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一记勾拳吧。
现在想来,自己当天的举动简直不可思议。
笨蛋。
为什么要先开口呢?
yuedu_text_c();
会被当成轻浮的女人的吧······
“被他看不起了!被他看不起了!被他看不起了!被他看不起了!被他看不起了!被他看不起了!被他看不起了!被他看不起了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抱着双腿,把头深深的埋进了被子里。
——————————————————————————————————————————————————————
“所以说这样会不会显得很混蛋啊······”
白毛趴在桌上,神情萎靡。闷闷不乐的将棋盘中白色的王向前推了一格。
“嗯?”
c.c挑了挑眉毛。
“送王是犯规的吧?”
“对啊。”白毛说着,拿起黑色的马将自己的王堵上。“最多再有三手,不管怎么样都会输的。”
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桌上刚才跟哥哥对弈时留下的残局,白毛少见的露出了惆怅的表情。
至少不能让鲁鲁修体会到亲手将自己将死的快感。
“确实很混蛋。”c.c点点头,表示深深的认同。
这小鬼是有多输不起啊······
“我说的是女孩子。”白毛叹了口气。“睡完人就走,会不会感觉很挫啊?”
“你说呢。”
c.c带着戏谑的笑容盘腿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接手了黑子。
“果然会的吧。”
“你什么时候在意起女方看法了?”c.c讽刺道。
见c.c执棋,白毛挑了挑眉毛。
“我以为我们和好了呢。”不动声色的将王撤了出来。“比起那个杂毛来,就算单论长相的话,皇兄也要强上一百倍吧?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你啊···做出那种事情还想邀功吗?”
c.c对白毛脸皮的厚度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邀功不敢,我只希望才c.c小姐能忘掉过去,好好跟皇兄生活。你知道的,总是想着前任什么的,男人即使不说心里也很难受的。”
交换了几手之后,伊兰的王已经再次藏身于己方为数不多的白子之中。
“不是说还有三手就死了吗?”c.c不满的抗议道。
“正确的说,还有两手。在你接手前。”
说话间,棋盘上的局面已经由白毛转守为攻了。
“c.c小姐会怎么想呢?一早起来发现皇兄不在身边?会不会‘啊···糟透了,这个男人’这样的感觉?”
“这样在意的话,直接睡她那儿不就好了。”
yuedu_text_c();
“嗯······”
白毛不语,迷茫的看着棋盘。
“你在怕什么?”c.c第一次在与伊兰的交锋中占据主动,不由兴致大发。
“······”
“不是没有做任何承诺吗?占人便宜还装可怜,还真是你的风格呢。”
“···你果然还是在讨厌我吧。”白毛嘟囔着。
“你说呢?”c.c反问道。
“······”
“倒是你才奇怪吧,那副‘想对人负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哪里哪里,单纯的炮友而已,只是想做到够礼貌罢了。”白毛摆了摆,做羞涩状。
“炮友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c.c似笑非笑的指了指白毛的衣领。
“嗯?”
伊兰摸了摸脖子,刺痛似得咧了咧嘴。
“很正常吧,咬一下什么的。”白毛耸耸肩。
“骗人。”c.c毫不犹豫的说道。
“没有。”
“骗人。”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
“脱衣服。”
“没有···哎?!”
白毛睁大了眼睛,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衣领。
“嫂子别误会,我,我不是那样的人,女孩子家这么随便真的不太好。啊!一定是刚才的话让你误会了对吧。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真的,要靠感觉的。在巷子里那是真的出于无奈走投无路才那么做的,你一定也不希望皇兄被炸飞对吧。我对嫂子您绝无丝毫的非分之想!只是单纯的敬仰罢了!再说做出这种事情皇兄怎么办?他会怎么想?就算能原谅我们,我自己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真的,其实我是个很传统的男人。现在皇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万一被他碰见,后果不堪设想。时间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啊。这样吧,如果c.c小姐实在坚持的话,那就今晚来我···”
“裤子不用脱了。”
c.c看着已经忙不迭的脱掉了一半的白毛,无奈的抬手制止了他。
“转过去。”
“新play吗?”
“你想勾引我还差了五百年呢,小鬼。”
“不敢。”
yuedu_text_c();
你也差了两个罩杯。
白毛依言转过了身,小声嘀咕了一句。
伤痕累累的背上最近又平添了许多新的伤口。
“还有什么好说的吗?”c.c撑着脑袋笑道。
“哎?什么意思?”
这次不是装傻了,伊兰真的不知道c.c在说什么。
“你们只用正面位做吧?”
“啊······”白毛一愣,仿佛明白了什么,羞涩的挠了挠头。“真没想到呢,这一点。”
“所谓男人这种动物呢,可是会执着于很多莫名奇妙‘体位’的呢,不管绅士匹夫也好,其实都没区别。虽然对女性来说,正确的姿势只有一个。”
“是吗?”白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将衬衫的纽扣别好。
“单纯追求**关系的人,可不会这么在乎女方的想法。”
“果然,还是不能小看长辈啊······”伊兰苦笑着坐了下来。“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后悔了吗?”
“要是那样就好了。”白毛拨弄着棋子。
后悔从来就不是问题。
后悔代表着认识到了自己行为的错误性,经过总结反思之后,便可以找到改进的方法。从此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栽跟头。
不是后悔,而是茫然。
无论如何,他无法否认一件事实————他已对那个女人上瘾了。身体,味道,体温,不认输的眼神,强忍着咬住嘴唇时,那细小呻吟······
对某个人,产生非必要的依赖。
这才是他最怕的情况。
“真是···难看呢······”
伊兰叹了口气,再次拾起棋子,将黑王将死。
——————————————————————————————————————————————————
zero的头盔被放在了茶几上,鲁鲁修翘着二郎腿,面前男人正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出神,此人是京都派来这里的交涉人员,他也正是正和白毛对弈的鲁鲁修被扇急吼吼召唤过来的原因。
从这家伙口中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似乎没有被告知任何细节,只是负责交涉个死士罢了。但其实现在的情况,已经不用他再提供什么情报么了。这一天的到来,不过是计划中的而已。
早在自治区成立前兄弟二人便已经规划到这一步了。
快速的扫了一遍手上的电报,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浮现在了鲁鲁修脸上。
总算动手了吗?皇姐?
那么,终于到了定生死的一手了。
京都六家。
yuedu_text_c();
日本的亡灵。
你们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带着屈辱,在旧世界中消亡吧。
正文 58.all in
正副指挥在黑骑众人担忧的目光中,坐上了京都派来接zero的轿车。
从新宿到富士山,战前这段路程只需要两个半小时,但由于战后的交通系统几乎被摧毁殆尽,司机选择的又都是隐蔽的小路,这段旅程被硬生生的拉长到了四个小时。
得知此事的白毛立马用央求的目光看着鲁鲁。虽然隔着两层玻璃,鲁鲁修依然能感受到对方那炽烈的“拜托了”的眼神。不得已,只好敲了敲驾驶室的后窗,给了那个司机一个geass。
伊兰果断的摘下了头盔,软软的摊在车座上,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没问题吗?”鲁鲁修皱了皱眉头,用脑袋点了点车顶棚角落中的一个不起眼小黑点。那里已经被伊兰用刀捅过了。
“没事的,没事的。”白毛笑着摆了摆手。“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摆明了就是烟雾弹而已。那个摄像头就是故意要让我们发现的,这个···”
伊兰从口袋里捏出一小段线头,底端连着一个不起眼的小摄像头,貌似是被粗暴的扯下来的。
“这个才是正主儿。”
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下的手······
鲁鲁修见弟弟已经处理干净了,也不多说什么,摘下了自己的头盔放在一边。
“那些老不死的恐怕会不高兴吧。”鲁鲁修翘起了二郎腿
“怎么会,老老实实坐上四个小时他们才会怀疑呢。”
“嗯?”
“应为根本没人见过zero长什么样子啊,就算随便拍个替身穿上这身行头过去,他们也无从判断,所以适当的展现能力,反而会让他们放心吧。”
“哼。”鲁鲁修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伊兰从衣服内侧取出了一张电报,带着笑意又看了一遍。
“···‘···对黑色骑士团近期的作为,满意已不足以形容鄙社的感受。鄙社得知贵组织近期正处于扩张阶段,望能有幸能与zero先生就此面谈,以尽绵薄之力。若能与贵组织达成直接合作协议,从今往后,如有所需无不应许···’···得亏那几个老不死的,身段放的真低呢。”
“······伊兰”鲁鲁修若有所思的开口了,似乎没有在听对方的话。
“嗯?”
“这把···真是把命给押上了呢。”
“···也是呢。”伊兰一愣,接着笑了起来。“皇兄有太多放不下的人了嘛。”
“什么意思?”
“怕死啊,没有贬义的,人之常而已。”白毛点了点头,做知心姐姐状。
“你不怕吗?”
“我跟皇兄不一样。”白毛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能杀我的人早就死了。”
“真希望能有你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呢。”鲁鲁修自嘲的摇了摇头。
yuedu_text_c();
皇兄也会讲客气话了呢,这种东西,任谁也不会想要的吧······
白毛苦笑了一下,将电报收回了胸前。
“去会会他们吧,这鸿门宴。”
鲁鲁修眼中的迷茫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杀意。
——————————————————————————————————————————————————————————
【三天前】
科奈莉亚站在一面巨大的钢化玻璃墙幕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被各种挖掘设施覆盖了半边的山峦。
身后两位的随从————达尔顿和吉尔福德,两人正双手背后站在科奈莉亚身后,警惕的看着前方那深不见底的阴影。
“总督大人,让您久等了。”
苍老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黑暗中,十来个人影若隐若现走上前来。
“劳驾殿下亲自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
科奈莉亚没有转过身,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疤脸大汉用毫不掩饰的蔑视目光在这大厅中扫了一圈,不屑的咧了咧嘴,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正的身处敌|岤,并且人数处于绝对劣势。
“堂堂京都六家,不会落魄到连电费都交不起的地步吧?”达尔顿讽刺道。“公主殿下亲自驾到,连出来见一面也不敢吗?”
“朽木之躯,腿脚不便,请公主谅解。”
对方的回答倒也不卑不亢。
“······自11区建成以来,鄙社与历任总督都是通过交涉人联络的,双方都觉若是只作为生意伙伴的话,没有必要更深入的了解对方。···不见面,对大家都好。还请殿下海涵。”那个声音回答道。
“你说···‘生意伙伴’?”达尔顿露出了野兽般的危险笑容。“你觉得你们————京都六家,是在和帝国做生意?”
长时间的沉默。
“还想请教公主殿下召见鄙人所谓何事。”
阴影中的老人生硬的转换了话题。
“······zero。”
科奈莉亚终于冷冷的开口了,似乎一句废话也不愿多说,直奔主题。
“把他交给我。”
“zero?”那个声音疑惑的问道。
“别挑战我的耐心,特别是现在。”
科奈莉亚看着窗外的富士山,却丝毫没有心思欣赏风景,拳头渐渐握紧了。
“桐原泰三,把zero,交给我。”
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了。
yuedu_text_c();
“您知道是我?”
“······”
“非常抱歉公主殿下,但鄙社真的与那个恐怖分子···”
“最后一次。”
科奈莉亚打断了对方,声音中隐隐透着暴虐。
她已经受够了跟这些东洋人打太极。
京都六家,帝国带你们不薄,看看你们是怎么回报帝国的。
你手下的宠物,践踏了帝国的威严,杀了我的弟弟,让我蒙受种种的屈辱,我那些忠诚的将士们···我的妹妹······
我的同胞妹妹······
尤菲米娅·····
“最后一次···别挑战我的耐心。”
吉尔福德担心的撇了身后一眼。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公主已经到了临界点了。以万金之躯亲临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已经是不智到了极点,若是在此发作的话······
桐原泰三开口了。
“···公主殿下,我们真的和那个恐怖分子没有丝毫联系。劳您不远来此,实在万分抱歉,为表孝敬,鄙人愿代表京都奉上···”
科奈莉亚猛的转过身,身后额披风被这一下带得猎猎作响。暴虐之气将那张美丽的脸庞扭曲成了可怕的形状。帝国魔女,大步走向了那个声音的所在之处,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像丧钟般在这巨大的空间中回荡。
“站住!”
周围响起了金属敲击的声音,那十几个身影齐刷刷的端起了武器,指向了科奈莉亚。
“住手!!!”桐原泰三厉声喝道。
“公主殿下!”
吉尔福德刚刚迈开步子,就被身边的疤脸男抬手拦住了。
“达尔顿将军!”
疤脸男摇了摇头,咧嘴笑了笑。
“别扫了公主的兴致。”
说话间,公主已经走到了那台轿子的珠帘之前,死死的盯着轿中的人影,牙关紧咬。
“···总督大人,在下,呜?!!”
没等对方说话,科奈莉亚将手探了进去,抓住对方的衣领一把拖了出来,提到自己面前。
带着炽烈的杀意,看着对方的老脸。
“把zero,交给我。”
声音虽轻,却犹如毒蛇吐信般让人脊梁骨发麻。
yuedu_text_c();
“······”
老头惊魂未定,喘着粗气,却咬牙一语不发。
公主威胁般的缓缓抬起了手,似乎那些拿着武器围着自己的保镖根本不存在一般。
一道白光闪过,接着便是含糊不清的惨嚎。
科奈莉亚反手一拳,抽在了老头儿的嘴上。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怒火中烧的军人全力一拳,半嘴的牙齿和着血沫喷了出去,下巴歪向了一边,毫无疑问是骨折了。公主洁白的手套被染成了鲜红色。
众人哪里想到科奈莉亚堂堂帝国公主,居然会对一个老人下手,瞬间都愣在了那里。
“桐源公!”
终于有一个黑衣保镖忍不住了,抢上前来,抬起冲锋枪指着科奈莉亚。
“放开他!!!”
回过神来的桐源大急,想要阻止这帮热血上头的家伙,却无论如何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哀嚎。
要是科奈莉亚在这儿出了半点意外,日本就完了!
没等他话出口,枪声已经响起了,桐源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保镖带着愕然的表情,缓缓倒了下去,脑门上突兀的多了一个小黑窟窿。
科奈莉亚枪口的硝烟还未散去。
剩余的保镖惊愕的看着这一幕,处于职业本能,齐刷刷的将枪指向了科奈莉亚。
“开枪啊!”
科奈莉亚厉声喝道,眼睛却从未离开过那个半死不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