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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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清羽记-第21部分(2/2)
,它突然就从屋檐上扑下来。”

    有人嘀咕道:“村子里怎么没人出来?”

    他这样一说,大家都有些诧异。自从他们进入村寨,这是唯一一个露面的蛇彝人。即使这边一群人听到程宗扬的叫声,闯进屋子,也没有蛇彝人出来。

    一股阴森的寒意爬上每个人背后,祁远青黄的脸色有些发白,一手握住腰间的刀柄,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谢艺细心地理着自己的衣袖,将袖上的褶皱一一抚平。武二郎忽然拔身而起,旋风般掠过墙头。

    云苍峰脸色凝重之极,看着惊愕的众人缓缓道:“今日大家都累了,再往前走,若再下超雨,大伙只能在雨地里过夜。老夫担心兄弟们撑不住,便作主在村子里过夜。想着天一亮就走,只要熬过今晚,其他事也不必理会。”

    众人都默不作声地听他说话。

    云苍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声音低沉地说道:“刚才那位脸上有虎斑的壮士多半已经发现了。眼前这名蛇彝人已经受了重伤,才会被咱们杀死。如果老夫没有猜错,这村子眼下已经是空的。”

    众人顿时哗然,只有云氏商会的护卫都闭着嘴,一声不响,显露出军旅出身的克制。

    祁远苦笑道:“原来云执事早就看了出来。老祁还以为自己疑神疑鬼,也不敢乱说。”

    他摸出酒葫芦,抿了口药酒,龇着牙道:“咱们赶得不巧,这村子口一怕出过事。”

    武二郎翻身跃回院内,“周围的屋子都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有几户连门都没关。”

    吴战威粗声道:“这村寨的规模,只怕有上千人居住。究竟是什么事,会让满村的蛇彝人一起离开?”

    云苍峰道:“祁老哥,你是常走南荒的,该知道蛇彝人不喜欢见生人。”

    祁远点了点头,“蛇彝人虽然生得古怪,为人却和气。以往我来村子里,跟蛇彝人打过交道。他们在大屋的门廊下挂一排篮子,里面放着山里采来的药物、鸟羽、兽皮什么的,如果看中了,就把货物拿走,放些盐巴、布匹,有时也用铜铢。”

    “蛇彝人老实,多少都不计较。都说蛇彝人古怪,其实也不都是这样。有一次我起得早,还碰上一个蛇彝女人,据说是族长的儿媳,那长相标致着呢,跟咱们六朝女人差不多。这南荒,真正的恶人并不多,只要不触到他们的己忌讳,南荒人比咱们六朝有些人可厚道多了。”

    祁远絮絮说着,不是他饶舌,而是看出那些没走过南荒的年轻人惊惶失措,拿话稳住大伙,免得自己人先慌乱起来。

    人群中的紧张气氛缓解了一些,易彪道:“吴大哥刚才说的,这村里的人都去哪儿。”

    程宗扬忽然道:“这会儿村子里恐怕连一个活人都没有。”

    他刚才只是中毒,颈中的伤势并不严重,虽然声音还有些漏气,脑子已经清醒过来。

    大家虽然也这么想,却没有牛点证据,也可能蛇彝人都迁移了,只留了一个在村子里,或者是看到生人,都躲了起来。

    程宗扬却肯定村里的蛇彝人都已经死了。

    “还记不记得,咱们在路上遇到那条蛇?”

    祁远也明白过来:“怪不得他们养的蛇会钻到林子里去!”

    “从蛇彝村到咱们遇到蛇的地方还隔了一条河,村子里至少是昨天晚上出的事,蛇才能游那么远。村子是空的,如果是迁移,不会连蛇都散了。还有那个蛇彝人,受了重伤,还扑过来跟我拼命,多半是把我们当成凶手。”

    听着程宗扬的分析,忽然有人想了起来,“灯!”

    众人同时抬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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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族长大屋最顶上的灯火仍在闪动,在黑暗中散发诡异的气息。

    如果整个村子的蛇彝人都已经死去,留在上面的究竟是谁?

    正文 第八章

    族长的大屋是一幢圆形建筑,里面极为空旷,每一层都有四、五米高,长长的竹梯斜架在大厅正中,通向二楼,然后从头顶横架过去,“之”字形升上楼顶。楼宇一层层围着栏杆,所有的门窗都紧闭着。站在屋内,连火把的光线都照不到大屋的穹顶,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渺小起来。

    白湖商馆和云氏商会各分了一半人手留在住宿地,程宗扬、凝羽、祁远、武二郎、易彪、易虎十几个人赶来查看究竟。

    程宗扬毒性一去,伤势愈合极快,说话时虽然还偶尔冒出嘶嘶的杂音,但精神已经恢复如初。他执意要走在最前面,因为商队唯一一枚能够治疗蛇彝人剧毒的朱录蛇丹被他吃了,如果再有别人被皎伤,商队已经无药可治。

    凝羽紧跟在程宗扬身边。刚才两人衣衫不整,搂抱而坐的一幕被众人看得一清二楚,凝羽也不再隐瞒,索性形影不离地跟着程宗扬。云氏商会的还好一些,白湖商馆一个个都暗自昨舌,看着程宗扬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赞叹和崇慕。

    谢艺也跟着众人一同前来,他虽然书语不多,但温和的态度极招人好感,而且过河时的惊鸿一现,显示出的实力足以让任何人放心。他既然愿来,大伙嘴上不说,心里都又多了一分信心。

    竹梯在脚下发出“格吱格吱”的响声,武二郎恨不得冲上去在程宗扬脑门上狠凿几个栗子。连一点轻身功夫都不会,楼上就算都是死人也被他吵醒了。

    程宗扬握着防身的弯刀,小心翼翼地走过长梯,用了十几分钟才爬到顶楼。众人举着火把跟在后面,底下两屋的房间都黑沉沉毫无声息。靠近顶上亮着灯火的屋子,大伙都不由放慢了脚步,心头绷紧。

    程宗扬示意众人停住脚步,然后屏住呼吸,慢慢推开门。

    一缕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房间内一个女子临门而坐。她并着膝,跪坐在一张竹席上。乌亮的长发盘起,发髻上带着漂亮而繁复的银饰,一片片精美而小巧的银叶子垂在额头,微笑看着门外。

    灯光来自蛇彝女子身旁的油灯,盏内的灯油已经不多,盏旁的灯光只有黄豆大小。那蛇彝女子容貌与人类相似,五官秀美,只是两颊多了一道细细的银鳞,从肩后一直延伸到眼梢,多了一股蛮荒的气息。除此之外,眉眼与六朝的美妇并没有太多差异。

    那蛇彝女子笑容极美,衬着发上华丽的银饰,就像是盛装待嫁的新娘,娇艳如花。但落在程宗扬眼里:心头只有阴森的寒意。

    戴着盛美银饰的女子身上一丝不挂。一条长蛇盘绕在她雪白的胴体上,青黑的蛇尾从她肩头绕过,长长的蛇身从她饱满的双|孚仭郊潋暄汛瓜拢畔噶鄣纳咛宀谌崛淼膢孚仭椒迳希珅孚仭讲猛黄稹g嗪诘纳咛宕啪毒的花纹,向下盘过柔白的腰肢,然后从腰侧伸出,再没入蛇彝女子紧并的大腿间,消失在她雪白的小腹下。

    “绷”的一声,一枝利箭从小魏手中的弩机射出,穿透了青黑色的蛇腹。

    两只手一左一右按住小魏手上的弩机,武二郎和谢艺对视一眼,目光落在房内蛇彝女子身上。

    弩矢并没有射中蛇彝女子,但弩机强劲的力道穿透蛇腹,带得她身体一晃,缓缓向后倒去。那条蛇一动不动盘在她身上,显然在中箭前就已经死透了。

    凝羽眉梢挑了起来。随着那具胴体的倒下,蛇彝女子紧并的双膝微微分开,暴露出赤裸的下体。

    青黑色的长蛇从蛇彝女子下体钻入,像交媾一样,深深钻入她荫门内。蛇彝女子漂亮的阴沪被粗大的蛇体塞满,腹下鲜血淋漓,露出撕裂的伤口。显然是被毒蛇咬穿芓宫而死。然而她脸上莫名的笑容,在微弱的灯光下愈发诡异。

    灯盏边缘微弱的火焰,照出屋内隐隐约约的轮廓。程宗扬朝后伸出手,嘶哑着喉咙道:“火把!”

    石刚连忙把手中的火把递过来,程宗扬举起火把往房内一照,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看完整个房间,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下来。

    整个顶楼的房间完全是打通的,形成一个圆环状的空间。就在一幢屋内,至少陈列着五十具裸尸。

    众人这才相信祁远说的蛇彝女子颇具姿色之语确实不假,这些蛇彝女子年龄从刚生出蛇鳞的少女,到丰满成熟的妇人,一个个皮肤白嫩,姿容秀丽,显然是被特意挑选出来的美貌女子。

    她们被众在大屋中,被凶手肆无忌惮地滛辱之后,再一一虐杀。以门口那具艳尸为中心,左侧;十余名蛇彝女子被摆成环形。她们赤裸着南荒女子独有的白滑肉体跪伏在地,将赤裸的屁股朝向圆环中央。

    令程宗扬意外的是,蛇彝女子的荫道和肛门共用同一个肉孔,臀间看起来分外紧凑。也许是她们很少排便,下身的肉孔十分干净。

    圆环中间是一个蛇彝美妇,她身分似乎最高贵,所受的滛虐也最多。她伏在地上,以供人交媾的姿势高高翘着臀,肉体柔媚丰润。那张屁股白美浑圆,臀肉饱满丰腻,诱人之极。只是她臀间的肉孔不仅被人j滛得狼籍不堪,还被人残忍地撑开,露出里面灌满jing液的荫道和细小的肛洞。

    屠杀者j滛过蛇彝美妇的肉体,还把一条巨大的金环蛇塞进美妇的下体。那条金环蛇足有手臂粗细,蛇体布满了火烧的痕迹。显然那些人把蛇塞进去后,反覆烧炙蛇尾,看着负重的金环蛇在美妇柔软的雪臀间翻滚扭动,以此取乐。

    金环蛇皎穿了蛇彝美妇的荫道,奋力钻入她体内,最后穿过她整个身体,从她红唇间伸出。美妇臀间夹着一条长长的蛇尾,下身血污淋漓。从蛇体的炙痕判断,那些人用了很长时间来烤炙金环蛇,直到美妇的女性器官几乎被摧残殆尽,人蛇俱死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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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侧的女尸被摆成一个三角形,却姿势各异。与她们相比,那蛇彝美妇还是幸运的。这些蛇彝女子更年轻,皮肤更加光洁,所受的滛虐也更残忍,以至于程宗扬都不敢多看。

    地板都被染成红色,不少女尸都肢体残缺,只剩下白美的躯干,或者身上的蛇鳞被人剥下。那些屠杀者还饶有兴致地把她们拼放成种种诱人的姿势,白晰而美丽的肢体浸在血汗中,就像是在和魔鬼交媾一样。

    但诡异的是,在遭受了这样的残虐之后,每具女尸脸上都带着莫名的笑容,似乎对身体所受的痛楚一无所知。

    即使双方的护卫都是走南闯北的汉子,也被眼前这血腥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程宗扬抚住脖颈的伤口,用嘶哑而低微的声音打破沉默:“这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凶手把j杀的蛇彝女子摆成这样的姿势,必定有某种理由。某种商队人无法理解的理由。

    祁远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像铁锈一样干涩,“这里的事咱们最好别管。还是赶紧走,免得惹麻烦。”

    程宗扬道:“老四,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这里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都说出来。”

    众人都看着祁远,那个瘦削的汉子咬了咬牙,“这像是鬼王峒干的。”

    听到鬼王峒的名字,谢艺目光陡然一亮,然后又收敛了光芒。

    “鬼王峒在盘江以南,老祁也没去过。鬼王峒最擅长的就是巫术,据说每次行法都要拿活人献祭。他们的首领叫鬼巫王,南荒的蛮族都说他能驱使鬼神,吞食日月。往前走,大牛村寨都听鬼王峒号令。在南荒,鬼巫王的话比什么都管用。以前有几个村子起来反抗,结果整个村子都被鬼王峒的人屠了,族长还被作成鬼奴,人都死了,还被鬼巫王役使。”

    石刚小声嘀咕道:“什么鬼王?哪有这样害人的!”

    祁远咧了咧嘴,“我这都是听人说的。南荒人性子直,仇杀也厉害。两个村子互相仇杀,把整座村寨屠掉的事也不少。有的村子打不过,把村子搬到深山,练邪术复仇,恩怨能延续几百年也化解不开。咱们过路人,犯不着搅到他们的仇杀里去。”

    程宗扬看过众人的神色,虽然几个年轻的护卫愤愤不平,但一多半人都面露惧意。这也怪不得他们,实在是今晚看到的一切太过诡异。

    程宗扬咳了一声,嘶声道:“祁四哥说的没错,南荒人之间的仇杀,咱们这些外人……”

    忽然楼下有人叫道:“找到了!村里的人都……都……都在……”

    他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半晌也没能说出来都在什么地方。

    石刚飞奔下去,脚步踩得竹梯折断般一阵乱响,不到一盏茶工夫又白着脸上来,张口没来得及说话,先捂着肚子干呕起来。

    谢艺抬掌在他背上轻轻一拍,帮他理顺气息。石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喘着气道:“下面……下面有个大窖!里面……他娘的全是大蛇!村里的蛇彝人都被扔在里面,给蛇当粮食!”

    想起蛇只吞人的惨状,众人头皮一阵发麻。

    程宗扬道:“还有活的吗?”

    石刚摇了摇头,一口气噎得头脸涨红,“都──都死了!那些蛇一口一个,吞得肚子鼓囊囊的。呕……”

    众人互相看着,不禁都萌生去意。南荒人互相仇杀,他们这些外人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插手,还是早点离开这鬼地方的好。

    武二郎抄起火把,伸到屋内的纱帷下,火焰猛然腾起,照得室内亮如白画。

    他突然发起蛮来,祁远等人吓了一跳,想问又不敢问,程宗扬只好捂着脖子暍道:“武二!”

    武二郎将竹席也一并点着,沉声道:“那些人屠了蛇彝人的村子,为什么还把尸体留着?”

    谢艺缓缓道:“是示威。”

    他抬起脚,露出脚下一个鲜血绘成的图形,“如果我没猜错,这该是鬼王峒的标记。”

    那是一个神秘而血腥的咒符,血污绘成的圆形中绘着一个变形的三角,仿佛一张人脸正张开嘴,诡异地哈哈大笑。

    祁远脸色青黄地说道:“就是这鬼东西!”

    不知道蛇彝人怎么得罪了鬼王峒,被他们屠村灭族,还杀人陈尸,用来震骇那些不服从的部族。为蛇彝人讨个公道,他们这支商队想也不用想。但也不能看着满屋裸尸遭人践踏。当即大伙一起动手,把整座大屋一并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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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木制的大屋不多时便升起烈焰,那些蛇彝裸女在火光中仿佛浮动起来,柔媚地扭动着白美的肢体,脸上带着诡秘的笑容。

    云苍峰没有跟他们一同到族长的大屋去,而是早早做好了出行的准备,程宗扬等人一回来,众人便即启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蛇彝村的火光在身后熊熊燃起,浓烟中不知有多少飞舞的怨魂。

    众人拼命赶路,一直到天色微明,看不到身后的火光,才找了处地方,精疲力尽地停下来,一个个倒头睡去。

    睁开眼睛先看到一顶灰色的帐篷,程宗扬不由得一阵糊涂,昨晚众人不要命的赶路,停下来累得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别说搭帐篷了。

    手臂一动,程宗扬才发现身边还躺着一具柔软的肉体。他疑惑地扭过头,正看到凝羽清亮的眸子,那张洁白的面孔犹如兰花,飞羽一样的双眉修长如黛。

    “你醒了。”

    程宗扬看了看四周,“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搭的帐篷?”

    “我来给你侍寝。”

    凝羽安静地说道:“如果你喜欢,在帐篷里我会光着身子。”

    程宗扬愣了半晌,才苦笑道:“你怎么变得这么大胆了?不怕老祁他们说闲话?”

    “他们想说什么就说好了,我不在乎。”

    凝羽确实是不在乎,她坐起身体,薄衾滑落下来,露出两团赤裸的美|孚仭健k┫律恚嵬Φ腞u房压在程宗扬脸上,带来滑凉而软腻的触感。

    凝羽小心解开程宗扬颈中的丝帕,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凝羽的|孚仭街楹烊罂砂套谘锶滩蛔∪ズ刺剿担骸霸趺椿厥拢俊br />

    “怎么了?”

    凝羽摩挲着他的脖颈,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你的伤已经好了?”

    程宗扬扭了扭脖子,趁机磨擦着她的ru房,“已经不痛了。”

    “你伤那么重,连喉管都咬穿了……”

    “又不是致命的地方。”

    程宗扬捏了捏她的圆|孚仭剑Φ溃骸拔一嵛资酰撕玫每煲膊黄婀帧!br />

    凝羽望着他,忽然道:“你想做什么?”

    女体淡淡的清香让程宗扬很陶醉,不过这顶帐篷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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