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生子:误惹黑道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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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种生子:误惹黑道总裁-第2部分(2/2)
 “聒噪!”他冷冷说道,高大的身子却依旧死死压着她。

    “你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凌夕儿眨巴眨巴大眼,使出杀手锏。幸亏,早有准备。

    连哄带推让他翻身下去,凌夕儿爬起来跑进卫生间。片刻,又旋风似的冲出来,手里兜着个垃圾袋。直接就凑到皇甫冷冽面前,“你看,你看啦。不骗你!人家真的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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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夕儿很纯真地又将垃圾袋往那张已经铁青的俊脸前凑了凑。

    “拿开!”皇甫冷冽刚刚舒展开的眉又狠狠拧在一起,这个女人是白痴吗?居然拿着那种东西在男人面前随意招摇。虽然已经习惯了血腥的味道,但是那团红艳艳的东西还是让他倒尽胃口。

    “快拿开!”冷凝的声音已经临近冰点。

    凌夕儿见好就收,连忙收起垃圾袋,小脸很严肃地将之送回卫生间。

    啪,门一关上,她立刻捂住嘴贼笑,瞬间又变爆笑,粉拳拼命捶打着墙壁,双肩痉挛似的抽动,直至笑到肚子疼。只是嘴里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深怕惊动外面那只蛰伏的兽。笑够了她迅速洗个澡准备上床睡觉。一只脚踏出浴室的门,才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床,只有一张,而现在已经被男人高大健壮的身子占去一大半……

    第七章 引狼入室 同床共枕(2)

    第七章引狼入室同床共枕(2)

    凌夕儿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床,只有一张,而现在已经被男人高大健壮的身子占去一大半。

    皇甫冷冽慵懒躺在床上,大掌交叉着放在脑后。猎狩的黑眸挑起,正玩味的看着她。

    凌夕儿心儿又开始扑通通乱跳,慌乱扫视室内一周,这个小房间里,除了那张小沙发什么都没有。睡在沙发上明天肯定腰酸背痛腿抽筋……站了许久,她艰难地走向床边,像只惧怕大灰狼的小白兔。

    凌夕儿,真没出息!怎么一遇到这强势狂野的男人,胆量就全跑掉了。她在心里鄙视着自己,期期艾艾来到床边,“那个……先生,能不能给我留点睡觉的空呢?”

    涔薄的嘴角微勾,皇甫冷冽挪挪长腿让出大约五厘米的地方,算是给她的答复。

    “你……”凌夕儿怒火中烧攥紧拳,可是一碰到那冷冽冻死人的眸光,立刻火气下降,很没志气说了声,“谢谢。”然后蜷缩着小身子偎到床边,哎,弹丸之地总比睡沙发好。她自己安慰着自己,然后再心里将那个霸道男骂个底朝天。

    可终究还是个孩子,再加上一天奔波太累了,凌夕儿竟很快睡着了。

    皇甫冷冽冰眸一转闪过一丝不满,他还没睡她怎么可以先睡着。伸手想把她摇醒,但当指尖一碰触到她柔软的肌肤,那温热而细腻的触感诱 uo了他,展臂将她搂在怀中,那暖呼呼又软绵绵的身子立刻驱走了他身上夏末夜晚的寒意。

    然后,睡意慢慢侵蚀了他的神智……

    半夜,凌夕儿醒了,是被空空无一物的胃抗议而醒。惺忪睁开水眸,挪动着身子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腰身被人握住没办法动弹,想要伸伸胳膊,踢踢腿,胳膊和腿也被压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传说中的鬼压身?

    不信那个邪,我继续动……

    结果,整个人都被贴进结实的胸膛,紧紧收进了怀里。

    皇甫冷冽辄辄眉懒得睁开眼睛,“别动……”他直接命令道。他从来不知道搂着一个“东西”取暖会那么舒服,只是这“东西”动来动去很是扰他清梦。

    凌夕儿蹭的一下完全清醒,扭头,眼前一片赤裸而精壮的胸膛。

    嘎?春.梦?

    仰头,再仰头,好不容易才挪出一点距离好抬头去看那个人的脸。

    喝!

    看清楚男人的脸之后,凌夕儿立刻用小手捂住嘴巴,倒抽一口冷气。

    帅哥!而且是超级帅的极品!更而且是睡着了的超级极品帅哥!

    蝶翼般长长的睫毛像是镶嵌上去的,挺直的鼻梁比雕塑还要精致,犀利如刀刃的薄唇无可救药的性•感。整张脸在淡淡灯光下俊美如铸。

    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一摸。

    眉毛,鼻梁,嘴唇,下巴,唔……喉结……大脑也在以龟速转动着,但总算是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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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手也倏然间僵住,收回……额……别看他现在睡着了像天使,睁开眼可就是会要人命的恶魔。她,还是只看不摸为好。

    咕噜噜,肚子又不争气叫了。凌夕儿舔舔唇,谁说秀色可餐?眼前的迷人秀色可是一点不挡饥饿。

    轻轻挪开腰间的手掌,她蹑手蹑脚下床觅食……

    第八章 引狼入室 为吃卖身(1)

    第八章引狼入室为吃卖身(1)

    凌夕儿蹑手蹑脚下床觅食。

    幸好今天她买莲子羹的时候顺便要了份烤鹅,偷偷放到门边的大花盆里。原本想说一旦那霸道男脸色不对,就赶快拿出来的。谁知他硬抢了她的粥,现在正好她可以大快朵颐了。

    打开包装纸,手捧着烤鹅做到小沙发上,香气浓郁扑鼻,凌夕儿不由闭上眼深吸口气,小脸甚是陶醉……

    “好吃吗?”冰冷的声音蓦然传来,凌夕儿噌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只黑洞洞的枪管正对着自己。她立刻石化,片刻后干笑着乖乖将喷香的烤鹅奉上。“呵呵,先生,你想吃就给你嘛,何必为了一只鹅动刀动枪……”

    她不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贪吃丢掉性命的人啊。

    “不是鹅的问题,”皇甫冷冽用枪拨开烤鹅,冰眸俯视着她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而你一点也不老实!”真是可笑,当她可怜兮兮望着他到时候,他竟动了恻隐之心。什么被净身出户,手头拮据,这些应该都是戏耍他的借口。

    “我错了……”凌夕儿捧着烤鹅,百口莫辩,泪水忍不住噗噜噜从大眼里滚落。那泪珠,宛如水晶,剔透晶莹,一滴滴地滚落。滴到嘴唇时,夹杂着哽咽。

    “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学人家玩一夜情;玩一夜情也没关系,我不该眼迷心窍惹上你;我错了,我压根就不该去参加夜夫人的宴会,鬼使神差把你带回酒店;我错了,明知道是只吃人的老虎,还乖乖为你买吃买穿自动送上门……”在他的枪口下,不想流泪,不想认输。可那一刻,她怕的几乎要死掉。眼泪顺着眼角滚滚落,睫毛沾了住。她咬住嘴唇,倔强地瞪着他,

    “先生,你要杀就杀吧。不过,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说!”皇甫冷冽居高临下,冰眸子幽暗深邃,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我的全部积蓄都在那个包包里,”凌夕儿伸出手指指着床头的一只粉色女包,脸上泪水化成涟漪。“能不能麻烦你在我死后,买块墓地,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不想曝尸街头。”

    这一瞬,冰眸闪过一丝难以言语的复杂情绪。他从没想过,这个古怪精灵,嘴角始终带着笑的小东西,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更没料到,眼泪从她眼角流出时,是那么委屈。让一向厌恶女人哭哭啼啼的他,竟然厌恶不起来。反而,愈发对她感兴趣了。有些不舍得就这么和这个有趣的小东西就此永别,皇甫冷冽帅气收起枪,“马上打住你该死的眼泪,或许我会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

    “呃……哦……”凌夕儿立刻瞪圆水眸,擦干脸上的泪水,“你……没有骗我?”

    “嗯。”

    “你说!”见他已经收起枪,她的小脸瞬间生机盎然。

    这个小东西,到底是怎么样的?

    为什么,那么倔强,却又那么脆弱?那么骄傲,却也那么楚楚可怜?明明那么乐观,却为什么在刚刚再说到没有亲人时,眼眸里又满是令人无法忽略的心灰意冷?第一次觉得,女人除了能够解决男人的生理需求外,还是一种复杂的动物……所以,他决定要将这个小东西留在身边,彻底看透——

    “做我的女人,直到我厌倦为止!”确切的说应该是他将她看透为止,看透了,或许她和其他女人并没有什么差异,那么他便会弃她如敝履,绝不会有一丝犹豫。

    第八章 引狼入室 为吃卖身(2)

    第八章引狼入室为吃卖身(2)

    “做我的女人,直到我厌倦为止!”皇甫冷冽冷冷说道。

    “啊?那万一你一直不厌倦怎么办?”凌夕儿本能反问,她才不想一辈子战战兢兢与虎为伴。

    “不厌倦?”冰眸闪过一丝嘲讽,“那你该感到荣幸,你记住……“他俯下身,眸子就像是沁在寒潭中一样,冰冷而丝毫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如果无法在我身边呆满一个月,你的下场还会是死!”

    既然,不能让他的兴致维持三十天,那么这个女人基本也没活在世上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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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夕儿的身子一颤,虽然她很不想答应这“丧权辱国”的条件,但在男人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不得不小心翼翼点点头,现在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很好。”他抬手拍拍她的头颅,就好像她是一只可爱的宠物。

    自此,凌夕儿陷入水深火热中……

    翌日清晨,她刚刚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粉色衣服就兜头丢来。

    “凌夕儿,半个小时之内,给我买到合适的衣服,我要出门。”皇甫冷冽站在床头,语气森冷。

    大夏天的,某女却是立刻脊背发凉,噌地从床上跳起来,以百米冲刺的幅度跑出房门,不过,转瞬又气喘吁吁回来。

    “呵呵,大哥,我忘了钱包。”

    “白痴!”他优雅躺在床上,附赠她两个字后转身向里,明显是懒得看她。

    她讪讪取过钱包迅速出门,才发现,钱包里除了一些纸币零钱,她的信用卡、身份证全部不翼而飞。

    nnd!她忍不住粗鲁骂了句脏话。这样自己岂不是被他吃的死死的,想跑都不可能?!

    那日夜晚,居然悲催地停电了,于是——

    “唔,好热。”皇甫冷冽嘟囔一声,“凌夕儿,给我扇扇子。”

    “嗯……不要……”她半梦半醒拒绝。

    “不要什么?命吗?”声音阴测测的,没有一丝温度。

    某女立刻激灵灵打个冷战,跃起身来……

    于是,半夜三更,拿着一本杂志凄凉地站在黑道大哥的床头扇风。

    “过来,陪我睡!”直接被一只魔爪扯到床上。

    “全身软绵绵,热乎乎,怎么像只烤白薯!”皇甫冷冽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闷哼道。

    烤白薯?这算哪门子比喻?某女翻番白眼,忍不住回嘴:“热还抱我这么紧!”

    “闭嘴,现在我冷!”

    “冷?”她嘴角抽搐,一肚子腹诽。是谁刚才说热来着,她现在已经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个男人是在故意整她,以超级无赖、幼稚和白痴的方式整她。

    ————

    就这样整整被折腾了一周,这一日中午,皇甫冷冽领着凌夕儿进入一家高级西餐厅。

    卡奇诺西餐厅,采取顶级的国际装潢设计,欧洲古城堡的造型,淡金色的奢华和古典脊瓦的沉沦,厅顶镶嵌的纯金璃体便价值连城。进入大厅,犹如步入长廊,名画,名师,名品随处可见。望着店内富丽堂皇的装饰,凌夕儿忍不住咋舌,小心肝也是扑通通乱跳。她,又要被宰了。

    这几日他动辄就是昂贵西餐和日本料理,每家店都是最低消费也要上千元的地方,她的荷包已经瘪了不少……

    第九章 姐妹相遇 冤家路窄(1)

    第九章姐妹相遇冤家路窄(1)

    晚宴拍卖的那个司仪明明说,谁拍回这个男人,他就是谁的奴,可是现在咧?哎,凌夕儿在心底第二百零一次叹了口气。不是听说杀手是很会赚钱的么?为什么眼前这只却一文不名,要靠她养着呢?靠她养着也没关系,但你总要有被人养着的自觉吧,哪有这样拿着别人的钱肆意挥霍的……

    她暗自在肚里碎碎念,却不知道,他们进来的是个只对会员开放的高级餐厅,平常人是进不来的,再有钱的散客也不得其门而入。想来这里用餐,可不止买得起千万会员卡就可以了,还得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才行,所以能进来这里的人,也代表着社会地位的被认可。

    这里每一桌之间的距离很宽,而且还以水晶珠帘隔着,既不会有包厢的局促,亦不担心用餐时被别人偷偷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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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如果遇到有心之人还是会被打搅。

    徐妮琴挽着戚子恒走进卡奇诺,双眼好奇四处打量着,宛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徐家虽然也小有资产,但是还够不上到卡奇诺用餐的资格,她可是缠了好几天,戚子恒才答应带她来这里的,她肯定要看仔细了,好回去向那几个姊妹淘炫耀。

    然后,四处张望的她就看到凌夕儿正独自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子恒哥,你看那是谁?”她可人笑着说,只是眸子闪过一丝嘲讽。哼,败家之犬居然能进入这么高贵的地方,一定是傍上了有钱的男人,说不定还是个秃顶肥肠的老头子……呵呵,正好,今天让他们碰上,她一定当着子恒哥的面,揭开她丑陋的真实面目!

    凌夕儿端起面前不知名的饮料,浅啄一口。那个冷酷霸道男说是去洗手间,怎么这么久?

    听到有脚步声,她扭头说道,“你去……”却在看到来人时,戛然而止。面前的男人不是皇甫冷冽。此刻正笑眯眯看着她,五短身材,小腹微凸,五官全部挤到圆滚滚的脸部中央,双眼笑得很色很猥琐,像只变形的茄子。整个人和皇甫冷冽是天与地的差别。

    “小姐……”

    凌夕儿微笑,其实心里很想对他说:“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错就错在你身在一个处处要优雅的环境,俺看到你都忍不住担心这家餐厅的水准。”

    “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男人见凌夕儿没有拒绝,呲出了大黄牙。

    这么古老的搭讪方式,凌夕儿差点笑喷口中的酒,忍不住就来了兴致,谁让她最讨厌这样见了女人就胡乱搭讪的色男人。

    “是吗?”她笑得更灿烂,“我也觉得先生很眼熟呢。”

    “真的?呵呵,我就说嘛,这么漂亮的小姐我怎么会认错。”说着“男人顺势坐在凌夕儿身旁。

    轻轻旋身,拉开两人的距离,凌夕儿笑靥如花,小嘴却不紧不慢吐出恶毒言语:“像先生这样长得这么有特点的,我应该也是过目不忘,可惜刚刚我搜肠刮肚……”

    “哟,姐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呢。”她精心准备的一串台词却被一道突来的女声打断,然后她就看到徐妮琴正搂着戚子恒的胳膊在对她笑。从一开始,也只有在戚子恒面前,徐妮琴会喊她一声姐姐。

    目光落在两人亲密交缠的手臂,尽管努力遮掩,眸中,还是闪过一丝伤痛。

    “你可以走了。”凌夕儿冷冷对那陌生男人道,此刻她已经没有心情应付他这个路人。

    只是路人却没有闪人的自知。“他们是你的朋友,不如介绍介绍……”

    “是呀,姐姐,干嘛我们一来就赶人走啊。”徐妮琴顺势将男人推坐在凌夕儿身边,然后又拉着戚子恒坐在对面。

    “这是姐姐的新男友吗?仔细一看你们还是真般配。”

    般配?凌夕儿蹙眉瞪她,她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像男女朋友,哪只眼睛又看到他们般配。她就这么急着在戚子恒面前抹黑自己,她以为她还是徐家那只任人欺凌的小羔羊?

    “我知道姐姐离开家,生活一定很落魄。做这样的选择,也是不得已。哎,爸也真是的,不就是一夜情吗?至于发那么大的火?现在无知少女多了,犯一次错怎么啦……”

    “妮妮!”徐妮琴的话越来越刻意,戚子恒忍不住轻咳了声制止她。

    徐妮琴这才住口,扫眼望着凌夕儿已经眼露轻浮的男人,状似不好意思微微一笑。“对不起,我好像……说多了。对了,姐,不给我和子恒哥介绍一下你这位……先生吗?”

    闻言,戚子恒舒了口气,还真怕他们姐妹在餐厅里打起来,忙附和说道:

    “是啊,夕儿,他是……”

    凌夕儿冷笑,戚子恒,曾经,你将我捧在手心疼爱,从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可是如今徐妮琴肆意的羞辱,你竟不置一词。究竟是爱情太重要,还是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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