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墨阳道:“火快灭了,这该死的鬼地方竟然这么大。”
“我倒觉得大也有大的好处。”明月倒是想到了另一个用途。
东方墨阳来了兴致:“哦?有什么好处。”
“我估摸着这地方容纳千人不是问题,到时候在这里设下军队当做操练场,倒是可以避过曼罗人的眼光。”说罢,明月发现了石壁上**着几个火把似的东西。她伸手一指:“你看看,那些东西是不是火把?”
东方墨阳顺着望去,心头大喜:“果然是火把,我去将它们点上。”
东方墨阳飞身而上去点火把,明月即刻被包围在了黑暗中。她继续往前走了几步,脚下却是一滑,是个圆圆滑滑的东西,仿佛踩到了两条栖息的蟒蛇!
心头一惊,若真是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明月已运起轻功跃上高出,剑光一闪朝那两条不明物体斩去。只听见两声吼叫,此处有异兽!
明月落地,此刻,东方墨阳已点亮了一支火把。明月顿时看清了眼前景象,竟是两头火红色的蝾螈。一只叠在另一只的背上,它们的尾巴已被她斩断。
东方墨阳迅速点了另外几支火把后回到明月身边:“看来,你打扰了人家的洞房,这里的霸主恐怕得跟我们急。”
果然,上方的那只蝾螈迅速弯过了身,下边那只却是一声呜咽,赶紧溜走潜回了水域。
明月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蝾螈,目测这只蝾螈体长超出了十丈。此刻,它正昂着头摇摆着尾巴冲向明月二人,尾巴甩得虎虎生威。
两人皆运起轻功顿时离开了原地,蝾螈扑了个空。巨尾一扫,发出犹如鞭子挥舞时的声音,正是扫向二人所在的方向。
再次避开,尾巴便打在了地上生出的|孚仭绞希纯逃ι狭选r前ど希堑枚细峭贰br />
二人躲得飞快,蝾螈的尾巴每次都扑了空。再次扑空,蝾螈即刻掉转头,它竟攀上了周边的石壁,让二人惊讶的是它竟犹如行走于平地。
即使实在石壁上爬行,蝾螈的速度亦快如游蛇。那条粗长的尾巴晃得飞快,始终不断地抽向明月和东方墨阳。屡屡扑空,诸多粗长的|孚仭绞砸逊追锥狭选br />
“这厮好蛮横的力量!”东方墨阳一个临空翻,手中斩念剑划破蝾螈背上的皮肤,血腥味顿时在这一片空气中肆虐,引得顶上倒挂着的蝙蝠们阵阵马蚤动。
蝾螈正欲冲向明月,东方墨阳落在了他的后边,欲伸手拉住它的尾巴不让它靠近明月。
明月见状却是一声大喝:“住手!它的皮肤有毒!”
东方墨阳缩回了手,即刻便有一群蝙蝠发出叽叽的声音乌压压地覆盖在了蝾螈背上,可只是片刻,便全部变得僵硬纷纷从蝾螈背上落下,硬挺挺地躺在地上。
那蝾螈忽然两条前腿一蹬,欲用尖锐的爪子剐了明月。东方墨阳飞身上前,将剑横在了它嘴中,用劲往后一带,蝾螈便以两条后腿站了起来,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明月看准了时机,轻轻一跃将剑深深刺入了蝾螈的咽喉,往下一划,剖开了它整个肚皮。顿时浓重的血腥狂飙而出,幸好明月闪得快,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蝾螈发出临死前的最后一声低吼,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体内的血液内脏还在不断地从伤口内流出。
东方墨阳问道:“你怎知它皮肤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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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淡淡回应:“小时候采蘑菇,师父说颜色越鲜艳的越是有毒。我估摸着动物也是。”眼中波光一动,她仿佛发现了什么。
走到蝾螈尸体前,明月用剑拨了拨它的内脏,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拨出来一看,竟是个血肉模糊的玉如意。
明月愈发觉得此处并不简单:“这里又有火把,又有一个玉如意藏在这地方霸主的体内,是不是说明这里有人居住?”
“我们再往里边走走,说不定,还会有不同发现。”说罢,东方墨阳拾起那只污秽的玉如意,在水中洗净后带在了身边。
二人举着火把,继续往黑暗深处走去。
正文 027收获颇为丰富
越往深处去,道路愈发地窄。+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走了许久,二人都打算另寻道路,此时却有一道厚重的石壁挡住了去路。而里边,却有叮咚叮咚流水声隐约传来。
“这石壁后边,极有可能是出口。”东方墨阳说着,伸手细细敲了敲石壁各处,又有些为难地说道:“若要凭内力击碎这阻碍也并非易事,这厚度恐怕有一丈宽。”
明月端详了此处一番,发现此处并没有类似可以转动的机关:“这厚石板一定是人为放下,应该有控制的机关才是。”
二人又各自细细地在周边上摸索了一番,明月在石壁上有了发现:“你过来看,这镶嵌的玉如意,和我们从蝾螈肚子里得到的那支像不像?”
东方墨阳拿出另一支玉如意,发现两只果然一模一样。而且,在石壁上那支玉如意旁边,有一个凹下去的槽。
明月道:“形状吻合,放下去试试。”
玉如意才放入,巨石壁便有了动静。沉重而古老的摩擦声缓缓响起,丝丝光亮渗入这无边无尽的昏暗。
石门往两边拉开,潺潺流水声不断充耳,面前豁然开朗,别有洞天。
这里,宛如仙境。一柱耀眼阳光从上边一个宽约三寸的洞口投下,照射在蓝蓝的水域上。水域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块|孚仭桨咨娜缌ò愕钠媸话攵剂帕髯吹氖#鄙斓侥峭缸殴饬恋亩纯凇br />
明月看到,就在那莲座上有一具盘坐着的枯骨:“那会是谁?”
“月儿,你看左侧石壁上的刻字。”
明月朝左侧望去,果然发现有人在上边刻了字。
老夫萧远,糟挚信之人所害被囚禁于此。头顶出口乃老夫用尽余力所开,却再也无力出去。若有缘人能来此,望取走老夫尸骨下秘籍凭君翻阅。如能找到萧氏后人则同信物一起交还,感激不尽。
东方墨阳看了此景不禁心生感叹:“萧远,乃是百年前一位常胜将军。相传他的军队,千人足矣抵御敌军十万,手下每一位将士皆有万夫莫当之神勇。可叹,竟落得个葬身荒野的下场。”
明月对此人也略有耳闻:“相传,他的那支千人主力军之后也集体消失了。他的千人军之所以厉害,全仰仗着手中的兵器,还有萧远本人对兵法的钻研。但他的兵法和所有武器,也一并消失了。不管怎样,先拿到他所说的那本秘籍再说。”
说罢,明月展臂凌空飞起,如一只白燕对着那莲座掠去。果然,她在白骨腿下看到了两本泛黄的书。大抵,便是萧远所说的秘籍了。
明月正欲捡起,水中忽而对着莲座射出一支支冰箭。
“月儿!”东方墨阳担忧呼唤,浑身内力爆涌而出,吸摄住一部分冰箭,纷纷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明月即刻反应过来,绝尘剑出鞘,银色剑辉流转斩断了源源不断袭来的冰箭。
而冰箭数量实在太多,只要这片水域不干,只要她不离开莲座,便要不断去抵御。解决的唯一方法,便是控制这片水域。
东方墨阳一咬牙,雄浑的内力再次涨幅,吸摄住一大批飞出水面的冰箭。明月眼光一动,足尖一点对着莲座下水域投去。
掌心接触到水面,浑身内力涌出。她催动着内力转变方式,手掌的接触面顿时化为坚冰,且不断扩大。
已结成冰面的水域再也发射不出冰箭,明月已安全,东方墨阳这才松了口气。他眼睁睁地看着冰面越扩越大,片刻,整片水域就结满了冰。流水声,亦被冻结。
明月站稳敛袖,对着岸上的他浅浅一笑。东方墨阳同样对她温暖笑着,四目相对,两两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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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墨阳足尖一点,落至明月身旁,脚下冰面不曾颤抖一分:“月儿,好内力。”说罢,他用袖子拭去明月额上渗出的汗,他注意到她唇色有些发白,定是消耗太大了。
明月并不反感他的动作:“我这一身内力是不及你的。”跟东方墨阳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她就明白,他的内力在自己之上。
二人不再拖沓,飞上莲座取了两本旧书。两本旧书一拿开,便见着了下边放着的一块像是象牙所制的挂符。
明月将之拾起,便发现这东西并不是完整的,像是被人生生弄断的。这一半,写着一个草字头,还有一部分辨认不出来的笔画。
东方墨阳接过仔细端详了一番:“我猜,这大约是个‘萧’字,是萧远所执的兵符吧。另一半,应该在他的子孙手中。”
明月点头:“这大约就是他提到的信物了。”她随意翻开了一本旧书,第一页上写着,神医蛊控制之法。
明月的眼睛顿时放光:“我就有种预感我们一定会得到神医蛊的控制之法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第一页下边还写着几行小字,明月念道:“控制此蛊,需要极强的内力。若有缘人现在能看到这些字,便表明符合这个条件。此法,现在就属于你。”
东方墨阳翻开了另一本,同样眼睛放光:“这竟是他耗尽一生心血所撰写的兵法!真是天助我也。”
没想到此次曼罗的设计陷害,竟使两人收获颇丰。
但两人很快便收敛住了情绪,明月收好那半块兵符:“我们离开已久,不知东方墨麟的事怎么样了。目前,还是没有找到可以证明我们清白的证据。”
东方墨阳道:“要证据,除非生擒安无欲,除非他愿意说出是他与四弟勾结。除此,言殇也能证明,只不过……”
“只不过她夹在挚爱和挚友中间,不知该如何处理罢了。”明月说出了东方墨阳犹疑的话,她也明白莫言殇的为难之处。
东方魔眼颔首,有些浅浅的愁绪:“罢了,我们先回,总能找着一些蛛丝马迹。”
也只好这样了。两人对着那亮堂的出口,先后出了去。
正文 028偶吧长得真帅
二人再次平安归来,已不见东方墨麟的踪影。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而莫言殇,也终日含忧带愁,比起之前那种气质愈加柔弱了三分。
二人从东方不念口中得知,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莫言殇苏醒过来。这唯一的人证,证实的却是东方墨阳的清白。
东方墨麟以陷害兄长之名,被削去皇子身份贬为了庶民,流落民间。
明月看得出来东方不念对此事的失望之情,这样的惩罚算是轻的。而莫言殇,也势必替他开脱了些许罪名。此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当年深秋,秋意正浓。明月接到了莫言殇贴身婢女的报信,说她家小姐已处在了弥留之际,请明月和东方墨阳去看她最后一眼。
到了相府,明月看到东方墨麟也来了。此时的他,历经了诸多人世,眼神已变得更加阴鹫。
屋外的光景,百木凋零了繁华,飘了一世界的金黄。夕阳西斜,血红惹乌鸦啼。凉风卷了半帘纱曼,一张屏风敛住缠绵病榻的那个女子,娇柔中掺着丝丝倔强,正凝眸对着窗外摇曳的干枝枯叶。
这样的场景,看得明月心中泛起屡屡酸涩。
莫言殇苍白的唇轻轻颤了颤,莫无涯握紧了她的手,轻声说道:“言儿,莫要说话,安心睡吧。”捋了捋她散乱在额前的发丝,算是父亲给女儿的最后一次宠爱。
莫言殇的眼睛看向东方墨麟,可他却在迎上她目光的那一瞬后,又低下了头不再看她。
她笑了,笑得苦涩无助。那双含忧带愁的眼眸,终是闭上了。莫言殇,亡。
明月真的挺同情这个待她真心的朋友,临死,莫言殇都没能得到他一星半点的爱意,哪怕是一句虚假的花言巧语。
“四殿下,我家言儿究竟是哪点不好,竟这样不得你心!”莫无涯吼出了这一句,又变得无比凄怆,头枕在爱女身上,流下了浑浊的眼泪。
东方墨阳还是低垂着头:“本皇子发誓,这一生只有她这一位正妃。对于她,我只能说一声抱歉,我给不了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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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涯身躯抽动失声痛哭的模样,仿佛又苍老了几分。那是一个父亲在失去心爱的女儿之后无尽的哀伤。
明月想起了她的父皇,有些于心不忍:“丞相,还请节哀。”
莫无涯闻声一怔,身躯坐立挺直,随后站了起来愤然转身。只见他眼角还带着泪痕,一双眼睛红得像发怒的野兽。
他以食指怒指着明月:“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妖女,与你接触地多了,言儿身体才会越来越差,她是你害死的!”
“丞相,明月倒是不懂了。所有人都知晓言殇的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我可不记得生过这样的女儿。”明月的目光冷沉,师父明明教过她切勿心软的,心软果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东方墨阳澄澈的眸子微微眯起,一改素日里的暖意竟透着威压:“丞相,说话也得注意分寸。切勿因丧女之痛冲昏了头。”
莫无涯越发地激动,一步步颤巍巍向前,纠起了明月的衣领:“就是你,你定是个不祥之人!你入住三殿下府中,便害死了几个下人。言儿跟你走得近,也被你害死。妖女,你不得好死!”
莫无涯说得口沫横飞,眼角欲裂,那眼神恨不得要将明月生吞活剥了。他正张开嘴还欲说些什么,明月伸手点之睡|岤。
还未得手,只听见沉重的闷声,莫无涯闭眼倒地。原是东方墨阳站在他身后,直接将他打晕了。“丞相被丧女之痛冲昏了头,来啊,将他扶下去歇息片刻。”
东方墨阳侧身,眼中柔意包围着明月:“他此刻所说的话不可信,我们先回去。”
明月晓得东方墨阳的心思,轻轻颔首并未说话。东方墨阳轻揽过她香肩,在一片睽睽目光中离开了四皇府。
离开之后,明月抿了抿唇角,犹疑了片刻还是对东方墨阳说道:“方才,谢谢你。”
东方墨阳却是抓住了明月的双肩,这样的举动让她不禁一愣。他神色认真:“我希望你不要对我如此见外。月儿,做我真正的皇妃,我喜欢你。”
心仿佛化作了一面鼓,咚咚擂着,明月却强装着镇定:“你凭什么说喜欢我。”
东方墨阳捂着胸口:“这里,一见着你就会变得很暖。这样的暖意一路蔓延开来,到胃,到手心,甚至每根发丝都是暖的。”
明月的眉尾扯了扯:“你如何确定这个症状并不是上火。”
他抓住她的手:“你感觉到了么,我的手心还有一层薄薄的汗。对于其他女眷,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的。我一直都很骄傲,直到遇见了你,我愿意在你面前放下骄傲的姿态,将你视为珍宝呵护。”
明月直视着东方墨阳的双眼,心里的感觉混乱急了。要是在这样对视下去,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一下背过身去:“现在,不是谈论这种儿女情长的时候。况且,你我之间也并未坦诚相待。”
东方墨阳一愣,他们之间历经了几次生死,患难与共,她却还是没有以真面目相待。原来,她竟把自己埋藏地这样深。
浅浅一笑:“没事的,我会等你。”
丞相莫无涯悲痛欲绝,将爱女之丧礼风光大办了三日。他亦是三日不眠不休,舍不得将爱女埋葬于土底。
莫言殇被下葬那日,朝中盟友死活将莫无涯拉住。棺板正要盖上时,棺木中明明传出两声咳嗽。
当即,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连同那悲恸难平的莫无涯亦是安静了下来,怔怔凝视着那具黑漆漆的棺木。
所有人都开始意识到,这仿佛是要诈尸的节奏,纷纷往后缩着。
唯独东方墨阳和明月平静走到棺木旁,却见棺内人缓缓张开了眼。视线相撞的那一刻,东方墨阳分明看清女子眼中晶亮得骇人的光芒及完全陌生的气息。
他试探呼唤道:“言殇?”
“偶吧,你长得真帅!”女子一下从棺木中坐起,引起层出不叠的尖叫,心志薄弱者,老弱妇孺等,被当场吓得晕了过去,一堆人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
“啊——!”一声刺耳尖叫划破长空。“靠之!老娘穿越了!”
明月看着她,这棺材中的女子浑身的气息与莫言殇根本不一样,仿佛是一个躯壳里的两个灵魂。“言殇,你还好么?”
正文 029风雨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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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殇死而复生后给所有人的感觉都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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