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裤,他赤裸裸的爬上床,
爬上我的身体,用膝盖推开我的双腿,将男根往前一顶,我下体一阵撕裂的痛楚
并且疼的我呼叫了出来,他惊慌的迅速坐起,一脸怜惜的问:
‘你是第一次?’
我含羞的点头,同时流下泪水,因为实在是痛啊!他惊讶之余再问:
‘你真的愿意吗?你真的要给我吗?’
我再度点头,他伸出手,将我的双腿扳的更开,扶起他的男根小心翼翼的,
在荫道口慢慢的滑动。
‘第一次,一定会痛的,如果真痛的让你受不了,我们就停下来吗?’
我看着他鼓励的眼神,令他安慰的再试着往里滑入,而我忍住痛楚,配合的
抓紧他的双臂,咬紧牙、闭起眼、感到他的男根正冲破我的肌肉,他慢慢的一点
一点的往前顶,一直到男根全部淹没在荫道里,他才活动了起来。
我睁开湿润的双眼,看到他已经轻松的呼出一口气,同时吻住我,让下体慢
速度的摇摆着,一开始的痛楚因为他的〝活动〞而减轻了许多,又因他的手一直
揉搓着我的ru房,让我混合了痛与兴奋的感觉。
此刻,他突然的加快了速度,并且撑起双手,用力的往前顶撞,我忍不住叫
了起来,自己真的搞不清楚是痛的成份多过快感,还是反之,只见他努力的兴奋
的表情,不断的加速,我终于体验到了zuo爱的欢愉,并且非常确定兴奋的快感已
经盖过痛楚。
我不断的呻吟,喘着,并且主动的将腿勾住他的腰际,让他能深入的抽锸,
一阵阵激荡不停的传至全身,而荫道里有一种从未有的满足和爽快,我简直已经
飘荡在云中的感觉,那么的不真实,这种欢愉那么的令我疯狂,我羞涩的看着他
他给了我一个肯定和鼓舞的傻笑,同时有点野蛮的冲刺,在片刻后,他忽然停下
来,拉出男根,将jing液喷洒在我腹部,胸部间,然后喘嘘嘘的趴下,紧紧的拥住
我低声的说:
‘你是女人了,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是我的!’
夜渐渐深了,我在初尝禁果的紧张与兴奋下,竟不知觉的熟睡了,直到他打
电话给欣姨,声音从客厅传入房间,我才醒过来。
我起身准备进浴室清洗,双脚一着地,下体又是一阵痛,我忍着痛,慢慢的
走入浴室冲洗,荫道里,流出了血丝,我知道那是由女孩变成女人的chu女膜,是
每个女人必经的过程,内心一阵暖流穿越,因为刚才的情景又一一映入脑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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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我穿上家明的浴袍,走回房间,见他正换下沾上血渍的床单,我帮忙着换上
干净的床单后,他说:
‘今晚就住这儿吧,我已经打过电话给欣姨了。’
我微笑点点头‘她怎么说?’
他有点尴尬的耸肩.‘她说,要注意安全。’
我脸发烫着,心脏又莫名其妙的加快了速度的跳动着!
‘我们刚刚应该不会我就怀孕了吧?’
他抱住我一脸的欢笑‘不会,别耽心!我不会让小孩就这样子跟着我们。’
我身上浴袍忽然一松,被他扯拉开来,他情不自禁的再度吻住我,双手放肆
的游走在我的全身,我一软,整个人被他压倒在床上,他退去睡裤,顺势拉起我
的手去摸他那隔着内裤直挺的男根,我吓一跳!胆怯的缩回手,他主动的将内裤
退下,再次拉我的手去套弄,这次我胆子大了些,握住男根,开始上下的
套弄着,同时觉得,这么粗壮的rou棒,就是让我疯狂,让我飘飘欲醉的那根?
我想亲吻它,我想尝一尝它的味道,我起身将浴袍脱去,并且脱下他的内衣
主动的低头,张开嘴含住了正在蠢蠢欲动的男根,完全没有人指导和教授的情况
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感到舒服。
所以我揣摩吃棒冰的方式,吸、吮、舔,我握着它用舌头抵住gui头,舔着,
再唅住,用嘴用力的吸,如此一上一下的来回不停的吸,他的手早就不安份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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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吸边喘气,甚至因他的挑逗,而让我更卖力的吃着肉做的棒冰,马眼上
冒出透明的液体,我不解的将动作停止下来,看向他,只见他冒着汗,兴奋的推
倒我,整个人就压了上来,他让男根在我腹部磨擦。
‘你你怎么,停下了?我刚刚差点要忍不住了。’
他推开我的双腿‘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你尽量放轻松,我要进去了,痛要说
喔!’
我抓紧他的臂,准备他再次进入,他顶起男根,轻轻的往前滑,还是有些许
的疼痛,我咬紧牙,配合的抬高臀部,他再往前用力一顶,进去了!
进入后,他快速的、激烈的抽锸着,我开始感到兴奋,忍不住的呻吟,他喘
嘘嘘问:‘还痛吗?’
我娇憨的看他,用力摇头,他j笑了一下,抬起我的双腿,架在肩上,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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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
‘啊~~~~!!’
太舒服了,好深的顶撞,他见我如此兴奋,便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用力的
冲刺我实在舒服的接近歇斯底里的状况,一直吟叫着他的名字。
只听见他‘嗯嗯’的应着。
荫道突然一阵收缩,我感到有股热潮要喷洒出,紧张的喊:
‘不行啊~~~~!我……要尿尿了!’
他抓住我摇晃的腿,表情兴奋的说:
‘你要高嘲了,别怕….放松,释放出来!’
他话还来不及说完,荫道里已经冒出一股热腾腾的液汁,而他却没有因我的
高嘲而停下,反而更野蛮的抽锸,大约几十下后,他扳开架在肩上的腿,要我翻
过身趴跪着,我顺从他的指导,正纳闷着他想干什么?没想到他就猴急的将男根
从背后插入了,我惊慌中,感到从正面插入,不同的快感,而失控的呼叫出,他
扶着我的腰,狠狠的顶撞,快速的冲刺,甚至还听见他从鼻咽发出的声音,就在
他努力的抽锸大约五分钟左右,我听见他‘喔~~喔~~!’
他赶紧拉出男根,让jing液喷洒在我背部,男根贴着臀和腰际间,不停的跳动
我瘫软的趴下,喘嘘嘘的,他也跟着趴在我身后,搂着我,我们都因连续两次的
zuo爱而感到疲倦,所以在擦拭过后,我撒娇的躲在他怀里,靠在宽厚的胸膛,让
他拥着我相继入梦。
(第四章)
跟家明有了肌肤之亲后,在新年期间的假期里,我们常常躲在他家里,哪儿
也不去,整天就像新婚夫妇般的,一起烧饭、一起打扫、一起洗澡、甚至情不自
禁的一直zuo爱。也让我深刻的体验到xing爱的欢愉与激|情,我常常取笑他,到底饥
渴了多久?为什么每次与我的身体一接触,他就会冲动的想要?他会装出一本正
经的说:
‘什么饥渴!我是决不会饥不择食,更不会滥竽充数,你不给,我只好吃自
助餐啰。’
我纳闷的请教‘自助餐?什么意思?’
他就色眯眯的说:
‘我自己解决生理的须要啊!因为我是正常的男人,一定须要适度解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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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自己解决,难道让精虫累积氾滥,而影响脑力?那样,我怎么工作?我们男
人常常会因下半部空虚,而直接影响到上半部的运作。’
我惊讶的听完这一席话后,感受到男人跟女人之间是那么的不同啊。
很快的新年假期就在我们甜甜蜜蜜之中,过去了,而我也因此开始投入了课
业,而家明,不知道是否因为与我交往的关系,在工作上,竟然有惊人的成绩与
表现,欣姨说:
‘爱情的力量,真的那么伟大喔?我也找个人谈谈恋爱才行!’
我经常被欣姨弄得很尴尬,她还会随口加句:‘你们预支蜜月!将来结婚了
蜜月旅行还算蜜月?’
我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结论是,只要是跟着家明,我想,我永远不会
感到腻,也永远不会对xing爱产生厌倦,因为家明让我那么的沉沦在激|情的xing爱里
每当想起与他缠绵的镜头,都会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或是目中无人的傻笑,我
认为,我有点不正常,因为,除了上课和睡眠时间之外,我竟然无时无刻的挂念
着他,我经常发呆,甚至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再这样下去我耽
心我的课业会濒临危机。
三月中旬,家明接获了台湾的通知,他父亲因严重感冒住院,而引起并发症
原因尚在追查中,但是生命危在旦夕,所以要他返台一趟,当他告诉我时,我无
法控制的泪流满面。
‘早去早回,我等你,别太伤心也许你父亲会恢复过来的。’
他也红着眼‘但愿如此,你千万保重,我处理事毕,一定尽快回来。’
匆促的决定,匆忙的赶往机场,依依不舍的拥抱再拥抱,我含着泪,目送他
直到身影完全消失,我才黯然的离去。
家明一抵达台湾后,打电话告诉我,事情很严重,也许要多待几星期,因为
如果他父亲因此病逝,他必须处理丧礼,我沉默,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在他一再
的安慰之下,我放宽心,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并且也试着安抚他感伤的情
绪与思念之情,当我们都依依不舍的挂线后,我会躲在房间里,尽情的发泄情绪
或哭泣,每当我跟家明通过电话之后,欣姨总会想尽办法让我转移注意力,或是
设法逗我开心。
我跟家明除了通电话之外,也用网络连系,我们只要一有空,就会给对方写
信倾诉相思之苦,在家明回台后的第二个星期,他来信上提到,希望我转告欣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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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处理父亲的丧事,同时跟院方有官司要打。
我已有心理准备他父亲随时会离世,问题是,怎么又冒出打官司的事件?那
么,他短期内是无法回来啰?难过之余我将消息转达给欣姨,她叹口气摇摇头。
‘事务所少了他,我忙不过来,现在没办法!只好再聘请一位会计师,不然
等他回来,帐务已堆积如山了。’
我无话可说,因为事发太突然,我和欣姨根本无法得知家明正确的归期,就
这样日子在忙碌,思念中,藉由通讯,悄然的流逝,家明已经离开整整二个月了
在初分开之时,每天的信件不断,两人都藉由的网络方便,一天之中写下几封不
舍的感触,直到现在,有时候两三天后才收到他的信,信上经常是要我体谅他,
打官司打的焦头烂额,还有他母亲,因为父亲突然离世,而承受不住打击,须要
他的照顾和安抚,我能怎么说?
我不能每封信都告诉他,尽快回来!我有多想念,有多无奈,唉!很无可奈
何的告诉他,以母亲为重,别太担心我,我的功课忙碌着呢,不然又如何?
我渐渐的收拾起离别后带来的沮丧,把心思转移到课业上,也只有如此,我
才不至于,因太思念家明而无法振作,欣姨自从家明返台后,确实忙得不可开交
连最基本的晚餐,她都没办法回家吃,家里空荡荡的,令人由衷的感到孤独、寂
寞。忍不住打电话到办公室去找欣姨,响了半天没人接,我再试着打手机,也是
没人接听。心想,也许她已经在途中了,正在开车,所以无法接听。
此时,家里的电话响起来,在这样安静的气氛里,电话铃声宛若音乐,特别
的悦耳!我马上接起‘hello,方公馆’
‘您好!这里是市立医院,是否有位方佳欣女士住在这儿?’
‘是的,她住这里’
‘请问方女士是否有亲人在旁,麻烦请他们接听。’
我想了一下‘发生什么事?她没有亲人在这里,我是她侄女。’
对方沉默了一下‘请你马上到医院来,方女士车祸,有几项手术须要家属签
名。’
真是晴天霹雳!又是车祸!我边哭泣边赶往医院,到达后,医护人员带我办
理了手续,签字,我来不及见欣姨一面,她就已经被推往开刀房了。
我找到急诊室的医生,询问到底是什么状况,医生说,欣姨送到医院时,满
头满脸的血,身上多处骨折,初步估计内脏有出血的现象,我来不及反应,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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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脑部轰隆轰隆的响不停,我想起家明,此时此刻他在就好了,我不会那么无助
那么害怕。
警察人员找到我,要做简单的笔录,我据实的回答,并且问及车祸的地点和
对方的伤势,警察说:
‘在往郊区的xxx路段,没有与其它车辆撞击,警方判断有可能是蓄意谋
杀,因为车辆的煞车系统,完全因人为因素而毁损。’
我惊吓的差点站不住,腿一软,跌坐在板凳上,蓄意谋杀!?我怎么都无法
相信善良的欣姨会遭此劫数!
我稍微休息了一下,拿起手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打到家明台北市的住
处,我再看看表,台湾现在是清晨,他应该在吧!电话响了大约十来声,我听到
了家明熟悉的声音。
‘家明家明!’
我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只听见他在那头急着问:‘到底什么事?别哭,别急
有话好好说。’
我克制了情绪,哽咽的将今晚发生的事断断续续的说出来,他听完后,沉默
了几秒。
‘欢,先别急,你等欣姨手术后看看什么情形,再打电话给我,我这就准备
一下,到法院去,也许官司这两天会有结果了,我会交代我妹妹和妹婿,我先去
安排回程的班次,你别哭,我尽快赶回,本来要给你惊喜的。看来,正经事比较
重要。’
挂线后,我情绪稍微好转,得知家明这两天会赶回来,我彷彿吃了一颗定心
丸,耐心的等候着手术的结果。
我不知道何时睡着了,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可是手术房的灯还是亮着,
我揉揉眼睛,到厕所去梳洗一下,将一脸的疲倦惶恐一并的洗去,再出来时,手
术房还是没有动静,我依旧坐着等候,并且祈祷着,希望欣姨没事,二个多小时
又过去了。
总算看见欣姨被推出来,我连忙急步的拦住医生,询问手术结果,医生拉下
口罩说:
‘我们都尽力了,可是,内脏出血实在太严重,脑部失血倒置缺氧的情况下
这样子的结果,已经出乎意料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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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什么意思?她还活着吗?’
医生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能抢救下她的性命,真的是在意料之外。’
我高兴的再问:‘须要修养多久才能出院?’
医生无奈的说:‘多久这很难说,因为目前她还必须住在加护病房观
察一段时间,等内脏出血的状况好转后,再转普通病房,不过也要等她醒过来之
后,才能正确的判断。’
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什么都不怕,我心里由衷的感谢医生群的努
力。经过一整夜的折腾,我身心疲惫的回到家,马上与妈妈连络,详述了整个过
程,妈妈一听,就急着要赶来,我告诉她别急着来,照顾家庭比较重要,有新消
息再与她连系。
挂线后又拨给家明,一样的将手术结果报告一遍后,家明说后天一早就能抵
达了,到时候,机场见,我欣慰的几乎欢呼出来!
收线后,我因为极度的〝大喜与大悲〞都在二十四个小时内发生,所以无心
入眠,再打电话给熟悉的同学,说明这两天无法前往听课,希望代拿资料与借抄
笔记之类的,之后洗个澡,我上床假眛,也趁机好好想想,刚刚警察所说的蓄意
谋杀,我脑海里一下子闪过除夕夜当晚的人物。
不太可能有什么纠纷,会严重到要刻意的布下蓄意谋杀的手段,我不停的回
忆,一直在想欣姨的生活圈和交际圈,她除了上班的同事之外,男朋友呢?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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