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底了,她相信我的眼睛,不会看错人。”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说的就是你。”
“你得好好感谢你老婆,这一切可都是老婆的功劳。”柔红大言不惭地说,“以后你发达了,有出息了,可不许背信弃义,抛弃我,忘记我,做对不起我的事。”
“绝不会,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百般呵护。”
“但愿你不是油嘴滑舌,有口无心,但愿你能记住今天所说的话。”柔红半认真,半玩笑地说:“天可怜我,真诚祈盼那一天能早点到来。夫荣妻贵,让我好好享受一下黎敏同志给我带来的无尚荣耀。”
“太遥远了。”黎敏沮丧地说,“只怕没有这一天。”
“没出息,尽说这些丧气话。”柔红身子一软,顺势倒在黎敏怀里,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就想吻他。
“衣服还泡在外边,你不去洗了?”黎敏没有立即响应柔红。
“该打。”柔红娇嗔地掐了一把黎敏,“早提不提,偏在这节骨眼上说这些,真是混蛋。傻瓜,我想让你好好亲亲我。”
黎敏刮了一下柔红的鼻子,说:“还是稍安勿躁,等洗了衣服后再说吧。”
“衣服等一下再洗不迟。”柔红贴在黎敏耳旁,娇喘吁吁地说:“机不可失,趁这会儿妈不在,正是时候。来,先吻我一下。”
柔红说得不错,此刻家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俩,正是欢娱的最佳时刻。否则等她母亲回来,就是彼此独处一室,就是她母亲不干涉,相信他在那时候,也一定会放不开手脚。望着怀中柔情似水的柔红,黎敏禁不住也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他刚要低头吻下去,没想到柔红恰在这时,坐起身来。
“还愣着,简直像个木头人。”早已激|情荡漾的柔红不耐烦地说,“几天不见,我怎么觉得,你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些天,柔红十分想念黎敏,希望在离别前彼此能相聚一段时间。自从把自己与黎敏之间的关系向母亲挑明后,母亲也催促她叫黎敏来家里。母亲的意愿与她一样,柔红欣然答应了。可是,她一再催促黎敏,黎敏却迟迟没来。如果不是因为前些日子来了姐姐,柔红早又去了乡下。
“那是因为你想入非非,我没答应你,所以你心烦气躁,才出现了幻觉。其实我还是我,什么都没变。”黎敏说着,就要吻下去。
“等一下。”柔红手疾眼快,挡住黎敏的嘴巴,问:“黎敏,我的信,你都收到了没有?”
“讨打,你怎么也像我一样,早问不问,偏在这节骨眼上问起这事来了?”黎敏像刚才柔红掐他那样,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拧了一下。
“别找借口,快回答我。”想到给他写了那么多的信,他竟没有任何回应,柔红禁不住有点生气。这多少影响了她此刻希冀得到欢娱的心情,她不再要求黎敏吻她。
“收到了。”黎敏自知麻烦来了,所以有点底气不足。
“那我叫你早些来城里,你为啥不来?”
“我没空。”
“农忙已过去,你怎么会没空?”柔红不相信地望着黎敏,“前几天姐来家里,很想和你见次面,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你来。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好在是我姐,她不会笑话我,如果换成别人,我的脸可丢大了。”
“我在打铁店上班,确实没空。”
黎敏暗想,幸亏没来。柔红将他当宝贝似的向她的家人推介,希望得到他们的承认,融入她家,但他还没作好心理准备。如果他确实优秀,这倒也没有什么,他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任由柔红摆布,坦然处之。可他偏偏是个不争气的窝囊废,没有任何作为且连考两次大学都没考上,他有何面目,又有何勇气去面见柔红的亲人?
“你说什么?打铁?”柔红疑惑地问。
第二十三章 再也没逾雷池一步
“是的,在萧丽家办的打铁店里。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刹时,柔红的眼前闪过一道幻觉。黎敏举着铁锤,吃力地锤打灼红的铁块。
“很累吧?”见事出有因,柔红的气立即消了,她心疼地问。
“习惯了,也就不感到怎么累。”黎敏佯作轻松地一笑。
柔红没再说什么,只是握起黎敏长满厚茧的手无言地看着。手里的手再不是留在她记忆中的手了,以往的细腻、柔软与白皙已被厚茧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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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红的心酸酸的,望着这地道的干粗活的手,想到由磨砺到血泡,由脱皮到长皮的新陈代谢的过程,她再也控制不住感情,猛地将黎敏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黎敏,你辛苦了。”柔红呐呐地说。说话的同时,眼眶里打旋的泪水已纷纷下落。
黎敏也有点激动,但他强忍着没有流泪。
“敏,我已跟妈说过了,让你去学校代课,妈已经同意。”
“去学校代课?”黎敏的双眼忽地一亮。
柔红点了点头,说:“具体情况,妈会跟你谈的,可能是到一所新建中学去。这次跟你一起去的,还有戎建华。”
母亲钱彩英是丹象县教育局局长,为了使黎敏有一个好的学习与生活环境,柔红央求母亲替黎敏找了个代课老师的位置。
“建华也去代课?”
“是的,上次我去乡下碰到他时,他告诉我的,我问过妈,妈说有这回事。”柔红抹了一把泪水,说:“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可以在校一边教书,一边复习。我到校后,会给你写信,给你寄资料的。我相信你一定会考上大学,往日你成绩比我好,我会上分数线,你为何不能?我知道,你这次落榜是受了妈的去世的影响。”
能去学校做代课老师,对黎敏来说,这确实是一件非常合适与美好的事情。坦率地说,在打铁店上班只是权宜之计,让他一辈子都与大锤、炉子、铁块相伴,他终究心有不甘。
“前些日子,我去看过分数,你前几门都考得不错,关键是最后两门影响了你的平均分数。如果没有妈的去世,你无疑将名列前茅。”
这一情况,就是柔红不说,黎敏也一清二楚。但这又有何用?高考录取凭的是分数,其它任何理由都是徒劳的。
“敏,你说这样安排好吗?”说到这里,柔红将身子重又偎进黎敏怀里。
“好是好的。”黎敏已经心动,“可是我刚去学徒不久,如今马上辞别,这恐怕不行。”
“没事,你跟萧丽说好了,叫她替你想办法。”
“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说呢?因为是她央求母亲跟她爹说才让我去的。虽然当时他们见我没事干同情我,但现在他们确实很忙。有一批业务下来,这几天正在加班加点地干呢。”
“我想萧丽会谅解的,你不好意思跟她说,我会写信向她解释的,这件事你就不用再考虑了。”柔红起身,很果断地说:“好了,我们不谈那些了。我先去洗衣服,你就帮我整理一下行李吧。”
“好的。”黎敏跟着站了起来。
“东西都在这里,你帮我放进箱子里就可以了。”柔红来到桌边,拍了拍黎敏拿来的纸包,问:“这是什么,那么重?”
“都是书。”
“书?买那么多?”
“是的,村里办了青年之家需要书,这次我进城,萧丽就顺便托我买了。”
“萧丽经常和你在一起?”柔红问。
“嗯。”黎敏坦白地答应了一声。
“你回去时,代我向她问好,就说我去学校了。”
黎敏点了点头说:“萧丽也要我代她向你问好,还特地买了礼物送你。“
“是吗?”柔红兴致勃勃地说,“萧丽对我们真好,尤其对你。黎敏,她的帮助和友谊,我们应永远记在心里。”
柔红说的不错,萧丽对他确实关怀备至。黎敏心想,此生能有缘和柔红、萧丽走到一起,成为知己,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如果没有她俩,他的人生也许将会更加黯然。
“你妈什么时候回来?”见柔红就要走出屋去,黎敏似乎失落了什么,禁不住问了一声。
“干吗?”柔红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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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只是随便问一下。”黎敏神情尴尬,欲言又止,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今天妈是去开会,等她回来,也许就要很迟了。”
“这就好。”
“你怎么了?神情怎么怪怪的?”柔红没明白黎敏的意思,但她发现了他的异常。
“你忘了刚才说什么了?”
“刚才?”
“对,你不是想……那个吗?”黎敏不好意思将柔红要求亲热的话,和盘说出来。
柔红这才意会过来,不禁笑逐颜开,揶揄道:“刚才像个木头人,人家主动要求都不要,这会儿怎么开窍了,动起歪脑筋来了?”
“刚才不是我不开窍,是你太心急了。人家正要行动,你却冷不防来了个河东狮吼。”
“那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
“当然。”黎敏并不谦让,“要不要先满足一下你的那个要求?不然等你妈一回来,可就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会儿,在黎敏的心中,渴望能和柔红亲热一会的念头非常强烈。
“不了,还是等我洗了衣服后再说吧。”见黎敏有点失望的样子,柔红不禁笑了,说:“你曾说过,稍安勿躁,你就耐心等待吧。”
“衣服早洗迟洗都一样,你何必要这样风风火火?”
“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做,这些古训,想必黎敏同志一定也很清楚。”柔红不为所动。
“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这会儿我真的很想。”
“早干吗去了?叫你来,你不来。”
“不来的原因不是已跟你说过?那是因为身不由己。”黎敏哭笑不得,“不过,就算我那时来了也白搭,你家里那么多人,像今天这样的机会,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来了总归比不来好。”柔红意味深长地说:“别忘了,我们在学校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第二十四章 总以为你已有过女人
在校时,两人为了幽会,常常一前一后,偷偷地溜出校去,跑到北门水库边或校后山上的林子里,借机昏天黑地地亲热一番。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那时两人很疯狂,什么后果都没考虑,什么都敢想敢做。但不可思议的是,唯独最后一步就差那么一点滴,竟被两人顽强地控制住了。
不是他们不想,是柔红娇情,在紧急关头,突然迸出一个馊主意,和黎敏相约,等考上大学的那一天,再奉献彼此的贞洁。没想到,这一即兴而起的念头竟约定俗成,束缚了他们的手脚。从此除了亲吻与抚摸,再也没逾雷池一步,直到如今。
黎敏知道柔红说这话的意思,家里有人不假,但难不倒他们,更阻挠不了两人的亲热。纵然没有机会,他们可想方设法地去创造。想当初学校有那么多的老师和同学,两人照样见缝插针,找到了许多亲热的机会,何况是在家里?
如果需要,两人完全可以像在校时那样,跑到外边去,或者去北门水库,或者去东谷湖,或者去江滨公园,总之有很多的地方可去。只要到了那些地方,随便找个偏僻的阴暗角落,一坐下,一躺下,世界就是两人的了。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由自在的,那种感觉,那种氛围,真的不要太适意,不要太美好。可以说,野外一直就是他们幽会的战场。
“别再想入非非,失魂落魄了。”见黎敏沮丧的样子,柔红有点于心不忍,安慰道:“衣服没有几件,很快就会洗好,再说妈不会那么早就回来。你可以放一百个心,并不会耽误你做功课,因为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做什么功课?”见柔红说的俏皮,黎敏不禁假装糊涂,“现在可是放假的时候,况且我已不是学生。”
“明知故问。”柔红挖苦道:“别忘了,那个词我还是从你那里听来的,你是始作俑者。”
“我明白了,原来在柔红同志嘴里,所谓的做功课是这么一回事。”黎敏仿佛才想到似地说。
“装得可真像。”
“既然是这样,那就别再耽搁了,你快去洗吧,力求速战速决。”黎敏朝柔红摆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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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去打仗,用得着搞那么轰轰烈烈吗?”
“做那事,时间还是充足一点好。仓促上阵,就找不到那种氛围与感觉了。”
“瞧你的那个样子,仿佛曾经沧海。”
“这还用说吗?我们相识已不是一年两年了。不敢说身经百战,历经磨练熏陶却已习以为常。说得俗一点,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老夫老妻了。”
“恬不知耻,幸亏是我,否则换成别人,总以为你已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难道是女人?”柔红的说法,令黎敏感到十分奇怪。
“我是说,是在女人堆里滚过的男人。”
“在女人堆里滚过的男人,是什么男人?”
“当然是成熟的男人。”
“这可是好事一桩。”
“但已不是处男。”在黎敏面前,柔红也不怕难为情。
“你说,我还是处男吗?包括你,还是吗?”黎敏不怀好意地问。
“谁知道?只有天知道。”见将话题往她的身上引,柔红有点心虚,忙走出屋去,不再搭理黎敏。
夏末初秋的夜是迷人的,不仅是凉爽的微风令人飘逸,也不仅是早开的桂花香气扑鼻,令人陶醉,而是一切都是那么清丽、恬静。天上的月亮不算圆,但并不缺,清辉溶溶,带着朦胧的醉态与路灯交炽辉映。
丹象城灯火迷离,人群熙攘,宛若大都市一般繁华。夜幕笼罩的江滨公园,亭子间,栏杆旁,林荫中,一对对男女旁若无人地拥抱着,亲吻着,互相喁喁私语着。
“去坐会吧。”柔红身着连衣裙,修长的身材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得苗条而婀娜多姿。她好像很疲倦,声音很轻,指着一条椅子说。
椅子不远有一棵树,交叉的枝丫,浓郁的树叶将灯光死死地遮住,椅子处不见一丝儿光亮。从远或近望过去阴沉沉的,看不清任何东西,而黎敏和柔红坐在那里,却非常清楚地可以看到前后左右的一切景物。
吃饭时,黎敏多喝了点酒,头感到昏昏沉沉的。这杯酒,是兴奋夹带着苦涩的酒。为柔红考上大学而喝,他是衷心地感到高兴的,为彼此别离而喝,他却是有口难言心中的苦。
此刻,黎敏的心乱得很,木然地靠着椅背,瞅望着星星出神着。
“今年的此时此刻,我们在这里,不知明年的此时此刻,我们会在哪里?”黎敏似在问柔红,又像在问自己。
“明年的此时此刻,也许我们会在家里,也许会在学校。”柔红憧憬着说,“如果在家里,黎敏,我们再来江滨公园好吗?”
“只怕此一时,非彼一时。”
“什么意思?”柔红一时没转过弯来。
“时间长长的,谁也不知道这期间会发生什么。”
“你啊,总是这样多愁善感。”柔红哭笑不得地瞪了一眼黎敏,“这还用问吗?明年的这会儿,你当然已考上了大学。我们或去了大学,或正在家里准备行李。”
“但愿这不是梦。”
“好了,别说那些了,明天我就要走了,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今夜是两人相聚的最后时刻了,度过今夜,她就要离黎敏而去。如果要相见,就得等到放寒假回来。原本他们可以继续在一起同窗求学,因为他们报考了同一所大学。但命运却粉碎了他们美好的愿望,使他们从此分隔在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里。
“要说的都说过了,希望你到校后好好学习,并与同学们搞好团结。”黎敏若有所思地说。
“这些我都记住了,其他还有没有需要嘱咐的?”柔红有所期待地望着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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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敏吞吞吐吐地说:“有件事我本想在上车时对你说,但现在想起来,还是这会儿告诉你好。”
“什么事?”
第二十五章 她并不水性杨花
“以后若有合适的人,你还是忘了我吧。+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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