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最后一个位置,其意不言而喻,这令得许多江离的粉丝十分不满,再怎么说,江离也创作了几首练习曲,尽管有人会质疑是抄袭或者其他,但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事实就是事实,总不能一句话就抹杀了吧。
何况,有心人已经发现了,在华夏预选赛结束之后的华夏钢琴协会潜力排名表上江离分明名列第五,彭逸更是第三,这次竟然排在了倒数两位,若说这其中没什么缘故,恐怕很难让人相信。
于是支持江离的人将矛头对准了徐志和这次变动最大的人刘菲,怀疑两人是否存在什么不正当的交易,这样的先例是有的,而且为数不少,反对派则说江离是黔驴技穷,已经没有底牌,所以才被徐志抛弃,总体上,反对派占据上风,情势对江离并不利。
不过这倒没什么关系,因为接下来的比赛就会逐渐揭晓答案,江离并不像彭逸一样喜欢通过网络去关注这些包含种种主观臆测和个人喜好的八卦讨论,也不会被它们影响心情,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很自信,唯一考虑的就是用什么方式去打败对手,而不是能不能打败对手。
开幕式主要就是介绍各国代表队、一些重要人物以及客套话,走一个一百多年传承下来的流程就结束了,最后由捷斯国王约瑟夫六世上台道:“那么现在,我宣布,第三十届恩宁钢琴大赛正式开始!”
“请各国代表队沿原路返回各自首轮比赛的音乐厅。评委会将分成三个评审团,分别前往评判……”
在礼乐的伴奏下,众人依次有序地撤出中央音乐厅,三座拱门缓缓闭合,发出古老机械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等到下次开启的时候,便意味着总决赛的到来!
捷斯王室音乐厅第一音乐厅这次负责以华夏队为首的数十支国家代表队的首轮比赛,当主持人宣布一切就绪,比赛正式开始时,立刻有人迫不及待地发起挑战。
这是本届恩宁钢琴大赛的第一场挑战赛:安南阮晋明vs华夏江离!
安南是东亚小国,在历史上长期是华夏的领土或者藩属国,只有两名参赛者,阮晋明便是其中之一,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直接挑战华夏队。选择的人正是华夏队排名最后一位的江离!
江离虽然在预选赛上有极其惊艳的表现,但直到刚刚,阮晋明终于确信江离只是徒有其表,因为江离在华夏队明显是不受重视的样子,就算他会搞错,难道华夏队队长徐志也不了解吗?
阮晋明自以为找到了正确答案,事实上,其他许多慢一步发起挑战的参赛者都是这种想法。被抢得先机后不禁悔恨交加,再寻找一个好捏的软柿子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而且,江离怎么说也属于华夏队,打败江离就等于打败华夏队一次,这要传上去名声多好听啊,真是经济又实惠的买卖。
“江离,你可以吗?你可以的吧!”彭逸连声问道。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江离嘴角一斜,平静地道:“你说呢!”
一道道目光射向江离的位置,吕明露出幸灾乐祸的玩味眼神,心中暗道:“江离啊江离,你真是时运不济。一开场就被人挑战,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如果遭遇车轮战那可就好玩了,希望你能坚持得更久一点啊,不然会不会太无趣了?”
坐在吕明旁边的刘菲这时候也趁机讨好对方道:“吕明,这个江离,肯定会输在首轮,说不定第一场就败了,那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你完全不用担心。”
“嗯?我什么时候担心了?”吕明面露不满。
“哦——我的意思是江离根本不配做你的对手,当然,你也不存在担心,只是他老是在你面前蹦跶,也够烦的,所以还是趁早滚蛋比较省心。”刘菲急忙解释道。
“这样说才对嘛。”吕明笑了笑,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刘菲的裙子里,在对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刘菲露出羞涩的样子,脉脉含情,吕明眼中却闪过一丝轻蔑,跟苏浅浅比,刘菲还是差太远了,最多玩玩罢了,只不过苏浅浅自从那次晚宴上的风波之后,就对他冷淡了许多,让他根本找不到地方下手,这也让他更加痛恨江离,但是,只要这次他能夺得恩宁钢琴大赛的冠军,那么苏浅浅就算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一念及此,吕明心中畅快无比,手上不禁加大了力度,让刘菲痛哼一声,还以为对方是对她喜欢的表示呢!
而这时,评审团已经抽出了第一场挑战赛需要表演的钢琴曲,恩宁第六练习曲和第十六练习曲,因为是正式比赛,比预选赛的难度无疑上了一个台阶,首轮比赛不是演奏一首,而是两首,而且必须连着演奏,不能停顿,总长度大约十五分钟。
来自安南的挑战者阮晋明首先上台表演,他朝江离示威似的看了一眼,然后对众人鞠躬,走到三角钢琴旁落座。
优美动听的钢琴声在音乐厅中响起,评委们坐在席位上,静静地聆听着,通过捷斯国家电视台,全球的观众都能清楚地看到演奏现场的情况。
“雨桐,我不太懂古典音乐,你说说看,这个……什么阮晋明表演得怎么样,有没有傻离好啊?”唐诗诗急切地问道。
舒雨桐瞪了她一眼,道:“江离还没有表演呢,我怎么知道谁演得更好?”
“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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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认为肯定是江离演得比较好。”
“为什么啊?江离还没有表演呢,你怎么知道谁演得更好?”
舒雨桐无语,唐诗诗竟然拿她刚刚的话来质问她,但她还是认真地道:“难道你不认为是这样吗?我相信他!”
“也对!傻离。加油!打败这个该死的什么阮晋明,竟然敢第一个挑战你,分明是不将你放在眼中,你能忍吗?至少我是忍不了!”唐诗诗举起两只小拳头,手舞足蹈,仿佛要一下子将那个在舞台上装模作样演奏的家伙踹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十五分钟无论是对支持还是对反对江离的人来说都是难熬的,支持江离的人希望江离能予以坚定的反击,而反对江离的人则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江离表演失利在台上露出气急败坏、沮丧颓废的神色,然后像丧家之犬一样就此离开恩宁钢琴大赛。
有的人甚至在网上发出了“请江离五年后再战”的口号,很明显是讽刺江离马上就要落败了。
当然,只要是真心爱国不用有色眼镜去看待江离的华夏人都会希望江离取胜。
米伦娜坐在第二音乐厅里,心神却不在舞台的钢琴表演上,而是想着江离怎么样了,她并不知道江离这么快就已经碰上了第一个对手。
十五分钟终于结束了。阮晋明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优雅从容的笑容,显然对自己的表演还比较满意,是正常发挥,他与正走向舞台的江离四目交汇,江离微微一笑。
“竟然还能笑得出来?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后!”阮晋明心中暗道。
江离走上舞台,同样对众人鞠了一躬。然后来到钢琴旁落座。
音乐厅中静极了。
彭逸不由端正身体,屏住呼吸。他并不了解江离真实的钢琴水平,所以尽管对方说得信誓旦旦,他还是忍不住紧张,仿佛是他自己正在比赛一样。
徐志板着面孔,吕明冷笑,刘菲蔑笑。魏子丹眯起眼睛,苏浅浅不动声色,在场的其他人都静静地看着,全球各地的人都在通过不同的方式关注着这场比赛。
江离轻轻呼吸一口气,这一刻。他的心情异常平静,摒除杂念,唯有眼前的钢琴。
当——
从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开始,人们的心就不自觉地提了起来,希望江离胜利的人担心他下一个音符会出错,反之,希望江离失败的人则害怕他会顺利地演奏下去。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了,难度也开始加大,江离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着,稍微做出较大幅度的动作就会让一些人猛然一惊,当演奏到音乐的高.潮阶段时,人们紧张的心情也伴随着一起涌上高峰。
潮起潮落,周而复始,终归平静。
待到十五分钟结束后,第一音乐厅评审团首位的评委托马斯会长轻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而在第二音乐厅做评委的沐渔这时候也若有所感地微微一笑。
第一音乐厅响起一阵掌声,江离缓缓起身,朝众人一鞠躬,然后平静地走向台下,亦如来时一样。
这时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心情不是平静了,反而愈加紧张,因为结果还未可知,不是专业人士可判断不出江离与阮晋明刚刚的演奏谁更好。
评审工作正在紧张地进行着,第一评审团的三十三名评委互相交流意见,并投票表决,经过感觉极为漫长的三分钟后,由托马斯会长代表宣布最终的结果。
“第一场的胜出者是,”托马斯会长抬了抬眼镜,将所有人的心跳都提到了喉咙眼,然后才平静地道,“来自华夏的,江离!”
刹那间,无数欢呼声从华夏各地响起,所有支持江离的人都不禁为之沸腾!
这场比赛,同样是华夏队在恩宁钢琴大赛上拿下的第一个胜利!(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1章 前奏曲
“哇,傻离好厉害好厉害!”唐诗诗高兴得跳起来,一下子从身后抱住舒雨桐,双手攀上了对方饱满的胸脯,大肆揉弄起来。
舒雨桐顿时满脸羞红,嗔道:“诗诗,你干什么呢?快放手,不要这样……”
“人家都说这东西越揉越大的,到时候傻离得胜归来了,可以给他奖励啊!”唐诗诗嘻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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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舒雨桐挣开唐诗诗的怀抱,逃到一边,“要去你去。”
“我去真的可以吗?”唐诗诗若有深意地道,认真地注视着舒雨桐。
舒雨桐咬紧下唇,没有说话,心里却在剧烈地挣扎着,要不要将那件事告诉唐诗诗呢?这样一直瞒着她真的好吗?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就在舒雨桐心乱如麻的时候,唐诗诗又恢复了一贯大大咧咧的样子,指着电视机大叫道:“雨桐,快看,竟然又有一个人挑战傻离了,而且好像跟那个阮晋明还有关系!”
捷斯布拉格,第一音乐厅,首轮第二场:安南阮晋泰vs华夏江离!
“阮晋泰是阮晋明的亲哥哥,实力比阮晋明更强大,看来他是来复仇的,江离,你要小心,不能大意。”彭逸立即提醒江离道。
“我知道了,谢谢。”江离眸子微沉,就看到阮晋泰向他射来一束敌视的目光,安南只有两名参赛者,如果对方再输了,那么安南在恩宁钢琴大赛的旅途也就到此结束了。
刘菲瞥了一眼江离,酸酸地道:“这个江离,运气还真不错,没想到竟然被他碰巧赢了,不过。这次运气就不见得那么好了。”
吕明冷哼一声,并没有说话,赢了一个阮晋明确实不算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评审团抽出第二场挑战赛表演的钢琴曲,恩宁第九练习曲和第十二练习曲,众所周知。恩宁第九练习曲是恩宁二十九首练习曲中最难的一首,演奏难度极大,演奏完毕后演奏者会相当疲乏,如果这时候再接上全长十二分钟的第十二练习曲,对演奏者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负担,也是一场艰难的考验,顺序倒过来演奏也是一样,很可能演奏过第十二练习曲后就没有余力完美完成第九练习曲的连续快速八度爆发了。
当然,对于江离来说。还有一个负担,他刚刚才完成一场比赛。
不管如何,阮晋泰走上舞台开始表演了,外界的猜测和纷争也随之甚嚣尘上,原本还是华夏国内在争议江离能否获胜,后来竟然有安南人在世界最大的华语社交网站“龙行”上发言诅咒江离必输,结果引起华夏人的激烈反弹,大批网络水军涌向那个安南人的主页。短短几分钟内便有上万份投诉送进了龙行网站的服务器,客服电话都被打爆了。龙行网站迅速做出反应,直接注销了那个安南人的账号。
随即,有华夏人也在龙行网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笃定阮晋泰必输,安南人自然予以反击,效仿华夏人的做法投诉和打客服电话。结果投诉直接石沉大海,客服电话全部转接人工智能服务,来来回回就重复一句话“您的问题已反馈,正在处理中,请稍候”。气得安南人直跳脚,痛骂龙行网站偏袒华夏人,华夏仗势欺人,但却丝毫没办法,谁让华夏势大呢。
阮晋泰演奏完毕,走下舞台,轮到江离了,经过前面的一番风波,现在绝大部分华夏人都站在了江离一边,一致对外,希望江离胜利!
江离没有让华夏人失望,从头到尾,一气呵成,酣畅淋漓,即便不是钢琴的专业人士,都为他演奏时的专注潇洒姿态所吸引,忍不住拍掌叫好!
等到江离演奏完毕的时候,阮晋泰就倒在了座位上,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江离的表演非常精彩,完全就是恩宁再世,极其完美,即便是最难的第九练习曲也不例外。
阮晋泰仰头望着雕花的天花板,大吊灯是那么刺眼,就像江离一样,亮瞎了他的眼睛。
“第二场的胜出者是,来自华夏的,江离!”托马斯会长郑重的宣告响彻全场,华夏一片欢欣沸腾。
阮晋明的手臂无力地垂落,苦涩一笑,安南,在这一届恩宁钢琴大赛上到此为止了,败在华夏一个名为江离的十七岁少年手里,明明上一届还走到了第二轮,如果当初不选择挑战江离……可惜,没有回头路。
吕明眸子略略有点阴沉,刘菲仍然在狡辩道:“这次也是运气好,嗯,肯定是这样,下次恐怕就不见得这么好运了。”
徐志的手指有些不安地叩击着椅子的扶手,按理说,江离取得胜利他应该非常高兴才对,但其实不然,他很不爽,试想作为医生刚诊断一个人活不过初一,结果直到十五对方还活蹦乱跳的,心底不由自主生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那是对他权威的质疑和挑战!
“这没什么,才不过第二场,就算通过首轮也很正常,能否笑到最后才是关键。”徐志自我安慰道。
彭逸重重拍了一下江离的肩膀,笑道:“刚刚在恩宁第九练习曲的关键阶段我真替你捏了一把汗,没想到你竟然表现得这么完美,一点差错都找不出来,有你的啊!”
“只要不是全程替我捏汗就好,那对我也太没有信心了。”江离微微一笑。
彭逸略有几分尴尬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旁边垃圾桶里三团浸湿的面巾纸,可不是从头紧张到尾吗?幸好没被江离发现,那他也忒没面子了。
比赛继续进行,在第一音乐厅第三场的期间,龙行网站上那个发言笃定阮晋泰必输的华夏人算是火了,累积跟帖超过十万条,顶上了首页热点,江湖人称“预言帝”。
而江离也因为连胜两场得到越来越多人的拥护,江离的粉丝更是打出“支持江离就是支持华夏”的口号,赢得很多华夏人的赞赏和支持。
虽然江离用事实初步证明了自己钢琴的实力,但并没有让所有人知难而退,第一音乐厅第四场,江离迎来了他在恩宁钢琴大赛上的第三场挑战!
安哥拉法拉利vs华夏江离!
“这个安哥拉是什么鬼地方?这个法拉利又是什么玩意?”唐诗诗不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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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拉是非洲的一个国家,至于法拉利……”舒雨桐想了一下,认真地道,“就是法拉利!”
“我知道安哥拉就是安哥拉,法拉利就是法拉利,关键是,为什么安哥拉的法拉利要挑战傻离呢?难道先前的两场比赛还没有让对方觉悟吗?”唐诗诗不解地道。
舒雨桐沉吟道:“可能他觉得江离经过两场激烈的比赛应该比较疲惫了,所以想趁虚而入。”
“这样啊,有道理,不过很显然,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唐诗诗比划砍脑袋的手势停在半空中,因为她看到这一场比赛的钢琴曲是恩宁第九练习曲和恩宁第四前奏曲。
前奏曲是一种音乐体裁,起初只是组曲之前的器乐引子,在正式演奏之前演奏家即兴演奏一小段,逐渐演变成一种独立的艺术形式,恩宁的《十二首钢琴前奏曲》便是这个世界前奏曲宝库中的经典之作。
唐诗诗并没有看过江离演奏前奏曲,所以迟疑了,微微一怔,纤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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