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都能达到预期的话······我有九成的把握。】
“帝国的态度?”
【没错,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件震慑性的武器,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是绝对不会使用的。它没有丝毫的战术或是战略意义,从这种角度考虑的话,它只是一个单纯的政治筹码。现在的问题是,怎样在无法使用它的情况下,让帝国了解到我们拥有这个反制手段的事实,并且我们有着按下那个让世界重启的按钮的决心。】
“嗯······”
【所以,就算我们偷偷把这件事办成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应为帝国不知道,不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这一点。只要他们没有亲眼看到,人总会处于自我意识保护而拒绝承认。所以······我们要光明正大的,就在他们的鼻子底下,当着他们的面,把那颗炸弹埋下去。】
此话一出,众人又坐不住了。
这叫什么计划?!
这种要命的事情一旦曝光帝国怎么可能坐得住?!结果,除了倾举国之力将日本灭了不作他想!
“zero,日本不可能顶住本国···”
zero抬手止住桐源。
【我知道。以京都的技术,在现有的矿井深度的基础上,继续钻到主矿脉中心需要多久?】
思考了一会儿,宗像唐斋答话了。
“还要再往下钻一千三百米,那里是樱石纯度最高的部位。正常的话,需要十个月年。”
【一年?】zero诧异的摇了摇头。【不不不,我问的是最快最快的速度。樱石的质地并不如何坚硬吧?为什么需要那么久?】
“樱石开采不同于其他金属,最重要的不是效率,而是品质。樱石极容易受到污染,只要一点点的杂质就能使它失去超导性质,而提纯又非常困难,所以······一个月,不考虑污染的话。”
【十天,最多半个月。】zero叹了口气。【这是本**队跨越太平洋所需的平均时间。在第九天的时候,我们差不多就可以看见帝国的先头部队在东京湾登陆了。】
原来如此,是想在与本**队接触前就完成部署吗?
【现在不是考虑后果的时候,结束之后有的是时间回复。抛弃常规手段吧,用爆破的话虽然会毁掉樱石,但速度会快上很多吧?】
的确,如果不计后果的话,确实有可能在帝国登陆前完成深钻。
但···还有一个问题······
“本岛上驻扎的军队要怎么办?”
桐原泰三缓缓的问道。
【和他们打。】
zero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们是目击者,是观众。他们会将我们的一举一动汇报给本国。他们的存在是必须的。
三天,七十二小时之后。你们与科奈莉亚的约定将到期,总督大人会发现她被耍了,怒火中烧的她带着人来屠城。却发现黑色骑士团就在这里,措手不及的她会被打退。终于意识到我们计划的她,会集结全岛的兵力攻打这里······从那一刻起,我们会被包围在这富士山之中。
然后···就没有什么计划了。
十天。
守下来,我们就赢了,就这么简单。
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每浪费一秒钟,这个计划流产的可能性就高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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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需要你们的答复。】
沉默了片刻后,还是桐源先开口了。
“假如···我说假如,这个计划成功了。会使用到它的可能性有多大?”
【无限接近于零。】
只是一句空口支票,但在这节骨眼上,哪怕一句没有任何保证的安抚,也能起到操纵人心的作用。
“zero······”
桐源长长的叹了口气,总算下定了决心。
“我承认,你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有手段的人,老夫跟你是在差的太远了。但即使如此,也请你别把我当傻瓜。在这泥潭里摸爬滚打了五六十载,别的没什么,就是见得人多而已。即使如此,我依旧看不透你,不过······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你绝不是之前在世人面前标榜的救世主。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诸位只需要知道一点————日本的独立,是我摧毁布里塔尼亚的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步。这还不够吗?】
见对方已经把话挑明了,zero也不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说道。
“哎?”
神乐耶还是涉世未深,见对话突然进入了意料之外的深水区不由一愣。
“毁灭帝国?以什么为代价?终结人类文明也在所不惜?”桐源的眼神凌厉了起来。
【那要看帝国能坚持到哪一步了。这么说来···您是要否决这项提案吗?】
丝毫没有慌张,zero的语气中透着胜券在握的淡然。
对方,已经没有资本拒绝了。
桐源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椅背上,好久才缓缓的开口。
“我们都知道,我不可能把那个按钮交给你的。”
成交。
接下来只要······
【啊,这我可不答应哦。】
低沉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了起来。
【我还没有高尚到拼死拼活的为各位做嫁衣裳的地步。】
没等对方反应,站在他身边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小弟突然向前走了一步,头盔的左侧裂开一道缺口。
【这个按钮,有且只能有一个,你们必须确保将它交到zero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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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你们要将自己伪装成绝望到了极点,试图毁灭世界的疯子,你们要让世界都看到这一点。而zero,会在最后关头成功阻止你们,再次成为救世主,明白吗?】
伊兰软软的躺在了椅子上,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
“把起爆器交给zero”其实是个非常**的说法,在京都听来很简单,只要交给黑色骑士团的领袖就可以了。但对于伊兰和鲁鲁修来说,却是个很容易伤感情的物件儿。
交给zero,其实就是两人共同保管,平衡权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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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没有商量过这事儿,但心里都清楚。这个按钮交给他们中任何一人,都代表着不可逆转的决裂。
和聪明人合作有利有弊,但至少有些伤和气的话可以不用说出口,大家都心知肚明。
还有三天。
定生死的时候就快到了。
正文 62.美丽之物
握了握拳,细心体会里面的每一条肌肉的运动。
略有些生涩,用力过猛的话会有酸痛感,但这因该跟骨骼无关,而是太久没有用到它们的缘故。一种有劲发不出的感觉让伊兰不禁皱起了眉头。
走到离宫后门,拧了拧脖子,反手将自己的右臂拍在了门框上,石膏应声而碎。
“啊拉,没有问题吗?才三个星期而已。”
与年龄毫不相符的乐天派语气,隐隐透着股傻劲儿。
那个白色的身影正背对着伊兰蹲在离宫后院的草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低着头,认真的研究着地上的什么小玩意儿。瀑布般的长发顺着双肩滑落至地面,仿佛有生命般,在她脚边的草地蜿蜒,盘踞。在晨曦的光芒中,那个女人的背影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暖色。
此景,若是被某位不知情的文人看到的话,必然会惊为天人诗兴大发吧。
但伊兰却知道,那个女人,其实是个披着人皮的妖怪。
“骨折的地方已经差不多闭合了,普通训练应该没有问题。”
伊兰走到母亲身边蹲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株长得像蕨类之物的矮小杂草,几片叶子无精打采的向四周垂下。
“什么东西?”
“荠菜!”
女人说话时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笑容,血红色的眼中满是兴奋,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小玩意。
“什么东西?”伊兰没明白,又问了一遍。
“一种野菜,可以做药,也可以做菜!”
“···好难看。”
“不想吃吗?”
“就一颗,而且看起来像快要死掉了一样。”是从哪儿飘来的种子吗?伊兰向两边张望了一下。
“···嗯······”
女人的神情瞬间暗淡了下去,半张脸埋进了双臂里,默默的注视那颗杂草。
“呐,依然···要怎么办······”
伊兰受不了那种被遗弃的小狗般的眼神,果断将头扭向一边。脖子上突然一紧,那个笨蛋已经从他身后施展了十字锁喉。
“呐!呐!依然!想想办法!你不是头脑特别好吗!呐!”女人带着哭腔将小号白毛搂进怀里,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已经加大到了足以致死成年人的地步。
“放手!咳!放手啊笨蛋!···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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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兰徒劳的挣扎着。
这家伙,以前真的是天子吗?
好一会,女人才放松了胳膊上那蒸汽锻压机般的力量,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向怀里搂了搂,默默的将下巴放在了伊兰的脑袋上,不甘心的摇晃着。
什么温热东西滴在伊兰的脸颊上。
真是···为了这种东西也可以哭出来吗?
······是又想家了吗···
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伊兰叹了口气。
“浇水?”
“没用。”母亲摇了摇头,赌气般的说道。
“联邦特产?”
“也许吧。”
“一般长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只负责吃。”
“······”
伊兰再次确定了,除了打架,问她任何问题都不如自己掏枚硬币猜正反。
但如果这是联邦特产的话···应该更喜欢潮湿一点才对,中美洲的气候对它来说可能太干燥了。但是浇水也没有用的话···看这种叶子的形状,应该不是太喜欢阳光的类型,那么······
“种在花圃里吧。”伊兰淡淡的说道。
“嗯?”
“说不定有救。”
“真的?!”
伊兰耸耸肩,表示这事儿说不准。接着默默的把那颗野菜刨了出来。拔掉花圃里的几株郁金香,将野菜种在了腾出来的空地里。妖怪则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盯着他做完了这一切。
“这样就好了吗?”
“大概吧。”
周围的花丛可以遮挡大部分的阳光,根茎也可以保持土壤的湿润。
不过,果然还是很难看呢,特别是在周围的嫣红姹紫之中。
明明是杂草,却一点也不顽强。
一无是···
身后的女人无声的将他搂进怀里,不用想,肯定是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
“明年会长出好多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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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不是说吃掉吗?”
“不吃。”
“······”伊兰轻轻叹了口气,表示随您高兴。
把满园的郁金香拔光种上野菜,天子大人的审美趣味果然非同凡响。
也亏了她被选为天子前自我野外放养的习性,居然还知道这东西的名字。换做别的天子,不说出朱禁城了,最多也就寝宫书房朝廷三点一线吧。
不过,也正应为她自幼就展现出来的出色昏君潜质,才得以被宦官集团青眼有加,废了她的父亲,将当时年仅十二的她按在了那张凳子上,黄袍加身。
作为君主,母亲应该已将“昏庸无能”一词发挥到了联邦历史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了吧。
她根本不适合这种事情。
她对权力没有任何的渴望。
要是没人在一旁时刻盯着的话,她分分钟就能拿传国玉玺换蛐蛐儿。
只是个笨蛋而已······她仅仅只是个···生错了地方的笨蛋妖怪而已。她所向往的一切,不过就是外面的世界。
为什么···人们要这样对待她呢?
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
“依然依然!”
妖怪弯下腰,将脸紧紧贴在伊兰的脸颊上,语气中带着孩童般的兴奋。
“嗯。”
“我们再种点别的东西吧!”
“嗯。”
“你去叫那个黑颜色的小鬼弄点种子给我们。”
“什么种子?”
“嗯······啊!土豆!”
“土豆没有种子。”
“反正你去要点能种的东西回来!”
“······嗯。”
若是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话,它,无论它是以何种形态存在于世间的,一定是在嫉妒,憎恨着这个女人吧。
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发呆犯傻使小性子。她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情感,从来不被他人所影响,从来不接受这个世界的现实,而是纯粹的作为“自己”而存在。像是一面白纸,但任何人也无法在上面留下自己的色彩。
像是一面镜子,世界的一切污秽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它在这个女人身上,看清了自己的丑陋。
巫婆第一次看见了自己那流脓生疮的面目,发狂般的想要将那面镜子砸碎。
它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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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摧毁这个女人。
世界,想要摧毁这个女人。
将这最后一抹无法玷污的纯白······
“依然,依然,依然,依然······”
“干嘛?”
“嘿嘿嘿嘿。”
妖怪笑的不知所谓,又莫名的充满了幸福感。眼睛弯成了两条弧线,用力的蹭着伊兰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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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触感······
生物钟告诉卡莲,天已经大亮了,女孩打了个哈切,在半梦半醒间摸索着怀里的那个有点硌人的物件儿。
那玩意儿···貌似···是一只手······理所当然一般的按在了她的右胸上。
触觉神经经过一晚上的休眠,再次缓慢的和大脑建立起了联系,肢体开始向主人汇报状况。
自己正被人从身后搂在怀里,自己脑袋下的东西貌似也不是枕头,而是那家伙的右臂,对方细微的呼吸吹在她的后颈上,仿佛挠人羽毛一般发痒。
稳定了一下情绪,卡莲决定先拿走这只咸猪手再说。不想这只手却像被焊在上面了一样,纹丝不动,固执的守卫在这片沃土之上。
“喂。”
“······”
“喂!”
“······”
“喂!!!”
卡莲向后一肘捅在对方软肋上。
“嗯···已经吃不下了···嗯···”
明明已经痛的蜷缩起来了,却依旧能以如此大无畏的精神装死卡油,颇有些头可断,血可流,胸部绝对不放手的气概。这家伙对于胸部的执念简直可怕。
“······你把闹铃关掉了?”
卡莲叹了口气。
“嗯。”白毛懒懒的说道。
“现在几点了?”
“还没到中午。”身后的男人将脑袋贴在她的后颈上,做了一个深呼吸。“早上好。”
“zero指定的集合时间是凌晨四点。”
“是吗?”
“······让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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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就这么讨厌我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卡莲现在可以基本上确定,这家伙和zero绝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他做出决定的分量丝毫不亚于那个带着头盔的男人。如果他说没事的话,那应该就没关系了吧。
卡莲叹了口气,抬手摸到了后面家伙的脸,轻轻捏住。
“不许提这种私人问题。”
“哎?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难道也只是工作关系而已吗?啊?!疼疼疼!”
“我是那种在**上工作的女人嘛?”卡莲松开手指。
“啊···”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伊兰尴尬不已,带着羞愧之情收回了卡莲胸前的禄山之爪。
女孩转过身,带着狐疑的目光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做出了假设。
“是因为没做够吗?”
“哎?”伊兰一下没反应过来。
“昨天晚上?所以一直在等我睡醒?这样的话···啊···”
这家伙就这样忍了一整晚吗?
这种,即使作为**来说也有点客气过头了吧?该说符合这家伙额风格呢,还是·······
卡莲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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