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今天这事可得看你和少爷的了,咱们可不能让这些狗杂碎给欺负上门了还无动于衷,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秦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左眼皮向上挑了下,同样是小声问道:“为什么是我不是你?我可只是个小小家丁!”
西席先生风马蚤一笑,眼神暧昧的冲着秦枫说道:“你现在可是大众偶像,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当兄长的怎么会不让给你?”
秦枫做无奈状,一副高处不胜寒的摸样,缓缓说道:“哎呀,我也知道我这人太过于出众,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金光耀人之极,但是,咳咳!”
秦枫假咳了两声,小心翼翼的先向四处看了看,这才趴在西席先生耳边说道“但是吧,低调做人,低调做事,这是我做人的一贯准则,不能就这样破坏了吧,你说是不是,所以,一会无论他们以什么问题刁难,你和少爷先顶住,实在不行了我再上!”
“我这文不成武不就的,怎么好意思上去卖弄呢?但是吧,我要是抄袭起来,这天下间,谁我敌手?”
秦枫颇为谦虚的想到。
三人颇为低调的走进一众家丁中,只见萧夫人挥了挥手,打断了由激愤转向八卦的众家丁,这才向着人群对面不疾不徐的说道:“苏公子此言差矣,想我萧家一向以经商为生,家夫去世后,一直都靠老身苦苦支撑,堂家侄儿不争气,也是文不成武不就,苏公子武功盖世无人能敌,江别鹤江公子更是有状元之才,如今您带着江公子以挑战诗词文联前来我萧家,还要我萧家若是不敌便要搬出去,这又与强抢何异?莫非苏公子当真以为在这江南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此事若是被圣上知道,恐怕令尊也担待不起!”
秦枫抬头向对面看去,只见对面人群中一个面相凶狠身材颇为高大的人站在最前面,左侧站着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白面书生,长的倒是颇为帅气,和谢霆锋都有的一拼了,想必这就是那苏墨撒苏公子和江别鹤江才子了。
在两人身后,矗立着十来个家丁打扮的人,各个面相凶狠,大有一言不合就冲出来大干一场的样子。
苏墨撒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那架势,说不出的嚣张,口中依依不饶的说道:“萧夫人,不是我苏墨撒欺负你,我向你挑战诗词盈联,正是给你机会呢,要不,你也可以选择武斗,单挑还是群殴都随你便,反正我是无所谓的”萧夫人刚要怒声呵斥,苏墨撒已经接着说道:“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在下素闻萧家大姐姐貌似天仙,在这金陵城中那是鲜有人敌!若是您把她许配给我,倒是你我苏萧两家结为了亲家,这宅子谁住还不是一样?”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看来这才是这苏大公子的真正来意,但是又不好弄出个强抢民女的罪名令苏将军蒙羞,这才出此计策,前来逼迫萧家。
看这小子长的五大三粗,肯定想不出这样的主意,那就是他旁边的那个小白脸弄出来的了?
靠,看他张的斯斯文文,没想到也是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秦枫一听说这小子敢打自己宝贝玉若的主意,一时怒气值飙升,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没想到苏墨撒这话竟然被躲在房中偷听的萧玉若偷听到了,她一时没忍住,在屋里跳脚眼含泪花道:“娘亲,我死都不会嫁给他的!”
萧玉霜立马为萧玉若呐喊助威:“没事,姐姐,要死我陪你一起死!”
萧夫人脸现凄然之色,这事已经摆明了,人人家就是冲着萧家来的,肯定不会无功而返。
如此,还不如答应他文斗的要求,毕竟咱萧家还是有个有几分文采的西席先生的,这样一来,想必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再厚着脸皮动用武力了。
想到这里,萧夫人牙关一咬,湿润着眼睛答道:“那好,今天我萧家就应承了你的文斗!”
萧夫人盘着发髻,相貌凄美,脸色白腻,比之萧玉若萧玉霜两人更多了一分成熟妩媚的气质,在这江南之中那也是极为少有。
把一个如此绝艳的美女逼成了这样,还有没有人性了?
秦枫躲在人群中暗暗咬牙,但是想到自己一向为人低调的原则,还是忍住了口,没有说话。
只见萧夫人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周,凡是被萧夫人看到的家丁们,纷纷羞愧的低下头去,金陵第二书生的名号摆在那,谁敢出这个风头?
在看到萧曲的时候,萧夫人微微叹息的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恨子不成龙的心态溢于言表,萧曲同样羞愧的低下了头!
在看到西席先生的时候,萧夫人停住了目光,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这西席先生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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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秦枫,人家根本没把他当成一盘菜,直接过滤了,秦枫顿时悲催了!
西席先生见躲不过去了,与其让夫人点名,还不如自己直接点,还能获得个忠心护主的好名声,纵然是败了,那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于是,西席先生硬起了头皮,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见身上没什么让人贻笑大方的地方,这才挥舞着手中的折扇,一步一步颇为沉重的向前走去,那摸样,如同奔赴刑场一般。
西席先生走到苏墨撒和江别鹤身前,先是伸手作揖,然后谨慎的说道:“老夫乃是萧家唯一的西席先生~柳下惠,还请江公子多多指教!”
秦枫满头大汗,我说这厮怎么会一直不肯说出自己的名字呢。原来叫了这么个名字。
太悲催了,就冲这名字,就算是有美女在怀,那也不能下手啊!
那金陵第二书生江别鹤在西席先生行过礼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鄙视!
西席先生当然不干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能忍我不能忍!
想我柳下惠身为堂堂萧家西席先生,那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岂能忍受你这种侮辱?
当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将军公子,什么第二书生,冷哼一声,抬头看了看阴沉沉随时有可能下雨的天气,率先说道:“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西席先生柳下惠这次可是真正的撕破脸皮了,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他出的这个上联,其中的送客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秦枫暗叹一声,没想到这西席先生除了人品差了点,文采竟然这般高明!
萧夫人脸色一喜,看向柳下惠的眼光中充满了浓浓的赞赏。
萧家一众家丁丫鬟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先生先生你最牛,阎王见了都发愁!”
“先生先生你最棒,赶走痞子打流氓!”
萧家的下人们此时当真是众口一词,不约而同的喊出了这么两句话,就好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似的!
让他们出战是万万不能的,但是论起哄瞎喝彩却是极为擅长,真是把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国际主义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苏墨撒只是茫然的眨巴着眼睛,转头迷茫的向江别鹤问道:“什么意思?”
熟知,那江别鹤只是稍稍的皱了下眉头,间隔了那么三四十秒,便抬头朗声答道:“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脸皮真是厚道了姥姥家了,摆明了是非要死皮赖脸的赖在人家主人家里!
此言一出,萧家众家丁丫鬟的喝彩声戛然而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尴尬不已!
西席先生眉头紧锁,在方圆十米之内来回踱步,苦苦思量着对策,忽然,眼前一亮,有了!
“上八桥,中八桥,下八桥,三八二十四桥!”
还不等萧家家丁丫鬟有所反应,江别鹤却是连思索都没有,直接答道:“金四两,银四两,铜四两,四三一十二两!”
西席先生额头惊出了冷汗,旁边一个机灵的小家丁急忙拿了个手绢上去,殷勤的为柳下惠擦起了汗珠!
西席先生思索良久,抬头看了一眼江别鹤,只见他脸带不屑,嘴角一摸笑容怎么看怎么刺眼,当下一咬牙,恶狠狠的说道:“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从北朝南打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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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惠这对子可以说是出的妙极,七色四方向都用上了!
这次萧家家丁丫鬟们学聪明了,没敢出声吆喝,万一再被人家对出来,丢人的可就是自己萧家了!
这次那江别鹤45角度望了下天,颇有几分明媚的忧伤的样子。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要对不上来心中暗喜的时候,他却适时的缓缓的低沉的说道:“金山寺,木鱼声,送火神,念水经,劳土地,整日忙,借月朗,祈天求地圆阴阳。”
这次江别鹤不等西席先生说话,就接着说道:“既然老先生已经出了三联,而且在下也都已经一一对出下面该在下出题了!”
西席先生抹了把冷汗,这才颤声道:“请!”
江别鹤看柳下惠长的瘦瘦弱弱,又想到刚才柳下惠出题的时候故意刁难讽刺,当下说道:“两猿截木山中,这猴子也会对锯〔句〕”西席先生怎么能听不出这是江别鹤在骂他,但他本就因为江别鹤对出了自己引以为豪的对子而郁闷,现在已经是急怒攻心,哪还能对的出什么对子!
萧家家丁顿时大哗,但是看着对面苏公子领来的凶神恶煞杀手般的家丁,不由得又闭上了嘴!
等了良久,柳下惠仍旧是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苏墨撒得意的哈哈大笑:“看来,萧家果真都是无能之辈,我们才出了一题,你们就答不上来了?”萧夫人脸上现出绝望之色!看向柳下惠凄然道:“先生不必勉强,若是实在对不出,也是天要亡我萧家,先生已经尽力了,此事与先生无关,请不必自责!”
他看了看狂笑中的苏墨撒和一脸阴笑的江别鹤,一字一顿的说道:“此次比赛,我们萧家,认!”
那个输字还没有说出来,秦枫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怎么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宝贝被别人纳入怀中?
当下毫不犹豫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口中大声喊道:“夫人且慢,小人倒是能对出此联!”
萧夫人转头看去,却见竟是那天救了自己与玉霜的那个奇特家丁出来打断了自己,她也不恼,只是奇怪她一个小小的家丁怎么会有如此胆量字这种时候站出来,难道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萧家上下,无论是管家,柳下惠,萧曲,家丁还是丫鬟,都惊喜的看向了秦枫。
对了,怎么忘了这个会吟诗作对哼小曲的绝世三哥了?
真是该死,竟然把自己的偶像丢在了一边,此时不正是瞻仰自己偶像的绝世风采的好时候吗?真是该死,竟然把三哥给忘了!
众人同时心里如此想到。
苏墨撒见出来的只是一个小小家丁,不屑的笑道:“看来萧家是真的没人了,竟然妄图用一个家丁来拖延时间!”
江别鹤索性根本连看都不看秦枫一眼,只是恼怒的看着萧夫人,大声道:“萧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侮辱我吗?竟然派一个家丁来对我的千古绝对!”
秦枫懒得废话,翻了个白眼,直接说道:“——匹马陷身泥内,此畜生怎得出蹄(题)”
蓦然,秦枫身后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三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化解了萧家的危机,这种神迹,也只能发生在三哥身上。
家丁们看向秦枫的目光更加的崇拜了。丫鬟们看向秦枫的目光已经由仰慕变成了狂热的仰慕,秦枫此时在他们眼里简直就如同一只赤果果的小白羊,都在心底暗下决心,一定要把三哥搞到手!
第051章:大败第二书生江别鹤
苏墨撒脸现惊讶之色,嘴巴张的足以容下一个鸡蛋。
那第二书生江别鹤也有些凝重了起来,重新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秦枫,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没想到萧家一个小小家丁竟然有如此才学,如此说来,倒是我有些孤陋寡闻了???嘿嘿!”
江别鹤嘿嘿笑了起来,不过那笑容看起来有点冷,他可不相信一个小小家丁能够比的过自己。
萧夫人不解的看着秦枫,似乎是对秦枫能对出此对感到惊讶和好奇,不过却是什么话都没说,脸上再次挂上了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注意,很有些耐人寻味的味道。
萧玉若和萧玉霜躲在房中,本来那种愤愤不平,宁死不屈的架势缓和了下来,停下手中的任何动作,静静的听着房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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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家丁和丫鬟们自从秦枫上场以后,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个个挺胸抬头,得意洋洋中带点倨傲的看向了对面的苏墨撒和他的一众奴才。
秦枫风马蚤一笑,用手挠着头,猥琐的笑道:“江公子这话说的,我只是萧家一个小小小家丁罢了,哪能称得上有什么才学,在萧家比我聪明机智的大有人在,平常在一起互相切磋吹牛的时候,我一向都是排末位的!哪能和江公子您相提并论!”
没想到那江别鹤虽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却当真是无耻之极,听了秦枫这句话竟然眉开眼笑了起来,口中连连说道:“我看也是如此,你一定是不知道从何处看到过此对,这才碰巧答上,我看这样吧,我再出一联,你若是还能答出,就算你有和我相提并论的资格,那时我们再正式切磋文采,如何?”
心里暗暗盘算着,这次一定得出个难点的,不然我堂堂金陵第二书生竟然被一个家丁接二连三的对出了联子,以后我的脸该往哪搁?
秦枫缩了缩脖子,急忙摆手,一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的样子,慌忙说道:“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我胸无半点墨水的,哪敢在江公子你面前卖弄文采,那岂不是班门弄斧自己找不自在吗?万一我要是不小心,稍微一不注意,发挥失常了赢了江公子你,那可就是大大的罪过了!”
低调,低调,保持低调是三哥的一贯原则。
江别鹤听了秦枫的这番话却是怒从心来。
这是什么意思?不注意赢了?还发挥失常?有没有搞错?这家丁是真傻还是假笨,这意思是他还得让着我尽量不赢我了?
江别鹤江才子当着是怒极攻心,一时失去了头脑,怒视着秦枫嘿嘿冷笑道:“你这家丁好狂妄的口气,既然如此,废话少说,今天你我二人就在此比试一番,若是我输了,以后见了你必当绕道而行,在实在躲不过去的情况下,向你行师徒之礼,如何?
秦枫一脸的为难,很是严肃的看向了夫人,好像他就是这天下间最正经的人了。
萧夫人冲他微微一笑,点头表示同意了!
秦枫身后的众家丁丫鬟无不摇旗呐喊:“三哥,答应他,三哥,大败他!”
只是在江公子身后的家丁眼神威胁下,声音再次戛然而止秦枫狠狠的一摆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然后惨兮兮的冲着江别鹤说道:“江公子,既然我家夫人都点头了,而且我这些兄弟姐妹们如此的抬举我,小的就只好得罪了,还请公子口下留情呐!”
江别鹤怒哼一声:“废话少说,你能接下我的对子再说!”
秦枫一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江别鹤环视一周,见萧家家丁中一个还系着围裙的家丁在旁观看,再次冷笑出声,森然道:“男儿抹围裙,威严扫地!”
众人随着江别鹤的目光看去,果然见一家丁系着围裙矗立在人群中,由于刚才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江公子那边,也都没有注意,此时发现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家丁顿时大?,却是不甘示弱的大声喊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你见过不系围裙的厨子吗?我本来就是做饭的,有什么好笑的,再说了,系着围裙就威严扫地了?我告诉你们,我家娘子在床上可最听我的话了!让摆什么动作就摆什么动作!”
众家丁丫鬟听了给他不甘的怒吼,笑声却是更大了,有个丫鬟笑的痛苦的揉着肚子对旁边的一个姐妹说道:“小翠,他??????他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什么姿势都肯做的吗!”
一帮乌合之众。
江别鹤心中暗笑,我就不信这小家丁能对出这副对子,这对联看似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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