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蛋村风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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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蛋村风流录-第35部分
    钦定道,“你们也别欺人太甚,别仗着现在是保长就不管不顾。我告诉你,这个村要是没有我家阿蛋,你别说保长,你连命都保不住。现在好了,就开始忘恩负义了。这算什么保长,这连人都不算。”

    彭钦定也不恼怒,缓缓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也有另外的说法。陈蛋是第一个来到石头村的人没错。但是,如果他没有来,也会有别人第一个来。换句话说,就是我们来石头村,跟陈蛋没有多少关系。再说了,来不来石头村,跟你儿子陈高大扔石头是两码事,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我们先说扔石头的事。高大这么一闹,我家的田地不能种了。你们得给个说法吧?”

    陈高大抢道:“你还要不要脸?什么你家的田地啊,那明明就是我家的田地。是你们不要脸,强行霸占的。还好意思来这里耀武扬威。”

    彭钦定冷笑道:“好啊。你比你阿爹有志气多了嘛。这是心里不平才扔石头的吧。是不是你家的田地,你一个孩子能懂吗?你们伤人在先,赔地在后,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敢信口雌黄。陈蛋,你这个儿子应该好好教教了,不然以后也是村里的祸害。”

    陈蛋已经全无斗志,只希望彭钦定早点离开,敷衍道:“是是是,你都对。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反正拦不住你。”

    彭钦定正色道:“我一向公平公正,今天来也不是要讹你们。这样,你家人扔了石头的田地就由你家去种。我呢,就种你家原来的田地。多少就换你多少,绝不多占一分。”说完,带着人走了。

    陈蛋长长吐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陈高大在客厅大喊大闹,一边骂彭钦定欺人太甚,一边数落阿爹软弱无能。张莲花也帮腔,破口大骂陈蛋无能,保护不了妻儿,任由别人上门踏户。陈蛋好像全无听见母子两个的言语,自顾自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第二日,彭钦定果然带着人到钟石山中段的田地插秧。那块地是陈家最好的土地,水量充足,土壤肥沃,每年产量都在全村最高。彭钦定觊觎那地已久,一直苦于没有借口,没想到这次竟能轻易得手,当然不敢大意,急匆匆就去占了。

    张莲花站在田埂大喊大骂,彭家人插一株秧苗她就拔掉一株。彭钦定怒不可遏,放刁张莲花再捣乱就不客气。张莲花也不害怕,骂得更凶拔得更快。

    彭钦定叫了两三个女人,把张莲花按住。张莲花奋力反抗,三四个人一起倒在泥田里,变成了泥人。张莲花衣服被扯开,露出两个下垂的i子,也沾满了淤泥,只能看见一个凸起的,一时呆住。那两三个女人看到这招见效,立刻动手去扒张莲花的衣裳。张莲花反应过来,左遮右挡,落荒而逃。

    逃至家里,张莲花立即嚎啕大哭,大骂彭家丧尽天良,又在陈蛋面前要死要活。陈蛋看着狼狈不堪的张莲花,心中不但没有恋爱,反倒觉得张莲花无事生非,好端端日子不过,一定要去招惹麻烦,嘴上一言不发。张莲花哭骂一阵,见无效果,便骂骂咧咧进去洗澡。

    陈高大也看见了阿娘的狼狈模样,拿了扁担径直去找彭钦定拼命。彭钦定早有准备,叫了四个壮汉,站在田头站岗,谁来捣乱就给谁好看。陈高大正在气头上,握紧扁担冲将过来,二话不说就胡乱扫打。

    结果可想而知,陈高大被三两下撂倒在地,暴揍一顿,毫无还手之力。打完以后,一个壮汉连拖带拉把陈高大弄回陈家门口。陈高大被打得意气全无,恢复孩子本性,哇哇大哭。张莲花爱子心切,急忙奔出来查看儿子伤情,见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顿时哭天抢地。

    陈蛋看到陈高大的伤情,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险些岔气。心中顿时气血翻滚,长叹世事无常。想当年,有哪个人敢在石头村对自己说一句重话?现如今,好像谁都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经过一阵周折,陆家的势力彻底没了,陈家势单力孤。反观彭连二家,一个占了保长位置,一个占了田地,财大气粗,人强马壮,大有一手遮天的势头,如何敌得过?

    陈蛋摇头叹道:“囝仔,你要是听阿爹的话,就别再去惹事了。我们拼不过他们的。”

    陈高大像个被大人教训过的孩子,只顾皮肉疼痛,哪里还想得起报仇雪恨的事,委屈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张莲花默默掉着眼泪,心中无限苦涩。

    陈蛋看了看张莲花,又看了看陈高大,摇头走出大厅,去找黑铁。

    铁早知道了彭钦定上门换田地的事,当时就要冲出来壮声势,被兰轩拦住。兰轩向来小心怕事,不希望黑铁强出头。黑铁一直感恩陈蛋的帮助,觉得不出面不太好。

    兰轩低声责备道:“现在的形势你还看不懂吗?现在彭钦定才是保长。东家的实力已经远远不如彭家了,以后会怎么样还说不定。你这个时候去得罪彭家,以后还想在石头村立足吗?”黑铁犹豫不决,进退两难。

    兰轩又道:“我们也不是忘恩负义,这是形势所迫。我们是下人,能随便就去得罪谁吗?万一以后东家靠不住了,我们还得谋其他出路,不能随随便便就去逞威风的。”黑铁听了兰轩的话,躲在家里不肯出门。

    陈蛋来时,黑铁急急忙忙迎出去,把陈蛋让进屋,叫兰轩泡茶。

    陈蛋挥挥手,叹道:“免了免了,我来说一句话就走。”

    黑铁愧疚道:“不急啊,来了就坐坐,吃完点心再说。”

    陈蛋道:“免了。我来是告诉你们,以后厝后下段的田地不再是我家的了。换成厝后上段的。”

    兰轩从厨房提着滚水出来,笑道:“上段下段都一样是田地,没什么差别的,就是多走两步路的事。”

    陈蛋道:“说得也是。我家莲花要是有你这么明事理就好了。”

    兰轩笑道:“我哪里明什么事理哦,就是想得开一点罢了。”

    陈蛋看了看兰轩,突然觉得兰轩长得也不是那么难看,这几年生活安定之后,身上长了一些肉,看起来圆润风韵,颇有几分徐娘气度,心中不觉一荡,笑道:“我现在就是想不开啊。”

    兰轩款款道:“东家应该多想想其他事呢。想想一起去当兵的那些人,别人都做了鬼,东家还好好做着人。家里妻儿成群,无非就是地少去了一点,一样还能衣食无忧啊。”

    陈蛋转念一想,觉得兰轩说得有道理,笑道:“想不到兰轩还这么能开导人啊。很好,很好,我今天就好好听你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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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轩看了陈蛋一眼,似乎在他眼里看见了一丝丝异样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一时还说不清楚,当下没想太多,笑道:“我哪里会说道什么哦。只是下人当久了,自然要学会一些自我安慰的法子,不然这日子怎么能捱得下去。”

    黑铁见陈蛋与兰轩聊得投机,非但没有吃醋,反倒觉得能让陈蛋开心就是功德一件,自动请缨要去厨房做点心。陈蛋本来想走,见了兰轩的笑容后又舍不得走,半推半就留下来等吃点心。

    男人大都这样,性压抑的时候看见个母的都觉得是天仙美女。陈蛋最近心情郁闷,张莲花天天念念叨叨,别说行房,就连互相触碰一下都没有。陈蛋只顾着心情,没去想卵鸟的事,自然而然憋着,越憋越烦躁。刚才见了兰轩的笑,看了兰轩的身材,心中的风流意气突然就活了,卵鸟偷偷硬了起来。

    兰轩并没发现陈蛋的变化,只是觉得能让陈蛋宽心就好,毕竟能做的 事情不多,昨天的事情没让黑铁出去帮忙,心中本就有点愧疚,心中好容易引出陈蛋的笑容,自然要再接再厉,于是笑吟吟陪陈蛋说话。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博同情兰轩献身体

    落花有意,最怕流水无情。这其中,要有多少缠绵悱恻的猜测和揣度。男人失意时,就像落花,随便有点流水都肯跟了去。

    这时,最怕遇到愿意倾听的红颜知己,那时便会毫无免疫力。说到底,男人心底深处都藏着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旦遇到温柔母性,便要撒娇耍泼,紧紧粘着不放。

    陈蛋绝对算得上一个失意的男人,从石头村的权力顶峰和财力顶峰一下跌落,期间的心里落差,少有人懂。现在,眼前坐着一个睁大眼睛听他倾诉的女子,那颗已经死去很久的浪荡心儿重又苏醒过来。

    反观兰轩,其实也不是个什么妙龄女子。兰轩与陈蛋同龄,与张莲花相比,简直是个糟老婆子。但由于这几年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加上农村长年劳作锻炼,身段保持得还算不错,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看起来还有点徐娘半老的意味。

    当年,兰轩临危跟了陈蛋,又被陈蛋指婚给黑铁,莫名其妙成了一个孩子的后妈,心中难免有些怨气。但是,作为一个女人,生在乱世,能够活命尚属不易,也不敢有过分要求。

    想当年,自己身为乡长之女,也曾风光无限,不曾想被土匪掳了去,落得个破败名声,怎不是造化弄人。陈蛋出手相救时,以为这辈子就跟定陈蛋了,没想到又是一出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结果被陈蛋许给了黑铁。

    女人都有很高尚的灵魂,最初爱上一个谁,一生一世也便难以忘记。陈蛋把兰轩从土匪窝带出来时,兰轩确确实实脸红心跳,那会儿一颗心都装着陈蛋,嘴上虽然不敢吭声,心中却是柔肠百转,夜里好几次梦见陈蛋赤身捰体压在身上。

    后来,嫁给了黑铁,也便一心扑在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身上和简单拮据的生活上,不敢再有胡乱想法,逐渐淡忘了对陈蛋的感情。每每看见话都说不清楚的黑铁,嘴上虽然不说什么,心中也曾把陈蛋诅咒过千万遍,责骂他无情无义,随随便便就把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许配给一个拖家带口的黑铁匠。好在黑铁总是百依百顺,从不敢违拗半句,也让兰轩心中有愧,不好多有其他言语。

    岁月易逝,容颜易老,二十多年过去,陈蛋已经头发花白,原本挺直的腰杆也逐渐弯了下去。兰轩也已经忘记了当年的心跳,变成一个任命的老女人。二人各自安生活着属于自己的时空里,少有交集。

    现在,陈蛋受伤了。受伤的陈蛋像只受惊了的野猫,看着满地乱爬的老鼠都不敢出去抓,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兰轩像个善解人意的母亲,绽放着慈祥的笑容,默默听陈蛋倾诉。这样的笑具有强大的魔力,像一顶温柔的帐篷,能把一个浑身伤痕的婴儿,柔柔包裹在里面,怜爱拂去所有伤痕。

    说着说着,陈蛋哭了,眼泪哗啦啦掉落一地。兰轩自然而然握住陈蛋的手,轻轻搓揉,嘴上不停念着:“没事的,没事的。”陈蛋自然而然抓住兰轩的手,紧紧攥着,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情到深处,兰轩站起身轻轻抚摸陈蛋的头发。陈蛋顺势抱住兰轩,把脸贴在她的胸脯上,不停抽泣。兰轩全身颤抖,脸上发烧,心里又是幸福又是纠结。

    换做二十年前,兰轩肯定毫不犹豫就把衣服脱光,让陈蛋贴在自己洁白挺拔的ru房上。现在,二人都已年过半百,怎么还能有这样的非分之想。

    陈蛋没想太多,紧紧搂着兰轩,用力抽泣,许久才安定下来,缓缓放开兰轩。兰轩怅然若失,在陈蛋背上拍了几下,试着挣脱陈蛋的怀抱。陈蛋似乎有些舍不得,手掌稍稍紧了紧。

    兰轩顺势抱住陈蛋,嘴上依旧念叨没事的没事的,却把整个下垂的i子结结实实压在陈蛋脸上。陈蛋明白了兰轩的意思,干脆搂得更近,张开嘴隔着衣服咬住了兰轩的。

    兰轩全身酥麻,下面一股股流出来许多浆水,一股燥热从脚跟冲到头顶,死死抱着陈蛋不停扭动。陈蛋腾出一手,直奔兰轩xiti,瞄准位置,不顾轻重肆意揉捏。兰轩忍不住出了声音,嗯嗯啊啊闷叫,不一会全身抽搐,竟然高嘲了。

    陈蛋正在兴头上,全然忘记身在何处,伸手就要去戒兰轩的裤带。兰轩激|情已退,清醒无比,哪里敢再放肆,急忙制止陈蛋的动作,低声道:“不敢乱来,这在家里呢。”陈蛋像突然吃了一记闷棍,清醒过来,放开兰轩,干咳两声,故作镇定。

    也合该二人命好,陈蛋收了动作时,黑铁端着点心上来,并未察觉二人有什么异样,一直催促陈蛋吃。陈蛋心中有鬼,动作神情大不自然,连筷子都拿不住,掉在地上。

    兰轩倒是镇定,俯身捡起筷子,笑吟吟道:“东家也不要太过伤心。事情都会过去的,太纠结于眼前也没用啊。快吃点吧,肯定也饿了。”

    黑铁憨笑道:“是啊,吃点吧。兰轩是个懂道理的人,听她的准没错。吃吧,吃吧。”

    陈蛋瞄了兰轩一眼,又是愧疚又是忐忑,大口大口吃了点心,起身告辞。黑铁要去相送,兰轩让他收拾碗筷,自己送出门去。黑铁也不见疑,老老实实收了碗筷。

    兰轩跟了出来,心中矛盾,不知该说些什么。陈蛋也矛盾,想不清楚兰轩到底是什么意思,多少有点为自己的唐突后悔。

    送至门口,兰轩不好再跟,见陈蛋头也不回,只得张嘴说话:“东家。”

    陈蛋心中一动,回头应道:“怎么?”

    兰轩顿了顿道:“以后还有什么委屈,如果你愿意,都可以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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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蛋心中豁然开朗,又仔仔细细看了兰轩一眼,点了点头,又叹道:“你是有家的人,怎么好呢。”

    兰轩脱口道:“明早你来吧。”说完,转身进了门。

    陈蛋心中一荡,像收到了当大官的圣旨,一路吹着口哨回家。刚进门,张莲花又是一通责骂,催促陈蛋去逃回田地,免得让村里人笑话。

    陈高大拿着扁担,赤裸上体,骂骂咧咧要去跟彭钦定拼命。一同吆喝的还有远方、三山、四海几个孩子,看起来像一对童子军。陈蛋苦笑几声,走进房间躺下不发一言。

    张莲花跟到床前,一把拉起陈蛋,骂道:“你怎么当个兵回来就变成缩头乌龟了啊?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还能睡的着?就不能像一个男子汉吗?”

    陈蛋看了看张莲花,淡淡笑道:“争什么呢?有什么好争的?把柄在别人手上呢。敢歹就要敢吃屎。你儿子都敢去胡作非为,我们还不敢承担责任了吗?人啊,能活着就不容易了,还能怎么去计较?”说完,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张莲花。张莲花无奈,出去把陈高大臭骂一通,愤愤提了猪食去喂猪。

    经历过生死,一下看到那么多亲党倒下去,陈蛋的思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现在觉得,只要活着就好。生命脆弱,人生短短,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斤斤计较上,为什么不能安安逸逸过日子?所以回来之后,他不再争。

    当然,这只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现在的陈家已经争不过别人,没有资本可争。一面的劝自己坦然,一方面的压抑无法释怀,两面夹击,成为陈蛋放弃挣扎的理由。

    躺着床上辗转反侧一夜,好不容易挨到天光,陈蛋一骨碌爬起床,就去洗漱。张莲花少见陈蛋这么早起,追问要去干什么。陈蛋说要出去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去彭钦定家理论理论。

    张莲花以为陈蛋回心转意,喜上眉梢,急忙给陈蛋做了一碗鸡蛋面线,还特地多加了一些猪油。陈蛋也不拒绝,三两口把一大碗面线吃下去,整了整衣衫出门。

    在村里兜了两圈,日头已经高高挂起,村民大都下地劳作。陈蛋三转两转转到黑铁家,见大门虚掩,轻轻推了进去。兰轩心中也在忐忑,早早把黑铁打发下地干活,又叫陈乐乐跟着去打下手,自己留下来做点心,一会儿送去地里,一心等待陈蛋推门进来。

    听到大门吱呀一响,兰轩全身猛地一阵颤抖,急匆匆跑出来,果然看见陈蛋,心中喜悦不胜,几步冲上去,站在陈蛋面前,连招呼都忘记打,直挺挺站着。

    陈蛋看着兰轩,说了句:“我来了。”

    兰轩机械应道:“来啊,那坐坐吧。”

    陈蛋有些失望,呆滞坐在椅子上发愣。兰轩的意识逐渐觉醒,脸上立刻火辣辣地烧,缓缓移到陈蛋面前,像昨日一样,伸手摸了摸陈蛋的头。陈蛋立即伸手紧紧抱住兰轩,一张嘴在兰轩胸口乱拱。

    兰轩全身酥麻,紧紧抓住陈蛋后背的衣服,全身不停扭动。陈蛋一把掀开兰轩的衣裳,露出两只肥白i子,迫不及待一口咬上去,又吸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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