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蛋村风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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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蛋村风流录-第40部分(2/2)
当面夸赞自己,让他当面叫自己阿公,让他当面把衣服脱光,又或者,或者,让他划出一些田地给自己。

    说到底,李阿虎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半大孩子,像一条小泥鳅,给他一片大海,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游。李阿虎能想到的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恶作剧,最多就是占一些小便宜,根本想不到这个定时炸弹到底能把陈蛋炸成什么样。

    李阿虎火急火燎回到村里,看见陈家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才想起来今天是陈高大结婚的日子,心中大喜,一路小跑到了陈家门口。站在门口一看,好家伙,每一桌都座无虚席,连一个空位都不留,很显然陈家没把我李阿虎放在眼里。

    李阿虎顿时来了火气,大喝一声,叉腰站在门口,要陈蛋出来说话。众人见是李阿虎,都没理会他,在石头村他毕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李阿虎见没人理会,火气更胜,大喝:“陈蛋,你给我死出来,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叫了几声,陈蛋没出来,倒是把连庆给叫出来了。连庆抓住李阿虎,追问连欢的下落。李阿虎简单说了连欢安然无恙,现有彭有才作陪,大可放心。

    连庆大喜,握紧拳头猛捶头壳,老泪纵横。有人好意提醒,婚宴上不宜哭哭啼啼。连庆便收住眼泪,按下心中狂喜,回到席位准备吃饭。众人见连庆安然入座,也都把眼光收回桌面上,等着即将端上来的菜肴。

    李阿虎又被晾在一边,无人理会。“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敢这样?”李阿虎心中不平,“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手中握有把柄的人,竟然敢对我不恭不敬,这是自己找死,可别怪我。”

    转念一想:“不对啊,也没人知道我手上有把柄啊,至少得先露一手才行。”想罢,李阿虎喊道:“陈蛋,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请刘阿肥一起来吃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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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蛋其实早已听到了李阿虎的叫嚷,但是今天喜事临门,出来跟一个吊儿郎当的夭寿仔理论有失风度,便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一听“刘阿肥”三个字,陈蛋像被一根毒针刺入心中,刺骨的疼痛和刺骨的寒冷混杂在一起,全都快速侵袭了他的头壳。

    陈蛋来不及细想,急急忙忙来到门口,低沉问道:“你知道什么了?你想干什么?”

    李阿虎见陈蛋出来了,心中大喜,看来这招很有效,乐呵呵道:“我不想怎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这趟去县城可算没有白去,结交了一个朋友叫做刘阿肥。阿肥哥说他很想你哦。”

    陈蛋脸色极其难看,额头冒出颗颗冷汗,嘴唇不停颤抖,那架势与之间烟瘾爆发极像,不过这次不是烟瘾,而是恐惧。

    经过一段时间的正常生活,陈蛋已经从思想上彻底告别过去,慢慢的以为过去的事情就是一场梦,一片云烟,已经被风吹散了,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再提起。

    但是,偶尔做梦时,那些画面仍然历历在目。每次梦到最后,都是一个恶人跑到石头村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在城里做下的破事一一二二倒将出来。结局当然是众叛亲离,惨不忍睹。

    每次从噩梦中醒来,陈蛋都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只是做梦,不会有人知道,绝对不会。现在,不再是做梦。那个恶人真的出现了,就是李阿虎。对,梦里的那个恶人就是李阿虎。

    陈蛋吓得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半句话,甚至不知道接下去要做哪个动作,说哪句语言。

    李阿虎见陈蛋吓成这样,心里更是欢喜,低声道:“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陈蛋别无选择,急道:“你说。”

    李阿虎笑道:“我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哈。现在,我只需要一个上好的位置坐坐就行。”

    陈蛋以为李阿虎要闹出什么大动静,没想到只有这样的小要求,顿时松了一口气,喊二儿子陈远方找个好位置给李阿虎坐。李阿虎大摇大摆坐下,同座的是张星权阿二李水清等人。

    从辈分上看,张星权算是李阿虎的长辈,不过都是佃户。张星权自认为来石头村的历史较长,与陆明水的关系又近,对于李阿虎这样的后辈心中多少有几分鄙夷。李阿虎自然也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不管其他人还没动筷子,自己先斟了一杯酒喝下去。

    张星权看不下去,喝道:“夭寿仔,你还有大有小吗?”

    李阿虎环视几眼,冷笑道:“你们几个谁算大谁算小啊?”

    张星权怒道: “这里谁都比你大。我们都还没动筷子,你倒敢自己先喝起酒来了啊?”

    李阿虎又倒了杯酒喝下去,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敢?你们算老几?一个个不一样是佃农吗?在我面前装大爷,我还真不吃这一套。有本事你们翻个身给我看看啊?喊喊喊,喊我个卵鸟啊。”

    张星权猛拍桌子就要发作,被阿二强强按住,示意他不要在陈家的喜宴上惹事。张星权愤愤瞪了李阿虎一眼,讥讽道:“有本事你翻身看看啊?一个看墓地的小厮,也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

    李阿虎的自尊心被深深刺伤,红着眼睛直直看着张星权,一字一句道:“你给我看好了,等我翻了身,让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张星权道:“别说钻你胯下,就是你老母的胯下我也敢钻。”

    众人哄堂大笑。张星权言语上得了便宜,心情也转好,转头跟碰杯畅饮。李阿虎被人冷落,垂头丧气自斟自饮,心里想着怎么样才能把丢失的脸面寻找回来。

    酒过三巡,新郎陈高大出来敬酒。这时,李阿虎已经喝得有七八分醉,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身,口齿不清道:“高大,来来来,跟,跟我单独干一杯。”陈高大没理会他,对着整桌的人举杯,请大家一同干杯。

    李阿虎怒不可遏,把满满一杯酒泼在陈高大身上,骂道:“使你老母啊,我敬你酒你都敢不理会?”

    陈高大心中怒火蹭蹭点燃,一把抓住李阿虎的衣领,低声喝道:“你耍什么酒疯?找死吗?”

    李阿虎也不害怕,用手拍了拍陈高大紧攥的手背,抽了抽嘴角道:“放,放开。你给我乖乖放开。要不然,我叫你阿爹来教训你了哦。”

    陈高大怒道:“叫我阿爹来,他能把你捏死。”

    “我偏偏就不信。”李阿虎转头大喊:“阿蛋叔,阿蛋叔。”

    陈蛋一听李阿虎的声音,头皮发麻,急忙赶过来,一把拉开陈高大的手,好声好气问道:“怎么了,阿虎。”

    李阿虎笑道:“你儿子要捏死我啊。”

    陈蛋转头对陈高大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别动怒,免得伤了和气。”陈高大一听在理,便丢下李阿虎,转去别桌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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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阿虎得意洋洋,像个长辈一样拍了拍陈蛋的肩膀,端了一杯酒递给陈蛋,笑道:“不错不错,来,你儿子不陪我喝,你陪我喝,就当是你替你儿子喝的,只要晚上别替你儿子进洞房就行。”

    陈蛋脸色骤变,却又不敢发作,只得皱着眉头把酒喝下去,急忙转身回了座位。

    李阿虎虽然有几分醉意,心里却亮堂,深感手中把柄的威力,乐得难以自制,哈哈大笑。众人以为李阿虎喝醉了,也不与他一般见识,没人搭理他。

    酒席散后,陈高大跟陈蛋说起刚才李阿虎的嚣张,恨不能一拳打死打。陈蛋心中有事,怕陈高大一个不小心真去收拾李阿虎,会把那些事情捅漏出来,便想方设法安抚陈高大,让他以新婚为重,不要再惹是生非。陈高大以为阿爹心存仁慈,不与人争,也便接受了阿爹的意见,不再追究。

    当晚,按石头村的风俗全村老小都要来家里探新人。探新人其实就是闹洞房,一干无聊的人围起来出一些节目把一对新人整得狼狈不堪,图个乐呵。

    夜未暗,村民就已围拢过来。这样的场合,自然少不了李阿虎。众人坐定,陈蛋宣布探新人开始。村民纷纷出些节目让陈高大和洪秀梅共同完成,无非就是问些问题,怂恿他们搂搂抱抱,少有刁难。陈高大心中暗喜,以为可以侥幸过关,早早抱着新娘子入洞房。

    正准备喊停,李阿虎不知从哪里端来一个脸盆,盆里放着两三条泥鳅,又拿来两支筷子,让陈高大洪秀梅一人拿一支,共同把盆里的泥鳅夹出来。

    泥鳅是出了名的滑腻,一个人拿着筷子都夹不住,更何况一人一支筷子。陈高大和洪秀梅弄得满头大汗也没把泥鳅夹出来。李阿虎哈哈大笑,鼓动众人跟着起哄。夹了一阵,陈高大腰酸背痛,不想再闹,扔了筷子喊停。

    李阿虎笑道:“哦,新郎官原来就这点本事啊。筷子多有力,卵鸟就多有力。照你这样,晚上床上恐怕不行啊。来来来,我试给你看。”

    说完,推开陈高大,拿起筷子叫洪秀梅配合。洪秀梅是新人,不知道石头村的规矩,以为是个人上来都得配合才不会伤了主人家的脸面,便乖乖跟李阿虎配合。

    试了几回一样不行,李阿虎干脆搂住洪秀梅的腰,笑道:“不行不行,你离我太远了。近一点就行。”

    洪秀梅想要挣脱,李阿虎反倒搂得更紧,一手干脆抓在洪秀梅的i子上。洪秀梅脸红耳赤,急忙丢了筷子跑回房间。

    李阿虎非但毫不害羞,还哈哈大笑道:“我试过了,i子很小,没什么料子。高大,你算是亏本了。”

    陈高大心火难耐,上前拧住李阿虎的衣领,抡起拳头就要打过去。

    李阿虎大喊:“阿蛋叔,你儿子要打人了。要是把我的嘴打坏了,说话可就漏风了。”

    陈蛋知道李阿虎的意思,急忙拉住陈高大,依旧以新婚之日不要动武拦下他。陈高大怒气难消,扔下众人,奔去房间安慰洪秀梅。陈蛋叫众人坐下喝酒,前后左右好生招呼。

    众人见好事被李阿虎闹得气氛全无,全都不好再说什么,草草吃了一些便纷纷散去。唯独李阿虎,自顾自喝个烂醉,就是不肯离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陈高大洞房遭偷窥

    没有电灯的农村,天一黑便伸手不见五指。陈家今日娶亲,点了些蜡烛火把,才勉强撑起一片黑暗,远看也只是星星之火。探新人酒席散后,火把便灭了,恢复无边的黑暗。

    说是酒席,其实就是中午剩下的饭菜,回锅一下重新端出来宴客。这是石头村的风俗,一来避免浪费,二来增进感情。大家也都吃得满心欢喜,不会计较剩饭剩菜。

    经过李阿虎刚才的闹腾,陈高大早早进了房间,哄着洪秀梅说了一大堆的好话,免得破坏了新婚之夜的意境。洪秀梅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知道李阿虎是个无耻赖皮,反过来跟陈高大说了许多好话,比如是自己不小心才让那个无奈有机会得手等等。

    陈高大见洪秀梅大度得体,欢喜不胜,也不顾新婚羞涩,搂住洪秀梅一顿没头没脑的乱亲。洪秀梅未曾受过男子亲昵,稍微挣扎了几下。旋即又想眼前这个男人已是自己的夫君,应该由了他去,便又放弃挣扎,任由陈高大放肆。

    陈高大也是初生牛犊,活了二十几年未曾亲近过女色,最多也就见过公牛骑母牛,公猪配母猪,公狗连母狗,未真见过男人干女人,一时也是无从下手,只会亲嘴,憋得满脸通红。

    洪秀梅见陈高大样子可爱,扑哧一声笑将出来。在如梦如幻欲仙欲死的梦幻时刻,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笑。女人脸上就上是生气愤怒悲哀苦闷疼痛扭曲的表情都好,就是不能有笑。一笑,男人就破功。

    陈高大正在火头上,以为洪秀梅必然也会欲火焚身欲罢不能,没想到她还能淡定笑出声,顿时大受打击,一条火热粗硬的家什瞬间凋软下去,垂头丧气瘫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洪秀梅不明就里,以为哪里得罪了陈高大,急忙细声道歉,低头红脸,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陈高大于心不忍,老老实实把心里的感受讲了。

    洪秀梅大感歉疚,直言不了解男子思想,不知道一个笑声就能赶走丈夫,言罢面目含羞低头笨拙解开扣子露出白花花的肉体。陈高大面红耳赤,借着闪烁烛光,目不转睛看着洪秀梅,还未等她脱光便忍不住扑了过去。

    有了刚才的教训,洪秀梅不敢再笑。虽然也是不懂,但仍拼命搂紧陈高大,装出欲罢不能的模样。陈高大很受鼓舞,动作也不再紧迫,边看边摸,边亲边舔,不两下就摸到了 洪秀梅的下身。

    洪秀梅羞得无地自容。从小到大,那地方除了自己洗澡时有意无意的触碰,还从未被第二人碰到。现在,赤裸裸敞开在这个男人面前,怎能不羞。

    女人一害羞,就会本能地保护自己。洪秀梅下意识地按住陈高大的手,陈高大以为洪秀梅又反对,定住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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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秀梅立即发现自己又犯了错误,干脆握住陈高大的手,一掌按在上,把那一撮黑毛全都盖住。陈高大大受鼓舞,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圈一圈揉了起来。

    洪秀梅未曾经历过男人,怎经得起这般揉捏,顿时气血上涌,欲望蹭蹭上冒,搂住陈高大嗯嗯啊啊乱叫。陈高大急不可耐,下身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掰开洪秀梅的双腿,不分轻重一通乱刺。

    也许是灯光太暗,也许是陈高大太紧张,也许是洪秀梅那地方太紧,陈高大顶了好一阵,硬是没找到门路,急得满头大汗。

    洪秀梅从迷糊中醒来,顾不得羞愧,伸手牵住陈高大的铁棒引到洞门口,轻轻说了一句:“这里。”

    陈高大长舒一口气,用力一顶,全根没入。洪秀梅没有心理准备,感觉整个人被撕裂一般,一把利刃直入腹内,顿时惨叫一声。

    这叫声把陈高大吓得不轻,进退两难。里面的温暖湿热,像一股无形的关爱,又像一双充满魔力的手,牵着陈高大往前走。可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继续,不然会伤了新婚娇妻。

    洪秀梅额头冒出冷汗,疼得咬紧牙关,但仍眯着眼睛偷看陈高大的表情,见他错愕,急忙扭动下身,再疼也不能让丈夫泄气。陈高大不理解洪秀梅的好意,以为她疼得厉害,准备抽身出来。

    洪秀梅急道:“别走。”

    陈高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关切道:“对不起,伤着你了。”

    洪秀梅心中温暖,羞道:“听说,女人的第一次都这样。你,动吧。”

    陈高大像领了圣旨,使尽全身力气,深深浅浅抽锸起来。洪秀梅疼痛退去,快感袭来,夹紧陈高大,像条蛇一般按着韵律扭动。

    陈高大毕竟是第一次,能顺利插入坚持几下算是不错,被洪秀梅一扭,立即感觉体内岩浆就要喷发,急忙狂顶几下,一泄如注。洪秀梅兴致刚起,加上初行人事,不知陈高大已经完事,仍旧不停扭动,嗯啊作响。

    陈高大见过牛猪狗交配,那都得弄上好一段时间,没想到自己猪狗不如,顿时意气尽失,抽出软趴趴的卵鸟,重又唉声叹气。洪秀梅感觉到陈高大离去,知道他已尽兴,急忙收住欲望,做起身查看丈夫脸色。陈高大愁眉紧锁,不发言语。

    洪秀梅不知发生了什么,轻声问道:“怎么了?是我不好吗?”

    陈高大叹道:“你很好,是我不好。你说,我是不是不行呢?”

    洪秀梅见陈高大是想这事,心中大石陡然放下,甜甜笑道:“听说,男人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陈高大半信半疑道:“真的吗?”洪秀梅肯定地点了点头,整个人靠在陈高大肩膀上。

    陈高大搂住洪秀梅,一手抚摸她的i子,笑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是不是?”

    洪秀梅本来娇羞承宠,见陈高大欲言又止,以为她怀疑自己的贞洁,急得热泪盈眶,黛眉紧锁道:“我没有。”

    陈高大见洪秀梅反应强烈,低头又见床单上鲜红血迹,知道她干净,改口道:“我是想问,是不是你阿娘教你的?”

    洪秀梅松了口气,羞道:“是呢,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陈高大心中一荡,坏笑道:“那你会不会把晚上的事告诉你阿娘?”

    洪秀梅认真道:“她有问就说呗。”

    陈高大笑道:“那你还不如叫她来站在边上看呢,还能教咱们更多。”

    洪秀梅听出陈高大是在调侃,轻轻捶了陈高大胸口几下,笑骂道:“你去死啦。”

    陈高大心中一荡,卵鸟又有反应,搂住洪秀梅又要弄。洪秀梅也乖顺,任由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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