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的话,那么他肯定是个贵族。”
其实扇多少也猜到一点了,少年那礼貌到让人抓狂的语气绝不是正常的环境所能培养出来的。
“就算他是贵族,但他是真的救了我和玉城,来这儿的一路上他杀了九个布里塔尼亚士兵。所以···”
“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贵族!”卡莲急忙解释说。
eu再怎么说也是世界三极之一,布里塔尼亚即使跟对方摩擦不断但也绝对不少合作。所以作为eu的官方礼仪,握手这种简单快捷的礼节早已在布里塔尼亚国内风行了开来,如今已经发展到了除了在舞会上,布里塔尼亚的繁文缛节几乎消失殆净的地步。
现在,即使在帝国最上层的圈子里,也已经很少有人不知道握手是什么意思了。
除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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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族。”
卡莲话一出口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扇用一种看着精神病人般的同情眼神看着卡莲。
“卡莲,我知道你现在的压力很大。放心,这些事情很快都会过去的。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卡莲烦躁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战争才刚刚开始!”
没错,卡莲,那小子的身份以后会弄清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吧布里塔尼亚人赶出去!她这样对自己说道。
就在此时,别在卡莲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q1。”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了出来。“休整的如何?”
“没有问题随时可以战斗。”
卡莲急忙回答道。
“很好,作战时间延后,现在把这部对讲机给那个布里塔尼亚人。”
“作战时间延后?!”
“对,具体时间另行通知,现在我需要你把这部对讲机交给那个白头发的布里塔尼亚人。”卡莲即使在刚在的战斗中也没有听出这个声音表现出半点急迫,而现在,卡莲能够轻易的听出对方语气中的焦急。
“······明白了。”
卡莲艰难的答应了下来,尽管她知道没延后一分钟就会有更多的的人丧命,但现在绝对不能违抗这个声音的命令。
这个声音就是全新宿数十万人最后的希望!
“他是谁?”扇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知道。”卡莲摇了摇头,“但他刚才救了我的命,又送了我们一整车的桑德兰。留给我们的联络通道,也只有这部对讲机而已。”
卡莲苦笑这说道:“简直和你们捡来的那个布里塔尼亚人一摸一样。”
原来如此,扇点了点头。这就是少年说的另一个帮助他们的贵人,但他又为什么急着要跟那个少年联系呢?
带着这样的迷惑,卡莲和扇讲对讲机塞到了那个还在痛苦的思考着的少年手中。
“我大概想出了十一种你生气的原因。”
少年用求知的眼神看着卡莲,对讲机被他顺手放到了一边。
“有几种可能性对您有一定的冒犯,但是鉴于我们今后还会有很长的共同相处时间,我认为有必要现在就把矛盾的火花掐灭在萌芽阶段。扇,你回避一下。第一种,您有间歇性歇斯底里症。第二种,异性过敏。第三种,我···”
卡莲被他给气乐了。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现在能请你接个电话吗?”
“卡莲小姐,我并不是追求您的道歉。我们都是机师,在今后的战斗中如果无法彻底信任对方,那么无疑就是将自身至于不必要的危险中······”
“真的对不起,你就接个电话吧。”
卡莲快要哭出来了,这家伙每废话一秒钟说不定就有一个新宿的平民因此而死。
“这对你很重要吗?”少年认真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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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莲拼命点头。
少年果断的将对讲机拿了起来,按下了接听键。
“布里塔尼亚人,你的名字。”
“让·里维斯。”
对方问的很失礼,少年回答的也很干脆。
“我再问一遍,你的名字。”
“保罗·安德森。”
卡莲一阵无力,刚才少年脱口而出的让·里维斯让她还真的相信了这个少年。
“你以为我杀不了你?”
“你杀不了我。”少年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没人能杀得了我。”
“······”
“我知道你是刚才帮助了卡莲小姐的人,非常感谢你刚才的行为。但是有一点我必须提醒您,现在即使没有您我们也可以赢。如过您不先做自我介绍的话,我是不会告诉您我的名字的。”
礼貌到让人抓狂!
卡莲瞬间得出了和扇相同的结论。
“不如这样吧,我给你点提示怎么样。”
“嗯?”
“伊斯特兰德。”对方的语气中带着笑意。
少年的瞳孔瞬间缩紧了。
“抱歉,卡莲小姐。”少年将手按在了对讲机的麦克风上。“我们有些家务事要聊。”
“伊斯特兰德(eastland)?东方之地?这是你的名字?”卡莲第一次听说这种名字,倒也不难听,就是太少见了。
“也可以简称‘东土’。”少年歉意的笑了笑。“我们真的有些很重要的事要说,请回避一下。”
卡莲将信将疑的退开了两步,双手抱臂继续监视着他。
等一下,他刚才好像说什么‘家务事’?
“鲁鲁修?”少年转过身小声问道。
这次轮到对讲机的另一头楞神了。
“你怎么猜到的?”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开口。
“在日本,认识我,痛恨布里塔尼亚,有极佳的指挥才能。等等,这么说娜娜莉也活着?但是枢木家已将完蛋了啊?是阿什福德家吗?阿什福德学院?”
对方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又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废话,全天下白毛紫色眼睛的独你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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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咧嘴笑了起来,不同于之前那仿佛由尺规量出来的完美社交笑容,
现在的他笑得像个孩子。
“实在是太久没见了,您实在无法想象没有皇兄在的布里塔尼亚有多么无聊,您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伊兰无他念,唯愿皇兄贵体安康。”
说着,伊斯特兰德·皇·布里塔尼亚左手轻抚前胸,右手背后,向着远处深深鞠了一躬。
正文 6.古董机的好,你们这些菜鸟不会懂
在这个世界上有三个人鲁鲁修无论如何也不愿与之为敌。
第二名是他的二哥,修奈泽尔。
皇帝老头儿和那个小他一岁的弟弟伊斯特兰德并列第一。
对付修奈泽尔,胜负很难说,而鲁鲁修最讨厌没有把握的事情。
皇帝老头儿实在是积威太盛,与他为敌便意味着站在了全世界的对立面上,这也很容易理解。
伊斯特兰德,昵称伊兰。
鲁鲁修对于他的评价是:假如两人手中握有同等的资源,那么他无论如何也赢不了伊兰。
论谋略智慧,两人半斤八两。
论个人战斗力,伊兰甩了他十万八千光年,即使是他的挚友,枢木朱雀,恐怕也难在伊兰的手下撑过三合。
但这并不是这小子最可怕的地方。
鲁鲁修清楚地知道自己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心理素质!
而这偏偏是伊兰最强悍的地方!
再强的谋略,如果没有一颗强的心脏支撑也难以发挥其威力。
鲁鲁修并不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他喜欢攻其不备一击毙敌,或是在囤积了巨大优势后一举碾压对手。如果作战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效果的话,他会果断选择撤退,如果发生了他意料之外的状况的话,他会立刻手忙脚乱,前功尽弃。
也就是说他有可能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能力,却也有可能连百分之二十都发挥不出来。
伊兰则不同,这家伙可以再任何状况下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发挥!
对于鲁鲁修来说,伊兰的心理素质已经强悍到了蛮不讲理的地步了。
简单的来说,如果某天鲁鲁修打了鸡血,全天候爆发式发挥,那么他可以跟伊兰达成平手。
当然,前提条件是伊兰自己不出手。
这也是鲁鲁修最后无比痛苦的得出‘无论如何也赢不了’这一结论的原因。
“唯愿皇兄贵体安康。”鲁鲁修面前的显示器上,伊兰向他遥遥鞠了一躬。
这小子,连他藏身的位置都已经发现了吗?
鲁鲁修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现在怎么样?”鲁鲁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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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皇兄你现在能看到的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伊兰自嘲的说道。“倒是娜娜莉现在还好吧?”
“她现在跟我住在一起,身体没什么大碍。”
鲁鲁修知道跟自己这个弟弟撒谎没有任何意义。
他刚才仅仅只是说出了对方的名字,伊兰就已经一股脑的吧他所有的家地儿都推断出来了。
伊兰向背后看一眼,有些为难的说道:“不如今晚我再到阿什福德学院找你细聊吧,卡莲小姐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恩,到时候给娜娜莉一个惊喜。”
鲁鲁修的脸上极为少见的露出了些许温情。
“那么,还是你指挥。”
“你还需要我指挥?”
“把陷入苦战的地点告诉我,我可以去支援。”
伊兰的话变得简短了起来,鲁鲁修知道,他已经将自己调整为了战争状态了。
鲁鲁修看了一眼腿边的棋盘。
“那么你的代号就是f1。吧对讲机还q1吧。”
伊兰点了点头。
“再给我五分钟,皇兄现在可以给他们布置任务了。”
卡莲?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但是自己没理由认识这些恐怖分子啊?算了,这也不是个冷僻的名字,11区被占领以后给自己取个英文名的原住民也不在少数。
鲁鲁修没再纠结此事,轻咳了两声好让自己的声音更低沉有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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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莲接过了伊兰交给她的对讲机。
“你刚才干嘛向那儿鞠躬?”卡莲一脸狐疑。
“没什么,毕竟是救了卡莲小姐的人,最起码的感谢而已。”
这儿倒是个说的过去的解释。
“q1现在让所用人打开公用频道。”对讲机里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是!”
卡莲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再也没有纠结于伊兰为何会知道指挥者位置的问题,而是兴奋不已的向大家传达着命令。
“所有人,最后五分钟准备。b1到b5现在移动到十五街区十字路口待命。诱敌由q1担任,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卡莲大声回答道。
“很好,q1继续驾驶格拉斯哥。那台机体的iff(敌我识别信号)跟布里塔尼亚军队不同,正好适合诱敌。”
“总指挥!”
伊兰突然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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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能驾驶格拉斯哥!”
卡莲顿时不乐意了,那可是是哥哥留给她的遗物啊!而且诱敌是个技术活,没点水平很容易玩儿脱,弄得鸡飞蛋打。
但其他人却不这么想,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刚加入新群体,急于想证明自己的年轻人。
“你想去诱敌?”
“我希望使用这台格拉斯哥自由行动,望您能准许。至于诱敌的任务,我可以将这台格拉斯哥的iff拆除,加装在任何其他桑德兰上。”
他的话刚说完,底下的人就炸窝了。
什么意思?
面前一水儿的五代桑德兰放着不用,硬要一台破破烂烂的四代格拉斯哥?
自由行动?就是说你不想听指挥爱干嘛干嘛?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想投敌也别选一架一露面就会被敌人打成筛子的扎眼机体好吧!
“我反对!”卡莲立刻反驳了这个毫无道理提案。
这简直接就是送敌人一个击毁记录再搭上条人命!
“q1,把你的钥匙给他。你驾驶桑德兰搭载格拉斯哥的iff继续担任诱敌任务。”
“什么?!”
“q1,如果你还想继续作战就服从命令。”
那个声音蛮不讲理通过了这一在众人看来简直是找死的计划。
“抱歉,卡莲小姐。”伊兰用手拦截住了卡莲朝他脸上丢过来的钥匙。“但是我真的很需要这台格拉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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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人看来用四代机对抗五代机,那就是九死一生。
为什么?
因为五代机更轻,更快,动作更为灵巧,爆发力更强,续航时间更长。从书面上来讲,桑德兰可以同时抗衡四到六台格拉斯哥,若是桑德兰想逃跑,格拉斯哥绝对追不上。
这就形成了我可以打你,你不可以打我的,立于不败之地的局面。
但是伊兰非常不喜欢五代机。其实在扇告诉他,可以为他提供一台格拉斯哥的时候,伊兰是喜出望外的。
五代机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智能了!
举个例子,假使格拉斯哥和桑德兰的肩膀上同时中了一弹,桑德兰会通先通过震动感应系统确定受损部位,再统和受损部位所有的传感器将油压增减、线路通断、装甲重量的变化等等数据,传送到强大的中央处理器。
中央处理器将这些数据和正常情况下的数据进行比较,最后得出机体左臂受损百分之二十,作战能力下降百分之十五这一结论,再给出几条建议。
驾驶员会根据这这些决定就接下来的行动。
但是换成格拉斯哥它只会“嘀嘀嘀”的叫两声,告诉驾驶员,老子中弹了。
哪儿中弹了?
拜托,您老就坐在我里面,这么大的震动还感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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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损情况?
我已经将各种油压表、水温计、轴承负荷、静电强度、都放在驾驶舱里了,是打是撤,您自己看着办吧。
对于新兵来说,四代机的驾驶难度简直犹如噩梦!
经常有新手驾驶员在战场上被嘀嘀作响的警报和指针乱晃的各式仪表弄得手忙脚乱,直接选择了脱离,甚至在惊慌失措中直接被打中驾驶舱。
于是在五代机出来之后,四代机立刻被冠以了“新兵棺材”的污名。
五代机那简单的操作系统,直白的语音提示,简洁明了的损伤管理界面。这些对于新兵来说简直是福音天降!
损伤百分之二十?没有问题!
作战能力减少百分之五十五?因该还可以再坚持一下!
腿部损伤严重,行动能力减少百分之三十?语音提示建议撤退?好,就这么办!
实在不行的时候,桑德兰还有强制弹出这一友好的系统。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士兵的生还几率!
第五代knightmare实在是完美的武器!
当然,也有少数人不这么想。
那些驾驶员中少之又少的精英对于这套系统持保留态度,甚至嗤之以鼻。
伊兰更是极端厌恶这种智能系统。
左腿损伤百分之五?
脚上被流弹带下了一块装甲而已,这也算是损伤?只腿后的履带不受损,脚这种装饰品就算被打烂了又如何?最可气的是它还要告诉你,行动能力下降,建议控制行动时间。
好吧,我无视你。当然,要是能有仪表告诉我现在脚步轴承的负荷情况就好了,刚才的碎片要是卡进了轴承里就难说了。
唔,这次中弹的是左手,该死的,左手已经无法操作了。
等一下?损伤百分之三,不影响战斗?
拜托!knightmare怎么说也是人形兵器!没有左手我怎么换弹夹?怎么精确狙击?怎么同时使用两种武器?
我都已经火力减半了你还告诉我不影响战斗?!
knightmare没了手指,那它的胳膊不过就是条大铁棍棍而已!
五代knightmare就是这样的一个东西。
对于新手来说,智能系统是他们最亲密的战友,他们的护身符。
对于精英来说,智能系统则是处处与他们作对的,世界上最恶心的敌人!
它可以把新手机师变成优秀机师。
但它也可以把精英机师变成优秀技师······
最可怕的是,如果对于这种系统产生依赖性的话,那么你的驾驶技术就到此为止了。
也许可以小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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