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的作用相当于:少花花,说正事儿。
“不可以这么说哦,以后大家可是要叫她大奶奶的。学姐你可以叫嫂子,姐姐也行。乱了辈分可是大忌。”
花了五秒钟理清楚关系后,卡莲默不作声的将战斗模式调至超频状态,也就是俗称的同归于尽模式。
“啊!疼!疼!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开玩笑的!那个女孩只是我们跟京都的交涉人而已!疼!咬到肉里了!真的!胳膊已经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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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啊。”
从马尾男手上接过一打厚厚的文件,却发现对方带着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手上被咬出的红印,依兰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野狗。”
你骗鬼啊!
三岁小孩也能看出这是人类的牙印儿好不好!
迪特哈特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点点头,表示我相信你。
“真是委屈你了,利德先生,让你干这种秘书的活儿。”
“哪里,这是鄙人求之不得的工作。”马尾男欠欠身。“再没有哪里能像跟在兰佩路基先生身边这样,能获得这么多的第一手资料了。”
两人又是一顿虚与委蛇,你吹我捧。
这是一个座地下集中营式的新兵集训营,坐落在琦玉县中心,由战前的三层地铁线加上更下层的城市排水系统改造而成,若不是空气中有股潮湿的水气,任谁也无法想象这巨大的空间居然会是在地下。
哪怕是现在有正有五百多号人在这里进行集训,这里也依旧显得过于空旷。
顶棚与依兰所站之处的垂直距离至少也有三十米,此时新加装不久的天花板下方正吊着几个工人,检查着顶部新加装的钢板的紧固度,他们一丝不苟的将扳手套在每个螺母上,挨个儿紧上一把,以确保万无一失。
防空袭是一部分,但这个改装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依兰掏出手机,非常满意的发现信号为零。
现在这里只是刚刚起了个头儿而已,不久,这儿就将成为新生的黑色骑士团的大本营。虽然依旧见不到阳光,但比起扇他们那寒酸的下水道可要强的多得多了。接下来还要进行一系列的改造,宿舍,食堂,高级成员的办公室,knightmare格纳库,弹药库,紧急疏散口等等。不过在此之前一定要确保这个空间内360度没有任何死角的电磁波屏蔽。
鲁鲁修负责外部宣传,依兰负责内部建设。现在的依兰已经将工作的重心转向了琦玉。
除此之外,他还有有了一项新的工作······
一群衣裳褴褛的新兵,绝大部分是十六到三十多岁的eleven,正在教官的带领下围着基地跑圈儿————并不是黑色骑士团缺钱给他们置办身体面的行头,而是因为:你们现在根本不配穿黑骑制服。大部队在经过两人身边时,齐齐停下脚步。
“副指挥!”新兵蛋子们齐声喊道。
依兰缓缓的看了一圈,确保与每个人都目光接触。
很好。
兴奋,焦躁,自豪,崇拜,屈辱,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名“狂热”气场,没有丝毫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对鲜血的渴望————无论是对敌人还是自己。
现在就算拿出个手雷让他们吃下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照做吧。
“不错,起码都能站直了。”依兰拍拍教官的肩膀,以示嘉许。“让他们吃好,睡好,只要操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操。”
人群轰然笑开。
他们知道副指挥没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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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等着这句话。
这就是从“教室”里毕业的人才能拥有的气势。
“zero过几天会来看他的新兵们。”
人群顿时鸦雀无声。
依兰甚至可以感觉到,包括教官在内,所有人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都他妈听见了吗?!”加官扯着破锣嗓子声嘶力竭的吼道。“加!十!圈!”
童子军们匆匆向副指挥行了个礼,两眼泛着饿狼般惨绿的光芒,以直到世界尽头气势开始了新一轮的自虐。
等第一期的他们毕业之后,黑色骑士团会犹如凤凰涅槃般的彻底脱胎换骨吧。
“你们这群蛆虫还想拿枪?!开裆裤还没缝上就想搞婆娘?!老子不知道zero为什么要让我带你们这群窝囊废,你们这群娘们让我恶心!你们在浪费空气,浪费粮食,浪费空间,最重要的是,你们在他妈浪费老子的时间!”
炸雷般的咒骂声在这巨大的空间内回荡,声源在基地的另一头。
安德烈·卡普什金————依兰爱称“爆裂大白菜”,黑色骑士团内唯一有能力让脏话占到总信息量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男人。
斯拉夫巨汉正在监督着另一群洗脑完毕的新人做体能训练。三十公分的身高差使得他在一群eleven面前犹如一座小山。双手抱臂虎目圆睁,两腿分开往地上这么一钉,想当年张飞一人一骑霸住长坂断桥便是这般气势吧?
“后面那个!你做的是什么?!我他妈让你做俯卧撑,你在做什么?!屁股翘那么高是想勾老子吗?!你是卖屁股的吗?!”
“不是!长官!”
似乎还只是个孩子,声音听起来稍显稚嫩。
“不是什么?!”
“我不是卖屁股的!长官!”
“我说你就是!你打算在布里塔尼亚人面脱了裤子撅起屁股,让他们饶你一命对不对?!你就是为了这个才参加黑色骑士团的对不对?!你在为了那一天努力练习你的括约肌对不对?!回答我!”
“不是!长官!!!”
少年的声音里带着悲腔,但更多的,是一股狠劲儿。
“不是?那就把你那圆润的屁股给我放平!!!”
“是!!!长官!!!”
“都他妈给我听好了!你们来这儿是为了操布里塔尼亚人的!不是来被操!听懂了吗?!”
“听!懂!了!”所有人齐声吼到。
“所有人!休息五分钟,你!继续!”
“是!!!长官!!!”
依兰沉醉于大白菜那天马行空的创造式辱骂,每每都能给他新的体验,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安德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白毛征求特务头子迪特哈特的意见。
“似乎是这样,一起吃饭的时候安德烈跟我说过他很享受这个过程。”马尾男耸了耸肩,他与依兰一样,十分欣赏这个带刺儿的超大号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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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就好,我们走吧。”
两人以一前一后,向着依兰的新工作场所————被称为“教室”的洗脑中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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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少年哟 与我签订契约 成为政委吧!
【我们,依旧被束缚在过去的诅咒中。
奴隶制,这个在历史书中被定义为已经消亡了的名词,这个恶魔,从未离我们远去,它的双手,从来就没有松开过人类的咽喉!
它改头换面,以一个新的名字,继续向弱者施暴。
它躲藏在历史的阴影中,法律的行文里,压榨着人类的灵魂。
它像幽灵一般盘踞在世界的上空,的它透过乌云,窥探着,玩弄着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那不是我们的宿命,不是神的惩罚,那是少数人的罪孽!而我们!则要为了那些所谓的“人”!背负起他们所有的污秽!
每天早上,当我站在镜子前时,我是多么希望可以看着自己的眼睛,对自己说:我是自由的。
但我做不到。
应为我知道,我是一个奴隶。
我无法对自己撒谎。
应为如果我是自由的,为什么我必须从事别人安排的劳动?
如果我是自由的,为什么我无法走进布里塔尼亚人的公园?
如果我是自由的,那为什么我的脖子上会挂着狗牌?!
如果我是自由的,那为什么我的身上会烙着畜生的编号?!
某些人,那些罪恶的根源,必须为这个扭曲的世界付出代价!我的愤怒!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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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内,依兰正站在一面巨大的单向透光的巨大玻璃后,认真的研究着屏幕后的景象,不时的歪过脑袋,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对面是一件犹如大学课堂的阶梯式教室,足以容纳两百多号人的半圆形课堂早已齐装满员,座无虚席。
他们都是经过初步海选的团员候补。
入团志愿者们绝大多数是eleven,但其中也有不下二十来个肤色迥异的扎眼存在掺杂在学员们之间。
此刻他们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依兰面前的那面液晶屏幕,有的表情激昂,有的眉头紧锁,有的神情愤慨,但他们看向屏幕中那个男人的眼神,无一例外的满是崇拜。
他们当然不知道此刻正有人站在那个伟岸身影的背后,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已经被屏幕上zero那振聋发聩的演说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
在迪特哈特那近乎偏执的指导下,这段长达两小时的演说从头到尾,zero的每一个动作,语气的每一丝变化,衣服上的每一个皱着,阴影的每一个角度,都被他精心编导过了。完成品的效果也果然没有令人失望,明明只是桌前谈话而已,却有着波澜壮阔的起伏感。其感染力从这些学员的反馈中便可见一斑。
依兰看着眼前的众生相,心情却并不美丽。
这期学员的素质令他失望。
“一百三十号。”依兰说着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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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尾男正坐在依兰身后阴影中的的软椅上,膝盖上的平板发出的亮光自下而上的打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看起来犹如幽灵一般。
迪特哈特闻言,手指迅速的在平板上滑动着,找到了他的目标。
“相田羽一,男,29岁,无业,战前就读神奈川县国立大学文史系,由于战争爆发未能毕业,在求学期间便曾多次发表针对帝国的过激言论。战败后流落于···”
“让他滚蛋。”
依兰看着那个挥舞着拳头,神色癫狂,唾沫横飞不知在嚷嚷着什么的落魄青年,眼神中流露出了淡淡的厌恶。不等迪特哈特介绍完便做出了将他踢掉的决定。
这种在人堆里嚷嚷的最大声的家伙,往往就是倒戈最快的墙头草。这一点已经被无数名留青史叛徒证明过了。
并且,他那浑浊的眼球,青筋暴露的胳膊,神经质抽搐着的面部肌肉,都在说明了他药物成瘾者的可悲身份。
马尾男不在多言,将这位大龄愤青的资料删除。
“还剩下···三十三人?”
第一课已经接近尾声,依兰询问道。
“对,三十三人。”
不到两成吗?
依兰叹了口气。
照这个进度不是不可能达到既定的千人指标,但战术磨合之类的训练就要大大的推迟了,若是不能再下一战之前组建出一支拿得出手的部队的话······
只靠尤菲米亚再争取点时间了吗?
这时,另一个学员的神情引起了白毛的注意。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长得颇为耐看的青年,不同于身边群情激昂的人群,他虽然也在认真的看着屏幕,神色却颇为冷静。只有在zero结束了一段煽情的演说,讲到某些核心的政治理念时,才能在他的眼神深处发现一丝闪烁的火花。
能在这种氛围中依旧保持镇定,并且筛选出有效信息,这家伙······
“九号。”依兰看了一眼他身前的铭牌。
“阿隆·皮埃尔。”迪特哈特迅速找到了对方的资料。“27岁,eu法兰西马赛出生,精通法语、英语、日语,以及德语,巴黎第九大学语言系的高材生。毕业后于一家报社工作,年纪轻轻便有了自己的专栏,多以褒贬时政为主。两年前独身来到11区,自费拍摄过几部原住民生存状况的纪录片,但由于政治原因从未被播放过···”
“纪录片?”
“是。”
“你看过吗?”
“是个可造之材。”作为同行前辈,迪特哈特毫不犹豫的对他给予了肯定。
“政治立场呢?”
“······”
马尾男没有回应,依兰转头看他,却发现对方的脸上带着一抹古怪的笑容。
“据他自己简历里所说的,他是极左派的法共地下党成员。”
“**?”依兰挑了挑眉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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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隔壁邻居的原因,包括法共在内的共产国际的地位十分尴尬,在eu不少被打压,甚至被冠以了红匪的雅号。于是他们其中不少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暴自弃,找了条新的出路。
“那为什么不在联邦某个一官半职?”
“‘我对中华联邦那所谓的均贫富政策产生了深深的绝望,这早已不是共产国际所坚持的解放人类,而是在苦难的人民头上套上了一副更沉重的枷锁,这是从骨髓里腐烂的,扭曲到了极点的集权式封建资本主义。’他是这么说的。”
“嗯···有意思。”
依兰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红色青年。
不论他的政治主张如何,他确实在这个时代里最为稀缺的“高尚的人”。
这种人是一把双刃剑,若能赢得这种人的尊重,他们便会甘愿为对方献出自己的一切。若是不然,他们则能展现出惊人的破坏力。
给他们一个火种,他们便能点燃整个草原,他会这个理念榨干自己最后一滴血。
放在别的组织,这种人往往是不招人待见的,应为他们的三观早已形成,又臭又硬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但黑色骑士团不同,两者的理念并没有本质上的冲突,大家的终极目标都是“解放全人类”。并且······
暴力革命向来不是**人所避讳的话题。
“嗯,让他来上我的小班课吧。”
思索了片刻后,依兰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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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小班课,教室自然也相应的小了不少。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间里坐着十名白毛亲自点名的学员。eleven的比例明显下降了,仅仅只有四人。他们带着好奇却又不失礼貌眼神,相互打量着,似乎感觉什么诡异的气氛,谁也没有先开口。
门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教室的们被打开了。
“啊啦,都到齐了呢。大家下午好,初次见面。”
一个白色的家伙————这是他们的第一映像,他带着能融化冰雪的阳光笑容站在了他们面前。
“伊斯特兰德·兰佩路其。”
白毛话不多说,转身在电子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可以叫我依兰,或者随便什么外号都行,但仅限于这个教室内。在这里我的身份是你们的导师。但是在外的话,你们还是要叫我副指挥,乱了纪律可是会出乱子的。在教室里我们说英语,大家没有意见吧?上课前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啊,当然。”
依兰示意那个举手的女孩发问。
“副指挥是指······”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是黑色骑士团的二把手。还有什么···”
“你是组织的二把手?!”一个看起来有依兰三倍大的中年白人忍不住开口了。
“提问前请先举手。无论你是应为我的年龄还是人种而产生质疑我都可以理解,等你们进入组织后,自然也就不会再有这种疑问了。当然,你们有没有加入黑色骑士团的资格,我有独断权。”
众人面面相觑,总算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接受了他的说法。
“是阁下让我们到这儿来的吗?”提问的正是依兰刚刚选中的阿隆。
“对。”
“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才能不在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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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兰给的解释相当简单明了。
“我有更重要的工作要交给你们。”
“什么意思?”青年额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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