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贴身狂龙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校花的贴身狂龙-第5部分(2/2)
打断,随后笑呵呵向黑脸果农赔礼道:“年轻人不懂事,还请小兄别往心里去。”

    黑脸果农苦笑一声,“大爷千万别怪这位小妹,她说的很对,都是俺这个做儿子的没用,母亲病重,连给她看病的钱都没有。哎,实不相瞒,之前俺把老母送进了医院,可半个月下来,医药费就花了好几万,俺一个山坳子出来的农民,老婆是个哑巴,孩子还在上小学,哪有那么多钱啊,后来没钱续交医药费,医生就把俺母亲赶出了医院……”

    说着说着,这位一口一个“俺”,年龄才三十上下的汉子,已是泪流满面,苍老的脸,倒似有五十多岁,足见他背负了多么重的担子和心酸。

    原来误会了人家,苏子衿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小声道:“对不起啊大叔,误会你了。不过,医院不是有医保政策吗,好像只要超过一定数额,就会有很大额度的减免。”

    黑脸果农道:“呵呵,小妹别叫俺大叔,俺没那么老,叫李狗剩,来自李家坳,今年才二十九岁呢,你直接叫俺狗剩都没关系。你说的医保,只有春江市户籍地的户口才有,俺们那个穷坳子,政府才不会理我们呢。”

    一席话说完,他再度唉声叹气起来,眼神灼灼的看着杨大根,经常跑生意的眼光,他也是一眼认准杨大根肯定是个有钱人。

    希望,这位小哥行行好,能花钱把园子盘下来吧。

    见李狗剩满眼苛求的看向杨大根,苏子衿这才想起这家伙会医术,不由急道:“杨同学,你不是会医术吗,那就帮这位大哥的母亲看看吧,他真可怜~~”

    杨大根怔了怔,随后点头。

    未来媳妇,心地太善良,热心肠这么快就泛滥了。其实,就算她不说,杨大根也打算进去看看的,当然他帮人看病的目的,可没有苏子衿这妮子那么单纯。

    “啊?小兄弟你会医术?真的吗?那请你帮俺母亲看看吧,如果能治好她的病,就算把果园送给你,俺都愿意一千一万个愿意啊。”黑脸果农激动道。

    白送给我?这可是你说的啊。杨大根就乐了,不过脸上却一副正经的样子,摇头道:“等看了你母亲再说,如果是肿瘤晚期,我也没办法帮你。”

    李狗剩激动的直点头,虽然心中多少有些怀疑,可死马就当活马医吧,说不定人家就能治好呢,而后,就带着三人去了茅棚。

    来了三位客人,李狗剩的哑巴老婆很是热情,咿咿呀呀的赶紧端茶倒水,凸显出山里人的善良淳朴。

    走到老妪的病榻前面,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杨大根掀开席被,发现老人的腿上有个巴掌大的肿瘤,黑漆漆的,溢出不正常的深红色血液,居然已经化脓了。

    看到这种情况,杨大根瞬间皱起了眉头,想开口责怪李狗剩怎么没有配备化肿消炎之类的药品,可又一想,山坳子出来的农民,哪懂得那么多医学常识。

    “苏同学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关上门。记 住了,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进来。”杨大根叮嘱一声,便把剩下的人轰了出去。

    苏子衿左手缠右手,紧张兮兮的站在一边,不明白杨大根为何把她留下,却也没多问。

    “老婆婆,您别怕,我在帮你治病,可能有点疼,希望你能忍着点儿。”

    杨大根对几乎不能正常言语的老妪说了句,见老妪会意的点点头,他又回头对苏子衿道:“子衿,你来陪婆婆聊天,尽量聊些开心的话题,她儿媳是哑巴,只有你帮得上忙。”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把我留下呀!

    苏子衿微微郁闷了一下,还以为杨大根让她帮忙打下手呢。对了,他刚才叫我什么?子衿,要死啊,谁让你这么叫的……

    yuedu_text_c();

    一念及此,她便要瞪一眼杨大根表示不满,然而后者已经蹲下身开始忙活起来,无奈,她跺了跺脚便搬个椅子来到老妪跟前坐下。

    “老奶奶你好,我叫苏子衿,杨同学正在帮您治病呢,您就放宽心吧,嘻嘻,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您,子衿就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于是,不知道该怎么陪聊的苏子衿,就用自己的方式开始了……

    另一头,杨大根取出两根银针、一根金针,前两者为定|岤麻醉之用,减免疼痛,后者则是金针开壶,放逐淤毒之血。

    庆幸的是,老人腿上的这个肿瘤并不是晚期,只是因为长期得不到清理,久而久之,赘生病变细胞激增扩散,而这些病变细胞,应该是下地耕种时,被毒虫叮咬留下的根源。

    毒素虽然扩散,但主要还是聚集在肿瘤区,其他部位都是完好的,人体的抗体抵御功能可不是盖的。

    所以,治疗起来并不困难。

    杨大根先将毒淤之血放出来,用翡翠刀将腐肉刮出,如果苏子衿掉过头,一定会看到惊奇的一幕,翡翠刀一边刮着腐肉,同时散逸出一团淡淡的水雾,侵入伤口,肿瘤区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原。

    这就是翡翠刀的神秘之处,人体身上的任何伤口,都能在它的神奇功效下,快速愈合。到底是什么原因,师傅没说,杨大根自然也不明白。

    当然,激发那团淡淡的水雾,是极其消耗内气的,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杨大根已是累的额头出汗。

    不一会儿,老妪已是出声呻吟起来,却是那条几乎丧失知觉的腿上,感到了疼痛感,以及让人难受的酥麻感觉。

    之所以疼,那是杨大根拔掉了定|岤的银针,血脉开始畅通,没有了麻醉的效果。酥麻感,则是新鲜的皮肉疯长所致,没有这种感觉的话,那才叫不正常。

    外面的李狗剩和媳妇儿,听到老母亲的叫声,自是急的团团转,一个劲儿的问苏永贵老爷子,“那位杨小哥行不行啊,可别把我母亲医坏了……”

    苏永贵也是心里没底,但嘴上却必须表示百分百相信,安慰对方,“小兄放心,那孩子可是某位隐士神医的传人……”

    吱呀!

    这时,门开了。杨大根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道:“有水没,我要喝水。老人没事了,快给我找水喝,渴死了,渴死了。”

    “治治……治好啦?”李狗剩高兴的从地上蹦起来,哪有时间给杨大根找水,便和媳妇女儿跑进了茅棚。就连苏永贵,也都惊奇的跑进去一观。

    我去!

    什么人嘛!杨大根郁闷了,为了除掉那个肿瘤,他足足耗费了大半内气,现在奇渴无比。放眼一扫,周围满田都是绿滚滚、篮球大的西瓜,顿时二话不说冲进了瓜田。

    不给水喝,吃几个西瓜总行吧。

    ……

    字数不吉利啊

    正文 0023 可以无耻,但不能下作

    〃》吃西瓜,吃个大西瓜……

    杨大根连看都没看,渴死鬼投胎一样,就接连破开了两三个西瓜,狼吞虎咽两口,然后随手一扔,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东西,不知道爱惜为何物。

    不过,很快他就吃出味儿来。

    “靠,感情这些西瓜都是打了催熟剂的呀!”杨大根无语了,难怪吃起来没一点甜的味道,就像是把凉水灌进了白橙橙的瓜仁儿内。

    “嘿嘿,杨少真是行家,一吃就出来了。”

    李狗剩进去看了一番老娘,发现长病不起的老娘居然能在媳妇儿搀扶下走路了,自然喜出望外,赶忙跑出茅棚向杨大根道谢来了。

    “没味儿,还是苦的,狗剩你这里有饮料吗?”杨大根咧着舌头,把手里的半块西瓜丢了,难怪现在的水果越来越难吃了,感情都是j农打催熟剂给整的。

    yuedu_text_c();

    李狗剩一看,地上尽是只啃了几口便丢掉的半个西瓜,不禁抽了一口凉气,不愧是城里的有钱人,吃西瓜都是这么吃的。

    也未多想,人家救了老母亲,好比再生父母,就算把整个瓜田都送给人家都没关系。

    于是,李狗剩乐呵呵的道:“现在才四月中旬,可打了催熟剂,只需再等一个多月就能成熟,拉倒市场上卖去了。味道嘛,现在吃自然是苦的。杨少您要喝饮料吗,家里没有,只有两听啤酒,您要吗,如果不喝的话,俺这就出去给您买去。”

    摆摆手,杨大根怎么好意思让别人专程买饮料跑一趟,道:“那就把啤酒拿来吧,咱们一起喝,顺便商量点事情。”

    “好叻!”

    李狗剩高高兴兴的一应声,掉头就跑回去拿酒去了。

    几步的路,两听雪花啤酒很快拿来,分给杨大根一瓶,两人就坐在田埂上喝 了起来,李狗剩是一个劲儿的朝老娘的救命恩人敬酒,心想,真是苍天有眼,碰到这么个贵人,不然老母亲就生死难料了。

    “杨大根!”

    这时,苏子衿、苏永贵以及狗剩的媳妇一家都走了出来,苏子衿帮着狗剩媳妇搀扶那个老妪,见杨大根和狗剩坐在不远处聊天,以为真是爷爷说的那样,那家伙是想来个趁火打劫,把人家的瓜田给占了。所以,她才表现的那么愤然。

    怎么回事儿,突然对我发这么大火?杨大根郁闷了,站起身,一脸无辜茫然的看着苏子衿,心说我似乎刚才没得罪你吧。

    苏子衿松开老欧,气呼呼的走向杨大根,刚走一步,见爷爷苏永贵贼兮兮的跟着过来,便转身一瞪,“不许过来。”

    心里面有鬼,苏永贵讪笑一声止步,肚子里别提多懊恼了,自己刚才就不该跟她提低价购买或者白拿下李狗剩的这片丰茂果园。希望那小子机灵点儿,能把小妮子说服了。

    人总有那么点私心,何况苏永贵这位以前纵横商界的商人,他见杨大根医好了李狗剩的老母亲,当即就动了这片果园的主意。

    却不想,孙女听后非常愤怒,认为他这是趁火打劫,李狗剩一家已经够可怜的了,如果拿走他的果园,那这一家子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是以,苏子衿生怕爷爷跟杨大根串谋,一出来就朝杨大根大喝了一声,把后者郁闷的够呛,不知所谓。

    “子衿,你干什么啊?”杨大根走近,刚问出声,就被苏子衿用手拽到一边。

    “呃……”

    温软的小手,紧紧拉着自己,搞得杨大根一阵心猿意马,不会吧,小妮子什么时候便主动了,当着那么多人,对自己如此亲近,难道是被自己的妙手神医所倾倒?

    两人走了十几步远,苏子衿瞪着眼道:“你说,是不是再打李狗剩果园的主意?”

    一怔,杨大根有些摸不清头脑,小声道:“差不多这意思吧,不过我可是通过合法途径争取,可没有半点违法乱纪啊。”

    “哼!什么合法途径,你那是空手套白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治好了人家母亲的病,就趁机相要挟,夺人家的瓜田。”

    此话一出,杨大根再不明白就是笨蛋了。感情她是为了给人李狗剩打抱不平来的啊,不错,杨大根的确打了瓜田的心思,但绝没有空手套白狼的意思。

    就算是空手套白狼,那也是因人而异,先不说李狗剩这家伙是个大孝子,为人憨厚实诚,他一家子也都是标准的乡下朴实农民,向他们打劫,杨大根虽然无耻,可绝没这么下作。

    “子衿,你误会我了,你觉得我像那种趁火打劫的不法分子吗?李狗剩刚才是感恩戴德想把果园送给我,但我没要,不信你可以问他。”杨大根断然道。

    苏子衿眨了眨那双黑珍珠般的美眸,有些不信,“真的吗?”

    “苏小妹,杨少说的都是实话。”

    李狗剩突然走了过来,感激的看了杨大根一眼,道:“杨少医好了俺的母亲,俺是打算把果园送给他,然后带着一家老小回农村种田,但是杨少坚决不要,还说要给俺十万块钱,可这钱,俺是打死都不能收的,否则俺老娘一定会指着鼻子骂俺……”

    “这么远,你都能听得到,狗剩你也练过?”杨大根就乐了,重又打量了一番李狗剩,十来米的距离,以苏子衿的柔软声腔,普通人根本听不到。

    李狗剩来了精神,“嗯!俺们李家坳子虽然远在深山里,可无论大人小孩儿都习武,听说俺们祖先是明朝时候从河北沧州附近逃难过来的,一套黑虎拳一直流传到今儿,嘿嘿,俺这点能耐算个逑啊,俺弟弟天虎那才叫厉害,熊瞎子一拳打死,当初邻村几百号壮汉来李家坳闹事,被他一只手全部撂翻在地,起都起不来……”

    一提起自己的弟弟,李狗剩无形中挺起了胸膛,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可旋即又唉声叹气起来,似乎有什么苦衷和家丑,不好讲出来。

    “李天虎,哈哈,为什么你弟弟的名字和你这个哥哥差别这么大,对了,他今年多大,现在在哪里啊?”杨大根来了兴致,熊瞎子指的就是深山老林里的霸王大黑熊,立地两三米高的巨兽,杨大根曾在北邙山没少见过,深知其厉害,可一拳把黑瞎子打死,这人的力道也太猛了!

    yuedu_text_c();

    李狗剩犹豫了几瞬,便唉声叹气讲了出来。

    他弟弟李天虎性子特别浑,从小就是李家坳的小霸王,不论大人小孩,谁让他看不过眼,他就打谁,除了母亲和哥哥的话,其他人,谁都不买账。

    后来,邻村的几个地痞无赖调戏本村姑娘,拖到地里准备糟蹋,被李天虎听到了姑娘的呼救声,于是就出手把那些人打了。结果出手太狠,把一人活活打死了。

    杀了人就要坐牢,李天虎也就被关进了春江市青城区监狱,死者家属闹得凶,而且还有钱,明明李天虎不满十八岁,也愣是被判了三年。一人坐牢,全家受牵连,李狗剩拿出家中能拿出的所有,赔偿给死者家属,为了照料弟弟,这才来到了春江市种瓜果。

    “你是说,他十七岁的时候,就把村里练了几十年的老手给揍趴下了?”杨大根眼睛一亮,李狗剩是个实诚人,应该不会说假话。

    这么说,那个李天虎,很不简单啊!

    他倒是想见一见这号猛人,有什么变态之处。一套黑虎拳,十七岁就能练到那么强的地步!

    正文 0024 谁是你老婆

    〃》“说出来杨少您可别不相信,那浑小子一出生就有九斤重,十五六岁,那个头儿比大人还高了,一顿的食量比得上俺家其他人一天的饭量。浑身敦实,比铁还硬,李家坳的那些老家伙,拳脚对上俺弟弟,就跟挠痒痒一般。”

    每每提起弟弟,李狗剩就有说不完的话,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天虎小名叫狗蛋,跟俺的名字差了一个字,后来他觉得不好听,就自己给自己改了名字。”

    听到这里,连苏子衿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狗蛋,狗蛋,的确不好听,天虎听起来多好呀。狗剩大哥,我建议你也把名字改了吧。”

    李狗剩摇头道:“俺不改,名字是爹妈给取的,这是一辈子的事,可千万改不得,俺这辈子也就种地的命,可俺弟弟就不一样了,等他出来,只要好好做人,一定能出人头地。”

    “嗯,这点我信。”杨大根点点头,李天虎那种猛人,就算给富人当个保镖,一月也轻轻松松拿个几万,随后道:“等有机会,带我见见你弟,我看看能不能帮他早点出狱。”

    “啊?真的吗?如果这样,您可是俺们全家的大恩人啊!”李狗剩激动的语无伦次,这些年,他可一直盼着弟弟从里面出来。

    苏子衿睁着剪水眸,好奇的看着杨大根,似乎越来越看不懂这家伙了。

    他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的医术,连医院都没办法短期治好的恶性肿瘤都治愈了,那位老奶奶的腿上,现在只有一层红润的疤痕,简直不可思议。

    而且,他身上穿的清凉简便,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哪里来的十万块钱,莫非是他从别人身上讹诈来的?虽然很好奇,可毕竟是人家的钱,她也不好意思过问什么。

    杨大根哪里知道苏子衿心里想的什么,只是一手被她拉着,心里别提多美了。嘿嘿!这次让你占便宜拉我,下次我可要连本带息要回来!

    嘎嘎……

    干咳一声,杨大根道:“这个好说,我刚好有个朋友在部队里当官,下次抽空问下她,相信只要她出马,你弟弟第二天就能出来。”

    这个她,自然是那条勾人惹火的美女蛇林晚晴。国安局的人,到哪里都吃得开,别说是去一个小监狱提人,简直小儿科。

    李狗剩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恩了,哀求道:“杨少帮了俺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