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私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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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私不了情-第25部分(2/2)
然会在不声不响中,如此关注人家的隐秘。”

    “我们相处了这么久,难道你就不能将过去的一切告诉我?”

    “不能。”善淑的口气很坚决,“无论什么人都有秘密,出家人也一样。希望你尊重我,不要再问我。”

    “你一天不告诉我,一天不离开这里重返红尘,我想,我很难做到。”

    正文 第一三二章 凄风苦雨中的愁肠百结

    “幸亏你就要远走高飞,不然的话,我可就惨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每天睁着一双像鹰一样的眼晴,企图发现人家的破绽,而且像清晨林子里的鸟儿一样,在人家的耳畔边,啾啾地咕躁着不停。”

    “谢谢你嘴下留情,没有将我比喻成乌紫苍蝇,嗡嗡地叫个不停。”

    “我还真没想到可以这样比喻,看来你比我聪明多了。真的很恰当,你活脱脱就像一只苍蝇,一只乌紫苍蝇。”一说完,善淑就抑制不住地嘻嘻地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徣题发挥,使劲地损我。”

    “好了,不说这些了。”放肆地笑了一阵后,善淑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问:“黎敏,你和婉君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这会儿,怎么会想起问这些?”黎敏愣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我想知道。”

    黎敏沉吟了一下,说:“她是我的学生,也是我家邻居的女儿。不错,我们关系确实很好。”

    “说实话,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善淑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黎敏。

    “女朋友?”黎敏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亏你想得出来。”

    “那她为什么要送照片给你?你又为什么要把她的照片每天放在桌上?”善淑追问道。

    黎敏带着回忆地说:“婉君从小就跟在我和她哥的身后长大,就像我的小妹一样。当时我在学校代课,换下的衣服都是她给我洗的,遇到节假日,我们还相约一道回家……”

    婉君考上军校后,一直与黎敏保持着联系。想到那次在学校婉君说的话,黎敏既高兴又不胜感慨。婉君果然说到做到报考了军校,而且已如愿以偿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可是,作为兄长与老师的他,如今却还在这孤岛上与涛声小岛为伴,前途茫然,不知何日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虽然过几天就要过海去报考,虽然经过善淑的辅导以及与她的切蹉,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他较以前都有了明显的进步,虽然善淑一直说他有希望考上,但黎敏的心里还是没有底。在家乡时的那两次高考,开始时也都踌躇满志,可到头来还是名落孙山,空欢喜了一场。

    这次高考是否会重蹈覆辙?

    果真如此,看来此生与大学无缘,他不能再枉费精力去做什么上大学的梦了,他应有自知之明。

    “黎敏,你要报考军校,婉君知道吗?”善淑轻声问。

    “知道,我曾写信告诉过婉君,而且还把你在辅导我也告诉了她。”

    “你呀,真是多事。”善淑埋怨道:“怎么能把这事,随便说出去呢?”

    黎敏嘿嘿地傻笑了几声说:“没事,婉君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她可不会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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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敏,离报考的时间已越来越近了,这几天你一定要抓紧复习。晚上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如果有请尽快告诉我。”善淑关照道。

    起风了,不知什么时候,太阳消失了,海平线上乌云滚滚而来,汹涌的浪涛咆哮着,一阵紧似一阵。善淑半倚半卧地斜躺在漂着浪花的沙滩上与黎敏说着话,有几次浪涛曾差点将她劈头盖脑地吞没。

    “轰隆隆!”不远处的海面上,一个浪头如小山般气势汹汹地扑来,黎敏和善淑毫不提防,当浪涛离他们只有几米远时想躲已来不及了,他们只惊叫一声就被罩入了海里。

    “善淑!善淑!”黎敏在退下去的潮水中露出头来。

    善淑被浪卷入海里很远,她扑腾着海水,急急地游来说:“好像来台风了,黎敏,我们快回去吧。”

    在很远很远的海面上,黎敏放在沙滩上的草帽被风刮入海里,在浪涛中跌宕着。一个更大的浪头扑向草帽,草帽不见了,再也没从浪涛中飘浮出来。

    “好险啊,如果你迟来半小时,也许我就回不来了。”善淑望着白浪滔天的大海,感激地对黎敏说。

    “是呀,那时我真急了,可你还嘻嘻哈哈地不听我的话。”黎敏指点着大海说:“善淑,你看,海上的风暴说来就来,只一会儿的工夫,已看不清哪是天哪是海了。”

    “黎敏,我们快回去吧。”也许是由于起风善淑感到了凉,她紧抱着前胸佝偻着身子,一副狼狈的样子,“不知道师父和师姐在普陀山已怎样了?”

    善淑的话使黎敏想起了沈站长,台风已来了,海上风浪那么大,看来沈站长就是休会也已过不了海。今夜在这孤岛上,只有他和善淑两人,要经受暴风骤雨狂海怒涛的考验了。

    急风暴雨笼罩着整个岛屿,还没到傍晚,天已黑朦朦的没有一丝儿光亮。

    海面上,小山似的浪头一个又一个地向小岛扑来,撞在礁石上,激起数十丈高的水柱。风呼啸着一阵紧似一阵,横扫着滂沱大雨,哗啦啦的凄冽哀婉而令人心惊肉跳。善淑立在窗边,望着外边的凄风苦雨。

    屋里没有亮灯,已黑得看不见人面了。

    在这暴风雨之夜,第一次独自一个守着这么多的空房子,屋里的黑暗,外边的风雨声,海里的浪涛声交织在一起,使善淑感到恐怖与紧张。过去虽多次遇到过台风,但那时候都有师父与师姐在身边,善淑从没一次害怕与不安过,相反还感到新鲜与好玩。

    今天,在这狂风暴雨的夜晚里,在这临海的小岛上,善淑却怎么也掩捺不下那颗孤独的诚恐诚惶的心。

    人在寂寞孤独的时候,往往会强烈地思念平时与自己最亲近的人。善淑想过黎敏,多么希望黎敏能像她所期待的那样,神奇般地出现在她的身旁,但善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从海边回来,善淑很想黎敏不要离去,或者能跟他一道去营房,但黎敏没有留下来,也没邀请她去他那儿,她心里不免一阵失落。

    那时她是多么怨恨黎敏。

    虽清楚自己的怨恨是无来由的,但挥之不去的怅然若失又使她莫名其妙地对黎敏满怀怨恨。她冲洗了一下身子后,就再也没干什么,只是呆呆地立在窗前一直到此刻。

    正文 第一三三章 她再也顾不上矜持

    晚饭善淑没吃,她没丝毫的饥饿,她只感到害怕,感到孤独。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外边的风越刮越猛,外边的雨越下越大,外边的浪越来越高,气势汹汹地似乎要摧毁这小岛,吞没这小岛。外边的暴风雨,仿佛是魔鬼狰狞的嘴脸在肆虐,而房间里的黑暗却又像是魔鬼的身子在时隐时现。啊,这是多么可怕!

    “轰隆隆!”一个浪涛撞击在礁石上,发出惊天动地般的回声,吓得善淑啊地惊叫一声,扑倒在桌上。

    她不能呆在这里,她要跑出去,否则她会恐怖得窒息而死。可是去哪儿呢?善淑又茫然不知所措,愣住了。

    黎敏地方,善淑想过,但她又有种种顾虑。

    一个女子,一个尼姑身份的女子,晚上去他那里,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让他人知道,将会给黎敏带去许多麻烦。也许黎敏也会想她轻浮,想她不正经,并且也许黎敏会拒绝,不让她进去。如果是这样,那她无疑将无地自容。

    然而,除了去黎敏那里,这小岛还有什么地方可去?还有谁在这小岛可以陪伴她?没有了。

    “师父……”善淑不禁怀念地喊道。

    平时,善淑巴不得师父过海去,甚至当师父过海去的时候,她还暗暗祈祷师父在海那边能多耽搁几天,但在今天善淑第一次出现了思念师父。

    如果师父在她身旁,虽然师父严厉苛刻,但她毕竟不致于会像此刻那样恐怖、孤独与紧张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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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隆——”又一个巨涛撞在礁石上,强大的气浪震得窗户一阵猛响。

    善淑再也不敢呆下去了,猛地拉开门,下楼冲了出去。

    什么男女,什么尼姑军人,什么白天黑夜,什么矜持轻浮,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要去留守站,她要去找黎敏,告诉他她害怕,她要与他在一起。

    四周漆黑一片,看不见天,看不见海,也看不清路,善淑只能凭着感觉吃力地移动。风夹带着雨点嘶叫着,仿佛要把她卷起来,有几次她不得不停下来,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进了军营,来到了黎敏宿舍门口。

    善淑无力地倚在门口没有敲门,只是急促地喘息着。虽然没有进屋,没有见到黎敏,但善淑已满足了。背靠着黎敏宿舍的门,如同黎敏就在她的身旁,她感到无比的温暖与欣慰,刚才的恐怖紧张这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屋里亮着灯,偶尔从里面传来脚步声以及拿动东西的碰撞声。极度紧张与劳累使善淑浑身无力,直想睡觉。可是,没等她来得及闭上眼睛,门就哗啦一声被打开了。

    善淑毫不提防,带着一股风倒了进去。

    黎敏大吃一惊,当看清是善淑时,又忙扶起她。

    “是你?你怎么来了?”黎敏惊异万分,埋怨道:“那么大的风,万一被风卷下海去,怎么办?”

    善淑是惊是喜,一时说不出话来。

    “还有,这么大雨,来时也不知道穿件雨衣,淋得像落汤鸡似的。”进屋后,黎敏到里面房里去了一会,出来说,“快进去换件衣服吧,军装里面放着,是我的,你先将就着穿一下。”

    善淑浑身湿淋淋的,单薄的衬衣衬裤将身子的曲线,又像下午游泳时那样暴露了出来。过去以及白天跟黎敏在一起,善淑是那么自然,可是这会儿一到傍晚,她一刹时又变得拘谨与别扭起来。

    “送我回去。”突然,善淑固执地说。

    “既然来了,休息一会再说吧,我本来就准备去你那儿呢。”黎敏说着脱下雨衣,催促道:“快去换吧,不然要感冒的。”

    善淑启了启双唇,想说什么,但又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感激地望着黎敏。

    善淑进去了,可是一会儿却从里面传来她的抽泣声,黎敏不由得立起身来,但忽地又木然地坐了下去。

    黎敏不知道善淑为什么哭,可又不敢贸然进去。善淑在换衣服,他进去,这成何体统?虽然他没丝毫邪念,但善淑也许不会这么想。

    嘤嘤的哭声还在继续,仿佛更伤心了,黎敏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去注意。可是,他的每一个呼吸,每一根神经又都随着善淑的哭声在起伏,蹦跳。

    “善淑,你怎么了?”终于,黎敏掩捺不住地回过头去问道。房间的门没关上,他的目光一触及,忙又惊惶地收了回来,“有什么事,你说吧。”

    善淑之所以伤心,之所以哭,就是黎敏的体贴与热情使她触景伤情,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未来这里之前,她担心黎敏会反感,黎敏会不欢迎,甚至担心黎敏会拒绝。可是她想错了,黎敏不但没有反感,没有拒绝,相反却是那么热情地欢迎她,而且还正准备去看她,这叫善淑感到多么高兴与温暖。

    从来到世上,除了父母,有谁曾那么亲切而无私地关怀过她?她总以为,这世上是再也没有人会记得她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位青年军人却是那么亲切而无私地关怀她,体贴她,这能叫她不热泪盈眶吗?不由得,善淑想起了那位妄恩负义的人儿。

    一间低矮的小屋里,燕子低头往行李袋里整理着衣服。明天海波就要去大学报到了,她为他感到高兴,出身贫寒的他竟能被首都一家高等学府录取。

    “换洗的衣服我都已放在里面了,冬天北方寒冷,我到校后会抽空织毛衣寄给你的。”燕子转脸温柔地关照一旁呆呆地望着她的海波。

    “燕子,你真好,我能有今天,这离不开你的鼓励与帮助。”海波的眼里盈满泪水。

    父亲好吃懒做,由赌博到抢劫被判刑,母亲因阻止父亲的劣行,被父亲打得成了残废瘫痪在床,还有个年幼的妹妹由于得不到家庭父母的关怀,在一次病中悲惨地离开了人世。

    因为生活贫穷,一年四季,他衣服穿得破破烂烂的,像个乞丐。夏天到了,还是件打着补丁的劳动衣,一到冬天,他光着脚板,拖沓着一双破皮鞋,一副穷极潦倒的可怜相。

    正文 第一三四章 惊天劈雷响起时

    尽管他的成绩不错,同学们还是瞧不起他,常常污辱他,每到那时,父亲赋予他的野性使他横眉冷眼,以拳相对,那些欺侮他的同学差不多都挨过他的揍,当然有时他也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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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燕子在人们都像避瘟疫一样疏远他的时候,常借钢笔与本子这类的东西给他,是燕子的接近与鼓励使他变得自尊自重自爱,衣服虽破,但从此干净利落,也是燕子在他母亲去世居委会准备让他辍学去街道小厂做工时伸出援助之手,使他能得以完成学业,终于实现上大学的梦想。这一切怎能不令海波激动万分?要知道燕子帮助他只能靠自己。

    燕子虽有家,有父亲,却无法得到家庭更多的照应。母亲早逝,父亲与继母感情不和,再加父亲有病缠身,继母对父亲的感情很不好,父亲在家庭的位置是可怜的。是燕子利用假日去给人家洗衣服或去工地做小工,以挣来的微薄的钱帮助他。而她自己由于没有更好地学习,这次虽上了分数线,但仅被省师院录取,离当初两人的憧憬与理想很远。

    当然,燕子也常常受到海波的帮助。

    燕子生得文静、娟秀,人也发育得早,在那时已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了。放学回家的路上,经常有一些不三不四的阿飞拦住她动手动脚,往往是海波奋不顾身地赶来替燕子解围,而他却要为此承受那些人的拳打脚踢。

    两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在患难中产生的。

    海波轻轻地走过去,紧紧地拥抱住燕子。

    燕子微微一惊,这样的举动以前可从没有过,她不免有点心慌意乱。

    时令已是秋天,那年的天气却很炎热。由于贫穷,家里没有电风扇,房子也低矮,空气出奇的沉闷。

    在整理衣服时,燕子已汗水淋漓。此时,海波的举动更使她浑身燥热。

    海波什么也没说就把燕子撂倒在床上,燕子只感到被空气熏烤得发烫的破草席,灼得她的脊背生痛。她软软地躺着,任凭海波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地剥去。

    从没做过这事,并不等于说不想这事,只不过为了学业与前途,彼此才把这青春的欲念深深地埋在心底。

    “太热了,等洗了澡好吗?”当海波压下来时,燕子并不坚决地说了一句。

    海波的眼睛已红了,思维已停止了,他已顾不上燕子以及他自己散发着汗酸的身子,在燕子洁白的满是汗水的胸口上,一阵迷醉的狂吻后,毅然决然地压上身去。

    一阵撕心裂胆的痛楚,使燕子真切地感到,海波已进入了她的身子。同时她也非常清晰地听到,就在这时,窗外一阵猛雷辗过,紧跟着滂沱大雨便哗哗地下了起来。正在疯狂颠动的海波一阵颤抖,软瘫下来,燕子也禁不住一阵心惊肉跳。

    燕子虽不迷信,但在晴朗的夜晚突然雷电风雨交加,而且发生在他们第一次结合的那一时刻上,发生在彼此就要离别的那个晚上,她的心灵不由得蒙上一层阴影。

    燕子曾预料到这是个不祥的征兆。

    今天,面对黎敏的关切,望着手中崭新的毛巾以及摆在床上的整洁的军装,想到当时她所爱的人儿竟不顾她还没洗澡就强行要了她,这怎能不令善淑心伤哭泣?要知道,她的一切不幸正是从那个夜晚开始的。

    如果没有那个夜晚,她也就不会与他第二次第三次地发生性关系,前途、事业也就不会毁掉,她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种境地了。

    那是个罪恶的夜晚,苍天也为之而动容哭泣过。

    善淑盼望黎敏能进去,与黎敏在一起,她的心灵仿佛找到了依靠,感到无比的充实。可是,黎敏只询问她,安慰她,就是没有进去。

    多么值得尊敬的诚实的人儿啊!他也许在想她在换衣服,男女有别他不好进去。然而,他想多了,她还穿着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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