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庞,只是却褪掉了以往的高深莫测,此刻显得有些焦急和忧虑!
浅音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的脱口唤道:“皇上!”
皇上怎么会在这里?他……
浅音记忆慢慢回笼,想起初见关雎宫时的震颤,忽然间心里一沉,怔忡的说不出话来!
龙殷原本见浅音醒来,紧绷的心终于松了松,可见她这样,还以为浅音怎么了,不禁担忧的唤道:“锦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浅音的双眸睁大,几乎是在他唤出这声名字时,浑身瑟缩了一下。他刚才叫她什么?锦瑟!他怎么会知道她叫锦瑟?
浅音闭上眼睛,收敛思绪,再次睁开眼睛,声音平缓的问道:“皇上刚才叫我什么?”
龙殷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不禁叹声唤道:“浅音!”
浅音神情冷肃,缓缓摇着头,说道:“不,你刚才叫我锦瑟,对……你叫我锦瑟!”
龙殷的目光沉了沉,温声说道:“你刚醒过来,一定是出现幻听,听错了!”
浅音听了,心生烦躁,说道:“不,你叫我锦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话到这里,浅音一向沉静的目光里忽然出现了一丝慌乱。
那是带着某种惊天动地的惊惧和害怕!她忽然间想起她的爹娘,兄长,还有现在的义父义母,宫中的马扬、玄玉,兰若寺里的几千僧众……
她现在一头雾水,事实上从她发现自己身处关雎宫之后,这种茫然和无措感就一直在她脑海中徘徊不去!
龙殷见她这般,不禁目光锐利道:“浅音,你冷静一下!”
浅音忽然怒吼出声道:“我怎么能够冷静得了?”
此话一出,龙殷眼睛微眯,一下子沉静下去!而浅音似乎也被自己这么慌乱,惊慌失措的情绪给惊吓住,喉咙堵得难受,不禁神情哀切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正文 昨日总总心深种(1)
内室里平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好半晌,浅音慢慢睁开眼睛,开口喃声说道:“我怎么能够冷静的下来?”
龙殷意味不明的看了浅音一眼,起身走到白玉圆桌旁坐下,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举至唇边,却没了兴致,不禁悻悻的放下玉兰花边茶盏,考虑片刻,声音复而温润:“你想知道些什么?”
他知道眼前表面上沉静如水的女子,其实内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宛如翻涌不息的云,此刻也只是在强撑着自己的意志罢了!
浅音收敛思绪,浅声说道:“皇上,现在应该是巳时已过,快午时了吧?”
龙殷低沉的声音溢出口:“正是!”
浅音维持着休憩的姿势,绝美的脸上带着温雅的笑容,眼里的深沉冷意却是半点未减:“寅时的时候,民女本来是要离宫回家的!”
浅音的声音里含着一丝的疼痛和苦涩。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此番不能离宫,今后她又该如何自保!
龙殷笑纹泛开,眸光更见深沉,说道:“你如果愿意,这里就是你的家!”
浅音闻言,莞尔一笑,佯装不解,故意问道:“皇上,这是哪里?”
“关雎宫!”
浅音复又问道:“这里是皇上的宫殿?”
“正是。”
浅音轻笑:“为何民女会在这里?”
“你为何不能在这里?”龙殷稍抬正身体,露出兴味的表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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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音淡雅开口:“民女此番选秀并未中选,皇上强留民女在此,就不怕惹人闲话吗?”
“朕自是不在乎这些!”其实龙殷的话还没有说完,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浅音的存在!又谈何惹人闲话!即使有闲话,他是当今圣上,有谁敢说出口。
“民女无德无能,甚至在御花园闹了天大的笑话,皇上难道都忘了吗?”浅音有意无意的提醒龙殷御花园作诗那一幕,元祈王朝盛传龙殷素来偏爱有才之士,朝堂中的池寒枫等人姑且不论,就拿后宫的张贵妃来说,在元祈也是极具才情!要不然张慕儿就算空有美貌,皇上也不可能宠她至今!
龙殷清雅一笑,似笑非笑的看着浅音,轻声念道:“我有一方便,价值百匹练。相打长伏弱,至死不入县。他人骑大马,我独跨驴子。回顾担柴汉,心下较些子。你说的可是这首诗?”
“皇上还记得?”浅音一愣,没有想到龙殷记得那么清楚,她刚才这样说,是因为犹记得当时龙殷听到这首诗后,脸色冰寒,似是很不悦,如今见他轻松惬意的吟念出声,浅音不禁迷惑不解起来!
难道是她猜错了?
龙殷浅声笑道:“这么好的佳作,朕自然记得!”
浅音眉微蹙,怔怔的看着龙殷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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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昨日总总心深种(2)
龙殷似是没有看到浅音的异色,低沉开口道:“此诗类乎戏曲的‘道白’。+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自夸有一处世法宝,这就是与世无争、息事宁人。 ‘与世无争’并未直接说出,而通过诗中人活生生的语言,‘相打长伏弱,至死不入县’来表述。被人欺负到极点,却死也不肯上县衙门申诉,宁愿吃亏,这是进一步写‘相打长伏弱’,连‘忍无可忍’的意气也没有。
此诗随处可见弱者的烙印,散发着生活气息,而‘相打’、‘伏弱’、‘打官司’都来自生活。此诗表现出人物处境虽卑微而不自知其可悲。
此诗表面看起来难登大雅之堂,却实实在在的刻画出了一个甘居弱小、不与人争的小人物形象。
这首诗真实中略带夸张地写出了世人行为和心理上的某种通病,令人忍俊不禁,于笑中又有所反省。
值得特别指出的是这首诗可作两种理解。既可看作是正经的、劝喻的,又可以读为揶揄的、讽刺的。但作正面理会则浅,作反面理会则妙不可言。
这首诗如作劝人忍让看便浅,作弱者的处世学问之解剖看,则鞭辟入里。
此诗是从平素对生活的敏锐观察和积累中撷取来的。它本身不惟真实,而且典型。
此诗和你之前所作的那一首诗一样寓意深刻,比一语破的、锋芒毕露的讽刺之作更耐读,如此直通人内心的诗词不是好诗,又能称得上是什么?”
浅音觉得烦躁异常,压着脾气,温声说道:“民女记得皇上当初似是很不喜欢此诗,您不也因为这样,当场就撂了民女的牌子吗?”
“朕为什么撂牌子,你不是最清楚吗?”低沉的开口,龙殷斜睨了浅音一眼,浅音接触到龙殷锐利的视线,不禁震了一下,蹙眉说道:“自古以来圣意难测,皇上的心博大如海,您的心思又岂是民女随意便可猜测的?”
龙殷脸色阴沉莫测,皱起眉,语气冰冷:“你故意作这样的诗词无非就是希望朕撂你牌子,放你离宫,朕当时也不过是顺你心意罢了!”
受不了室内的压抑,浅音开口问道:“皇上既然已经作出决定,为何在最后关头出尔反尔?”
龙殷的脸上没有表情,温雅如常,沉吟了一下,他低笑出声道:“浅音,你以为朕当真舍得放你离宫吗?”
浅音怔了一下,她耳尖的听到龙殷说的是‘舍得’二字,她和龙殷真正见面不过才四次,两人并未深交,可是他却用了“舍得“二字,难免不令浅音怔忡,她脑海中不期然的想起她刚醒来时,龙殷的那声“锦瑟”,浅音不禁越想越心惊,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早就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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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君王执着为哪般(1)
内室里,做工考究的金龙香炉中,缓缓升起淡紫色的青烟,袅袅之姿令人心醉。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静静地,浅音微不可闻的叹息道:“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又何必强留民女在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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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殷漫不经心的问道:“朕从未问过你,为何拒绝入宫?”
“在宫外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宫里是如何的好,荣华富贵更是享用不尽,及竿女子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想要进宫,盼望着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和眷顾,但是又有谁知道这深宫中女子的百般无奈和凄凉!外面的人拼命想要进来,可是里面的人却想拼命出去!红墙一堵,殊不知断送了多少娇颜!”浅音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龙殷微眯利目,说道:“有朕庇佑,你又何来危险?”
浅音苦笑道:“皇上又能庇佑民女到何时呢?”
“倘若你愿意,朕自是会庇佑你一辈子!”龙殷淡淡的语气,却似又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
一辈子!浅音心里复杂不已,眼前的君王为何会这么强硬自信的说能够护她一辈子!如果让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浅音一震,忽然想到也许龙殷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无力感袭上浅音的心头,她懒懒的靠在床头,轻轻的合上眼,微风穿过半开的窗棱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浅音如蝶翼般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龙殷的双眸沉静如大海,看向浅音,眼睛闪烁了一下,终是开口问道:“你在宫外可有心仪之人?”
浅音明眸微动,睁开眼睛,看着龙殷,在接触到他眼中的暮色时,心口震了一下,她浅浅一笑,朱唇轻启:“民女若说有,皇上就会放民女离开皇宫吗?”
龙殷听罢,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浅音,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随后眉目低敛,已是一副云淡风轻。
低低的笑声逸出口,他说道:“不管你有没有心仪男子,从这刻起,你都该忘了那人,因为从今天开始,住进你心里的人只能是朕!”
龙殷的话语无形中带着一股身为帝王的霸气,浅音听了,不禁轻轻咬着朱唇,默然不语!
沉侵在自己思绪中的浅音,没有注意到龙殷看到她咬唇的动作,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坐下,修长有力的手更是暧昧的在她红唇上摩擦,甚至一遍遍细心的描绘着她红唇的轮廓。
待浅音察觉到唇瓣的酥麻时,依然是来不及阻止了!
红潮迅速盈满浅音的脸庞,不用摸,她都知道上面的温度,一定是红的烫人!
龙殷见了,眼睛里面有了一丝笑意,声音沙哑了几分:“还真是害羞!”话落,终于发了善心,手缓缓离开浅音的唇瓣,似乎还有些依依不舍!
依依不舍?
浅音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正文 君王执着为哪般(2)
浅音怔怔的看着龙殷,脱口唤道:“皇上……”
低低浅浅的笑化开,龙殷笑语:“朕不喜欢你虐待自己!”此番话似是在解释刚才的暧昧举动一般。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浅音心里一团乱麻,急于理出清晰的思路来,她看着龙殷,蓦然掀被下床,忽然跪在地上,开口道:“还请皇上能够答应民女出宫!”
龙殷坐在那里没有动,眉目间仍是喜怒难辨,令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浅音跪在那里,默然无语的等待着!
这是一场看不到边的消磨战,比的是耐力和心力。
时间匆匆而过,浅音的双腿也传来了一阵阵的酸麻感,她轻轻地正了正身体,却不曾想这个举动落入龙殷眼中,他的薄唇间缓缓地溢出一声低叹。
“起来吧!”龙殷将手中的杯子放回到圆桌上,起身亲自搀扶她起身。
“皇上,您……”
浅音的话在见到龙殷落寞和沉寂的眼神时,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悄悄的袭上了心头,正欲说些什么,就听到龙殷叹声说道:“以前朕退一步,你就进一步,可是现在怎么反倒变成朕进一步,你就紧接着后退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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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音一愣,心微微一悸,抬起头来看着龙殷,她一会舒展眉头,一会又紧蹙眉头,困惑不已。
如此反复几次,浅音心里一沉,内心更是隐隐不安起来,终于还是迟疑的开口问道:“皇上原来和民女认识吗?”
浅音大概是怕心中的答案成为事实,而有些小心翼翼。
“朕若说不认识,你此刻大概也不相信吧?”龙殷看着浅音,温润的眼神里有淡淡的情感流动着。
此话一出,浅音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困惑。
龙殷见了,不禁问道:“怎么了?”
浅音迟疑地问道:“清号二十三年隆冬,那年皇上可曾去过龙都西北角的梅林?”
龙殷慢条斯理地品一口清茶,眼神瞥向浅音,没有说话。
浅音心里惴惴不安,神色佯装平静的问道:“皇上的生母可是柳妃?”
顿了一下,浅音大不敬的接着说道:“柳妃全名可是叫柳飞雪,葬于梅林!”
笑纹泛开,龙殷眸光更见深远,他稍抬正身体,露出兴味的表情道:“朕以为还要等上许久,你才能够认出朕呢!”
浅音禁不住脸色一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正文 君王执着为哪般(3)
“想起来你在哪里见过朕吗?”龙殷的声音有说不出来的温和,透着华贵的慵懒。+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浅音秀眉微蹙:“你是元六!”她每次见到皇上,都觉得有一种熟稔之感,但转而又一想,这样的容貌和霸气,她若是见过,定然不会相忘!
反倒忽略了龙殷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神!眼前的九五之尊俊美非凡,身上的霸气浑圆天成,自是与当年的瘦弱落魄少年相差甚远,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她被先入为主的想法蒙蔽了双眼,反倒是忽略了很多!
比如说,当今圣上在元祈王朝的皇子中排行第六,他当初化名元六,无非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况且,元六的母亲名为柳飞雪,而龙殷的母妃更是柳妃娘娘,浅音正是不知道柳妃娘娘的闺名,才会没有想到当今圣上就是当年梅林中的少年!
一切豁然明朗起来,浅音心里不禁懊恼万分,她犹记得龙殷当年离开的时候,她还告诉过他,自己名唤莫锦瑟,此刻不是不打自招吗?
但是浅音心中也是心存疑惑,事隔这么多年,龙殷为何还能一眼就识得她?更何况她在众人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他又如何笃定她是真正的莫锦瑟,而不是和莫锦瑟容貌相似的一介平民百姓呢?
“在这世间叫朕元六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龙殷闲散的声音里,隐含魔魅,温和的声音背后透着未知的冷酷和阴森!
浅音蓦然跪在地上,脱口说道:“皇上恕罪!”
“怎么又跪下了?快起来吧!”龙殷见浅音跪着不动,不禁伸手去扶,浅音无奈只得站起身来,刚站直身体,就听到龙殷说道:“你何罪之有?”
浅音脑子乱的很,心里百转千回,暗暗挣扎,等待龙殷开口。事实上从她出现在关雎宫之后,她就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整个人也仿佛被人牵着鼻子走!想要平定心绪,也没那个时间啊!
“你似乎很怕朕?”龙殷清雅的声音里,竟然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叹和落寞!
浅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皇上君临天下,天威浩荡,民女自是敬仰不已!”
龙殷眉一挑,利芒略眸而过:“锦瑟,在朕面前说话,一定要这么生疏吗?”
浅音感觉心怦然停止了跳动,彻身冰冷,如掉冰窟!
龙殷的眼睛深处一片清平,越发显得高深莫测,“朕记得当年你热情开朗,那种热情足以融化任何一块严冰,那时候朕在你眼中定是落魄萧瑟之至,可你同朕说话却毫无所忌,为何如今反倒冷冰疏离,难道仅仅是因为当年的元六如今贵为君王,才……”
“皇上!”浅音蓦然打断龙殷的话,苦笑隐然,看着龙殷,叹息道:“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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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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