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嫩的颜色直想让人上去咬一口。
微抿的薄唇透着三分倔强七分委屈,看得云浅心都软了,放下药碗上前一把把碧影揽在怀里,语气里都透着心疼:“你有什么话就说,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云浅抱着碧影拍着他的背,轻轻哄劝着,心却沉了下去,看碧影这个样子估计自己刚刚的表白泡汤了。
不过这事急也没用,只希望碧影情绪起伏这么大不要对他的身体有什么影响才好。
好半响,碧影的哭声才慢慢弱了下去,云浅都感觉到自己的怀里湿了一大片。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看来对这个世界来说,男人也是水做的,至于女人,那就不一定了。
“裴景然!”哭声静了下去,沉默了一会儿,云浅听到一个闷闷的声音从她怀里发出来。
“什么?”云浅没听清,低头看着埋头在她怀里不肯出来的人问道。
“我说我叫裴景然!”碧影抬头瞪了云浅一眼,又很快的把还带着泪痕的脸埋进了云浅怀里。
只是一眼,云浅还是看清了碧影红肿的美眸,那墨发下白玉般的耳朵红通通的,莫名的让云浅想起了那闹别扭的小兔子。
“裴景然是你的真名?”忍住想要去捏捏那圆润的耳垂的冲动,云浅问了一句。
“嗯!”碧影在云浅怀里慢慢的抬起头,语气轻轻的还带着鼻音:“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他们唯一给我留下东西的就是这个名字了!”
这话听得云浅心里一紧,抱着碧影的手下意识的收紧,碧影还有父母留下的名字,可是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呢!
“你,怎么了?”云浅收紧的手压到了碧影的伤口,碧影忍着痛没有开口,有些担心的看向云浅,他能感觉到云浅的情绪一瞬间低落了下去。
“没事~”云浅回过神来对碧影微微一笑,轻轻的抱住碧影:“你以后就有我了,不再是一个人了!”
云浅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很有重量,每一个字都好像一把重锤一样,砸进碧影的心里,也砸进自己的心里。
以后自己也不是一个人了,云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也有人陪着了,不再是一个人了。
“嗯!”碧影或者说是裴景然,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云浅,可是此刻,他宁愿选择相信,如果这是一个梦,他只希望这个梦永远也不要醒来。
“先把药喝了”,云浅这才想起药来,端过药碗一摸却是凉的:“都凉了,我去找人热一下!”
“没事”,裴景然拦住云浅,唇边带着一抹浅笑:“热完之后也得等它凉了,不要麻烦了!”
“可是会很苦!”云浅对裴景然的笑容完全没有抵抗力,不过好在理智还尚存,中药本来就苦,凉了以后更苦,那种怪味道,云浅都受不了。
“不苦,真的!”裴景然说着,绝美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一双美眸瞥了云浅一眼,有些欲语还休的味道。
云浅本来迟钝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突然开窍了,一屁股坐到床边,殷切的问道:“那你不要动,我喂你吃药!”
裴景然脸上红晕更甚,轻轻的点了点头。
云浅端着药碗傻笑,为自己能猜到美人的心思感到高兴,小心的给裴景然喂药,喂完药又喂他喝了点粥,胳膊都酸了。
不过看到裴景然香甜的睡脸,云浅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微笑,她知道裴景然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她,不过时间会证明一切,她有的是时间来证明!
从裴景然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云浅看看头顶悬挂着的月亮,又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之前的那碗粥早就消化没了。
正想着是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还是叫下人送过来的时候,云浅看到了一个中年女子的身影,正站在她前方不远处。
这女子大约三十来岁,一身靛蓝色的纱裙,料子一看就是上乘,但款式却简约大方,看着会让人很舒服却又不会觉得很过分。
云浅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眼前的这名女子名叫陵素,是云郡王府的管家,从小看着云郡王长大,对云郡王绝对的衷心,也深得云郡王的器重和信任。
看到陵素云浅一下子紧张起来,她虽然接收了云郡王的记忆,但是云浅与她毕竟是两个人,生活习惯行为举止肯定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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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装得再像,肯定也会被亲近的人看出来,虽说灵魂被换了这事她们可能不知道,但是被人怀疑也会很麻烦。
只是云浅这点完全是多虑了,云郡王本来就风流成性,脾气也喜怒无常,即使身边的老管家也难以摸透她的真实想法。
就在云浅还站那考虑怎么开口比较合适的时候,就听对面的陵素先开口了。
“郡王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膳食和热水”,陵素看了云浅两眼,最终叹了口气说道,语气尊敬却隐含着宠爱:“有伤还是要好好养着才是!”
云浅知道眼前的管家是真的关心自己,或者应该说是关心云郡王,也看出她想要说的不是这件事,不过她现在确实很累,有什么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那我嗯,本王就先回去了”,云浅咳了一声,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陵姨也早点休息吧!”
云浅说着对陵素点点头,转头离开,大步迈得那叫一个八面威风啊,孰知她只是想快点回房间休息一下,顺便理理还不算完整的记忆。
云浅发现自己现在虽然接受了记忆,但是就好像是有个断层一样,见到人了都得先在脑子里过一遍,把跟那个人有关的事情想一想才能知道云郡王以前是怎么处理这些事,对待这些人的。
而有一点让云浅特别在意的事,她能清楚的记得云郡王遇险的场景,但是对于云郡王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样一个偏僻的地方却很模糊。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就感觉脑袋里的记忆似乎出现了断层一样,那模糊的部分让她觉得很重要,但是在心底却也对那份记忆有些抗拒。
云浅有些闹心,这记忆来得还真是又糊涂又闹心。云浅拿着茶壶刚上前一步,就看到那人微微动了一下,半张侧脸露了出来,虽然只是个侧脸,却让云浅一眼就认出眼前的人。
正是昨天晚上被她不小心给“调/戏”了一下的风冥。
云浅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壶,不解的看着还没醒的风冥,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自己房里,而且看这样子,似乎是守了一夜?
云浅正想着,就见那头的风冥又动了一下,从云浅的角度,正好看到风冥那长长的睫毛,好像蝴蝶的翅膀在轻轻煽动一样,让云浅有种想要伸手摸一下的冲动。
风冥从睡梦中醒来,揉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却没想到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黑亮的双眸。
待看清眼前的人时,风冥被惊了一跳,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郡、郡王”看到云浅的眼神,风冥莫名的有些紧张,避开云浅的眼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怎么会在我房里?”云浅收回目光,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故作镇定的问道。
“昨天、昨天我看郡王神态紧张就、就”风冥一句话还没说完俊脸就涨得一片通红,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风冥话没说完,云浅却懂了,风冥是担心她,所以才这里守了一夜,要是她没有云郡王的记忆或许她就信了,可是现在
云浅挑了挑眉,看了眼手足无措的风冥没有说话,在云郡王的记忆中,风冥是她新收的贴身侍卫。
风冥在面对她的时候一直很谨慎小心,毕竟因为云郡王风流的名声在外,风冥虽然尽职却一直小心的和她保持着距离,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做出在她房中守了一夜的事情。
在这个时代男子的名节可是很重要的,别说共处一室,就算拉个小手都算越界了。
风冥虽然是她的侍卫,但是贸然做出这种举动,对他的名声也绝对会影响,更何况昨天还发生了那样一次意外。
想到昨天的那段小插曲,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一下子占据了云浅的脑海,让她的思绪一下子就跑偏开来。
“咳嗯”云浅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握着茶杯的右手紧了紧,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赶出脑外,却被风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风冥见云浅脸上神色变幻莫测,双膝一弯直接就跪了下去:“风冥该死,是风冥唐突了郡王,请郡王降罪!”
看着风冥跪下去的那个力道,云浅都替他疼,再看风冥眼睛下方的那浓重的黑眼圈,云浅莫名就有些心软了。
“得了,你起来吧!”云浅侧了侧身子,对于别人的跪拜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没想到风冥还犟上了,仍旧跪在地上不起来:“风冥自作主张,请郡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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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起来”,云浅看着风冥脸上的疲惫之色,心里有些烦躁,想也没想就开口道:“你能唐突我什么,就算真有什么事也是你吃亏吧!”
话一出口云浅就后悔了,看着风冥一瞬间僵住的身形和慢慢红透的耳朵,云浅真想甩自己两巴掌,祸从口出啊,她还真是一点记性都没有。
“如果”风冥忽然抬头看着云浅,俊脸涨的通红,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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