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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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谋妃-第22部分(2/2)
是由衷地快乐着,新月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能让一向让人捉摸不透心存惧意的沁王成为现在这般摸样?

    在众人几乎企盼的目光中,新娘子迆迆而来。而她一出现,胭脂就注意到身边的东方墨阳神色的微妙变化,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红衣身上。

    喜娘笑得很僵,她每次想搀扶着新娘,总被新娘无情拒绝。手才伸到新娘胳膊旁,新娘即使隔着盖头也能察觉到,然后侧身微妙地躲过,像是极不愿和陌生人过近接触。

    她也没有别的女子新婚时的矜持娇羞,虽盖着盖头,脚步依旧平稳规律,半点没有扭捏作态。这副姿态,像极了他的月儿。

    当新月经过姜修身边时,一阵淡淡的药香萦绕鼻尖,流遍全身。她停了一瞬。

    姜修总觉得眼前的女子无比熟悉,一见到她便有种眷恋不舍之感。此番靠近,他差点想揭下她的盖头,简直把她当成了明月。

    新月只是停留了一瞬,而姜修的手才准备动,就被姜澈抓住:“皇兄,这样不妥。”

    姜修就一直怔怔望着新娘,原本还在思索着安无欲把明月藏去了哪里,现在完全被出现的新月打乱了思绪。

    因着曼罗帝此时正值闭关,连最宠溺之子的婚礼都未出席。拜堂已拜了两拜,拜高堂之时只有安无欲的母妃在。

    夫妻对拜之时,拓跋崇山所在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新月弯腰后头盖下的容颜。那般精致绝色,再没有第二人能夺去她的风华。

    是她。她在白城山上赢走了他所有钱财,害他回去被吐蕃国王骂了半死。那张容颜曾让他日思夜想了好几回,绝对不可能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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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月!”

    拓跋崇明诧异地喊出了声,惊醒了姜修。

    “不要!”姜修喝道,而最后一拜已起,礼已成。

    所有的目光都在拓跋崇明和姜修之间游移,这两人难道是要闹沁王的婚礼?这可是在曼罗的地盘上。

    拓跋崇明才不管那么多,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挤开了人群来到最前面,然而被视为牢牢挡住。“拓跋王子,还请尊重!”

    拓跋崇明一手抓住一个扔开:“东方月,你怎么嫁给了沁王!”他打探过的,虽不能知道东方月的底细,却也知晓她和曼罗的沁王有不少过节。

    “岂有此理,来人啊,把拓跋王子请下去!”安无欲面上的喜色被阴暗所替代,他没有算到,这个吐蕃王子会认识明月,还知道她曾用过的化名。

    更多的侍卫涌入,拓跋崇山可不是吃软怕硬的角色,正预备大肆动手,新娘子却一把撤下了盖头。

    场面顿时沉寂,甚至有人倒吸着气。

    盖头下掩藏的,竟是这样一位绝代的红颜。她的长眉并不十分纤细,浓黑略粗却完美地体现着一股逼人的英气。五官似精雕细琢,鼻挺如刀削,唇瓣如初绽的桃花,粉嫩玲珑。最摄人心魄的,还是那双眼。

    深若古潭,灵气涌动,又带着些许寒意。那份出尘的气质,由内而外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正视她的容颜,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你认识我?”新月眉毛微微挑着,问道。

    “嗯。”拓跋崇山笃定点头:“我不光认识你,我还认识他们。”说罢,大手一指姜修和姜澈。其实他也万万没想到,姜修竟是翊周多年不曾现世的大皇子。

    姜修满含杀意的目光投射向安无欲:“你太卑鄙了。”

    安无欲阴沉着道:“把这些不是真心诚意来参加的客人都请出去。”

    “慢着!”新月喝道,她目光掠过安无欲,有些疑虑,又紧紧盯着拓跋崇明:“你刚才说的东方月,是我?”

    “或许,你告诉我的不是真名。但我确实知道,你不叫新月。”拓跋崇山认真道。

    “你不是新月,你是……”姜修还未说完,安无欲已出现在他身边。他在姜修耳边小声道:“她忘记了东方墨阳,于你于我都是件好事。你想让她记起对你的仇恨么?”

    姜修咬紧了,愤怒与安无欲对视着:“呵,她忘记了东方墨阳,所以你好乘虚而入是不是。”

    姜修神色复杂地望向明月,却不能把方才未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安无欲的话的确提醒了他,他不想让明月恨他。但,他一定要从安无欲身边将明月救出,只是不是现在。

    “走!”他果断转身,带着姜澈一道离开了这大厅。拓跋崇山亦是极不满地瞪了一眼安无欲,离去之前,他对新月道:“若是想知道得更多,我或许能尽一些绵薄之力。”

    正文 110就是不能动她

    薄晚栀正是安无欲的母妃,曼罗的王后。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姜修和拓跋崇山突如其来闹出的事情令她惊愕,不过一国之母的风范和架子毕竟在那里,她很快就安顿好了局面,使婚礼硬生生进行了下去。

    不过,新月的性子硬得实在叫她不喜欢。那一杯媳妇奉的茶,她始终未能喝上。

    薄晚栀和安无欲之间有一瞬的目光相撞,略微眯起了眼,捕捉到了安无欲眼神中的不自然。

    安无欲并没有把明月的真实身份禀明曼罗帝和薄晚栀,只是伪造了一个新月的身份告诉了他们。现在看来,这个叫做新月的女子身上有很大的秘密。

    新月的脾气倔强得很,在新婚的第二天就换回了之前一直穿的白衣,看着一点都不喜庆,太素净。新婚后的礼仪她也不遵循,自顾自嚣张到了极点。偏偏外人看来,她这份“叛逆”却是那般自然,一切都照着自己的规矩来。

    薄晚栀却无法容忍,这里是皇室,岂由得新月胡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就不知道一国之母的威严。

    薄晚栀命人传来了新月,新月见了她也不行跪拜之礼,点了点头就算尊敬了。

    “跪下。”薄晚栀面容微怒,精致的妆容略显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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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眉头也没抬一下:“我跪父跪母,跪天跪地,就是不跪他人。”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与生俱来的性子却是改不了的。嚣张狂妄,是她的一贯风格。

    “你可知你这是在藐视皇家的尊严。既然成了欲儿的妃,就得遵循皇室的规矩。这样没规没矩可不像皇家的媳妇。本宫命你跪下,奉茶!”薄晚栀声色俱厉,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新月丝毫不畏惧这样的目光,皇室贵族的威压,对她来说毫无效果。那一身睥睨众生的气质,凌厉逼人的眸光,丝毫不亚于薄晚栀。

    “是你儿子愿意娶我,我可没哭着喊着非要嫁给他不可。你跟我较什么劲,要么去跟沁王说,叫他修了我。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听你训斥。”新月不是任人宰割听人摆布的角色,空白的记忆,让她心中一点都感到不实在,她不敢相信任何人,只想凭自己快点找回记忆。

    薄晚栀被气得面生五色,差点绷不住雍容华贵的姿态。“来人,把这个不知规矩的丫头带下去,让嬷嬷好好教一教规矩!”

    一脸僵硬的嬷嬷左右夹攻,新月毫无抵抗之力。她脑海中一下便触发了种种反抗和攻击的招式,却怎么也使不出来。

    性子使然,新月淡淡扫了一眼薄晚栀,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好女报仇十年不晚,这点委屈她先忍下了。

    有眼尖的小丫头一看王妃和皇后矛盾闹大了,脚底抹油似的开溜去给沁王通风报信了。

    新月被按捺着动弹不了,两个嬷嬷把她拎到了一条鹅卵石径旁,狠狠往她膝盖后一踢。新月腿屈了一下,却没有跪下去。

    “你这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让老奴来教会你什么是规矩!”两个嬷嬷一齐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用力推她的腘窝。不料这副清瘦的身板却硬气得很,怎么都不肯下跪,也跪不下去。

    薄晚栀来了,宫人给她搬了椅子又撑起了遮阳的华盖。

    “既不肯下跪,就打得她跪下。”薄晚栀冷冷瞧着新月,新月亦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眼神中满是不屑。

    宫人又给嬷嬷们送去了竹条。两个老奴一拿到竹条,便狠狠往新月腘窝处打了去。

    啪的一声,新月浑身一颤。她咬紧了牙,越是硬逼她,她越是不会屈服。

    薄晚栀一声冷哼,道:“好好跪一跪鹅卵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藐视皇室的尊卑等级。给本宫继续打。”

    老嬷嬷得了令,竹条一下又一下落在新月腿上,新月头上冷汗直流,愣是一声都没哼。那两条腿似是钢铸铁打的一般,半点都没有妥协。

    素色的衣襟下,冒出了隐隐的红。红色被布料的纹理吸收,渐渐晕开。很快就不能再吸收,屡屡红色顺着衣料的褶皱淌了下来。

    新月苍白的嘴唇动了动,眼眸依旧波澜不惊:“你这样待我,有朝一日我必尽数奉还。”

    薄晚栀精致的红甲深深陷入掌心,怒火一下窜上脑门:“放肆!给本宫狠狠地打!”

    “住手!”一声爆喝,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沁王怒气冲冲地赶了来。他扯去两个老奴手中的竹条,咆哮道:“本王的妃你们也敢打!”

    两个嬷嬷闻声浑身都抖了一抖,吓得语无伦次:“皇后……打的……”

    安无欲扬起臂膀,竹条“咵”的一声抽了两个嬷嬷,“唉哟”“唉哟”两声凄厉惨叫爆发出来,嬷嬷们倒地不起,疼得直抽抽。

    “欲儿,你放肆!”薄晚栀怒喝,她对皇儿的表现十分不满,竟为了一个相识不久的女人顶撞他的母妃。

    新月终于快挺不住了,身躯摇摇欲坠。安无欲将她往背上一扯,稳稳背住了她。他不满地对薄晚栀道:“母后随便打儿臣宫中的哪个女子都好,就是不能动新月。”

    新月趴在安无欲身上,心中暗暗盘算着。这个沁王待她倒是真的好。但,这曼罗王宫里除了沁王,好像其他人都对她不熟。新月肯定,她来到这里才不久,沁王的言语中有不真实的成分。

    “我不想就这样白受委屈。”新月在他耳边道。

    安无欲嘴角一勾,道:“王妃受了委屈,怎么办才好?”凌厉的目光射向两个老奴,她们顿时顾不上疼安安静静跪在安无欲面前。

    新月淡淡扫着她们膝盖下的鹅卵石,道:“她们要教我下跪的规矩,这样亲身示范也是好的,就这样跪着吧。”

    安无欲笑笑,背着新月离开了。她的性子和之前一点变化都没有,吃不得一点亏。若是自此她的身边人换成了他,那该多好。

    然而有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使费尽千般心思也抢不来。命里无时,终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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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11明显不是他的

    就在东方墨阳接近曼罗国界之时,接到了断清风的来信。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断清风已和陆御风联手管理着清风楼与魅影会,情报收集的速度能力比起从前又上升了一大截。

    大掌一下握皱了信纸,骨节作响间,缕缕黄|色的粉末从指间流露出来。骤然射向“明月”的目光,让她看了周身陡然一颤。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片秋叶,一下接受不了这样浓烈的肃杀之气而即将凋零。

    “皇上,是什么消息?”

    “朕的月儿不会像你这般称呼朕。你扮演得很好,像极了她。”东方墨阳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冰窖里刚拿出来的,让人觉着冻得慌。

    胭脂的脸阴晴不定,眼神漂移着,半低着头有些尴尬地笑道:“皇上在说什么,月儿就是月儿,什么像不像他人。”

    下巴上贴上一个凉物,一抬眼,胭脂惊喝了一声:“皇上这是做什么?”

    “看吧,月儿绝不会像你这般一惊一乍。你的形像极了她,但那分气,是任凭谁都学不会的。”剑鞘滑落,映着寒芒的剑身贴上了胭脂细嫩的脖颈,血印乍现。

    “你早就怀疑我了!”胭脂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惊呼道。他怀疑她,所以与她相敬如宾,偶尔会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所以在新婚夜都没有踏入喜房,选择在书房窝了一夜。

    “是。因为我对月儿,一靠近就有种特殊的感觉。而你,没有。”东方墨阳控制着剑身往更深处陷去,胭脂惊恐地说不出话,泪珠子在眼眶中不停打转,浑身沾沾发抖,像极了临近崩溃的小鹿。

    东方墨阳动容了,怔了一下。他的月儿是从来不会示弱的,他从未见过月儿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泪眼楚楚,叫他不忍下手。他怎么能对一个长得和明月一模一样的女人下得去手。

    收回斩念剑,抛给了胭脂一瓶药:“斩念造成的伤没有特制的药是永不会愈合的,拿着药,有多远走多远。”

    胭脂咬着唇看着东方墨阳绝情的背影,指甲深深陷入了马车车身。原以为,沁王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令她迷恋的男子,没想到一来到墨靖见了东方墨阳,这个想法完全被颠覆。

    因为明月被擒的缘故,东方墨阳不得不提早对曼罗挥兵而下。到了曼罗边境,还是折回墨靖了。

    一路上,胭脂未曾离开。她被甩在队伍的最后,却固执地不肯离开。脚步一深一浅,一路都跟随着。

    龙啸将这个情况传达给了东方墨阳,东方墨阳沉寂了片刻,道:“罢了,随她跟着吧。你派人盯着,别让她做出通风报信或是危害我墨靖的事。”

    在东方墨阳整顿兵马欲出征的时日里,新月一直躺在榻上,两条腿的腘窝被两个老东西打得不轻。那两个老妪一直跪着,没有沁王的命令又不敢起来。而沁王又听王妃的,王妃没有让她们起身的意向,所以那二人愣生生地挺着一把老骨头在鹅卵石径上跪了一夜。

    新月一觉醒来,见安无欲守在身旁,手还搭在她的膝盖上。她一醒便把他惊醒了。

    她问道:“那两个恶妇可还跪着?”

    “我方才去看过了,老骨头,已跪得半死不活,各自由两个宫女搀扶着。”新月没有叫她们起身,他也就一直让两个老妪跪着。

    “见血了么?”新月继续追问,她的血可不是白流的。

    安无欲想起方才看到的场景,也不禁皱了皱眉:“流得满地都是,再跪下去,只怕两双腿都要废了。母后心疼得不得了,那可是她的陪嫁丫鬟。现在还在那守着呢。”

    为了明月,他冒险欺瞒了曼罗帝,趁他闭关时娶了仇家的遗女,也瞒过了薄晚栀。

    “那过半个小时后再去喊她们起来吧。”新月掀开了锦被,看着缠在腿关节出的两段白纱,森寒之气顿生。人若害她,她必百倍偿还。

    安无欲有些迟疑了,那两个老妪毕竟是薄晚栀的人。看了看新月腿上还泛着血色的白纱,好像伤在他心上一般疼痛。管他呢,就让那两个老不死的跪去吧。

    很突然地,安无欲的手下来禀报,翊周对曼罗发兵了,已压曼罗国境,在那驻了兵。他们让曼罗的密探转告给安无欲,交出新月,两国可免于交战。

    安无欲身陷在宽大的座椅里,一手抚着光洁的下巴。翊周对曼罗发兵?姜明赫那个老混蛋原来也是觊觎曼罗已久。想来这次发兵是姜修的主意,而姜明赫原先就有这样一个意愿罢了。

    没想到姜修这么重视明月,为了她,连翊周曼罗两国表面上多年的交好都弃之不顾,直接从盟友的立场站到了敌人的对边。

    交人,安无欲是断断不会交的。正思索着要怎样与姜修斡旋,又一个密探传来了消息。墨靖的军队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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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无欲闭眼扶额,浅浅地叹了一声:“看来胭脂失败了啊。他既然来了,本王没有理由不去会一会。”两个大敌,在同一时间找上了他。

    玄黑戎装加身,临行前与新月道别。

    新月只道:“你说灭我国的两个仇人来了,那我怎么能随你一起去看看。”有很多的疑问在心头,她一定亲自去了解一番。

    “可是,你腿上的伤……”安无欲担心她禁不禁得住沿路颠簸。自从留她在身边,仿佛一下就有了软肋,一下可以被人用她来轻易威胁。

    “无碍。再者你可以像那日一样背我。”新月扬眉朝他浅浅一笑。

    安无欲从来都没有见她对自己笑过,这一笑,简直如春风拂面一般舒适温暖。安无欲感动着正想说点什么,新月忽然眉头一皱,趴在床沿吐了起来。这一吐,也没吐出个什么东西。

    “御医!”安无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着急过,他可以无视自己从刀山火海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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