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太讨厌,林思想。
周五下午看电影的人很少,而且这种长达数小时的联映也很考验耐性。张志
高找了一个情侣座拉林思坐下,前后几排都没有人。
虽然坐着不敢动弹,但是激光立体投影的效果很不错,完全让人置身在场景
之中。湖光山色、刀光剑影都极度逼真,加上身边有张志高的解说,不时呷两口
饮料。约会的感觉确实很惬意。
不知不觉间,张志高的头已经靠得很近,重重的男子鼻息喷在林思脸上。肌
肤感受到一些潮湿,男人的味道让林思有些慌乱。身体也感觉越来越热。
嘴唇被张志高吻住了。林思想到自己现在是‘黄愿’,想推开他的手又垂了
下来。
舌头细细的扫过林思的双唇,又在她的牙龈上一一巡礼。渐渐的,林思有些
陶醉了,禁不住抱住了张志高的头,舌头伸出来跟他纠缠在一起。张志高的嘴离
开林思的唇时,林思甚至会伸出舌头来追逐。于是两人的舌头又在空气中不断缠
绕。
张志高一手搂住林思的腰,一手按在了她的ru房上。林思想推开他。
‘别担心,周围根本没有人,又这么黑。刚才的那种饮料有催|情作用。在电
影院卖,你以为是为什么。’
大手得寸进尺,伸进了林思的上衣里,隔着丝绸内衣玩弄她完美的肉球。光
滑的丝绢摩擦着同样光滑的肌肤,林思感到ru房渐渐有些涨,尖端的|孚仭酵房挤br />
硬了,呼吸也沉重起来。
张志高的手离开了林思的胸部。ru房失去了捏弄,林思一时不知怎么回事。
大手已经撩起了她的短裙。
‘别,别这样。’林思有些慌。
张志高没有理会,手已经袭向了林思的荫部。‘你都这么湿了,内裤都湿透
了,还装!’说完就用嘴堵住了林思的抗议。手指开始不规矩了。
张志高用指缝夹住林思两片肥厚的大荫唇,用力捻弄着,似乎想挤出些什么
东西来。尽管他很用力,林思却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阵赛似一阵的快感从下体
散发到全身。而阴沪也不争气的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滛汁,湿了张志高一手。
张志高恶作剧般捏住丁字裤往上一提,裤子更是深深的陷进了大荫唇之间。
林思又羞又急,正要反抗,张志高已经开始一提一放的摆弄她。尽管内裤是
丝质的,但是娇嫩的滛肉依然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分泌出更多的滛汁将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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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团团裹住。阴di居然不知死活地探出头来,剧烈的摩擦使它越发肿大坚硬。林
思两条白嫩的大腿不禁越张越开,不停抖动。几滴藌液滴到了座位上,随之流失
的是林思的力气和理智。
‘嗯……啊……别……别这样……我会叫出声来的……’
情侣座位的空间很大,张志高蹲下来,托着林思的圆臀把她的丁字裤脱了下
来塞给她,‘忍不住了就咬着。’
林思还来不及抗议,张志高就叼住了她的阴di,用力吸吮。全身过电一般的
触觉让林思一颤。‘啊……’声音很大,吓了张志高一跳,赶紧把丁字裤塞进林
思口中。
林思几乎是顺从的咬住了裤子。被自己的yin水浸透的内裤有一股淡淡的腥碱
味,却并不难闻,反而让林思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欲望。
张志高的舌头在林思的阴沪上肆意扫荡,每个褶皱,每个突起都被他一一光
顾,还不时叼住两片小荫唇轻咬。不知为何,一向理智的林思竟然把思维抛到了
九霄云外,全部的精力只集中在下体的快感上。
张志高把舌头卷成筒状,抵开荫唇的防线,向林思的荫道挺进。林思非但没
有反抗,还挺起圆臀配合起来。舌头在滛|岤外沿不断打圈,yin水不断涌出。张志
高用力的吸吮着林思的阴沪,似乎要把它榨干。
下体一空,张志高拿掉林思口中的内裤,嘴唇凑过来,林思顺从的吻住。张
志高竟从口中渡过来不少液体,是林思自己的yin水。张志高的嘴死死堵住,逼着
林思全部吞了下去。然后和林思口舌相交,热烈的吻起来。
林思的阴沪并没有寂寞太久。张志高顺着肉缝,将中指慢慢完全伸进了荫道
里。荫道壁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张志高有些艰涩的一进一出。
张志高又强行伸进了食指。两根手指在滛洞里大跳桑巴,快感如潮水般一浪
一浪袭来。林思圆滚滚的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划着圆圈,被堵住的口中不断哼哼
唧唧的呻吟着。若不是被张志高死死吻住,一定已经叫得很大声了。
荫道突然强烈的抽搐起来,像吸奶一样咬着张志高的手指。不一会儿,滛|岤
深处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液。等林思的荫道平静下来,张志高缓缓抽出了手指。吱
一声水响,一股滛汁从细小的荫道口流出,顺着会阴流在座位上,聚成不小的一
滩。
林思双颊通红,瘫软在座位上,似乎全身的骨头都化作液体随yin水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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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身子还在不时起伏,让人确定她经历了这场暴风雨后还活着。
************
清晨,林思睁开了双眼。是自己房间,昨天确实是一个长梦。
全身都没有力气,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屁股就像泡在泥潭里一样,这个长
梦中自己流了太多汁液。
昨晚在梦里,电影结束后林思还是只恢复了一点力气。于是两人就没有去海
滩,而是直接回家。
张志高下车后一路把林思抱上床,脱了衣服就扑上来。在他的挑逗下林思很
快就春心大动,两人直直做了三次。而林思的高嘲更是达到五次之多,泄得她都
酥掉了,爆炸般的快感让她记忆尤新。唯一不好的回忆就是最后一次张志高射在
了她脸上,不过不知为什么,在梦里林思并没有自己所预料的恶心的感觉。
林思扭过头看床头的电子钟。
6。12。201010:47amsat
不对啊,今天应该是十一号啊。林思一向时间概念很强。这个长梦的时间跨
度虽然是一天两夜,但是今天应该就是十一号。昨天去研究所正好看了电子钟是
十号。
床头还有张纸条:宝贝儿,我去研究所了,今天加班。
不是天耀的字迹,那么只能是……
怎么回事,昨天的事情不是梦吗!
林思的大脑混乱了好一阵,然后开始仔细回忆这几天的事情……
林思对着空气说:‘卢博士,把“梦境”关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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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保护隐私的目的,研究所内只有卢博士和林思有资格对参加‘梦境’的
被试进行监视,观察被视的思维内容。林思也亲眼看着卢博士删掉了电脑中的记
录。卢博士是完全可以信赖的,自己在试验中的荒唐表现不会有其它人知道。
只是经历了这次试验,林思感觉自己的理性和逻辑思维变差了,这对于一个
心理学家来说几乎是致命的。而且,似乎某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突破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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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一角。这种感觉让林思有些害怕,‘梦境’还会有其它副作用吗?真后悔
当初自告奋勇的去充当被试。
林思听从了卢博士的建议,决定在家中修养几个月。屋漏偏逢连天雨,天耀
仅仅陪了自己两天,便要被抽调到美国的总公司去学习。为了丈夫的事业,林思
还是很支持他去的。
丈夫刚走了一天,林思就后悔了。不工作,又不爱逛街,朋友们都忙得很,
林思一个人简直不知该怎么办好,每天只是对着电视,不断的按着遥控器。
自从那次试验以后,林思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但让她稍感安慰的是,这
些梦都很‘正常’,杂乱零碎,没有完整的情节,时间也不长。木棍、树干、雨
伞……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在梦中出现。有时候自己在极力试图爬上一堵光滑的墙
壁,有时自己反覆的在一架楼梯上下走动……而梦中的这些东西、这些场景,在
心理学教科书中,都是经典的——x欲望的表现!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荡妇,每当想到这个词,林思都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
去。这是不可能的,自己很传统、很保守,绝对和那些字眼扯不上关系。这一定
是‘梦境’的后遗症,而且和丈夫长时间不在家也有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
三个月的时间就在百无聊赖的白天与充斥着梦的黑夜中走完,丈夫回国了。
分别了三个月,李天耀想煞了家中漂亮性感的老婆,一进门就把林思搂到床
上。林思也很想要了,但是为了不让天耀觉得自己变得很放 浪,她还是努力克制
自己,只是稍稍配合一下丈夫的动作。
一番云雨过后。并没有期待的那么愉悦,在‘梦境’里的时候那种感觉……
自己想哪去了。也许应该去工作了,已经休息三个月了。即使天耀回家了,
每天还是要去上班,不可能整天陪着自己。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无事可做……
************
梦境与现实,只不过取决于你自己的看法
************
在男同事颇有些色色的和女同事透着嫉妒的目光照射下,林思旁若无人的走
进实验室。
卢博士看到她,很高兴的样子,直接把她拉向座椅。林思忙说自己不做被试
了,卢博士却不理她,和张志高一起把她强行按在座椅上。外间的同事们似乎全
都变成了聋子。任凭林思怎么叫喊都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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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惊恐的看着插满了电极的头盔缓缓向自己笼罩下来,头盔里黑洞洞的一
片,似乎要把自己完全吸进去。
她拚命挣扎,可是完全没有用,头盔仍然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向下压过来。
忽然,肩膀上的压力消失了。借此机会,林思猛的起身!
洁白的墙壁,浅灰的家具。
是自己的卧房。
李天耀被妻子的动作惊醒,看见林思满头大汗,表情惊恐万分,关切的问:
‘老婆,怎么了?又做恶梦?’
‘你是不是真的存在?’林思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你怎么啦?你不是看见我了吗,不是正用手抓着我肩膀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梦境”创造出来的?’林思急切的反问。
李天耀对林思的研究项目多少还是有一点了解的,知道她们在弄一个叫“梦
境”的东西,好像跟虚拟现实有关。
‘老婆,别疑神疑鬼啦。你不是在家里好好的吗,我看你是工作得过度疲劳
了。不过怎么休息三个月了还会这样?’
林思的眼神依然透露出强烈的怀疑。
‘还’?自己以前有过这样吗?只在“梦境”中有一次做恶梦而惊醒。
沉默了一会儿,林思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卢博士,把“梦境”关掉吧,
我识破了。’
呆呆的等了几分钟,什么也没发生。刚才天耀应该只是表达上的一个失误。
林思疲倦的拨开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头发,虚弱的说:‘没什么,老公,我没
事,是一个梦。’
李天耀反覆问了几次,确定林思没什么问题了,才放下心来。
林思放弃了回研究所上班的念头,又在家里休息了几天。虽然一直在做那些
零零碎碎带有性暗示的梦,但是总算没有梦到任何与“梦境”有关的东西。
************
‘老婆,今晚打扮一下,不许穿工作套装。我们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李
天耀的语气比较兴奋。
‘什么事?’
‘公司的市场总监peter来了,他是董事长的儿子。他们家在市郊有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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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举办了一个party,邀请了许多名流参加,我也在被邀之列。而且,
据说我马上就要被任命为大中华区的负责人了!’
peter,好熟悉的名字!林思心里一惊,好像在哪里听过。大脑飞速转
动,翻出过往的事情。
在“梦境”里!天耀对着‘黄愿’说的!
难道自己还处在……
‘你以前给我提起过peter这个人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林思
急切的问道。
‘嗯……有啊,你还看过他的照片的。他半年前来过一次。正好是周六,我
本来要陪你去买衣服。但是得去机场接待他,只好向你请假了,为这事你还生气
了。不过,你的口气怎么这么奇怪啊……’
林思也想起来了,peter是个丹麦人,还挺帅气的。
************
peter家的别墅不很大,但是有一个欧式风格的小花园,此时花园里充
斥着衣着光鲜的男女。尽管在场的女子几乎都称得上绝色,但是林思的出现还是
镇住了她的女同胞们。
柔软的黑发在头上盘了一个漂亮的发髻;白净的面庞不施粉黛;一双妙目如
风中湖水流转;稍有些性感的小嘴天生红润;只淡淡描了一下眉。光滑细嫩的脖
子上挂了一条细细的项链,吊着一个小小的蓝宝石坠子;纤细的左手无名指上套
着一个同样纤细的钻戒。除此之外,全身再无其它饰物。一米六七的个子不算很
高,但是配合苗条的身材还是显得高挑。
林思今晚挑了一件剪裁合身的丝质无袖长裙,光滑柔软的面料勾勒出了凸凹
有致的完美曲线。和周围的女子比起来,淡妆素裹的林思反而显得更加的高贵艳
丽。
形形色色的目光让林思有些得意。她一般都穿着正统的工作套装,今天精心
打扮了一下。在家里对着镜子的时候,发现镜中的女人只能用‘惊艳’来形容。
自己上一次这么漂亮的时候,恐怕还是一年前的婚礼上。
‘嗨,lee,你迟到了!’迎面走过来一个约摸三十多岁,英俊高大的金
发男子,和李天耀拥抱。应该就是peter了,他的汉语说得很流利,让林思
稍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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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貌若天仙的小姐一定是lee的夫人了,你真是今天最美丽的女士,
让我花园里的鲜花都黯然失色了,你得安慰它们一下。’peter折下一只白
玫瑰笑着递给林思,然后热情的和她握手。
‘谢谢,我叫林思。’peter的手很大,温暖而干燥。想不到他的汉语
居然说得这么好,而且还知道在不是情侣的情况下,中国人不习惯异性拥抱。
‘misslin,把你的丈夫借用一会儿,不反对吧?’peter从
身旁经过的侍者那里拿了一杯葡萄酒递给林思,‘我要向lee介绍一些生意上
的朋友,我想这对于他即将上任的职务很有帮助。你可以先吃点东西,认识一些
朋友。等会儿有个舞会,希望你能赏脸跟我共舞一曲。’
林思不想反对丈夫去结交生意伙伴,顺带着也没来得及拒绝peter的邀
请。peter拉着李天耀消失在人群中。
在自助餐桌旁转了几圈,其间有不少男士上前来搭讪。林思知道怎么应付他
们,随便聊聊天气什么的,态度礼貌到了冷淡的程度。很快男士们只好气馁的离
开。
露天舞会开始了,宾客们三三两两的下场一展舞姿。有人邀请林思的时候,
她都礼貌的说:‘抱歉,我和丈夫约好了一起跳一场,他马上就过来。’
周围的人要么在跳舞,要么成群结队的聚在一块聊天。只有林思形单影只,
显得颇为寂寥。她举起手中的高脚酒杯。殷红的葡萄酒在晶莹剔透的杯中荡漾,
映在林思明亮的眼瞳中显得妙目生波。自己真的在等丈夫吗?难道不是在期待那
个peter?
怎么可能!自己没有等任何人。高傲而独立的林大小姐从来不依赖,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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