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当然少不了那仍然穿着x虐待皮衣的白莹珏。
无尽的大地顺着山势斜斜地往西面延伸,绵延达数百里。越往西走,地势就变得越平坦越低矮。这里就是帝国和邱特国的交界处——雁云山脉了。
数百年来两国控制的地盘一直以雁云山为界,分成了东、西两块。西面的土地属于大夏帝国,是从雁云山脉斜斜地向下延伸出去的一块大平原,地势平坦而且比较低矮。东面则属于邱特国,地势险要,而且高度明显比帝国的土地高出一大截。
就是这样一个地形,使得帝国只能向东仰视邱特国,在只方敌对的情势下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每次当帝国要想出击邱特人的时候,它所派出的军队都必须穿越广阔的平原地带,仰攻地势险要的由邱特人控制的雁云山脉,通过这里它才能够进入邱特国的本土。
而邱特人对帝国的攻击则轻而易举,只需要冲下山口,就可以一马平川地往西驰骋而去。
也因此,数百年来帝国对于邱特国的寇边始终只能采用一种消极防御的战术。
偶有几次大规模的出征,都是以在雁云山脚下的惨败而告终。
对于帝国来说,雁云山几乎就是一个永远无法逾越的天然障碍。
江寒青一边享受着怀里女人的丰满肉体,一边感叹道:“你看!这就是雁云山口了!数百年来,不知多少帝国的英烈就躺倒在了通向这个山口的路上。数百年来,无数的帝国猛将纵横天下,驰骋宇内,却也只能在这山口下的平原上来一个‘望峰息心’!”
白莹珏抬头看了一眼江寒青,轻声道:“但是我知道无论什么艰难险阻都难不倒你的!”
江寒青笑了笑,亲了亲她的脸蛋道:“你这个马蚤货,现在还懂得拍马屁了!呵呵!我现在简直快爱死你了!”
说着话,他的rou棒又硬了起来,顶在白莹珏的屁股上摩擦着。
白莹珏滛笑着向他飞了一个媚眼,浪声道:“一个时辰前才在人家的小|岤里射了一次。这么快又想来了?”
江寒青用力将rou棒在她屁股上磨动了两下,笑道:“你的马蚤bi我永远都插不够!”
正在两人卿卿我我,不可开交的时候,山下面寒正天的声音传了上来:“喂!寒青老弟,我说你看够没有!快走了~!”
江寒青掉头一看,邱特军的大队已经开出好远了,只有寒正天、林奉先、陈彬等几个人还在下面等着自己。他忙答应道:“好了!我马上下来了!”
江寒青搂着白莹珏迅速奔下去山去,与众人会合后继续向东进发。
这一天是沁阳之战后的第五天,也就是十一月初八。
从八月十五日邱特三十万大军从这个山口出发,开始对帝国的进袭,到现在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邱特大军又一次回到了当初的起点。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中有些人再也没有能够踏上祖国的土地。而邱特军行进的队伍中也多了一些当初出发时所没有的东西——从帝国掠夺回来的丰富物资。
就在前一天他们接到了可靠的情报,东鲁和南越的军队将在五天后完成一切作战准备,并迅速开始对邱特国的进攻。
而本来落后邱特军队近八百余里,在后面慢悠悠行动的李继兴的队伍在接到杨思聪部被全歼的消息后,也迅速加快了行军的速度,向东疾进。按照探子飞鸽传回的情报,估计三天内李继兴的军队就能够赶到雁云山口。
当天夜里,在寒月雪御前召开的军事会议上。
江寒青首先发言道:“从探子发回的情报来看,李继兴确实害怕皇帝老儿知道他行动迟缓,对他进行惩罚,因而迅速率兵东进,想赶着在皇帝的旨意下来之前,取得一点能够给皇帝交待的战绩!”
寒正天冷笑道:“哼!这个死老头子,当初他肯定没有想到杨思聪的十五万大军会这么快就被我们收拾掉!现在发现铸成大错了,却又着急了!”
乌赫颜不解道:“他这么急着赶过来,不怕敌不过我们吗?”
寒月雪冷冷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江少主说的很有道理。李继兴如果不急着来,难道非要坐着等皇帝来处罚他?他怎么也要有一点东西好向皇帝交待啊!
与其坐着等死,不如博它一把。何况,他还有东鲁和南越的军队赶着来帮忙,实力并不比我们差多少!”
寒雄烈冷笑道:“管他们有多大的实力,哼!这雁云山口就是他们的坟墓!”
江寒青对寒月雪道:“李继兴此人用兵一向稳重,绝不会贪功冒进!所以很少立奇功,但是也从没有吃过大的败仗。实在是那种很让人头痛的老爷爷类型!”
寒雄烈道:“如果让夏国军队、东鲁和南越军队三方配合好了,同时从西、东、南三面进攻我国,那么我们的处境可就糟糕了!”
寒月雪语气坚决地说道:“所以此战的关键就是怎样抓住三方会合的间隙,对他们实现个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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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雄烈道:“陛下此言甚是!依臣看来,我们应当首先击破南越和东鲁,最后再与夏国李继兴部决战!”
寒月雪问道:“皇叔为何有此一说?”
寒雄烈得意道:“陛下,您想一想。如果我们首先与夏国李继兴部决战,如果被他的精锐部队给拖住了。那么南越和东鲁自然可以趁虚而入,从东、南两个方向破袭我军,形势危急!现在我们先不管李继兴,转头先对付军队素质较低的东鲁和南越,不等李继兴有所反应,就一举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国彻底打败。然后就可以回过头来,放心大胆地跟李继兴周旋了!”
寒月雪问江寒青道:“江少主,你觉得怎样?”
江寒青清了清嗓子道:“我跟皇叔的看法恰恰相反,我觉得还是以首先攻击李继兴军为好!”
寒雄烈不满道:“江少主,你这样做理由是什么?不会是为了跟我作对吧?”
江寒青微微笑了一下,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看着寒月雪的眼睛道:“大家请想一想,以李继兴这种老将,他会怎么来对付我军?”
江寒青环目四顾,见众人都没有作声,又看到寒月雪作了一个请说的手势,便继续说道:“根据探子的情报,李继兴应该在三天内就能赶到雁云山口,而南越和东鲁则会在五天内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然后开始发兵进攻我国。以李继兴这种老谋深算的家伙,他首先肯定会尽量避免在南越和东鲁发兵之前的两天时间里与我们决战。其次,他也绝不会让我们轻松地腾出手去对付那两个小国家。我估计他会采用小规模的进攻将我们吸引在雁云山附近,然后等其他两个国家的军队开始进攻我军后方,使我军惊惶失措的时候,再寻求与我军的决战。而如果我军不顾他,转身去全力对付东鲁、南越,他则会抓住机会,从后方突然发力向后军发动全面进击!”
看到寒月雪等均纷纷表示对他说法的赞同,江寒青接着道:“所以说面对此等老将,我们绝不可能说将他丢在一边,先去对付其他人。那样无疑是自寻死路!唯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暂时不理实力较差的东鲁和南越两军,集中全部精力先打垮最强大的敌人再说。”
寒雄烈不屑笑道:“说得好听!那你说怎么抢在敌军会合之前,打败李继兴?你不是说他不会跟我们决战吗?决战都没有,何来打败敌人?嘿嘿!”
江寒青没有理会寒雄烈的冷嘲热讽,只是用坚定的目光望着寒月雪。
寒月雪说道:“皇叔,江公子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至于打败李继兴的方法,我们大家一起慢慢想办法嘛!首先肯定还是要确定对敌方针的!唉!这一仗也真的是不好打啊!”
乌赫颜也叹道:“是啊!人家要一两月时间准备决战,我们却要在几天时间里连战几场。唉!太困难了!”
寒雄烈道:“没有办法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兵来将当,水来土掩!”
江寒青突然两眼放光,盯着寒月雪道:“实在不行的话!只有采用最笨,但是最可靠的办法了!”
寒月雪惊奇地看着他道:“江少主的意思是……强攻?”
江寒青肯定地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强攻!如果李继兴不肯出战,那就只有强攻了!我们的人数比他占优,他的军队也存在跟杨思聪的部队一样的兵员素质和团结的问题!我们对他强攻,不是没有可能打败他的!”
寒月雪思考了半天,猛地一掌拍到桌子上,娇声大喝道:“好!如果李继兴不愿意跟我们决战,我们就强攻!李继兴现在手里有二十五万人,我们这里有三十万人,明天还有十万增援的部队来到!我们就用这四十万人强攻他那良莠不齐的二十五万人,我不信就攻他不下来!”
在女皇陛下拍板之后,很快一切都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调兵遣将,准备这无论谁胜谁败都注定要名垂青史的一场血战了!
对于随后的备战工作,由于方针已确定,具体的作战准备自然有邱特国的将帅们自己去准备,因而当日剩下的时间江寒青也就乐得轻闲,在营中终日四处闲逛,观察邱特国军队的组织、训练等情况。由于他现在是邱特女皇的客卿,身份特殊,因此在营中可以穿行无阻,无人过问。
到了下午的时候,寒正天和乌赫颜找到他,说是要在晚上和他畅饮一番。江寒青正想和这两个人多交往,当下也不多想立刻欣然答应。
这天晚上,江寒青如约来到寒正天处,除了寒正天、乌赫颜二人以外,在场的还有另外几个邱特将领。
当下互相引见了一番,几个人边开怀畅饮起来。几个人你灌我,我灌你,直闹到了三更天方才罢休。
从寒正天营中出来的时候,江寒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醉醺醺的在营中乱闯。
乱逛了几圈,正准备找一条回自己营帐的路。晕乎乎的江寒青突然有一种冲动:何不去找那个邱特女皇聊一聊?反正这几次接触那个女皇,感觉她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今晚趁着酒性去跟她聊一聊心里话,就权当热络一下感情吧!
抱着这个念头,江寒青东倒西歪地往寒月雪的御帐走去。
在快要到达寒月雪的御帐之时,江寒青突然听到旁边的一个营帐里面传出轻微的啜泣声。
俗话说酒醉三分醒,江寒青听到这个啜泣的声音,立刻清醒了许多。他心里感到奇怪,邱特营中怎么会有女人在哭泣?莫非是被邱特军强抢过来的帝国少女?
十分好奇的江寒青偷偷掩到传出啜泣声的帐篷外,趴在地上掀起帷幕,定睛往里一看,不由哑然失笑。
原来里面哪里是被邱特军强抢过来的少女,分明是一个中年妇女正在账中的床上忘情手yin。在玩弄自己达到高嘲的时候不断地发出喜悦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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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让江寒青感到意外的还是,那个中年妇女的穿着分明是帝国贵族妇女的装束。
这个念头只在江寒青脑海里转了一圈,因为酒醉了晕乎乎的,他当下也没有多想,只是乐得先欣赏一场手yin表演。
那个女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帝国妇女,长得很美丽,脸蛋十分的肉感,看上去约莫有三十来岁。不过按照江寒青的经验,一般来说因为贵族妇女保养较好,所以看上去有三十来岁的人,估计实际上都会有四十来岁了,像他自己的母亲阴玉凤就是这样。
此刻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是乱七八糟,酥胸半露,下体的底裤已经褪到了足跟处,罗裙的下摆则高高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的阴沪私|处。
这个季节气温已经变得很低,不过营帐中正烧着炉火,所以那个女人能够这样暴露着手yin,而不害怕寒冷。
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ru房,另一只手插进自己的荫道里抽送。
从江寒青的角度看过去,无法看清楚她玩弄自己私|处的情况,不过却更有一种诱人的感觉。
她一边玩弄着,一边呻吟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先前吸引江寒青注意的啜泣声。
江寒青欣赏了一会儿她的手yin表演,渐渐勾起了自己的欲火,眼见着自己胯下的rou棒硬了起来,江寒青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自己还是赶快回去找白莹珏去一去火气。
正待站起身来离去,却听到那个女人在玩弄自己的时候,突然自言自语起来:“秋香,你这个滛荡的女人……我要惩罚你……撕烂你的臭|岤!”
原来这个女的叫秋香,这时江寒青已经可以确定无疑她确实是帝国的妇女,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邱特营帐中呢?
正在奇怪的时候,江寒青又听到那个女人滛声道:“秋香!你真是个贱货!……你……你将雪儿的脸都丢完了!……你不配当女皇陛下的姆妈!……雪儿,姆妈对不起你!姆妈是一个滛荡的妓女!”
看着在帐中拼命辱骂自己,苦闷地玩弄自己阴沪和ru房的女人,江寒青不由觉得好笑。
听着帐中女人的话语,江寒青虽然仍然酒醉未醒,头脑一片昏昏沉沉的,也还是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女人是邱特女皇的姆妈。他朦朦胧胧地想起,寒正天似乎曾经告诉过他,邱特女皇的生身母亲是帝国人氏,看来眼前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邱特女皇生母在世时候的侍女之类的人了。
看来这些苦闷的贵族妇女一个个都有点被虐待的倾向,江寒青心里这样想着,摇了摇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开。
刚走了几步,江寒青猛然想起一件事情,赶忙停住了脚步。
“帐里那个马蚤货是邱特女皇的姆妈?听她的话,她好像称呼邱特女皇为雪儿,看来她这个姆妈跟女皇的关系一定非常亲近,才敢这样称呼女皇的小名儿。”
醉醺醺的江寒青从心里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我何不先收服这个滛荡的女人!再让她从旁协助,降服那个高傲的邱特女皇——寒月雪呢?真是太妙了!哈哈!这种滛荡的女人,先强犦了她再说!”
想到这里,已经被酒精麻醉了神经的江寒青也不迟延,立刻走到帐门前用力一推。帐门上的皮索在里面全被系上了,这一推自然没有能够推开。
里面传出那个女人的惊呼声:“是谁?什么事?”
江寒青打了一个酒嗝儿,大着舌头道:“秋……秋香……我是帝……国来的!快……打开帐门!”
里面传来那个女人的回答:“帝国来的?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等一下!”
站在门外的江寒青清楚地听到里面传出女人整理衣服的声音,不由更是想入非非。
不一会儿,帐门被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女人出现在帐门口,吃惊地看着满身酒气的江寒青。
这时江寒青才真正地看清楚了这个叫做秋香的女人的长相。
秋香梳着一个帝国贵族妇女常梳的堕马髻,身材不高,但是看上去身材还保养得不错。脸蛋圆圆的,显得十分富态,最要命的是看着她江寒青就有了一种看到自己的母亲阴玉凤的感觉。就凭这样一点,就足以让江寒青失去一切理智了。
江寒青傻呆呆地看着这个气质酷似母亲的女人,想要说点什么,可是被酒精麻木了的舌头却怎么也翻不动,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帝国男子,秋香茫然道:“你是……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会来这里?”
江寒青脸上露出僵硬的微笑,费力地道:“我……能不能进你帐……里再跟……你详细谈?”
秋香愣了一愣,正待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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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青却已经自己往里闯去,动作之猛,差点撞上了秋香。
秋香一看,挡也挡不住了,方才道:“好吧!我们进去慢慢谈!”边说边急忙闪开空档,让江寒青钻进帐来。
进入帐内,江寒青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完全是典型的帝国风格的摆设。
秋香这时走到床边坐下,向江寒青仰了仰下巴道:“你说说看!你是什么来历?”
江寒青看她十分高傲的样子,心想:“呵呵!看来这女人还真的没有白当女皇陛下的姆妈!还真的像一个贵妇人似的!”
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江寒青走到她的旁边挨着坐了下来。
秋香见到这个酒醉的男人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禁有一点起火,如果不是因为很久没有在营中见到帝国的人,她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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