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的话都能说出来!
在那样的环境,在那样的家庭中长大的她,还能期待这个世界上,有相濡以沫的爱情吗?
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一个人去承担一切吗?凤玄羽心底更疼了,甚至连眼底都透着怜惜的疼,发誓般地说:“你不会再是一个人,有我在,你永远都不会再是一个人。”
听到凤玄羽这么说,洛千儿却笑了,似乎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字里行间满是讽刺,“你是王爷,难道你就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吗?你们男人说话从来都是口是心非,在你们男人眼里,女人就像衣服一样,是可以随手丢弃的。而我凭什么要做被你丢弃的衣服?”
凤玄羽眉头紧蹙,“我没有当你是随手丢弃的衣服,从来没有!”
洛千儿嗤笑,“凤玄羽,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自己,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你放心,我不会一直赖在倾王府占着倾王妃的位置,也不会阻碍你去找自己喜欢的人。只有一条,在你把别的女人带回府上的时候,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会离开。”
凤玄羽的心徒然变得沉重,他不知道洛千儿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他对任何人和事都不信任。但是他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绝没有半句虚言。
凤玄羽只问了一句,“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信我?”
洛千儿笑着说:“不相信,就不会受伤害,我只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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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千儿的笑,刺痛了凤玄羽的眼睛,更刺痛了凤玄羽的心。不过那痛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洛千儿而痛。
她用坚强的外壳伪装自己,让自己变得无坚不摧,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洛千儿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可也是因为如此,也证明了她的内心,有多么的脆弱。
她害怕失去,害怕受伤害,所以她只能把最真实的情感藏匿于一个狭小的缝隙里,不让任何人发现那个最真实的洛千儿。
而他,要怎么做,才能走进她的心里……
凤玄羽收起心底的沉重,换上一副我是王爷的表情,戏谑地说:“我是你的夫君,不是外人。你信我,不吃亏。”
凤玄羽说的极为轻松,洛千儿原本激动的情绪,也随着凤玄羽这句看似玩笑的话儿放松下来,吟笑着说:“夫君大人,天色已晚,您可以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直走右转,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哦!”
“公子,你想要什么样的姑娘?”老鸨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盯着凤玄羽手中的银票。
凤玄羽把银票递给老鸨,淡笑,“姑娘就不用了,给我安排一间僻静点的房间就行了。”
“没问题,我这就带公子过去。”老鸨喜笑颜开的接过银票,亲自引凤玄羽上了三楼。
走到一间位置靠里的房门前,笑着说道:“公子先进去歇息,我这就人把酒菜给公子送过来!”
“不用准备了,
凤玄羽扫了一眼三楼,虽然也有人上下楼 梯,但是相对于二楼的人来人往和大厅的喧哗,三楼已经好很多了。
如果慕容流叶此时在回梦楼,那么从他走进回梦楼的那一刻起,慕容流叶恐怕就知道了!
不会很久,慕容流叶一定会来找他!
……
“公子,已经放了两个信号弹,人还是没有来。”
听到这样的回禀,雕花楠木桌前,一身墨黑色锦衣慕容流叶,眸中一片祥和,宛如一池温水,不起一丝波澜。
然而他一开口,那听起来明明没有起伏的声音,却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看来她的翅膀是长硬了,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公子,我亲自去一趟三皇府!”
对于背叛公子的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
“不急……备上厚礼,明日我要亲自去拜访三皇子!”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身为孔雀山庄庄主慕容流叶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有的时候,无心却不知道慕容流叶的用意,就像现在,他完全不懂慕容流叶为何不下令立刻杀了那个背叛者!
当然,作为属下,无心是不会开口问为什么。
同样一身黑衣的无心,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低声说道:“公子,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了四皇子。”
“凤玄羽!”慕容流叶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何用意的笑,道:“就知道逃不过他的耳朵!”
孔雀山庄的特有的信号弹,不是人人都能听出来的。
“公子要见四皇子?”
“都找上门了,我如果躲着不见,不是让他笑话我吗!”
“敢笑话公子的人恐怕还没有出世呢!”无心的声音徒然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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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山庄的势力几乎遍布大半个凤澜皇朝,可以说是独霸一方。
庄主慕容流叶虽然年龄只有二十五六,可他的阅历,武功修为,可以说是,江湖中的翘首,无人能及!
然而让人为之害怕的不是孔雀山庄的势力,而是慕容流叶这个人的本身!
五年前,慕容流叶以一人之力,一夜之间灭了当时在江湖次吒风云的神剑山庄满门,从而孔雀山庄取代神剑山庄,成为江湖第一庄!
那一夜,神剑山庄哭天喊地,血流成河。
一身黑衣的慕容流叶,就像是来自阿鼻地狱的修罗,让人闻风丧胆。慕容流叶对待敌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做事。从不给对方有喘息再来一次的机会!
“别人或许不敢,凤玄羽却敢得很啊!”他和凤玄羽认识了十年,这十年里,凤玄羽可是没少笑话了,放下手中的酒杯,旋即起身,“走,去见见他!”
……
知道慕容流叶会过来,所以凤玄羽并没有把门关上。
“我说你大半夜逛花楼,就不怕冷落了娇妻?”
慕容流叶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身后跟着的无心则在慕容流叶走进去后,从外面把门关起来,笔直的守在门口,咋一看,整个一门神。
“这都要谢谢某人在大半夜里弄出的动静啊!一次放发性号弹,我还以为被人追杀向我求救呢!”
慕容流叶不请自坐,“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就怕他们没那个本事!”
凤玄羽说:“你慕容流叶是谁?只要报上你的名号,怕是都要吓退一大截。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来京都了?”
而且一来就放两发性号弹!他这是在和谁联系?
“你是想问我在和谁联系吧!”慕容流叶拿起手边的酒壶,给凤玄羽面前的酒杯满上,又给自己面前的酒杯满上。末了,又端起酒杯,“我说凤大侠,我们认识十年,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我只知道,每次只要你一出现,总没好事。”凤玄羽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他和慕容流叶相识十年,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虽然不能常见,至少每年还是嫩见上一两面的。
慕容流叶一般都会在孔雀山庄,不会离开。虽然山庄的生意涉及全国各地,但都有管事的自行处理,到年底的时候在一并交上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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