着发癫的陆明水,脸上一股视死如归的英气。
陆明水停住笑声,冷冷看着李荷花,那眼神像零下几百度的寒冰,一下子刺进李荷花心中。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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