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私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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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私不了情-第8部分(2/2)
没有看见。于是,我就把这信给捎来了。”

    黎敏激动地看着洁白的信封上那熟悉、清秀的字迹,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口,取信看了起来。可是,看着,看着,他的脸色聚然间变了。最后愣在一边,信从手中掉下飘在了地上。

    萧丽吃惊地望了望黎敏,忙弯腰捡信一目十行地看去,鲁成君通过萧丽的肩头也惊讶地看着:

    敏,你的几次来信我都收阅了,但我始终没有给你复信,想起来很是不安。尤其收到你的这次来信,知道你就要去部队了,我更是难过。

    生活的路真是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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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学时代是禁止中学生恋爱的,但我们偏偏产生了感情。相爱后,我总以为这一生一世是再也不会分离。结果却是我上了大学,你还留在家乡。我通过母亲安排你去代课,实指望明年金秋,我们能相逢在大学,而你却要参军走了。

    生活啊,每迈一步都是一个未知数!

    可这些都算不了什么,崎岖的命运之途照样能开放瑰丽的爱情之花。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一个月前,发生了这样的事……

    来信如泣似诉,萧丽只觉得呼吸急促,心突突乱跳。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柔红遭到了何种打击,不知柔红和黎敏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她没去理会默不作声的黎敏,也没去注意在信笺上的斑斑泪痕,依旧紧闭双唇、目不转睛地继续看着:

    自从发生这件事后,我就好似处在梦中,一个恶梦中,一想起来就叫人害怕。一个月来,我的思绪、感情,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孤单的人儿被投进茫茫无边的大海。我挣扎着,想发现海岸、小岛,或者仅仅是一只小舢板,一根木头。但海天茫茫,我不知道该游向何方?

    一个月过去了,敏,尽管我是多么地不忍心,但也只得这样告诉你,我不能爱你了。不是我无情,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忘记我吧,敏!忘记过去的一切,忘记过去的那个柔红。

    敏,你责怪我吧,诅咒我吧,你完全有理由这祥做,而我也应该承受这些。现在的我,只有一个衷心的希望,愿你幸福!愿你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终身伴侣。

    敏,让我最后一次叫你亲爱的。以后请你不要再来信了,否则会使我的灵魂更不安宁的……

    萧丽也怔住了,这事情来的太突兀而意外了,震惊得几乎使她失去知觉,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她惘惘然地望着窗外飘零着枯叶的榆树,为黎敏新的不幸的遭遇感到痛心。

    虽看了信,但她并不完全理解信的内容。慢慢地,一股阴影由模糊转清晰地掠过她的脑际。她一扬手中的信,气呼呼地说:“不要脸,太不要脸了,肯定是她变了心才瞎编瞎造的。卑鄙,看不出原来她是那样的一个人。”

    “别那么说,变心,看不起,另有新欢,对柔红来说不可能,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鲁成君若有所思地说:“也许她真有什么苦衷,黎敏,你马上写封信去,问问柔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写封信去!”萧丽附和道:“去骂她一顿。”

    黎敏痛苦地摇了摇头。

    萧丽怨恨地瞪了黎敏一眼,说:“到了这种时候,人家写绝交信了,你还这么懦弱,这么窝囊,这哪是个男子汉的作为!信要写,一定要她讲清楚是怎么回事,要不就对她不客气。”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收获的希望是爱情

    自从知道黎敏和柔红相爱起,萧丽就担心过,忧虑过,柔红太漂亮了,太活跃了,条件太优越了,她对黎敏的感情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今天,她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于是,往日的情谊抛在一边,萧丽对柔红的敌意一下子产生了。

    “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她不是不知道你的一切,以前何必虚情假意地来亲近你?现在倒好,上大学还不到半年就鬼迷心窍变心了。你也真是的,怎么与这样一位朝三暮四的烂货恋爱呢?难道你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吗?”

    萧丽忘记了自己是位青春的未婚姑娘,泼辣妇似地嚷道:“说到底,这种水性杨花的臭婆娘也不值得你去爱,迟断还不如早断,省得以后操心与痛苦。”

    “别说了,你别说了。”黎敏微微地抽搐着嘴角,无法忍住的泪水从两腮流下,他绝望地喊了一声:“柔红,你真绝情啊!”看得出,萧丽的话已给他带去了深重的刺激。

    “别为她伤心,黎敏,振起精神来,找一个比她更好的姑娘给她看看。”

    说这话的时候,萧丽是多么自信,她可曾想到,以后就是为了这句脱口而出的气话,束缚了她的手脚,不仅她自己受到了伤害,而且也给黎敏带去了痛苦。

    起风了,院子里熟透了的桔子随着一旁榆树的落叶,一只只地掉下来,地上开始飘满枯叶与桔子,随风到处飘荡。

    晚上,在孤灯下,黎敏默默地捧着柔红的照片,痴痴地看着。

    他不相信柔红已与他绝交,离他而去,柔红过去和他相爱时的誓言犹在耳边,怎么能说变就变了呢?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柔红单独约他见面的情景,那情景此刻就像电影一样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是个月色溶溶的夜晚,在校园一角的林子旁,柔红紧张地注视着灯火辉煌的宿舍楼。 一会儿,黎敏就从宿舍那边匆匆地走来,柔红见了,忙不好意思地背过脸去。

    黎敏来到柔红身边,怯怯地说:“柔红,你找我?”

    柔红转身望着黎敏默默地点了点头,轻声地说:“我们走会好吗?”

    “好的。”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地走了好一会,柔红才悠悠地说:“这几天,同学们都在议论,说我们……”她羞涩地望了黎敏一眼,“说我们在谈恋爱。”

    “让他们去说好了,反正我们没有那回事。”黎敏满不在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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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没有那回事,那这几天你为什么要疏远我,不理我?”

    “没有的事。”黎敏矢口否认。

    柔红委屈地说:“不,我看出来了,自从那次演出回来,你一直在躲避我,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竟使你那么讨厌。”

    “柔红,你误会了,不是我讨厌你,是我怕给你带去影响。你不是不知道同学们在议论些什么,这多不好。”

    柔红任性地说:“我不怕。”停了一下,她又吞吞吐吐地说:“黎敏,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

    “我想和你结拜成兄妹,我只有一个姐姐,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我希望有个哥哥,有个像你这样的兄长。”

    黎敏自卑地说:“柔红,这不合适。你不知道我的情况,我……”

    “别说了,黎敏,你的情况我知道。”柔红连忙打断黎敏的话,“有一次礼拜天我去萧丽家,曾和萧丽一起到过你家,见过你妈。”

    “我怎么不知道?”

    “那天你在学校没回家。”

    “萧丽也从来没跟我说起过,怪不得我一直蒙在鼓里。”

    “我只希望你做我哥哥,别的什么都不管,你答应我好吗?”

    黎敏在柔红充满期待的脉脉含情的目光注视下,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黎敏。”柔红兴奋地上前一步,握住黎敏的手,无限美好地憧憬着说:“从今以后,你我就是兄妹。苍天可以作证,我们一定会在学习和生活上,互相提携,互相帮助,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说过的每一句话。”

    黎敏似乎受了感染,说:“苍天可以作证,我也一样。”

    柔红想把身子偎进黎敏怀里,但黎敏轻轻地推开了她。

    “这不好,我们是兄妹,你刚说的。”

    “我是说过这话,但这不是我最终想要的,”

    “你想要的是什么?”黎敏怯怯地问。

    “我希望我们将来收获的是爱情。”

    柔红本想直截了当地向黎敏倾吐她心中的爱慕,只是怕黎敏一时接受不了,才想出跟他结拜兄妹这一招。此刻既然黎敏那么说,她也就打开心扉,将自己的心思和盘托了出来。

    “如果是这样,一旦让学校知道,我们将吃不了兜着走,也许会受到处分。”柔红的回答,其实早在黎敏的意料之中。

    “所以我们要兄妹相称,一旦学校发现追究,我们可以从容应付,不致于惊慌失措。”柔红不无得意地说,“其实你我心里都明白,我们是恋人。”

    想到这,黎敏笑了一下,为柔红当时的处心积虑和用心良苦。但很快,悲伤重又布满他的整个脸上。柔红在信中所说的那些绝情话,又一次回响在他的耳畔,他不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柔红,你不爱我了?真的不爱我了吗?从此以后,我真的不能再得到你的爱了吗?这世上除了你,我已没有其他亲人,你知道吗?我是多么需要你啊!”黎敏在心里凄然地说,“可是,你已抛弃我了,你已忘记我了,千真万确,你已离我而去了。柔红,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忘记我?为什么要离我而去啊?是因为你是大学生?是因为我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农村青年吗?是因为我就要去部队,你瞧不起我是个大兵吗?你曾说过,妈去了,还有你,你就是我最亲的亲人。可是现在你却变心了,背信弃义了,撇下我孤伶伶的一个人,寻求你的欢乐与幸福去了。你好残忍,好绝情啊!”

    黎敏终于控制不住,伏在桌上,呜呜地抽泣起来。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猝不及防

    清晨,萧丽顺着翠竹婆娑的村道,来到婉君家。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婉君母亲正忙碌在院子水泥地上晒谷。

    “婶,黎敏来过你家没有?”萧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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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过了,他和婉君早饭没吃就走了,说是去赶早班车,到校后还要上课。”

    “什么,他又回学校去了?”

    “是呀,天刚亮,他就来喊婉君了。”

    “婶,那成君呢?”

    “唉,这孩子懒惰得很,到现在还没起床呢,家里水缸没水了也不晓得挑。”

    萧丽笑了说:“是吗?他竟那么懒啊?婶,我去叫他起来。”

    “去吧。”婉君母亲慈祥地说。

    萧丽来到鲁成君的寝室,推门进去,将窗帘拉了开来。晨曦从窗外透进屋来,阴暗的房间刹时明亮起来。萧丽走过去摇了摇没头没脑地蒙着被子躺在床上的鲁成君。

    “干吗啊?”鲁成君从被窝里伸出头来,睡眼惺忪地问。

    “快起来,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发生什么事了?”鲁成君好奇地望了一眼萧丽坐了起来,露出了结实的只穿背心的上身。

    萧丽忙背过身去走向窗边。

    鲁成君利落地穿上衣服,边扣纽子边走向萧丽,催促道:“说吧,什么事?”

    “我想写封信给柔红。”

    “干吗?去骂她?”

    “不,告诉她,见了她的信黎敏痛苦极了,希望她念在以往的感情上,别再折磨黎敏,把爱还给黎敏。”

    “有这种必要吗?”

    “有,要知道黎敏是多么爱她。”

    “这我知道,可是感情是双方的事,一厢情愿是没用的。”鲁成君望着萧丽,忽然淘气地说:“就拿我来说吧,我爱你可谓至深至诚,心都快要碎了,但你总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萧丽瞪了鲁成君一眼,不满地说:“人家在给你说正经的,你别胡扯开去好不好?”她沉吟了一下,坚决地说;“不过,信还是要写,我们应当代黎敏骂她一顿,让她觉得可耻!”

    由于天高气爽,尽管太阳落山已过去许多时间,但天色还是亮堂堂的。这时,正是街上最热闹的时候。潮湿的海风夹裹着夜晚的凉爽,沙沙地掠过屋前屋后的树林,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成双结对地说着话,倘佯在海滩边,街道上。

    前几年,乡下的人们还没有散步的习惯,自从田地渔业包产到户,人们才有自由支配的时间。往日一天的活两天干,而且一干就到天黑。现在两天的活一天干完,剩下的时间人们就串街、走亲、做生意。正是社会变革时期,一切都呈现着躁动与生机。

    当人们从繁重的劳作中解脱出来,对精神文化生活的需求就变得强烈起来。而东方公社的业余文化生活是贪乏的,除了看电影,就再也没什么可娱乐的。因此一到晚上,尽管离放映的时间还早,电影院门口的人群却已熙熙攘攘,摆小摊的,买电影票的,你推我挤,一片嘈杂。

    “戎建华!”在纷乱的人群中有人突然喊了一声。

    站在一旁的张岚听了连忙望去,只见一个留长发的青年拍了拍正在排队购票的戎建华,低声地嘀咕了几声就将他叫走了。那人张岚从没见过,他的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模样,她看了十分惶惑。

    自从那天母亲和聂文虎来劝说她被她冷漠地拒绝后,聂文虎曾气急败坏地说不会放过戎建华。这几天,张岚就一直为此担忧,毕竟戎建华是从城里来的,聂文虎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古训张岚还是明白的。

    离电影院不远的一条胡同里,张岚见到几个人团团地围住了戎建华,领头的那人指手划脚地冲着戎建华讲着什么。张岚的心跳不禁加快起来。虽然夜幕已降临,她还是一眼看出那人正是聂文虎。

    “你说,你与张岚都干了些什么?”聂文虎揪着戎建华胸前的衣服,怒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

    面对气势汹汹的聂文虎和身边一群虎视眈眈的打手,戎建华的心格登一下不觉有点惊慌,他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连忙陪着笑脸,说:“别误会,你听我说……”

    “好,我听你说!”话还没落音,聂文虎就挥拳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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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建华眼冒金星,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挑拨离间,居然搞到老子头上来了。今天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看你以后再敢不敢偷觑人家的女朋友。”聂文虎见戎建华抹了一下流血的嘴角正想爬起身来,又抬腿向他狠命地踢去,同时吆喝了一声四下里的同伙:“打,给我狠狠地打!”

    张岚再也顾不上犹豫什么,跑上去使劲推开那些人,然后扶起戎建华,愤怒地责问聂文虎:“你凭啥动手打人?”

    望着从半路上闯出来的变貌失色的张岚,聂文虎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挥舞着拳头,歇斯底里地嚷了起来:“好呀,你也来了。你这个不知臭的东西,老子愿意娶你,是因为看得起你,可是,你不识抬举,竟与那个败类搞得火热。你们无耻,但老子还是要脸面的。”

    聂文虎边说边向张岚打去。

    “一切都是我引起的,这跟张岚没有关系。”戎建华忍着疼痛,忙将张岚拉向身后。

    “当然,这一切都是你这个家伙引起的。你好没道德,还为人师表,做什么老师!你马蚤,熬不住,去打野鸡,这有情可愿,哥们谅解你。可是,你不该来挖我的墙脚啊!”聂文虎气愤难平,用手指点着戎建华的鼻尖,也顾不上围观的人们轰笑,胡乱骂着。

    “那天晚上你假装旁人来找我,问我那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是否正派,而且还说人家都在议论她,说她轻浮,跟她母亲一样。你这个混蛋,既然知道她是个坏女人,又为啥还要与她在一起?我告诉你,她是个坏女人,跟她母亲一样臭!那次去她家,你就可以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电影院门口的斗殴

    “你们前面走,后面的人就在指指点点。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如果你是跟一位正派女子在一起,人家会这样对待你们吗?她已不是什么黄花闺女,早已是个妇人。你知道吗?她是个不只一次失过身的烂货!”

    聂文虎的谩骂,聂文虎的污辱令人发指,张岚多么希望这一切是在梦中。然而,周围人们幸灾乐祸的笑,聂文虎狰狞的嘴脸,戎建华悔恨交加的目光告诉她,眼前的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

    “张岚,我对不起你。”面对张岚困惑的目光,戎建华痛苦万分地说。

    任何事物,无论美好的,还是丑恶的,只要超越极限,那么必然将要从根本上起到质的变化。张岚对戎建华的感情不容置疑,是热烈、真诚与专一的。可悲的是,也正因为张岚的热烈与真诚,才导致了戎建华的疑神疑鬼和胡思乱想。如果张岚仅仅做他的妹妹,她以前的不幸相反将会引起他的同情而不会计较。可是,作为自己的终身伴侣,他却又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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