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敢轻易杀了自己,但就算是被刀尖稍微划破一下喉咙也不划算,急忙道:“别别别,太君你看,这是什么?花姑娘啊,大大的花姑娘,很漂亮的吧?”说着,把连欢推到鬼子面前。
连欢面前挤出笑容,对着户本不停眨眼睛。同样都是眨眼睛,林婉莲眨起来会让人骨头酥麻,连欢眨起来就像眼睛进了沙子。
所谓饥不择食,户本和山田都已经几个月没正儿八经近过女色,只要看到是个母的,就算再丑也会感觉美若天仙。再说,连欢的姿色本来就算出众,不然陆金生也不会那样恋恋不忘,就算是已为人母且奔波劳碌,但是结实的身板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仍然保持得很好,尤其是骄傲挺起的胸膛,更是把一个成熟女人的韵味显露无疑。
“哟西。”户本放下枪,用力拍了一下陈远方的肩膀,夸赞道,“你的,大大的好人,良民的是。”
山田也忍不住凑过来,盯着连欢直流口水,手指在连欢脸上划了一下,放到嘴里吸了一阵,叹道:“哟西,花姑娘的,大大的好。”
连欢什么话也没说,仍然不听眨眼睛,好像真要把眼泪眨出来,心中暗骂,小鬼子,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姑奶奶的本事,看我怎么阉了你们这两只猪狗。
“太君,还等什么呢?这个花姑娘,给你们的,快去享用吧。”
“哟西,哟西,走走走,花姑娘,跟我们走,哈哈哈哈。”山田和户本一人一边架住连欢,滛笑不停要往房间里去。
连欢有点焦急,皱着眉头回望陈远方。陈远方大喊:“太君,太君,你们都去了,树上这个人怎么办?”
户本站住,回头道:“这个,你看着。”
“不行啊太君,我没有枪啊,万一八路军来了,我怎么能看得住呢?这样吧,你们一个人先进去玩,一个人留在这里看,你看怎么样?”
户本听得似懂非懂,但是看懂了陈远方的手势,回头跟山田商量。经过激烈争论,山田灰溜溜回来,坐在椅子上生闷气,户本搂着连欢嘿嘿滛笑进了房间。
房间是集体宿舍,没有床,只有铺在地板上的棉毯。户本指了指棉毯,示意连欢自己躺下。连欢乖乖坐在棉毯上,睁大无辜的双眼,注视着户本。
户本越看越欢喜,眼睛穿透连欢的衣裳,看到了里面白花花的皮肉,一条口水流了出来,急忙把枪放在一边,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露出一条早已经着了火的物件来,气势汹汹向连欢扑将过去。连欢一个闪身躲开,确认户本的手臂已经彻底离开枪支,且在三步之内够不着,翻身一跃坐到了户本背上。
“哟西,花姑娘大大的有情趣啊,我喜欢,喜欢的是呢。”户本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以为连欢是在调情,乐得满脸通红,软乎乎任由连欢坐在背上,发出一阵舒坦的叹息。
“小鬼子,你的死期到了。”连欢一声冷喝,从背后掏出一把手枪,枪背对准户本的后脑勺,使尽全身力气,稳稳砸将下去。
“哟。”户本再也发不出第二声叹息,像被点了|岤道一般,整个人立即瘫软下去。连欢不敢怠慢,将户本裤子上的皮带抽出来,勒住户本的脖子,死死勒了半刻钟才放下。
此时,户本早已经一命归西天,一条舌头吐到胸口,两个眼珠突出半个球体,整个脑袋涨成酱紫色,再没有半点气息。连欢本想把他反过来,给这个死猪的裆部来个血肉开花。一想到那条滛根就恶心,干脆作罢,在他背上用刀画了一个五角星,又狠狠踹了两脚,拍拍手准备去帮陈远方。
这边,陈远方早也已经得手。连欢和户本进房后,陈远方一颗心被悬在半空,怕万一连欢敌不过户本吃亏,急忙朝李阿虎和李二狗使眼色,准备快点结果山田。阿虎和二狗照着实现排好的剧本,突然之间就大吵大闹打成一团。
山田幸灾乐祸,破口大骂:“支那猪,自己人打自己人,难怪天天吃败仗。打,往死里打,看看谁先死。”
两个人果然打得很来劲,一会儿阿虎骑着二狗,一会儿二狗按住阿虎,跟现在电视里演的格斗差不许多。山田看得哈哈大笑,不停拍手叫好。
陈远方见山田已经彻底入神,从背后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悄悄来到他身后,心中默念一二三,一步上前,左手捂住山田的嘴巴,又说挥动短刀对准山田的脖子,像杀猪一样就是一刀。
次的一声,一股鲜血从山田的脖子喷射而出。山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一阵头晕,眼前黑花花一片,脚底突然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要往地上躺。陈远方捂了一会儿,见山田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识,身体连抽搐的感觉都没有了,才把他放下来。李阿虎和李二狗还在地上翻滚,从假打变成真打,扭成一团,好不热闹。
“行了,别打了。”队长一声命令,李二狗急忙推开李阿虎,站起身惊讶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山田,大半天说不出半句话。
李阿虎却不害怕,上前拨弄山田的脑袋,笑呵呵道:“咦,这么快就死了啊,真的死了,你们看,眼睛还睁着呢。啧啧啧,队长果然是队长,手起刀落,一点都不含糊。”
yuedu_text_c();
“行了,别废话,不然我就结果了你。”
“别别别,队长,我也就开开玩笑。”李阿虎感觉脖子一阵凉意,不敢多说话,等着队长下命令。
“快,进去帮欢姐。”陈远方第一个冲进房间。
刚到门口,连欢正气定神闲走出来。
“怎么样?欢姐,你没事吧?”
“呵呵,你看我像有事的吗?”
李阿虎好奇,急忙冲进房间,看到全身一丝不挂的户本尸体,仍然是一阵惊呼,不禁配合眼前着两个说到做到的男女。跟着这样的人,逞嘴皮子已经一点效果都没有,全都是动真格的,哎呀,得学乖一点,不好糊弄啊。
二人不再多说,急忙将树上的彭有才放下。夫妻二人简要说了下各自的情况,竟然不像其他久别重逢的夫妻一样来个卿卿我我的小别胜新婚之类的举动。陈远方本来想拉着李阿虎兄弟两个先回避一下,刚转过身就被连欢叫住。
“远方,都不是外人,就别躲躲闪闪了。”
“哦。”陈远方有点尴尬,嘿嘿笑道,“我以为你们两个有什么小秘密要说。”
“有秘密也不是在这里说的,再说也老夫老妻了。”
彭有才虽然知道了眼前发生的一切,也想到了其中的原因,但是对于连欢冒险回来,还是很担心后怕。不过,事已至此,看来跟鬼子的正面交锋马上就要到来,只能做好准备,正要把心中疑问和计划全盘托出,连欢却不让他讲话,吩咐阿虎和二狗护送他去山腰和林素芬汇合。连欢的计划向来周密,彭有才干脆不再多说,跟着阿虎兄弟两个急匆匆撤离两蛋村。
“走吧,去会会老朋友吧。”连欢似笑非笑。
“那场面,你还是别去吧,看了会长针眼。”陈远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陆金生现在在做什么,怕连欢见不得那样的画面。
连欢不在乎道:“有什么见不得的,刚才那个鬼子不已经表演过一次了嘛,也就那样,再我看来跟公猪没什么分别,换做平常时,早都被我阉了。”
陈远方只感觉下身一阵冰凉,虚道:“这是个什么女人啊,这么狠。”
“行了,别废话了,走吧。”
彭家大院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春gog戏。
一个是久未磨砺的宝剑,一个是从没吃饱的恶狼,一个是精壮勇猛的男子,一个是风情浪荡的熟女,你来我往,此起彼伏,谁也不肯让谁,谁也不愿服谁,其实是,谁也舍不得放开谁。
陆金生的能力在男人之中算不得上乘,但是跟彭钦定一比,那就是一等一的猛男。上一次,酒喝得半醉加上时间情境都紧张,来得及细细享受就已经完事,林婉莲并没有真正找到当女人的快感。这一次,全世界只有两个人,怎能不你侬我侬,放开自己放开灵魂,好生享受。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仍然不给这对野鸳鸯成就好事的机会。林婉莲已经屏住呼吸,全身细胞都崩紧了紧,准备迎来最后的癫狂。陆金生也放开手脚,奋力冲刺,准备给她全部的储蓄。
“哟,体力还行的嘛。”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声音,充满戏谑,充满鄙夷,充满唾弃。
“什么人?”陆金生像被雷电击中,条件反射地回头去看,xiti自然而然变成软绵绵的一团息肉,从林婉莲身体里滑出来,说完这三个字,就再也出不了其他声音,羞愧,惊慌,恐惧,万念俱灰。
林婉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搂着陆金生,焦急大喊:“哎哟,死鬼,你快啊,继续啊,用力啊,你怎么啦?快嘛,人家要来了。”
陆金生哪里还能顾及这个女人,一把将她推开,胡乱扯了一条衣服挡住xiti,颤抖道:“你,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陆金生的惊呼,林婉莲急忙抬眼查看,一样是吓得花容失色,捂住胸脯大骂:“怎么?没见过相使啊?那么想看,回家去看你老爹老母啊。哟,还是一男一女啊,自己去做嘛,看我们干什么呢?嫉妒啊?”
“啪。”陆金生气急败坏了给她一巴掌,不管怎么样,谁也不能这样当面辱骂连欢,打完,转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道:“欢欢,我,我,你,你。”
“行了,把衣服穿上,念在我们相识一场,给你留点尊严。”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陆金生命丧两蛋村
连欢突然笑了,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全身一丝不挂的男人与之前那个清澈简单机智聪慧的后生家联系到一起。
yuedu_text_c();
想当年,是他偷偷将自己带出两蛋村,要是没有那一次疯狂,恐怕一辈子也见不到外面的世界,现在也像其他农村女子一样,任由命运摆弄。
真是造化弄人,一起四个人一起到县城上学,结果却是背道而驰。阿哥连胜利先是入了国军,最后不知所踪,生死不明。陆金生先是当了逃兵,最后沦为汉j,帮着鬼子祸害自家人。只有彭有才还守在自己身边,默默支持着自己的任性和执着。
陆金生全身不停颤抖,连衣服都穿不好,扯过来胡乱套上,耷拉着脑袋,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个时候,更多的是恐惧。连欢是八路军,毫无疑问。可是,他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而且和陈远方在一起?
难道,陈远方也是八路军?不可能啊。他一直都是皇军的一条狗,肯定是被连欢胁迫了。只要陈远方是皇军的人,就有机会抓住连欢。想到这一节,陆金生心中突然有了底气,手脚也不再颤抖,慢慢穿好了衣裳。
床上的林婉莲仍然愣着,搞不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在她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陈远方带着一个女人撞破了自己的好事,羞愧的应该是他们。
只不过,看到陆金生恐惧的脸色,隐隐感觉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善类。难道,她是陆金生的老情人?那又怎么样,哄男人开心得各凭本事,就算抓j在床,也得比一比谁比较泼辣,谁的指甲比较锋利。
就这一点,老娘有什么好怕的?当年在青楼时,多少泼妇原配去找过麻烦,不也一个一个打发走了,自己倒毫发无损。你陆金生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原配出现了就只会拿自己撒气,不就是呼巴掌嘛,老娘比你狠多了。
想罢,也不穿衣服,回手就还了陆金生一巴掌,甩着两个子骂道:“哎哟,你倒是有出息了啊,刚才怎么就忍不住啊,就什么都答应啊?我跟你说,你跟其他男人没两样,卵鸟硬起来就什么都答应,卵鸟软下去就装正人君子。有本事你就不要来找我啊,我林婉莲有没有主动勾过你手摸过你的卵鸟?是谁,是谁跟一只老公狗一样,看到人肉就想咬?是谁,当着别人丈夫的面就要弄他的老婆?是谁,也不用上床就在大厅里相使?是谁。”
排比句还没讲完,陆金生再次给了她一个巴掌。这次打得很冷静,像处理一个犯错的手下,脸上没有半点惊慌,打完还吹了吹手掌,好像摸到了一坨屎。
“你,你凶什么啊?老娘就不信了,一会儿阴一会儿阳,是不是刚才没把你伺候好啊?来嘛,再来嘛。好好弄给你这个老情人看看,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让他知道知道你是怎么当男人的,回去好好学学,把你的心和卵鸟都留在身边,别再来马蚤扰老娘。”说着,把陆金生的手拉过来放在i子上不停搓揉,整个人也贴上来,嗯嗯啊啊胡乱,弄得陆金生冷汗直冒。
陈远方本来就很少看到女人的肉体,这会儿也是尴尬不已。一堆白花花的好肉在面前晃来晃去,特别是那两只,简直就是要人命,要不是强忍住,估计鼻血就喷出来了。
只有连欢觉得恶心,为这样的女人感到悲哀,更为陆金生悲哀。没想到一个仪表堂堂的男子,竟然会跟这等下作女子搞在一起,而且这个女子是钦定叔的女人,从某种不愿意承认的角度上看,是自己的后妈。
越想越不对,钦定叔是有才的阿爹,当然也就是自己的阿爹。林婉莲是钦定叔的小姨太,也就是有才的小妈,当然也就是自己的小妈。金生哥竟然在搞有才的小妈?这是何等屈辱的大事?且不说谁勾引谁,单单从这一点看,就足以杀他一百次。
越想越纠结,回头再看陈远方,竟然满脸通红,口水都快流到地上,连欢气得差点跳起来,脱口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一语惊醒眼前这两个男人,陈远方急忙吸回口水,陆金生再次推开林婉莲。
林婉莲仍旧不肯罢休,既然闹了,就干脆一闹到底,站起身跨到陆金生身上,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胸前,放声滛笑:“来嘛,刚才怎么不怕?现在怕什么?我哪点不比她好?你看看,她的奶有我的大吗?她的肉有我的软吗?她的技术有我的好吗?”
“够了。”陆金生突然大叫一声,愤愤将林婉莲推开,发狂般将她踹到床底下,顺手掏出手枪,砰砰砰连开三枪。林婉莲再没有说第二句话,抖了两下,断了呼吸。
可怜一条性命就怎么没了。一个真性情的女子,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香消玉殒。勾引个男人,罪不至死。只不过陆金生心底深处的狂躁已经完全被激发,根本控制不住手脚的动作。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被耍弄得如此颜面扫地,还有什么可以顾及?唯一能够挽回的,就是让这个心爱的女人臣服脚下,从此成为听话的小绵羊。
“金生,你。”连欢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到,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狂,没想到他连玩女人身边都带着枪。要是这狂继续发下去,胡乱再开机枪,恐怕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
还没想明白,站在身边的陈远方突然也翻了脸,向右移动两步,抓住连欢的右手腕,用力往后一掰,左脚膝盖顶住连欢右脚弯,往前一卡,将连欢反剪在地,哈哈笑道:“你能啊,你在能啊?还敢跟我嚣张,这会儿完蛋了吧。也不想想我金生哥是谁,叫你别来破坏他的好事,你偏来。这就叫那个什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可不能怪我哈。金生哥,你看,怎么处置?”
“哈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陆金生一声狂笑,“我就知道你小子跟八路军不是一伙儿的。想想太君们对你的好,还有我陆金生对你陈家的爱护,你怎么的也不应该跟八路军站在一起。得,很好,这样很好,非常好,哈哈哈哈。”
“远方,你干什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也是个汉j?算是我看走眼了。”连欢几乎掉出眼泪,说得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早跟你说了我不跟你一伙儿,是你拿枪逼我我才来的。金生哥,她的枪就在背后,快来拿啊,不然一会儿让她翻身了就麻烦了。”
陆金生并不急着过来拿枪,坐在原位冷笑,不停摇头,再抬起头时,脸上竟然挂着两行泪,哽咽道:“阿欢啊,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想当年,你我青梅竹马,何等惬意。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嫁给彭有才?他有什么好的?手无缚鸡之力,人又顽固,现在已经是我们的阶下之囚,我让他生他就生,我让他死他就得死。跟着这样没鸟用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