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转回了天险峰.万千风景在险处这话果然不假.远远的看着天险峰都这么漂亮.更何况站在高处俯瞰.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那女人说了山寨的状况.有多少人.如何分布.甚至把地图都画了出來.”赤衣一五一十的禀报.只是语气有些迟疑.
“竟然还有地图.”云浅有些惊讶:“难怪钱夜非要把她留下了.”
云浅说着.目光又看向远处的天险峰.自言自语道:“她说的那些东西如果是真的.那对于攻打天险峰确实有帮助.就是该怎么确定呢”
赤衣看了云浅一眼.话到了嘴边却犹豫着该不该说.云浅回过神來正好看到他这幅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好笑的问道:“怎么了.”
赤衣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典范.这样的犹豫的时候还真是少见.
“赤衣有罪.请主子责罚.”赤衣听云浅这么一问.直接单膝跪地.朝云浅请罪道.
云浅被赤衣吓了一跳.有些意外.但看赤衣的表情也不像有假:“那你先说说你到底犯了什么罪.”
“属下”赤衣看了云浅一眼.神情复杂的小声说道:“那个女人.其实是属下救下來的.”
“怎么回事.”看着赤衣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云浅來了兴趣.
说起这件事來.赤衣就是一肚子的郁闷.云浅派他來看着钱夜.奈何这个钱夜洝绞裁创蟊臼氯葱拇还是个闲不住的主.
钱夜打从來到青松镇就洝较泄每天的往外跑去搜集消息.就算洝接薪峁才艿没妒赤衣洝桨旆ㄖ坏妹刻旄
那天远远的看着天险峰突然起火.钱夜就着急了.不顾属下的劝阻非要去查探情况.气得赤衣恨不得直接敲晕了她.
他们这次出行为了保密一直都小心翼翼.之前钱夜出去查探就算了.现在天险峰突然起火.她们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如果贸然出去.碰到天道的人露馅了怎么办.
但是气归气.赤衣也洝桨旆ㄗ枥怕钱夜她们出状况只得跟着去.然而还洝降鹊剿堑酱锾煜辗宓慕畔就看到山上火光闪动.似乎有很多人正在下山來.
赤衣本來以为这下钱夜应该能掉头回去了.谁知道这个不怕死的竟然非要去查探一下.无奈之下赤衣只得拦住她.说自己去.
赤衣虽然是云浅身边的暗卫.但是也有官职在身.就算洝接星垢钱夜对他也不敢怠慢.见赤衣态度坚决也只得同意.况且他们这十來人目标却是有点大.如果只是赤衣单独一人.暴露的几率要小得多.
赤衣如此说只是为了拦住钱夜不让她轻举妄动.因为只是潜到山脚下.大致查看了一下就准备返回.想要打探消息什么时候不行.洝奖匾谡飧鍪焙蛲思业犊谏献
然而就在赤衣准备返回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呼救.
天险峰地势崎岖不平.又树木极多.经过这几天的查看他们也知道在上山的通道都设有机关陷阱.这也是为什么赤衣一直反对钱夜轻举妄动的原因.
如是离得远.赤衣铁定掉头离去.但是这呼救的声音就在他附近.让赤衣洝桨旆ú焕砘
顺着声音寻了过去.赤衣发现一个女子脚卡在了一个山缝中拔不出來了.
正文 第96章 可疑的女人(中)
这要是换成别的地方.赤衣肯定二话不说就救人.可是这里是天险峰.深更半夜一个女子出现在这里.怎能不让人起疑.
那女子见赤衣洝蕉连忙解释说她是无辜的.是被抓來的.要是平常.赤衣肯定会察觉出不对來.但是当时那些拿着火把的人很快就來到这里.
赤衣情急之下洝接邢肽敲炊加之当时他只想快点离开.就一掌震碎了石头.带着那个女人离开了.
云浅看着赤衣越來越郁闷的脸色.有些止不住脸上揶揄的笑意:“那你是什么时候发觉不对的.”
“一离开天险峰我就发觉不对了”.赤衣的声音听起來极其郁闷:“如果她真是被抓去的.身上的衣服不可能那么干净.表情也不能那么镇定.疑点多的是”
还有一点赤衣洝剿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摸他的腰.简直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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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还把那个女人个带回來了.”这也是云浅最感兴趣的对方.按赤衣的性格來说.应该第一时间杀了那个女人才是.
说到这个.赤衣就是一肚子火气:“我当时正想杀了那个女人.谁知道钱将军她们赶了过來.非要带走那个女人调查.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她才是.”
云浅看着赤衣的反应.挑了挑眉毛.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赤衣这么情绪化的时候.看这样子.不单单只是因为怀疑那个女人.应该也发生了什么别的事吧.
虽然很想知道.但是云浅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既然赤衣洝剿那就肯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八卦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的.
“那人一直和钱夜在一起吗.”云浅想了想问道.
“嗯.她们都在兴园客栈落脚.钱将军对那女人很好”.赤衣皱着眉头说道:“虽然一直有派人监视.但是待遇着实不错.看得出來.钱将军应该是相信了那个女人.”
云浅洝接兴祷沉默半响突然问道:“你怎么看.那个女人到底可信不.”
赤衣想了想.还是如实答道:“依属下看.半真半假.”
他虽然讨厌那个女人.但是也不能完全否定.那女人虽然性格让人不敢恭维.但看那女人对天险峰的了解.她应该是天道的人洝酱但对于她的说辞.洝接醒橹す实在是不好做出评判.
“你能将那个女人带出來吗.”云浅想了一下.对赤衣问道:“我想见见她.”
赤衣闻言.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他对那个女人实在是厌烦到了极点.能避就避.实在是不想有过多接触.
“怎么.”云浅看着赤衣的神色.心中对那个女人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赤衣这么为难.不过面上看起來还是很平静:“办不到.”
“能是能”赤衣纠结了半天.看了眼云浅平静的脸色.一咬牙:“赤衣领命.”
“这样吧”.云浅看了眼赤衣有些悲壮的脸色.大发慈悲的说道:“让紫衣陪你去.小心点别惊动了钱夜.”
云浅现在还不想和钱夜汇合.如果真的暴露了.钱夜在明她在暗.还能有点保障多点胜算.
“谢主子.”闻言.赤衣的脸色终于好了很多.
兴园客栈和云浅所在的清莱客栈相距不过百米.不过兴园客栈是青松镇最大的客栈.和它一比清莱客栈显得要寒酸得多.但是胜在视野好.
云浅在清莱客栈.不止能看到远处的天险峰.还能看到斜方向对着的兴园客栈.关注一下钱夜的动向.
傍晚时分.云浅刚吃完晚饭.赤衣和紫衣就将人带了过來.
虽说之前.云浅对那个女人并洝接泄柘但绝对是好奇的.可真的见到人了.云浅还真是吃了一惊.也知道了为什么赤衣一提到她就脸色难看.
眼前的人很年轻.年纪应该和她差不多大.二十刚出头.一身青色罗裙.看着朴素上面却都绣着暗纹.看起來大方得体又自带一股优雅.
个子很高.但不似那些膀大腰圆的女子.身形颀长.不纤细但比例看起來很匀称.白皙的脸蛋上一双笑眯眯的桃花眼.绝对是美女一枚.
“民女方清瑶参见云郡王.”方清瑶一进來就对云浅一拱手.笑眯眯的说道.
云浅有些意外.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回看着方清瑶:“你是怎么知道本王身份的.”
既然对方知道她的身份.还直接说了出來.那云浅也洝奖匾僖髁干脆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不过谱该摆还是要摆的.
方清瑶洝交卮鹪魄车幕自顾自的坐到桌边倒了杯茶.自己洝胶热吹莞⒃谝慌缘某嘁满脸笑容的问道:“小赤赤.喝茶不.”
赤衣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脸色难看的转过头去.顺便警告的瞪了一眼旁边一直忍笑的风冥三人.
云浅也想笑.但是又觉得有些肉麻.这女人看赤衣的眼神一直很暧昧.言语又大胆.难怪赤衣招架不住.
不过这女人要是真喜欢赤衣也就罢了.要是只是存了戏耍的心.云浅斜了方清瑶一眼.她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赤衣.看來方姑娘喜欢喝茶.那你就把这一壶茶都给方姑娘灌下去吧.”云浅轻描淡写的说道.故意加重了那个“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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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赤衣应了一声.眸中露出一丝笑意抬步就朝方清瑶走了过來.
“小赤赤.你不能这么对我.”方清瑶见赤衣拿起桌上的茶壶一下就跳了起來.连忙叫道.
但是赤衣哪里听她的.在这女人那受了那么多的气赤衣早就憋坏了.现在有自家主子授意.当然要好好惩治一下这个女人.
“郡王郡王”.见赤衣不为所动.方清瑶连忙转移对象:“咱有话好好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还不行吗.”
云浅一摆手.赤衣不甘心的放下茶壶.又瞪了方清瑶一眼才回到风冥身边站好.
方清瑶拍拍胸口.这才重新坐回了桌旁.
云浅在一旁看得好笑.看來这方清瑶也是了解赤衣的性子的.而且看來也不止吃了一次亏的.只是如此嘴上还洝礁霭衙诺这人的性格还真是有够二的.
正文 第97章 可疑的女人(下)
方清瑶端起茶杯刚要喝.见云浅看向她连忙放下.笑眯眯的说道:“这个问睿共患虻那个钱夜一看就是洝侥源不可能是负责人物.”
“天险峰这块怎么说也是朝廷的一块心病.又有了前两次教训肯定会重视起來.不过这派谁來呢.可就不是那么好决定的了.”
方清瑶说着看了云浅一眼.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当今皇上虽然德才兼备谋略过人.但可惜是个男子.能登上皇位已是不易.更别说他下面还有一个胞妹”.
“天险峰这件事可大可小.办好了是功劳一件.办不好可就两说了.您说是不是.郡王殿下.”
云浅听着方清瑶的话.心里有些吃惊.别看这人言语轻挑.但确实有点脑子.
如果她和云幕洝接蟹⒄沟较衷谡獾夭或许云幕也会派她來剿匪.只不过和现在的境遇应该就是完全两样了.
不是为了赌约.而是借这个借口彻底除掉她解决一块心病.
“知道的倒是不少.不过却不完全对”.云浅靠在椅背上.笑看着方清瑶道:“就算本王拿不下天险峰.皇上也不可能把我怎么着的.”
方清瑶愣了一下.唇边的笑容敛去.看了云浅良久才摇头笑道:“都说云郡王风流成性不学无术.现在看來.传信不可尽信啊.”
“知道就好”.云浅看着方清瑶唇边的笑意渐冷:“所以.你在本王面前最好说实话.”
“哎呀.郡王这话就严重了不是”.方清瑶又恢复了笑嘻嘻的表情:“在郡王面前.清瑶哪里敢不老实呀.”
“不过”方清瑶话音一转.对着云浅笑道:“既然郡王來了.自然是希望能凯旋而归不是么.”
云浅挑了挑眉.这方清瑶确实聪明.而且看她这样子.应该确实是掌握着一些对她有用的信息.只是越聪明的人就越难以驾驭.
“想要和本王谈条件.得先看看你的筹码够不够.”云浅喝了一口茶.看着方清瑶淡淡的说道.
云浅语气虽淡.却带着一股股淡淡的威严.既然要谈判么.就算在气势上也不能输给别人才是.
听云浅这么说.方清瑶也不气馁.仍旧笑眯眯的说道:“我想郡王听完我的身份來历.估计就知道我的筹码够不够了”
根据方清瑶的说辞.方家也算大家.表面上是木匠出身.方家人却世代相传机关筑造之术.古时候先祖更是被皇族重用.显赫非常.甚至曾帮助修建皇陵.筑造机关.
但过河拆桥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身处高位之人.怎么容许自己百年之后的陵墓出现隐患.所以方家的先祖也算有远见.在女皇下屠杀令之前就假死逃过了一劫.
从此方家人一直隐姓埋名才得以延续下來.而那些精巧的机关术数也得以传承.只不过有了前车之鉴.方家人一直不敢张扬.用做木匠的身份的來打掩护.
但因为手巧.做出了的东西又精致.方家倒因此也发家致富了起來.只是百年传承下來.人丁却越來越凋零.到了方清瑶这一带.就只剩下她一个传人.
本來方清瑶的小日子过得挺好.方家家大业大.她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一直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但是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方清瑶两年前來到风城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小命差点洝搅当时正巧被天险峰上的大当家萧轻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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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天险峰上.才不过百人.而萧山所统领的萧家寨的人.都是一些走投无路活不下去的人.
她们虽然打家劫舍.但劫的都是一些为富不仁的富商.从不伤及妇孺老幼和贫苦农民.有时候还会分些财务给周边的贫苦人家.
且萧轻为人豪爽好客.方清瑶受邀跟着萧轻上了天险峰上的萧家寨.
方清瑶精通机关术数.萧家寨霸占天险峰虽然有地理优势.但是却存在很多漏洞.为了感谢萧轻的救命之恩.方清瑶就小小的帮了她们一把.
虽然不是什么大机关.却大大增加了萧家寨的安全性.而且这些小机关也不用暴露方清瑶的身份.
“方姑娘倒是会懂得知恩图报啊.”云浅听到这里.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要不是因为那些机关.估计朝廷早就拿下天险峰了.还用等他们发展壮大.现在她还被派过來剿匪.这方清瑶最起码得负一半责任.
听出了云浅话中的意思.方清瑶只得讪讪的笑了两声.继续复述.
方清瑶在萧家寨住了几个月就离开了.继续云游四海去了.她行踪不定.但是和萧轻却一直保有联络.
直到前年.方清瑶突然收到來信.说萧轻病逝.要方清瑶去参加葬礼.
当时方清瑶正好逛到了云城.她这段时间也听说了不少关于天险峰的传闻.本來心中就有疑惑.现在既然接到了消息.自然要去探个究竟.
然而.她这一去.才发现萧轻哪里是病逝.分明就是被二当家曹木新给害死了.
萧轻当时占山为王也是走投无路.因此她并洝接刑蟮囊靶只希望给和她有同样境遇的人一口饭吃.但是曹木新不同.
此人好高骛远.功利心强且很有野心.她看到了天险峰的优势.再加上近年來投奔的人越來越多.况且甚至打败了朝廷派來围剿的军队.更加得意洋洋起來.
她希望能主动招收人员.扩大组织和朝廷抗衡.在这件事上她与萧轻发生了极大的分歧.
萧轻怪曹木新接受那些亡命之徒引來朝廷的关注.而曹木新则怪萧轻胆小怕事洝接性都Ц
两个人在山寨中都是有一定的支持者的.因为这个差点闹得要分寨.但是天险峰这个地里优势却洝接腥嗽敢夥牌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曹木新暗中给萧轻下毒.得到了大当家的位子才掌控了整个天险峰.
曹木新不断的招收人马.甚至改萧家寨为“天道”.但是因为第一次和朝廷交手.许多机关有所损坏.这才打起了方清瑶的主意.
而方清瑶一上山就被困在了天险峰上.直到那晚她才等到时机.借机放火逃了出來.却因为天黑.一个不小心卡到了石缝中.要不是赤衣把她带回來.肯定又会被抓回去.
正文 第98章 无法消除的尴尬
“所以说.小赤赤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方清瑶说着转向赤衣.笑得一脸的灿烂:“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以身相许好不好.”
赤衣这次干脆直接把脸扭到一边.看都懒得看方清瑶一眼.
云浅也有些无语.这女人到底该说她神经大条还是脑袋有病.这脑回路转变的也太快了.
“方姑娘能跑出來.应该是有人帮忙吧.”在赤衣被方清瑶看得忍无可忍就要发飙的时候.云浅凉凉的开口道.
“郡王高见啊.”方清瑶转回目光看着云浅笑道:“曹木新就算是掌握了整个天险峰.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服她.”
方清瑶说着叹了口气:“所以我这次來是希望郡王能够手下留情.萧寨主手下的那些人.现在留在那里只是为了找机会能帮老寨主报仇.她们并洝接凶鍪裁瓷颂旌淼氖”
“这就是你帮助我的条件.”云浅洝接薪铀幕反而接着问道.
方清瑶点点头.笑嘻嘻的说道:“只要郡王答应放她们一条生路.清瑶定会鼎力相助.”
“我凭什么相信你.”云浅抬眸看着方清瑶:“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那头派來的j细來探我的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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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郡王可以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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