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干什么啊?”
李美华呜呜哭了起来,什么话也没说。
陈远方不停摇晃李美华的肩膀,歇斯底里道:“你说话啊,说话啊。”李美华勉强止住哭泣,道出心里的苦衷。
自从那日见到婆婆张莲花在山洞里自亵后,就好像中了邪,下身马蚤痒难忍,见到一个男人就想扑过去,根本控制不住身体。
可是,家里的男人一个都不能碰,只能自己止痒。刚开始还能用手,后来就用茄子用黄瓜,再后来什么都解不了痒,只能用杉刺棍。现在,连杉刺棍都没有效果了。
陈远方听得全身发麻,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美华深情道:“远方,我知道,我给你丢脸了。可是,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远方不理会,和衣躺在床边。
李美华又道:“远方,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嫁给你这个男人。我这辈子值了。从明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丢脸了,一定不会。”
陈远方什么也不想听,只觉得这个女人很恶心,翻过身,什么话也没讲,迷迷糊糊睡去。
隔日一早,陈远方又从噩梦中惊醒,习惯性呼唤李美华端水来洗脸。叫了半天没人回应,转身一看,李美华直挺挺挂在床架上,吐着长舌头,吊着白眼睛,气绝多时。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亲兄弟反目结冤仇
对于李美华的死,陈远方追悔莫及。细细回想之后,才发现李美华的表现可能是某种病症。可惜,人已经死了,吃不了后悔药,只能顿足捶胸,终日失魂落魄。
陈家接连死去两个女人,在村子里引起不小震动,有人说陈家风水不好,有人说陈蛋死后太寂寞,拉一些自家人去作伴。别人说归别人说,陈远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把疼痛深藏在心,照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陈高大却一直把这个事情挂在心上,终日惴惴不安,琢磨着要改善一下风水。便去邻村请一个茅山道士来看风水。道士拿着罗庚仔细查看后,只说这房子风水本来很好,只是背后有一个洞,破坏了贵气,再不弥补就会有灭顶之灾。
陈高大深信不疑,去找陈远方商量,要把山洞堵起来。那山洞长期以来都是陈家储存粮食的地方,又是爹娘的定情所在,陈远方死活不同意。兄弟两个因为这件事发生口角,差点大打出手。
关键时刻,陈高大拿出一家之长的气势,不管陈远方愿不愿意,硬是把山洞堵住。陈远方无奈,干脆不再理会陈高大,连吃饭都不肯与他同桌。
又过一段,陈高大觉得有一个阿弟丧偶很难听,脸面上过不去,便和洪秀梅商议着给陈远方找个女人,把弦续上。陈远方放不下李美华的死,大骂陈高大无情无义,怎么也不同意。
陈高大苦口婆心劝了一阵,毫无效果,又拿出家长架势来压,放刁愿意得娶不愿意也得娶,免得损害陈家的脸面。陈远方一怒之下,搬出陈家大院,在石埔路口搭了一座茅草房子度日。
陈家兄弟反目是彭钦定和连庆最想看到的事。陈远方搬出陈家后,彭钦定第一个去茅草屋看他,还带去了油盐酱醋等等生活用品。陈远方也不客气,一一照收,连句客气话也没说。
彭钦定也不在意,笑呵呵说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就去家里找他,绝无二话。那之后,陈远方果然隔三差五就去彭家串门,话也不多,寻点吃喝的就走。
彭钦定本以为陈远方是陈家的顶梁柱,陈蛋死后,整个陈家就靠他撑着,没想到也是个软脚肖,经不住世事打击,变成一个好吃懒做的泼皮。这样也好,养一个泼皮总比天天想着一个死敌好。
陈高大知道陈远方与彭家走得近时,心肺差点气炸,冲到茅草屋,狠狠给了他四个巴掌,大骂陈远方缺德,认贼作父。陈远方也不反抗,只是冷冷看着陈高大,把陈高大看得鸡皮疙瘩掉满地。
陈远方冷冷冒出一句:“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陈高大怒道:“我是你大哥,是陈家的一家之主,我不管你谁管你?”
正吵着,彭钦定来找陈远方,听到屋内吵架,也不进去,躲在门口偷听。
陈远方冷笑道:“一家之主?你也好意思说。阿爹死的时候你在哪里?阿爹的遗言是什么你知道?阿娘死的时候说了什么?阿娘说的是我,知道吗?那意思就是把这个家交给我了。凭什么你说是一家之主就一家之主?”
陈高大急道:“哦,原来你是在怨恨这个啊。自古以来都是大子接替一家之主,有人大哥还在就让二哥接的吗?你这是要发哪门子神经病啊。”
陈远方冷笑道:“我发我的神经病,与你何干?我今天就摆明跟你讲了,念在这么些年兄弟的份上,我不跟你争。但是,我也不会再回去。我一走进那个家门,就觉得对不起阿爹阿娘。”
陈高大劝道:“你这又何苦呢?咱们家现在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彭家连家都巴不得我们赶紧倒下去。你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自乱阵脚。为什么啊?”
陈远方坚定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把我当这个家的人了吗?你照顾阿爹阿娘的感受了吗?那个山洞是什么?是个简单的山洞吗?那是我们最开始的家,是阿爹阿娘的洞房,你就那样给它堵了?现在,美华还尸骨未寒,你就只会考虑自己的脸面,就要张罗着给我续弦,还有没有一点点人性?跟你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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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陈高大无言以对,一甩手,不再理会陈远方,怒气冲冲出了门。门口,碰见彭钦定,陈高大吐了一口浓痰,骂了一句g你老母,扬长而去。
彭钦定断定兄弟二人果真反目,心中欢喜,也不计较陈高大的侮辱,笑呵呵进去找陈远方。陈远方没有搭理彭钦定,坐在床上呕气。
彭钦定笑道:“怎么,兄弟之间能有深仇大恨?”
陈远方怒气未消,抱怨道:“我没这样的兄弟,一心只顾自己的脸面,不管别人的死活。这样也就算了,他竟然可以不顾爹娘的情分,简直禽兽不如。”
彭钦定笑道:“有些人就是这样,自私自利,别说是兄弟,就是亲生父母这样都不行。我能理解你的感受,那就是憋屈。行,也别想太多了。我带了瓶上好的竹叶青,今天,我就陪你借酒浇愁,喝个痛快。”
说着,拿出一瓶酒和一包花生仁,把酒瓶打开,递到陈远方面前。陈远方也不客气,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拿了几颗花生仁丢进嘴里,骂了一句:“对,喝酒。不管他去死了。”
彭钦定瞄了陈远方一眼,满脸堆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忧来明日愁。管他去死呢。”
不一会儿,一瓶白酒下肚。陈远方似乎还没找到感觉,摇了摇酒瓶道:“完了,就这么一点?”
彭钦定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笑道:“多着呢。这样,你跟我到家里去,要多少有多少。不只有好酒,还有好菜。”
“走,不把你家的酒喝光不算完。”
二人相搀相扶往彭家走,俨然两个知心好友。进了彭家门,彭钦定唤李阿虎去准备酒菜。李阿虎看着两个平时完全不搭噶的人突然出现在一起,心中疑惑,呆立不动。
彭钦定怒道:“你傻了啊?叫你去你就去。”
李阿虎搞不懂彭钦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乖乖去准备。酒菜上桌后,陈远方毫不客气,抓了一大块肉放进嘴里,自斟自饮。
李阿虎怒道:“喂,你晓不晓得礼数啊?在保长面前,轮得到你小气随意吗?”
彭钦定喝道:“叫你说话了吗?叫你说话了吗?陈家二少爷是什么人,是尊贵的客人。你一个下人,有说话的份吗?陈二少能来我彭家,那是看得起我彭某,你懂个屁。”
疯了,这两个人都疯了。李阿虎尴尬站在那里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陈远方看了李阿虎一眼,面带醉意道:“哟,阿虎哥,来来来,坐着喝一杯。这可是个人才啊,可是我阿爹的生死之交啊。 ”
彭钦定笑道:“他一个下人,哪里有这样的福分。”
陈远方笑道:“钦定叔,这你就不懂了。当年,我阿爹被抓壮丁,活着回来的只有三个,其中一个就是阿虎哥。一起经历生死,不是生死之交是什么?”
彭钦定不知道陈远方想说什么,以为他要旧事重提,尴尬不答。
陈远方扫了彭钦定一眼,笑道:“我阿爹也就半世英雄。从被抓壮丁回来后,就变了一个人,变成一个贪生怕死贪财好色的小人,自尽是早晚的事。”
彭钦定释然道:“这都是命啊。没想到大侄子你想得这么开啊。”
陈远方道:“这不是想开不开的事。阿爹死了,换谁都会难过。但是,我陈远方向来公私分明。再说,人要自尽,谁管得住?你比如说,美华要死,她就睡在我身边,我拦住了吗?”说到这里,突然嚎啕大哭。
彭钦定措手不及,只能不停怕打陈远方后背,像哄儿子一样,不停念叨:“莫哭,莫哭。”
陈远方突然停住哭泣,坐直身躯,朗声道:“所以,阿虎哥你赶上好时机了,在我阿爹英雄时刻跟他当了生死之交。”
李阿虎尴尬赔笑道:“那是那是,阿蛋叔那个时候可威武了,没有办不成的事。”
陈远方拉住李阿虎的手,像是遇到失散多年的老友,感慨道:“阿虎哥啊,你这话我爱听。可是,我阿爹后来就不成|人样了。他要是能一直英雄,我们兄弟几个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反目成仇啊。”
李阿虎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彭钦定朝李阿虎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拿酒敬他。李阿虎心领神会,端起酒杯道:“算了,不想那些破事。我敬你一杯。”
陈远方也不推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三个人你来我往,主要是彭钦定李阿虎劝陈远方喝酒,不一会儿三坛米酒喝光。
陈远方醉意正浓,摇摇晃晃走不了路。彭钦定叫下人把他扶入厢房,伺候他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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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虎喝得不多,虽然略带醉意,头壳却清醒,低声问彭钦定:“钦定叔,这是怎么回事?”
彭钦定一直都在劝酒,原本积压的醉意消去大半,微微一笑道:“你不都看见了嘛。陈家兄弟反目成仇,陈远方搬出陈家。这是个绝佳的时机。”
“什么时机?”
“我一直担心陈家五兄弟团结一致。那都是个顶个的好汉,一个都难以对付,何况五个?到时候,羽翼丰满了,来找我们算旧账,还怎么应付得了。”
“所以?”
“所以,他们兄弟决裂是最好不过的事。眼下,我只要加把柴添把火,就能把他们的兄弟情分烧个精光。”
李阿虎大赞彭钦定精明,佩服不已。
彭钦定捋着胡子道:“眼下,陈远方丧偶不久,又是个精壮好汉,肯定憋得难受。这样,你把素芬丫鬟安排到他床上去。吩咐她,务必使出全身解数,把陈家二少爷伺候好咯。”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丫鬟色诱陈二少
素芬是彭钦定从县城买来的丫鬟,当然也是经过彭钦定开发的女人。彭钦定的开发不比青壮男人。早几年,彭钦定就已经失去了男人的功能,一是年龄大了,二是玩得太多。
都说男人,一滴精十滴血。彭钦定耗精过度,还能安然活着就已经是奇迹,自然不能奢望裤裆里的器物还能挺勃如旧。所以,彭钦定的开发都都用手,或者其他工具,比如磨得光滑的木棍,甚或是列位看官能想见的其他物件。
素芬芳龄十八,官名林素素,家住县城东面的云水乡。前几年,乡里闹饥荒,素芬一家逃难到县城,父母兄弟全都饿死,留下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关键时刻,彭钦定去城里寻找丫鬟,无意中发现林素素,看着顺眼,就把她救了。彭钦定觉得林素素这名字拗口,改成素芬,作为贴身丫鬟,放在身边。
到彭家后,素芬除了夜里偶尔陪彭钦定疯癫,白日做些端茶递水的家务活,享受半个小姨太的待遇,过得也算自在。
李阿虎对素芬的美色垂涎不已,夜里常想着她的形影搓揉裤裆里的卵鸟。一次实在难以忍受,伸手去摸素芬的i子。
素芬哪里看得上这个又老又酸的穷光棍,不止义正言辞当面呵斥,还把这事告诉彭钦定。彭钦定怒火攻心,差点没把李阿虎扫地出门。李阿虎跪在地上又是扇巴掌又是发毒誓,才勉强消去彭钦定的怒气。那以后,李阿虎只敢拿眼睛去看素芬,不敢再动手。
现在,让他去叫素芬陪陈远方,心中自然是有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有什么办法呢,彭钦定都发话了。李阿虎进房跟素芬说了彭钦定吩咐,素芬什么也没说,两行眼泪落了下来。李阿虎心疼不已,出来跟彭钦定说情。彭钦定喝退李阿虎,亲自去找素芬。
素芬坐在床沿,眼泪决堤。彭钦定在素芬身边坐下,伸手去搂她的肩膀。素芬扭动身躯,挣脱彭钦定的手。彭钦定赔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素芬咬紧嘴唇道:“我有资格舍不得吗?你把我当人过吗?”
彭钦定笑道:“我怎么不把你当人了?我要是不把你当人,早就任由阿虎为所欲为了。能让你干干净净生活到现在?家里还有多少光棍下人眼巴巴看着呢。”
素芬抽泣道:“那,那为什么还要让我去陪别人?”
彭钦定语重心长道:“这都是为了你好啊。陈远方你又不是没见过,那可是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儿啊,长得眉清目秀不说,就是他陈家二少爷的身份,也不会委屈你什么啊。”
“可是?”
“可是什么?你以为我只是叫你去陪他睡一个晚上?我能叫你去,就是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抓住他的心,留住他的人,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可是。”
“别可是可是。我能让你去陪他,就是真心要给你幸福。我老了,给不了你什么了。以后,只要你心里还记得这我这个糟老头子,就足够了。”
素芬心中其实还是感激眼前这个老头的,毕竟是他从县城把自己从饥饿死亡边缘带回来。夜夜让他折磨,总比被卖到妓院里让千百万个不同男人折磨强一些。
眼前,这个老头要给自己一条幸福的路走,怎能不感激涕零。素芬情不自禁扑进彭钦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那感觉,就是一个出嫁前的女儿,扑进父亲的怀抱。
彭钦定心中也油然升起父爱,眼眶莫名其妙湿润了。哭罢,彭钦定拍了拍素芬的背,把她从怀里推开,微笑道:“打扮一下,到厢房去。记住,一定要伺候好他。”
素芬脸色绯红,点头答应。彭钦定长长叹了一口气,退出房间,拿了一壶酒,回到房间自斟自饮。素芬对着铜镜,仔仔细细梳妆打扮,自己感到满意了,才扭扭捏捏走进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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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陈远方睡得正沉。素芬认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浓眉大眼,鼻挺唇红,英气逼人,顿时芳心大动,一股暖意涌遍周身。
看了一阵,素芬伸出颤抖的手,抚摸陈远方的脸颊。陈远方迷糊中感觉有一直娇嫩的手掌覆盖在脸上,以为是李美华,急忙按住那只手,呢喃道:“不要走,不要走。是我不对,我知道,都是我不对。”
素芬没有抽回手掌,而是把脸贴在陈远方脸上,悠悠道:“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都不走。”
说罢,竟然掉了两滴眼泪。眼泪不偏不倚落入陈远方眼里,与他眼里的泪交汇在一起。陈远方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涌入心头,像一双温暖细嫩的手,在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脏上轻轻抚摸,轻轻柔柔,飘飘忽忽。
陈远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歇斯底里。
素芬看不见陈远方的心,只能看见他张开的嘴和眼角的泪。是什么样的伤痛,才会让一个男人哭得这般痛彻心扉?如果,这眼泪是为我而流,这辈子就不再有遗憾了。
就这样看着,素芬竟然忘记彭钦定交代,没有伸手去脱陈远方的衣裳,只是紧紧贴着他抱着她。陈远方把头埋在素芬的胸脯上,哭了一整夜。
素芬轻轻抚摸陈远方的头发,想着自己坎坷的际遇,跟着掉了一个晚上的眼泪。
天光时,陈远方睁开双眼,看到躺在身边的素芬,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反倒把她搂得更紧。
素芬大吃一惊,下意识挣脱开。
陈远方一脸坏笑道:“怎么,不是钦定叔叫你来陪我的吗?还装清纯。”
素芬羞愧难当,干脆放弃挣扎,一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模样。陈远方却没继续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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