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定很差!
昨天他原本想等浅音回来好好谈谈,奈何她根本就不想多谈,也许她的心中能够原谅身为帝王的无能为力,却不愿意原谅身为元六的失信于人。
这就是浅音,做什么事情都条理分明!
他有时候反而不安浅音的沉着冷静,她将龙殷和元六的身份区分的很明显,反而身为帝王的他好像永远都走不进她的心中。
尽管他就是元六。
果然,浅音听了他的话,也只是露齿一笑,身体微微挣脱开来,含笑的看着站起身体的龙殷,说道:“我被能够和家人相见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可是昨天我在大街上偶然见到兄长时,你知道我的第一个动作是什么吗?”
“是什么?”龙殷蹙眉问道。罗刹提过莫铭臻回来的时候,浅音在大街上也见到过,但却没有说的那么详细!
“闪躲!”浅音苦笑一声,叹声道:“我原来和哥哥感情很好,小时候我也很喜欢黏着他,我原本以为我若是有朝一日能够和哥哥见面,一定会激动地热泪盈眶,可是昨天在大街上见到哥哥的那一刹那,我的心中忽然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和不安,这份恐惧虽然毫无理由,但却瞬间席卷了我所有的理智!我见到哥哥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生我养我的父母!”
龙殷失约,她的心中原本还有些怨怠,可是见到哥哥后,这份埋怨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甚至还庆幸龙殷今日没有出宫,要不然父母知道她还活在这人世间,岂非又要操碎了心。
正文 御驾亲临亲王府
“浅音,你真让我痛心!”忽然,恪亲王喜怒不明的开口说道。+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浅音一愣,看向恪亲王,只见他一双漆黑的眼瞳,深邃如渊,却透着丝丝细小如针的锋芒,扎得人心里一慌。
浅音心中略有所触,开口道:“浅音愚笨,不知道王爷何意?”
闪烁的眼神泄露了浅音的些许心慌!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恪亲王每次看她时,清冷的眼神中透露的深意,只是却从不曾深入的理解过!原来不是她不知道,只是假装不知,毕竟一个人的心中怎么能够有两个男人!
她爱元六,可却总是能够从恪亲王的身上找到元六的影子,这本是不对的!因为元六就是现在的龙殷。
曾经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恪亲王,但那仅止于她像元六,后来知道他和元六是兄弟,但也可以理解当时自己的误念,却不曾想入宫前的邂逅,反而成为了如今的一团乱麻。
如果说龙殷和恪亲王两人中,让她选择一人,那必是龙殷,可是为何她的心中却觉得有丝对不起那个透着如许孤寂的恪亲王。
“本王还以为你的心中也许还有……”说到这里,恪亲王原本还有些失落的声音里蓦然夹杂着一丝沉凝,话语也止了下来。
他还以为浅音对他是有些情分的,如今看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产生的误念罢了!
浅音失声脱口问道:“还有什么?”话甫一出口,浅音的脸上就有些尴尬,想要收回,自是来不及了。
恪亲王显然无意说太多,只是道:“没什么!”
浅音也呐呐的没了话语。
赏花亭中一时间处于静寂,恪亲王坐了一会儿,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凉亭前,没有转身,只是说道:“苏浅音,不,或许本王该称呼你为莫锦瑟,你说如果你的身份曝光,跟着你一块下地狱的人会有多少?”
浅音心一颤,站在他身后,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蹙眉道:“你不会那么做!”说出来的话语,连她自己都觉得里面夹杂了太多的不确定。
皇位的吸引力自是很大,饶是清雅谪仙的恪亲王也不能幸免!如果他真的把她葬后的身份公诸于众,龙殷无疑会雪上加霜!帝位更是不稳!
果然,恪亲王雅然开口:“你不是本王,你又怎知本王不会!”话落,再也没有理会浅音,潇洒的缓步离去。
浅音的心中顿时被一片愁云笼罩!
恪亲王的马车甫回府,就看到霜希阳站在王府门前等候。
霜希阳快步上前掀起车帘,扶恪亲王下车的同时,凑身在他耳边细声低语了一番!
恪亲王先是下意识的向王府里看了一眼,这才薄唇轻掀,也没说话,就闲散的向府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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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致典雅的大厅内,梅兰竹菊四扇屏风分立两旁,尤显得书卷气极浓。
大厅外面,恪亲王看着门口分别侍立的马扬和罗刹,眼睛里有了一丝笑意。
恪亲王整了一下衣衫,随即步入大厅内。抬眸亦见龙殷身着一袭绛紫色蟒袍优雅而座。
恪亲王不禁缓缓下拜,施施然行礼:“参见皇上!臣接驾来迟,还望皇上降罪。”
龙殷坐于上座品尝着上好的碧螺春,闻声,不禁抬眸瞥了一眼恪亲王,淡笑抬手,轻言道:“起吧!”
“谢皇上!”恪亲王缓缓起身,遂在龙殷的示意下缓缓坐了下来。
霜寒月上前倒茶,抬头看了一眼恪亲王,见他眉目低敛,神情不明,不禁倒满茶后,悄悄地退到了一边。
龙殷淡淡的扫了一眼霜寒月,继而抬眸看着恪亲王,笑问:“四哥今日去了哪里,怎么这般时候才回府?”
恪亲王一派雅然洒脱之姿,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上次臣说过一直想到关雎宫拜见皇上,今日贸然前去,不想却扑了个空!”
适才希阳说皇上来到了王府,他就猜测得到,定是宫中的人前去相府报了信,说他去了关雎宫!要不然龙殷这个笑面虎又怎会好端端的出现在王府,如今过来也是话中藏话,他原本就没有打算隐瞒,说出来自是也料定了龙殷不会对他怎样!
龙殷挑眉,恍然说道:“四哥今日去了关雎宫?”
他又怎会不知道老四今日去了哪里?老四说实话,大抵也猜测到了他已经知晓他的行踪,这样一来,也省的自己接下来再兜圈子。
“正是!”
龙殷轻笑道:“是为了见朕?”
恪亲王惬意的抿了口茶,淡淡的说道:“原本是要见皇上,只是皇上没有见到,臣兄反而见到了关雎宫中的苏美人,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龙殷心中冷笑道:“四哥见过浅音?”
恪亲王淡声应道:“以前苏美人进宫前,臣兄见过数次,谈起话来颇为投机!”
龙殷喜怒不明的说了一句:“朕还不知道四哥和浅音还有这层渊源!”
“是啊!臣兄不知道的也很多!”恪亲王的这句话也是话里有话!他刚知道苏浅音就是大名鼎鼎的元祈葬后时,也是吃了一惊。
龙殷漫不经心的问道:“四哥都和浅音谈了些什么?”
恪亲王疏淡的应道:“也没谈些什么,无非是闲话家常罢了!”
“四哥既然和浅音如此熟稔,他日要进宫说一声便是!关雎宫守卫森严,皇兄若是只是为了进去叙旧,误伤了你,那可就不好了!”龙殷的眼中透着一丝浅淡的凌烈。
恪亲王睫毛微抬,佯装没有听到龙殷话语中的冷意,感激道:“皇上既然开口,那臣就先行谢过皇上隆恩了!”
龙殷薄唇轻掀,温声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那么见外!既然是在宫外,四哥还是叫朕老六吧!”
恪亲王连忙惶恐的低下头,说道:“君臣有别,臣又岂敢造次!”
龙殷锐利的盯着恪亲王平静无波的神情,似是要透过身体看穿他的内心,终是收回视线,摆了摆手道:“随你吧!”
“皇上今日怎会下驾寒舍?”恪亲王端起茶盏,茶盖缓缓地划过里面飘浮的茶叶,嫩绿的新芽在热水中打了个滚儿又渐渐地沉向茶底。
“今日丞相大寿,四哥又与丞相一向交好,今日却没有前去祝寿,朕心思挂念,便前来府中探望一番!”龙殷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恪亲王。
老四一向和丞相走得很近,早些年丞相更是有意推老四登上皇位,若不是他从中横插枝节,只怕现在的元祈皇帝是龙漠,而不是龙殷了!
恪亲王心思谨慎,说道:“多谢皇上记挂!臣一向不喜欢热闹,以免失了礼数,数日前路过相府,便提前将贺礼备上,皇上这才会今日没有见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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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显然不管龙殷相不相信,他都无意再说了!
朝堂中的事情,谁维护谁?谁支持谁?谁拥立谁?心中有数即可,说出来反而会失了那份权衡!
恪亲王显然并不打算就此了事,出言道:“皇上,臣有一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贸然相问,还请皇上不要降罪责怪!”
龙殷挑眉说道:“四哥但说无妨!”
“苏美人容貌倾国倾城,谈吐更是大方得体,才情在这宫中想必也是出类拔萃,可是皇上为何将她留在宫中,却至今不愿给个名份?”
恪亲王说出口这番话,留意龙殷的神情,果然见他深沉的眸色有了一丝松动,继而转化为一片漆黑的夜色,令人猜测不出来他的真正想法。
龙殷嗤笑道:“四哥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恪亲王轻笑:“臣也只是突然脑中有此闪念罢了,皇上若是不愿意说,那臣不再问就是了!”
他问出这番话,原本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浅音在龙殷心目中的位置,今日一看,倒并不全是他之前猜测的那般!
正文 灵性邪气惹君怒
茶盏之中芳香扑鼻,龙殷轻啄一口,悠然自得,复笑道:“既然说到这里,那朕也有一事想要请教四哥,还望四哥能够解了朕的疑惑!”
“皇上请说!”
“日前,朕见到浅音的首饰里有一件额饰,当时只觉得颇为熟悉,细想之下,那额饰竟是你母妃生前最钟爱的莲花额饰,只是朕不知晓如此贵重的首饰,你又怎会轻易交给了浅音?”龙殷平淡的话语中夹杂着一抹冰寒之色,自从早上见到莲花额饰之后,它就好似一个疙瘩一样滞留在心中,偏偏他又不能让浅音丢掉它!
恪亲王似是知晓龙殷的想法般,心中忽然间觉得愉悦不已,表面上不动声色道:“额饰再贵重,可是没有人佩戴它,也只不过是死物一件罢了!臣只是觉得莲花额饰很适合苏美人,便转手相送,别无他意!还请皇上不要介怀才好!”
龙殷听言,轻声冷笑道:“区区一件额饰倒也不算什么,但是四哥可曾记得关于莲花额饰的传言?”
恪亲王眼睛闪烁了一下,声音也冷了下来:“皇上也说是传言,那自是荒谬之语,不信也罢!”
龙殷高深莫测的看了恪亲王一眼,笑道:“可朕倒不这么认为!朕很小的时候,便听父皇的妃子们私下里议论莲花额饰有邪气,就连萧太后至今还对莲花额饰心存芥蒂!莲花额饰本是明王朝朝贺时进贡的珍宝,听闻只要是男子将它送给一个女子,男子的心就会被那名女子永远的拴住!当年我们的父皇将额饰送给了你的母妃,后来谢娘独宠后宫多年,就连去世后,父皇也从未将她忘记过!”
这就是他为什么这么不喜欢浅音佩戴莲花额饰的原因!
恪亲王声音恢复成淡然,低声笑道:“听皇上之言,这莲花额饰莫不是太具有灵性了吗?”
龙殷忽然冷笑强调道:“这不是灵性,是邪气!”
恪亲王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淡淡问道:“皇上信这个吗?”
龙殷轻笑无语,沉吟了一下,声音压低,唯有两人之间能够听到的音量说道:“朕只想知道你爱上浅音了吗?”
恪亲王没有想到龙殷会这么问他,心中颤动了一下,脑海中一时间转过各种思绪,最多的却是浅音的音容笑貌,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心蓦然强硬起来,声音也有了一丝冷淡,启口道:“没有!”
龙殷紧绷的弦松了松,转瞬凝望着恪亲王,冷然开口道:“你最好没有!老四,你大婚在即,若是你心中有什么女子,那人也只能是你的正王妃韩雪乔!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恪亲王几乎是僵硬的出口道:“臣明白!”
龙殷目光变得深沉锐利,再看向恪亲王时,已经变得温和淡然:“你能明白最好!朕派人算过了,这个月十五就是个宜嫁宜娶的好日子,你的婚事就在那天办了吧!”
“臣遵旨!”
王府书房内,霜寒月静静地站在黑暗的角落里默然无语。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恪亲王宛若天人般的脸庞在烛火下,变得晦暗不明。
似是受不了这份沉凝,霜寒月终于走了出来,站在书桌前,看着龙漠,清冷的问道:“主子,您真的决定要迎娶雪乔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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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龙漠低低的应了一声,清雅的眼睛缓缓闭上,过了片刻,复又睁开,说道:“寒月,你明日易容进宫,我有事交代你去办!”
“主子已经决定了吗?”霜寒月心里低叹,脸上有了一丝不忍。
龙漠嘴角泛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薄唇轻掀:“这是个好机会,谁挡着我的路都不行,包括她!”
“空远大师说过苏小姐和您是有缘人……”寒月的话被龙漠冷笑打断。
“不,空远大师说的是我和她有缘无份!”的确是有缘无份啊!几个月前,他和她在兰若寺相见,空远入关前告诉他,苏浅音原本是他命中的妻子,只是可惜造化弄人,两人也只是有缘无份!
他那时候不以为意,再加上并没有对浅音动情,这话也没有听进心中,却没有想到浅音入宫,待他发现心事,已经晚了。
她爱的始终都不是自己!
他告诉自己不要痛心,从小他就没有为人流过眼泪,更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哭,可是为什么他和龙殷有一天会爱上同一个女人!
想不到,错了一步,却失了永久。待他想要追回,却发现他和她早就形同陌路了。
关雎宫,芙蓉帐内,浅音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截粉嫩的皓腕露在了锦被之外。
龙殷见了,无声一笑,将浅音的手臂放回锦被内,有力的手将她拥的更紧些。
一阵浅淡的香味从浅音身上飘出,迷惑了龙殷的几许心智。
手缓缓上移,在浅音的身上作怪,浅音被一阵酥麻感惊醒,感受到胸前作怪的大手,准确无误的抓住,叹息一声,翻了个身体,有些气恼的看着龙殷。
“元六!”她的声音因为早前的欢爱而有些沙哑。
龙殷眼中闪过一丝情动,低头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印下爱怜一吻,看到她疲倦的睁不开眼睛,不禁失笑的抱紧她,即使再想好好地爱她,也不忍让她太过劳累。
“浅音!”龙殷为浅音寻好舒服的位置,让她休憩好,抚摸着她的长发,忽然柔声开口唤道。
浅音含糊的应了一声:“嗯。”
“委屈吗?”龙殷迟疑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
在这关雎宫中,就算他给了她最好的一切,可是永远守在这里见不得光,任谁都会有些见不得光吧!
“不委屈!”她疲倦的说道,朦胧的意识想到当年翻看《海澜阙》的心情,从那时候起她就深深地爱上了他,只要元六不负她,她定然不会后悔。
龙殷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忽然很想唤醒她,问她为何会喜欢上当时那样一个他,但是看着她眼睑处的疲倦,终是化为一声听不见的低叹,这时候的叹息虽然有些宠溺般的无可奈何,可是更多的则是深浓的怜惜。
她太累了!改天!改天他一定要好好问问她,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上他的!
正文 厉斥罗刹孰轻重
浅音想过很多恪亲王有可能采取的手段,但惟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深宫中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到处传扬着关雎宫住着一位元祈葬后。
若不是玄玉在外面偶尔听到传言,跑来对她低语,她至今还会被蒙在鼓里。
知道她葬后身份的人少之又少,除了恪亲王会说出来,还能是谁!
浅音心中一时间复杂不已,她没有想到那个清雅谪仙的男人会采取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她,抑或说是来对付龙殷。
对,龙殷?浅音心中一凉,她忽然间很想走出关雎宫,看看那个温雅如水的男人,是否此刻也是勃然大怒。
她想看着他,安慰他,哪怕只是默默地守在他身边都行,可是到了最后也只是化为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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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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