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蛋村风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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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蛋村风流录-第66部分(2/2)
事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佛字刚出口,洞里突然又天摇地动,晃得所有人站不稳脚,一个一个跌倒在地。隐约中,能感觉到一束金黄|色光芒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最后打在陈远方身上。

    “地震又来了,大家快找地方躲啊。”喊的人不是陈远方,而是陈四海。

    陈远方傻坐在原地不动,两眼直直看着李阿虎,像失了神魂一样。陈四海急忙把二哥拉到身边,用身体将他护住。陈远方突然一把推开陈四海,厉声暴喝:“大胆弟子,竟然敢在贫僧面前冒充佛门弟子,还不快快跪下认罪。”

    说来也奇怪,话音刚落,李阿虎就觉得全身酸痛无比,膝盖附近的足三里、血海两|岤道疼痛入骨,自然而然跪在地上,表情狰狞,舌头吐得老长,好像被人勒住了脖子。

    膝盖一着地,山洞立即停止摇晃。

    陈远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李阿虎面前,面无表情,眉心处浮出一个红点,那感觉,那感觉就像一尊阿弥陀佛。李阿虎抬头看了陈远方一眼,眼里出现一个全身发光,盘发高髻,身着袈裟,左手拿佛珠,右手拿法器的佛像,眼中射出一根根金针,针针刺入血肉心脏,疼得近乎窒息。

    “饶命啊,饶命啊,佛祖饶命啊,佛祖饶命啊。”

    众人也都看见了陈远方的异样,只道是一不小心干扰了佛祖清修,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磕头认罪不已。环视四周,见所有人都已经跪下,陈远方机械张开嘴巴,说了一番话语。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小处男放尿驱鬼魂

    “竖子不知死,敢扮西天佛。擅闯我禁地,留下肉身来。”陈远方右手握禅放在胸前,左手自然下垂,脸上表情肃穆,不怒自威,喃喃念出一句像诗歌又像对联的话。尽管没人能一下子听明白,但谁都听出来这是一句责备的话,带着令人畏惧的威严。

    古墓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周边的空气似乎不再流动,每一个氧分子都像被点了|岤道,定格在空中,只有用力吸取才能进入人的呼吸道。

    跪在地上的李阿虎吓得近乎虚脱,不停磕头,大喊饶命。最不相信鬼神的陈四海也懵了,弄不清楚二哥在搞什么名堂,但是看这个架势,又不像装神弄鬼。没人敢抬头去看陈远方,都感觉头壳顶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一直按着,不让抬起头。

    “不知我们得罪了哪路神仙,还请明示。”陈远方中邪,陈四海就是这支队伍的领头人,这个时候他不出手,其他人就只能傻傻等死。

    “汝等妄入贫僧清修之地,污我灵溪,摘我星宿,破我神功,简直罪不可恕。今日不将你等尽灭于此,难消我心头怒火。”陈远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肉身灵魂和外附魂魄在一具躯壳中搏斗,元神的坚毅让外附魂魄感觉有点难缠。

    陈四海以为那是神灵动怒的表情,磕头求情道:“不知您是哪路神仙,我们无心闯入地是住所,是我们不对。但是请您相信,我们绝对不是有意的。只因受敌人追杀,无路可逃,正要又遇上地震,才误入您的宝地,还请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啊,啊,啊。”陈远方的表情越来越狰狞,五官差不多挤成一团,两股力量在周身四处上下冲撞,嘴里冒出来两个不同的声音,“杀了他。杀了他。”

    队员全部听懵了,不知道陈远方到底在演什么把戏。到底要谁杀了谁?陈四海仍旧认为是神灵动怒,一边磕头求饶一边打算逃生的办法,俯身磕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陆小乙正把枪眼对准陈远方的眉心。

    哎哟,使你老母啊,这是要干什么?陈四海顾不得神灵动怒,一跃而起,两步来到陆小乙面前,一脚踢飞他手中的枪,破口大骂:“g你老母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想杀了队长吗?信不信我现在先杀了你?”说完,拿枪顶住陆小乙的头壳。

    “我这是在救大家。”陆小乙并没有示弱,理直气壮道,“你们没看到吗?队长这是中邪了,被鬼魂附身了,如果我们不杀他,他立刻就会杀光我们。大家说,该不该杀了他。”

    “你。”陈四海找不到理由反驳陆小乙,加上对二哥的担心,心中苦血上翻,眼前一片黑暗,差点晕倒在地上。

    “杀了他,杀了他。”几个队员开始跟着附和,一下子忘了眼前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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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敢?我看谁敢?队伍还没开始打仗,你们就准备杀了队长?都不记得当时的承诺了吗?”陈四海手握钢枪,横眉怒目,“想杀队长,就先把我给杀了。否则,都别想动队长一根汗毛。”

    “杀了他,快杀了他。”

    这次声音不是来自队员,而是陈远方。二哥还魂了?陈四海一个激灵,立即转身面前陈远方,见他脸色有所恢复,脸上冷汗直冒,急忙追问:“二哥,怎么杀,杀谁啊?”

    “哈哈哈哈,杀了我,来吧,杀了我。”声音又变得很浑浊,外附魂魄再次占据上风。

    “你到底是谁?快点离开我二哥。”陈四海已经完全忘记了畏惧,厉声暴喝,“要是不出来,我们今天就跟你拼了。”

    “哈哈哈哈,无知竖子,果然不懂死活,先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僧的修为。哇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浑厚,刚开始像一层薄膜飘向每个人的脸面,慢慢的变成一张帆布,盖在脸上无法呼吸,接着又变成一堵厚墙,把人压得喘不过气。队员一下被推到铜墙上,再也无路可退,继续推压下去,可能会变成十几张肉饼。

    “快,快找个大石头的角落躲起来。”陈远方的神魂在关键时刻冒出来说了一句话,声音的冲击波也暂时缓解。陈四海急忙带着队员躲到大石头下面的空隙中。外附神魂再笑时,巨石巍然不动,队员们躲在下面毫发未损。

    神魂怒了,由笑转哭。

    哭声呜呜咽咽,如泣如诉,把每个人心中的怨恨全部勾引出来。李阿虎想起自己几十年来一事无成,想起死去的阿爹李火灯,想起不跟自己好的女人林素芬,哭得稀里哗啦,怎么也停不下来。其他队员各有各的伤悲,也都哭得撕心裂肺。

    陈远方的神魂心中的委屈最多,阿爹陈蛋冤死, 阿娘张莲花、妻子李美华突然患了怪病,自己身处危险境地,生死未卜,还有那么多敌人没有驱赶走,几股情绪集合在一起,形成强大的悲伤力量,完全占据了整个肉身,哭得痛彻心扉,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

    这是外附神魂事先没有想到的,也毫无防备,一股巨大的悲伤侵袭而来时,想躲躲不开,想撑撑不住,被撞得支离破碎,瞬间失去了抗衡能力,飞出了陈远方的肉体。

    轻松了,心中那股神奇的压力不见了。陈远方何等机灵,立即停住哭泣,抬眼观察神魂消失的方向。只见一股金黄|色的气流,像一块轻薄是纱巾,轻飘飘飞向背面墙壁的庙宇中,钻进了一个小孔。

    “快,都给我过来。”陈远方用清晰有力的声音,下了一道斩钉截铁的命令。

    这是队长的声音没错。陈四海第一个收住眼泪,跑到二哥面前,关切地拉着陈远方,又摸又问,眼泪簌簌直掉。

    陈远方没空婆婆妈妈,厉声问道:“这里随年纪最小?”

    “我。”陆小乙为刚才要杀陈远方的想法感到愧疚,低着头不敢直视。

    “是童男子吗?”

    这是个什么问题啊?平时心中想想算不算?有一次偷偷看过邻居海根嫂洗澡,还长了针眼,这样还算不算是童子?

    “呃,呃。”陆小乙脸红到脖子根,说不清楚自己是还是不是。

    “婆妈什么?问你有没有使过女人?”陈远方根本无心理会陆小乙的感受,眼前的事火烧眉毛,要是让神魂缓过神再次飞出来,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听村里的老人说,遇到鬼魂就要用狗血或者童子尿泼他,立刻能让他魂飞魄散。现在根本不可能找到狗血,童子尿却肯定会有,至少四弟陈四海还是。没想到陆小乙自告奋勇,自然不能再放过,免得错过时间。

    “没,没有。”陆小乙脱口道,心中如释重负,原来是使过女人才算不是童子,那还真的没有,碰都没碰过,抬头自豪道,“我是童男子,肯定是。”

    队员们被他满脸的自信逗笑。陈远方没有笑,厉声道:“快,脱裤子,放尿。”

    “啊?”陆小乙彻底懵了,这算个什么事啊?一会儿问是不是童男子,一会儿又要放尿,这是要干什么嘛。

    “快点,你聋了吗?”陈远方急得汗都出来了,一把将陆小乙推到墙壁前,伸手扯掉他的裤腰带。

    那时的人不像现在,外裤里面要穿内裤,里面什么也没有。外裤脱落时,一条半生不熟的卵鸟就露出来。由于害怕和恐惧,卵鸟缩得像一颗没有剥壳的花生,几个浅黄|色的似乎想说明,我已经长大了。

    “快,对准那个小孔放尿。”声音一次比一次眼里,这次近乎用吼。陆小乙从没见过怎么严厉的队长,吓得手脚发抖,尿关失去控制,喷出一股黄黄的尿液。

    “滋。”

    墙壁上立刻冒出一阵青烟,紧接着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好像一个活人被按在烧红了的铁板上,一瞬间变成铁板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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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铿,孔。”

    被尿浇过的墙壁发生了一些变化。庙宇正中间的大门处,两三大门像真门一样,像内打开,露出一块黑色角落,不仔细看还以为里面真的是一个小空间。

    大门打开时,一股蓝光向外射出,正中陈远方眉心。陈远方应声倒地,失去了知觉。

    “队长,队长。”队员们再次慌了手脚。

    陆小乙赶紧拉起裤子,还没喷完的尿液,都流到裤裆上,湿了一大片。

    “还有尿吗?还有尿吗?”李阿虎突然来了精神,像个胸有成竹的智者,指挥道,“队长肯定是又被鬼魂附身了,快点弄些童子尿浇到他身上。”

    “我,我已经没尿了。”陆小乙有点窘迫。

    “不行我自己来。”李阿虎伸手就解开裤子,掏出黑不溜秋的卵鸟,略带羞赧道,“我,我也是个童男子呢。”

    “童你老母啊。”陈远方似乎被李阿虎黑乎乎的卵鸟吓到,立刻还了魂,要是真被他的马蚤尿喷到,那真要倒八辈子霉,“赶紧给我死开。”

    “队长,你没事啦?”

    “队长,你怎么样了?”

    陈远方活动了一下周身,活动手脚打了一套军体拳,虎虎生风,而且呼呼作响,如果那时有武侠电影,那感觉就跟电影里的武功了得的侠客一样,每一拳打出去都伴随着一阵强风,好像能把人吹倒。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队员们全都不解,围着陈远方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察觉不到什么变化,人还是原来那个人。

    “行了,都别瞎摸了,赶紧找门路出去。”陈远方自己也察觉不到有什么变化,催促道,“墙壁上的庙宇大门正中间有一个钥匙孔,打开后就能出去。”

    “咦,你怎么知道?”“呃……”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千年魂俯身道原委

    一个简单的问题,把众人都问愣住。是呵。为什么会知道呢?难道以前就来过?那刚才干什么还要装神弄鬼?不对,绝对不可能。那又是什么原因?中邪?对,刚才那条蓝色气体射进他的眉心,肯定又中邪了。

    “快快快,都离他远一点,队长又中邪了。”李阿虎这次反应倒快,来不及提裤子,一手扯着裤腰带,一手撑住地板,连爬带滚躲得远远的。其他队员也都恍然大悟,全都后退几步,怕陈远方突然有起疯。

    只有陈四海紧紧跟着二哥身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查看,丝毫感觉不到什么变化。如果一定要说有变化,那就是好像更精神了一点,一点也不像经历过中邪或者长途跋涉的样子。按说,刚刚被鬼魂附过身,肯定会整个人很虚弱,怎么可能这样生龙活虎?难道,真的有问题?

    “你看什么啊?”陈远方被陈四海看得浑身不自在,环视面带恐惧的众人,疑惑道,“你们干什么啊?都发什么神经呢?关键时刻,不要给我装神弄鬼。”这声音,比正常还正常,一点也没有诡异的 感觉,说是中邪都没人相信。

    “是你在装神弄鬼啊,一下子鬼怪一下子人,谁知道你在闹什么物件啊?”

    “哦,那是刚才,现在已经没事了。”陈远方略带歉疚一笑,好像没了刚才的急迫,招呼众人围坐成一圈,讲了一个亦真亦假的传奇故事。

    南宋德祐二年正月,宋朝败亡已定。在元军进入临安以前,谢太后封赵昰为益王、判福州、福建安抚大使,赵昺为广王、判泉州兼判南外宗正,暗中命人保护二王逃出了临安,建立小宋朝。

    流亡朝廷岌岌可危,可惜朝廷大臣人心不齐,宰相陈宜中和大将陆秀夫意见相左。陈宜中对流亡朝廷没有信心,带着亲信悄悄逃跑,丢下年纪七岁的小皇帝赵昺。不久,元军发起最后攻势,把宋军围困的小岛上。陆秀夫孤掌难鸣,怀抱小皇帝跳下崖山,成就一代民族英雄。

    陈宜中落跑后,像一只丧家之犬,四处躲避元军追杀,最后逃到清水县的深山老林中,削发为僧,忏悔生前过错。听闻陆秀夫携帝跳崖后,心中抑郁更深,气血不通,自知将不久于人世,便动手建造了这座地下坟墓。

    受当时的条件限制,坟墓跟气派的皇陵相比并不算大,但是陈宜中对物质享受要求向来较高,就算没有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寝宫,也要有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居所。因此,墓中没有太多昂贵的摆设物件,但是要山有山,要水有水。

    当时,负责建造这座坟墓的是陈宜中的部下,后来也跟着都当了和尚。坟墓建成后,陈宜中已经奄奄一息,急忙叫人将他迁入墓中,双腿盘坐在密室中,准备坐化升天。为避免被元军找到,落个挖坟鞭尸的下场,又叫部下将洞口锁死,将钥匙丢弃。

    负责管钥匙的部下叫陈实进,是陈宜中最疼爱最贴心的侍卫,随时可以为他抛头颅洒热血。安置完陈宜中,其他部下想夺钥匙,一则可以将陈宜中的尸首拿去邀功请赏,二则可以把里面不多的宝贝分做盘缠谋生。

    陈实进看出其他几个人的图谋,一一将他们杀了,后沐浴更衣,穿上和尚衣服,将钥匙含在口中,安安静静做在陈宜中坟墓门口,最后活活饿死。这样的忠心家臣,世间少有,可惜他没能把这样的忠诚贡献给南宋,而是给了一个临阵脱逃的懦夫。

    陈宜中死后,魂魄并没有如他所愿羽化升仙,而是怒气怨气越积越深,终日徘徊在黑暗的墓|岤中,说白点就是成了厉鬼。陆秀夫携帝跳崖后,对陈宜中危难时刻撒手不管的恶劣行径怀恨在心,寻到地下墓|岤与之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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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百年过去之后,两个魂魄变成两股阴气,一股暴戾嚣张,横冲直撞,浑浊无比,一股清白刚正,环绕四周,直沁心脾。

    陈远方第一次是被浊气击中,心智受到干扰,是以变得暴戾狂妄。这股气就是陈宜中的魂魄幻化而成,什么都不怕,就怕悲伤之气。正好陈远方心中隐藏太多悲伤,与当年陆秀夫的满怀伤痛不相上下,才能一下将它撞出身体之外。清气趁机渗入陈远方身体,指挥陆小乙以童子尿将浊气彻底消灭,一个游荡了千年的懦弱残暴灵魂总算画上句话,灰飞烟灭。

    “那,你现在是陆秀夫还是陈远方?”李阿虎不管陈远方的沉思,问出了每个队员心中疑惑的问题。

    陈远方没有马上回答,眼神死死凝望南方,慢慢跪下,拜了三拜,痛哭涕零:“先帝啊,老臣无能啊。如今,贼子已死,老夫独活无用,唯愿追随先帝下九泉再兴我大宋王朝啊。”说罢,伏在地上抽搐不停。没人敢过去相劝,因为每个人都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陈远方,而是一代名臣陆秀夫。

    大约了过了半柱香时间,陈远方的身体渐渐停止抽搐,好像情绪已经平复。陈四海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事情已经过去好几百年了,当年毁灭南宋的元朝,已经被明朝所灭,明朝又被清朝所灭,清朝也被中华民国灭了。时过境亦迁,还请陆大人不要太介怀。”

    陈远方慢慢支起身子,脸上挂着长长两道泪水,叹道:“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被陆大人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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