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蛋村风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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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蛋村风流录-第67部分(2/2)
办法给你们送来。”

    “那意思就是你还要去跟没人性的日本鬼子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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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到了这个时候,把事情挑明只会让陈家所有人都走上抗日的道路。

    这条路,目前还看不见前方,万一是一条不归路,陈家就有可能全家覆灭,如何对得起辛辛苦苦把这个家建立起来的阿爹陈蛋。还不如,自己先走着,是刀山是火海,自己先上。死了也就死了,反正本来就是个孤家寡人。

    “怎么?说不出话了?为了荣华富贵,你就能出卖自己的灵魂?这样你跟陆金生那个畜生有什么区别?滚,立刻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你也别再假惺惺来关照我们。告诉你,你不配。滚,快滚。”

    陈远方没有理会陈高大,把眼光转向床上的三弟,正要再说点什么。陈三山受了大哥的影响,心中无处撒的怒火全都转嫁到陈远方身上,把所有力气集中到嘴里,蓄了满满一口带血的唾液,准确喷到陈远方脸上,大骂:“日本鬼子的看门狗,赶紧给我死开,不然你阿公就打死你。以后最好也别让我遇见,不然就见一次打一次。”

    一大口唾液,把大部分的脸面全都糊住,一些渗入眼里把本来控制得很好眼泪勾出来。陈远方急忙用袖子擦拭,连口水带眼泪一齐擦掉,丢下一句“那你们好好照顾自己”,急忙转身出门。走没几步,控制不住的眼泪还是夺眶而出。

    恍惚间,眼前出现一个高大伟岸的人物,张开双臂将他揽入怀中,轻轻拍打他的背。是陈蛋?还是张莲花?还是?陈远方就这么站着,嚎啕大哭。

    “二哥,二哥,你怎么了?”陈四海带着彭有才赶来,被陈远方拥抱控制的姿势吓到,急忙把他推醒。

    人影就不见了,还来不及看清他是谁。哭过之后,人变得非常清醒,一切事情又尽都在掌握中。以前想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陈家人离自己越远就越安全。

    “没事,突然想到死去的阿爹,心情不好了一阵。”陈远方急忙解释,“你们快去看三山吧,一定要把他的伤治好。拜托了,有才先生。”

    彭有才仔细看了陈远方几眼,发现他跟以前不一样。当时来不及深想,只是感觉他又成熟了一些,也不怀疑,急匆匆去了陈家。

    折腾一阵,天色已晚,呼呼的冷风穿透皮肉,扎入筋骨,把冰冷分子植进每个骨髓细胞。陈远方紧了紧衣领,想起那个愿意为自己暖被窝的女人。

    彭家大院的偏房里,一盏微弱的油灯还亮着。一双芊芊细手,握着锋利钢针,在一件破旧的褂子上来回飞舞。眼眸硬着灯火,晶莹深处,蕴藏着无限的思念和纠结的担忧。除了眼眸,还有两道黛眉和两个深深的酒窝,浅笑嫣然,等待着深夜归人。

    林素芬不知道陈远方什么时候会回来,只能每天晚上都卸下白日里肮脏邋遢的伪装,穿上曾经被他夸好看的蓝花旗袍,静静等他回来。没有过承诺,甚至没有过半点亲昵。

    这算不算是单相思?林素芬自己也弄不明白,只能怪自己不够好,出身不好,还被彭钦定碰过,怎么配得上他。这样也好,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好,多一天是一天,多一秒是一秒。想到这,这个容易满足的小女人竟然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夜这么深了,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吧。窗外,一丝冷风渗透进来。林素芬打了个哆嗦,站起身准备吹灭油灯。

    “吱呀。”门突然开了,走进来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嘤。”林素芬像被高压电击到,顿时跌坐在椅子上,怎么也站不起来。油灯下,娇羞的面容映得更加动人。

    陈远方似乎有些吃惊,脱口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无疑是当头棒喝,把沉浸在幻想和期待中的林素芬打回原形:“我,我,你要喝汤吗?我去给你做。”

    陈远方回头看见桌子上缝补一半的褂子,心中顿觉温暖,也懂了林素芬日夜期盼的心情,一股柔情冲到嘴边,略带歉疚道:“这几天,让你担心了。”

    这要命的温柔,把林素芬的骨头都快融化,原本已经站起身子,一下子又瘫倒在椅子上。这几日来的委屈一股脑变成眼泪,涌出眼眶。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陈远方不懂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哭了。

    只是这哭,并没有惹来他的爱怜,只能感觉到麻烦郁闷。原本心情就不好,回家还要面对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让已经无法安放的烦躁往哪儿搁。林素芬也不懂男人,以为哭了必定会有些许安慰,哪怕是一句软话,一个拥抱。

    “行了,我还没死,别哭哭啼啼的。”陈远方终于憋不住心中的郁闷,“早点回去睡觉。还有,把脸给我抹黑咯,别为了漂亮不要性命。”

    “你。”林素芬整个人彻底掉入冰窖,冬天寒冷已经微不足道,心上人冷若冰霜语言才要命,还说什么呢,默默地走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林素芬出去后,陈远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这几天的境遇想坐过山车,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周毅博的豪爽,周凌云的刁蛮,山洞中的绝望,古墓里的奇遇,陈高大的责难,还有林素芬的无理取闹,一件接一件,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不一会儿,便睡着。

    朦朦胧胧的,又回到那个神秘的古墓。这次没有那两道气体,而是活生生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陈宜中,一个自然就是陆秀夫。陈宜中劝他放弃,不要跟强硬的日本人对着干,否则自己都难保全。陆秀夫劝他坚持,一定要把鬼子赶出村子,甚至赶出清水县南江县,不要为了个人利益,牺牲了全村人的性命。劝着劝着,两个又变成两道气体,扭打成一块,最后幻化成一只不像龙不像蛇的动物,张牙舞爪直奔陈远方而来。

    “啊。”陈远方从梦中惊觉,额头上冷汗直冒。睁开眼睛时,林素芬正站在床边焦急看着,欲言又止,生怕惹来陈远方的责备。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天刚亮的时候,听到你在敲打床板,放心不下就进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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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什么时候?”

    “日头已经爬到天顶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

    “叫了,叫不醒。你一直在说梦话。”

    “我说什么了?”

    “好像在叫一个女人的名字?”

    “啊?”

    “叫什么秀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林素芬语气中略带伤感,不是普通女人打翻醋瓶子的纠结,只是淡淡的幽怨和由衷的羡慕。

    “没什么,说梦话而已。”陈远方略略知道梦里在喊陆秀夫,也不再深问,想起昨晚态度不太好,略带歉疚道,“昨天晚上太累了,对你不太好,别太放在心上啊。”

    “不,不会,怎么会呢。”林素芬突然又红了脸,眼泪几乎又要控制不住,远方不喜欢眼泪,不能再哭了,急忙转身出门,边走边道,“快些起床吧,钦定叔说有事情找你。”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马蚤姨太情挑憨汉子

    洗漱完毕,彭钦定已经气定神闲坐在上厅藤椅上等。陈远方走过去道了声会长安好,搬张椅子坐在他身旁,不急着说话,好像一切都很平静。

    彭钦定脸上也不急,心中却火烧火燎。陈远方不在的这几天,小野太君面前的面子大都被陆金生抢去,这个治安维持会会长空有其名,什么事情也没干成,包括在搜查陈家的事情上。

    前几天,好不容易找了泡好茶去进贡小野,硬是被陆金生夺了去。简直目中无人,无法无天。想当年,陆家何等颓败,就差没有在村子里直接除名,没想到日头从西边出来,逃兵陆金生竟然从天而降,还带来了这些要人命的日本兵。

    眼下,陈家是没什么可畏惧的了。陈蛋死后,几个儿子心不齐,成了一盘散沙。本以为陈远方能耍出点什么花样,没想到也是软骨头一根,只要有荣华富贵,就不会记住阿爹的生死大仇。

    陈高大更不足为虑,本来就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现在家财都被日本人劫走,只懂得躲在家里哭,成不了大事。想到这一节,彭钦定脸上就盖不住自豪的微笑。要是当年没有下狠手,现在说一不二的仍旧是陈蛋,怎么轮也轮不到彭家。

    “想不到陆家这小子,就这么得势了。”彭钦定把思路变成语言,挤出牙缝,也没明确是对陈远方说,“真还有些无法无天了,连咱们村的鼻祖都敢去动。”

    陈远方心中暗骂,动鼻祖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这个恩将仇报的贼子,脸上仍是一脸无辜迷茫,似乎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回过家了吗?”

    “回了。”

    “家里怎么样?”

    “不好,三弟被皇军打了,家也被抄了。”

    “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早都跟他说过不要逞强,好好配合不就没事了。也是我不在,要是我在,回去做做工作,应该不至于打成这样。”

    “不生气?”

    “气啊。气有什么用?早都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大哥就是个死脑筋,早晚会有这么一出。反正命是保住了,也算是个教训。下次别再不长眼睛就好了。”

    彭钦定有点失望,本以为陈远方会义愤填膺捶胸顿足,没想到这么淡定,心中就没有一点点火气?真是无药可救了,生了这样的儿子,还不如放一个响屁。

    “这事啊,也怨金生。”彭钦定仍不想放弃,“要不是他起的头,小野太君也不会想着对陈家动手。说句实话,你在小野太君面前的分量,也不会比他陆金生差几分。”

    哦,原来是这样,明显是要挑拨离间嘛。陈远方总算弄明白这只老狐狸的意图,淡淡一笑道:“有什么办法呢?人家现在是小野太君面前的红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说这小小两蛋村,就算是整个清水县,他也能横着走。”

    “我看不见得。最近,好几次都看见小野冲金生大吼,感觉不是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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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能怎么样?”

    “你傻呀。”彭钦定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小野面前现在就你们两个年轻人。金生不得势了,自然而然就会轮到你。只要你受到小野太君的赏识,谁还敢动你一根汗毛?谁还敢对你陈家下手?谁还敢说你陈远方丢陈蛋的脸?”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陈远方一拍大腿,哈哈笑道,“老母的,我怎么就不能取代他呢?”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论才智论胆识,你陈远方都远远在他陆金生之上。”彭钦定总算等到了满意的答案,也不枉坐在这里等他一个早上,如果陈远方能够顺利取代陆金生,那拿下陆家也是早晚的事情,那个时候,放眼两蛋村还有哪家能够抗衡。陈远方也哈哈赔笑,心中却有自己的另一套算盘。

    聊得正酣,素芬端上几碟小菜,斟了一壶酒放在二人旁边,自顾自退到厨房去做午饭。吃喝间,彭钦定问了这次去南江县的情况。陈远方把在小野面前编的谎话重复一遍,说得有眉毛有眼睛。彭钦定深信不疑,大赞陈远方办事得力,以后肯定会受小野太君的重用。

    正喝着,李阿虎闯了进来。陈远方有点紧张,假意站起来去迎接,准备跟他耳语交代,别走漏的马脚。李阿虎却像个没事人,哈哈大笑直奔酒桌而去,自己倒了一杯酒,丝毫不管陈远方的感受。

    “怎么?跟着陈队长出一趟公差就了不起了?”彭钦定仍旧不把李阿虎放在眼里,“我跟你说,一头猪就算是牵到京城去了,它也还是一头猪,不会有丝毫改变,懂吗?”

    李阿虎好像完全没听见,一脸喝了三杯酒,呵呵笑道:“我知道。一条不会硬的卵鸟就算是吃了一百条牛鞭它也不会硬,这是一个道理。”

    “你。”彭钦定气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拿起酒杯扔过去。

    李阿虎一闪躲开,呵呵笑道:“钦定叔啊,不是我说你。别站着茅坑不拉屎,新娶的那个小姨太我看还不错,反正你也用不上,不如就干脆送给我。保准帮你弄得服服帖帖的,每天都让她下不来床。”

    “哎哟,这是谁啊?敢在我彭家大院这样放屁呢?”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大房里传来,紧接着走出来一个身穿旗袍,丰|孚仭椒释危成夏ㄗ乓徊愫窈竦碾僦鄣纳俑荆徊饺。孟褚欢ㄒ蜒ざ喜潘阃辏成虾廖夼说男呱叩嚼畎⒒⑸砼裕蒙唇碓谒成细Я艘幌拢シ淼溃霸趺矗肯肱讼敕枇耍恳挂乖诩疫5没虐桑慷几掖蚱鹉闶迮说闹饕饬耍胍砂⑸簦堪⑸羰悄惆⒛傅慕忝弥啦唬空庖馑季褪悄懔约旱睦夏付几傻茫俊br />

    李阿虎没跟女人打过交道,更没跟这样风流泼辣的女人打过交道,还没开始正面交锋就已经败下阵来,脸红到脖子根,一口酒含在嘴里,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怎么?变哑巴了?”女人好像不想轻易放过李阿虎,“刚才不是讨要小姨太吗?告诉你,站在你面前的姑奶奶就是了。来要嘛,不是能把我弄得服服帖帖吗?你倒是弄给我看看啊?谁说的卵鸟不硬呢?你怎么知道他不硬?我还真就告诉你了,他的卵鸟硬得比你的手指头还硬。”

    “你,你,疯女人啊。”李阿虎憋了半天,总算把几个字挤出牙缝,说完带着一张关公脸飞也似地逃了。

    陈远方被逗得哈哈大笑,刚才的顾虑一扫而空。经过这一番折腾,短时间内李阿虎肯定不敢再到彭家来。

    小姨太望着李阿虎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对硕大的ru房跟着上蹿下跳,好像一阵汹涌波涛,扑面而来。陈远方也是男人,难免会把目光集中在那两座高山上。

    好死不死,刚看两眼,竟然装上了小姨太火辣辣的眼光。陈远方脸上火辣辣的烧,以为这下完蛋了,也要落得像李阿虎一样的下场,还不如识相点,自己先夹着尾巴逃跑。

    “哟,怎么?陈队长也看我不顺眼吗?”小姨太把手搭在陈远方肩膀上,脸上表情很夸张,好像一个被强x后的纯洁女子,满脸的无辜和不解,“怎么我刚一出来你就要走啊?难不成把我当瘟神了?”

    “哪敢哪敢。”陈远方略显尴尬,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您是钦定叔的姨太,怎么能是瘟神呢?”

    “那就别走了,坐下来,我也陪你喝两盅。”

    “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坐嘛坐嘛。”小姨太把彭钦定当做透明人,连拉带扯把陈远方按在椅子上,一对豪ru有意无意在他后背磨蹭。

    陈远方感受到了那两堆火辣辣的热情,顿时口干舌燥。虽然平时不怎么会想男女之事,但是,毕竟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后生家,就算床上那本事不算太强,却也有随时可能被引爆的欲望。小姨太可是风月老手,一下子察觉到了陈远方的变化,心中暗喜,把ru房贴得更紧,还故意来回摩擦。

    “行了行了,你就别勉强远方了,他的酒量也不好。”彭钦定有点看不下去,再怎么说,这个女人也算是自己的老婆,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怎么啦?”小姨太狠狠瞪了一眼,“远方再怎么说也是咱们家最心疼的后生家,我这个当婶婶的就不能对他好一点?你说,阿婶都不对他好,还有谁来心疼他?还叫他哪里来的力气去跟陆金生比高下?你以后老了还靠谁?靠那个只会唧唧歪歪的书癫?你就等死吧。”

    彭钦定见这女人越来越来劲,心有余悸,也懒得再计较,摆手道:“行行行,你有道理,你有道理。”

    小姨太这才放过彭钦定,转头把一个夸张的笑脸留给陈远方,吃吃笑道:“哎哟,远方啊,这次出去辛苦了吧。来,阿婶给你倒杯酒。干了吧,可别辜负了婶的一片心意啊。”

    陈远方不敢看她的眼睛,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小姨太咯咯直笑,又倒了一杯,用手端到他嘴边,嗲声嗲气道:“来嘛,再来一杯。这次婶婶喂你,像小时候你阿母喂你一样。”

    见过热情的女人,但是还没见过当面发so情的女人,这是要干什么,当着自家男人的面就要红杏出墙吗?陈远方彻底懵了。

    “喝嘛喝嘛。”小姨太不由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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