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期间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再碰运气进入那宝库之中?那样的话他的优势可就荡然无存了,白白地得到了这个宝库的消息。”
飘云闷闷地笑了一声:“话都叫你说了,那现在预备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可没有内幕消息,也没有那两人的运道,不跟着他恐怕没有机会进那宝库。”秦霜狡黠一笑。他们现在的依仗就是躲在暗中,韩嘉元并不清楚他们知道了这些事情。至于那誓言,对他们更是可有可无。毕竟他们最主要的目标是典籍,和其他人没有太大的冲突,二来他们也确实没有宝库的线索,发个誓言又如何?
不过其他人什么心思,她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发下誓言若不遵守,万一应誓不说,就算因此产生心魔导致修为不能寸进也是极其棘手的事情。
各人的心思略过不提,最终还是都许下了誓言,然后一哄散去,开始搜寻。
秦霜做出一副细细搜寻的模样,开放着神念开始探查。在这里,早已没有了修仙界平日的讲究,几乎所有人都开放着神念,一寸地皮也不肯放过。
没过多久,秦霜和飘云就在两堵摇摇欲坠的夹墙之间的狭窄甬道中汇合了。
“怎么样?”飘云左右打量一眼,见无人注意方问道。
秦霜的神念早已达到筑基后期,以目前场中人的修为,暂时还未发现有凝丹期的高手,倒也不虞被他人用神念探查。手中光芒一闪,一颗金红色圆珠出现在她手上道:“我一直用神念锁定着他呢,现在还没有走远。”
这颗金红色圆珠自然就是在星罗岛交易会后从沈家人手中夺来的那颗,虽然不知有何名头,却还算有些用途,至少目前已经发现它可以收集一个修仙者气息,在那个修仙者出现在圆珠持有人附近时进行预警。她虽然对自己的神念有信心,不过韩嘉元有恃无恐的样子却让她不得不防,若是他使出什么小手段的话,这也算有备无患的一个举措。不过她有荠子世界可以存放这颗圆珠,筑基之后荠子世界与她心神几乎完全一致,一旦圆珠有什么反应她自然能立刻得知,比起沈家人还要托在掌中方能使用大有不同。
轻轻抹去了圆珠之中她自身的一抹气息,五指平摊覆在圆珠之上,掌中涌出的灵光瞬间吞没了圆珠。随着她心念一动,一直被她神念锁定的韩嘉元的身形出现在她脑海之中。那金红色圆珠光芒一闪,将周围的灵力吞得干干净净。远远地,一丝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清影也飞快地收了进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五章 岂尽如人意 求无愧于心(六)
红色圆珠似乎也感应到了清影的到来,忽然从她升了起来,红光闪烁不定,
待那道清影盘旋着来到圆珠之前时,秦霜已经可以模模糊糊地看清竟然有个人形的样子。未等她看个仔细,清影围着圆珠转了两圈,忽然一头扎了进去。那圆珠立刻收敛了光芒,落回了掌中,安安静静再无声息。
“这是什么?只是一缕气息吗?”秦霜迟地问飘云。若是人的气息,质应至清,应该是肉眼不能见的才对。
“看起来倒像是一缕魂魄的模样,不过抽魂炼魄何等痛苦,被施法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们若不是亲眼看见这圆珠的异常反应,你甚至根本没有感觉沈家人抽取了你的气息。”飘云摇头道。
“这金红色圆珠 倒也诡异的很,不知是什么宝物,沈家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可惜当初拿来时也未曾多问那沈天河两句。”秦霜手掌合拢,心念一动,将圆珠收了回去。
“那倒也罢了,不当什么。好在你的那缕气息收了回来,若留在沈家不知还有什么别的害处没有。”飘云庆幸道。
秦霜心中一动,看着飘云俊秀的面庞上的神情,确是真心实意为她着急,微微一笑不再想这个问题。
“东西都拿回了,后患已除,现在可急什么?我们也做个样子去探查那宝库的线索的。当日那两人进入之时竟没有别人瞧见,可见入口是在隐秘之处的,我们只找找那些角落地方就是了。”她轻声道。
云点了点头,两人兵分两路,各自出去探查不提。
天越来越热了。没有了护派大阵保护地月岛。就如同直接被晾在太阳底下暴晒地干鱼。连偶尔吹来地海风都带着温热。岛上地土地很快被抽干了最后一丝水分。连那红色地土地颜色都感觉淡了几分。
筑基期修士已经脱去了凡胎。尚可以受。而炼气期修士在这样地酷热天气之下也难免汗流浃背。岛上现在可谓是一片白地。没有吃喝地东西也没地方休息。每日不停地进行大范围探查。夜间还要提防被人偷袭。不敢休息或是修炼。兼且一直没有宝库地线索。大部分人苦熬了这么久。都渐渐疲倦起来。认为当初有人得宝地说法只是空|岤来风。预备离去了。
眼看天色已暗了下来。秦霜早早回到聚集地。修仙者在夜晚地视线还是不如白天清晰。她虽有夜明珠。也宁可随大流早早回来歇下。更何况。找了十几天。几乎已经将这大殿周围地地方翻了个遍。连一点禁制地痕迹都没有发现。多探查一会也不见得会有所得。
饶是她现在嘴馋。又藏着小山一般高地一堆零嘴。这些天在这种环境下也没有胃口进食。和其他人一般清清洁洁饿了十几天。
李家二兄弟随后就回来了。他们修为最低。十余天下来已经出现了疲态。传言中那些零碎落在外面地灵石、魔器等物品都早被先来者哄抢了一遍。这些天他们也一个都没有找到。简直比水洗了还要干净。
“真不知是谁传出那种传言。这么巴掌大地一片地方哪里有什么宝库嘛!”李楷重重地坐到地上抱怨道。
李泽拭了拭面上的汗珠,转头对秦霜道:“秦道友,这么多天了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发觉,是不是考虑回去算了?”
他对韩嘉元依然心存芥蒂,自然觉得秦霜亲近些,平时也多是征求她的意见。眼看岛上气氛不对劲,大部分人都已经心浮气躁,自然担心身家安全。
秦霜一言不发,望着远处出神。这十几天来,韩嘉元没有任何异动,和其他人一样老老实实地探查,她几乎要怀疑自己的推断出错了。
那李楷凑了过来,忽然象发现什么新奇事物一般道:“秦道友,这般热的天气,你怎地一滴汗都没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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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收回心神,清冷的目光掠过他的面庞,李楷立刻收回好奇,干笑着缩回一边去了。
李泽狠狠瞪了李楷一眼:“秦道友修的是水属性功法,又是女儿家,自清凉无汗,你怎能和她比?”
话音未落,只觉那一对美目中的目光锐利得象刀一般狠狠剜了他一眼。他自知说的孟浪了,也讪讪地走远了些。虽然几人这些天关系融洽了好些,她对其他几人的态度却依然是这般难以亲近,和在那秦云面前大不相同,几乎可以冻伤人,被这目光一瞥,连天气都感觉不是那么闷热了。
没过多久,飘云也飘身回来了。
“怎么?有
了?”趁人不在意,他轻轻捏了捏那面纱下挺翘的鼻可知面纱下的脸已经皱的象苦瓜一般。
“十几日蒙着这面纱,实在气闷得紧。也不知那韩嘉元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再不行动,连我都要失去耐心了。”她恹恹地倒在飘云肩头喃喃道。
飘云抚了抚她的发丝道:“莫急,我们左右回不去,多耗些日子也无妨。”
“会不会是月宗根本什么也没有留下,我们这些天岂非白白受罪?”秦霜说道,又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若是什么也不留下,太引人疑窦,反不像是突逢巨变的模样了。”
“你既然自己也清楚这点,怎么还是沉不住性子?”飘云笑道。
秦霜思索了一笑道:“是我着相了。世事难料,岂能件件如人意。我们想宝库中找找典籍,从中看看月宗的由来,本也是尽人事,求个问心无愧而已。自我上路往月岛而来,心魔都已经渐去,也可略窥一二。若实在不能得,不强求就是了。”说话间神态已经轻松了不少。
飘云赞许地点头,抬头望忽然道:“看来又快要到满月时分了呢,你幼时顽皮之时可曾指月嬉戏结果被割伤耳朵没有?月华是我们灵兽的性命一般,相传指月嬉戏是不敬之举,会受到惩罚的。”
秦霜认真地索了一会,终于颓然摇头道:“似乎没有。幼时跟着爷爷四处流浪,饥一顿饱一顿,温饱都不能保全,哪里有时间嬉戏?就是在岳麓书院安定下来的时候,白天读书砍柴,夜间疲倦得倒头就睡,也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及至到了王府,晚间多要去书房给白起磨墨添茶,更是分身无暇。之后爷爷去世,学会了修炼,玩心更淡了。不过类似的传说爷爷倒是说给我听过。”
起白起和爷爷之时,她语气平淡,似是不在意了的样子。一个是已经相忘于江湖是青梅竹马,一个是唯一真正给过她温暖,抚养她长大,更要以生命换来她平安岁月的亲人,究竟如何,也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只,她已经渐渐长大,终不能象小时候一般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月色渐浓,散发着一圈红色的光晕,看颇有几分凄美。
两人嘴角含地看着那月色,忽然同时面色一变,惊诧地互望着。
月圆之夜,常常被赋予很多含义,如今掐指算来,韩嘉元的义弟义妹两人赶到月岛之时,应当正是月圆时分。
两人面上的惊疑之色退去,默契地相视一笑。
韩嘉元赶回聚集地时,是最后一人,月已经挂上中天,看起来对于搜寻极是尽心尽力的样子。
待他疲倦地坐下,酝酿了一会方才开口道:“这么久了,我依然寻找不到我义弟义妹的踪影,想必他们已经遭遇不测,不知各位可寻到什么线索没有?”
后一个问题,几乎每天都问,得到的答案都是相同的。今日自然也不会例外,没有任何人找到什么线索。
韩嘉元皱紧了眉头,良久方叹道:“重宝有缘者得之,看来我们却不是那有缘人。”
李泽李楷两兄弟修为不如人,只能随大流,贾宗是一问三摇头,什么意见都不肯发表,是以他征询的目光自然都集中在秦霜和飘云身上。
飘云似笑非笑道:“那韩道友预备如何?立刻打道回府吗?”
韩嘉元长叹一声:“其实是否真有宝库不过是个传言,今日又走了不少人,也没有人赶来了,看来此次寻宝就要告一段落了。虽则如此,我义弟义妹的下落依然让我挂心不已。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实在不忍就此离去的。不知各位都有什么意见?”
“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韩道友与你的义弟义妹没有通讯玉符供联络用吗?”飘云懒懒地又开口道。
韩嘉元表情一沉,摇了摇头:“自然是有的,只是前一阵子忽然失去联络,渺无音信。”
“那我没有意见了。”飘云淡淡地笑了笑。
韩嘉元沉吟一会道:“秦道友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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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你的义弟义妹甘陷险地,义感动天,若不帮你寻觅,岂非真要人神共弃了?”这回连其他几人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嘲讽之意了。义感动天?虽然几人之前素不相识,但是以韩嘉元之前毫不犹豫抛弃李家二兄弟的表现来看,和这几个字怎么也沾不上边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二六章 青梅伴竹马 两小嫌无猜
了飘云此言,不仅是李家两兄弟,连那贾宗嘴角都了一丝嘲讽的微笑。
韩嘉元饶是一贯沉稳,此刻面上也挂不住了,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半天才勉强笑道:“秦道友言重了。这原是我自家的事情,不敢劳动道友大驾。此处毕竟凶险,既然没有宝物,道友还是尽早离去的好。”
飘云沉吟了一会道:“既然你推辞,我们也就不再勉强了,只能在此预祝你的义弟义妹吉人自有天相,希望你早日如愿与他们汇合。”他说得虽然关切,秦霜却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韩嘉元的义弟义妹陨落了已经快一个月了,让他早日去与那两人汇合,委实刻薄,那韩嘉元肚里还不知怎么骂呢?可惜他又不敢声张,这个哑巴亏他注定要吃下去。
见李家兄弟和贾宗也没有意见,几人商定第二天早上上路,赶上搭乘早上第一趟赶来的船只离去。
随着人群各自汇集,星星点点的篝火点亮了。灵石灯毕竟是价格不菲的消耗品,不是每个修仙者都能用得起的。而海上夏日的夜晚,上半夜依然十分闷热,夜半之后才有一些凉意,到了下半夜却又夜凉如水,尚留在岛上的修仙者除了一些寒暑不侵的筑基期修士,基本都在苦挨。
秦霜睁大眼并睡意,在这样的险地,无论是休息或是修炼都太过危险,是以一直保持清醒是最好的选择。
过了良久,耳边却传来窃窃语声。炼气期修仙者既不能设置隔音罩也无法传音,虽然声音压得极低,秦霜也没有刻意去听,仍不免听得几句。
“哥,我们这样回去吗?”这是李楷的声音。
“自然,此地太过凶险,我早就想提出回了,现在他们主动提出,更是求之不得。若是你我二人遇见上次那样劫道的修士,只怕凶多吉少。”李泽幽幽回。
李楷叹了一口气道:“除了一天时得到了那些人储物袋中地一部分财物。这次可算是空手而归有些不甘心。”
李泽地声音越发低沉:“使是这些财物。也是依靠人家地手段得到地是我们自己地本事。甚至我们地性命都是别人帮 着捡回来地。我们再不满足就不应该了。就算真地进了宝物。我只怕也没有勇气伸手去拿。”
李楷沉默了一会说道:“哥你说得有理。那两人虽然都不好亲近。不过委实对我们不错。之前你那样欺骗于她。我还不安了好半天。”
李泽轻笑一声:“她不过是说说罢了。我也算想明白了果她真地贪图那些。之前就会二话不说救下我们了。倒是我平白故弄玄虚了半天。在她眼中只怕是跳梁小丑一般模样。说来实在惭愧。”
李楷忽然又道:“哥。你说他们都是怎么修炼地?看起来不过都十六七岁地模样。居然已经达到炼气期第九层基恐怕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偏偏那秦霜看起来阵法修为也不弱。秦云虽然没有出手。恐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哪像我们。快二十五岁了。还没有修炼到炼气后期。”
“谁知道呢想来这才算是天才横溢地人物吧。我们在家族中被人吹捧。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出门之后也因为家族地缘故被人捧着坐井观天。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知道哎。这几年我们历练。委实修炼得有些怠懒了。”李泽幽幽叹道。
“没事,我们离岛之后赶紧回家,闭关修炼吧。等我们达到炼气后期修为,家族再出一把力,若能进个门派,说得就慢慢赶上去了。”李楷的声音有些兴奋。
秦霜听到这里,莞尔一笑,不再听了。经过此事,两人倒似乎成熟了不少,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翌日清晨,一只包裹着凶兽皮的船只停靠在岛上搭建的临时码头之上,下来的人却稀稀落落只有几个。倒是有不少炼气期修士一窝蜂地涌了上去。几日前就有人听这船主说,由于来往的人少了,再有几天这条路线就不再发船。炼气期修士不能御剑,单凭轻身法术是难以躲过海中的凶兽平安飞回星罗岛的,自然有不少都趁此机会回星罗岛。
船离开之后,码头边的树丛中身影一闪,秦霜和飘云凭空出现在原地,目送着那远去的船只。他们先行上船掩人耳目,临开船之前,方偷偷借机溜了下来。
“你猜贾宗几时能发现我们离开了?”秦霜
地问道。
“我们在船舱中布置了阵法,他不会随意透过阵法窥视,以免惊动我们,我估计等他发现起码要半日之后吧?”飘云也狡黠一笑。秦霜如今可以完全收敛气息,布置一个阵法在船舱后偷偷将他用荠子世界带出来,这贾宗一时也发现不了。
回头看了看她又道:“不过我敢打赌,他发现我们不见了,即便没有船,御剑也要飞回来的。”
两人想象贾宗发现阵法之中早已人去阵空之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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