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们也别不服气了,丛姐确实比我们有实力,阅历也丰富得多,她曾经在学校的时候,便也算小有名气,她对新闻的敏感度,着实厉害。不服气的话,你们也像她一样,做不出那个成绩,就不要觊觎人家的位置。”又一个叫安安的女孩子,不悦地反驳到,语气里有些傲然。
“你怎么知道,你还和她有深交?”琳婕不服气,有些讥诮的说。
那女孩叹了口气,也不恼,神情有些倨傲,“我曾经见过她,那时我还很小,跟着哥哥去看比赛而已,丛姐那时远没有现在成熟,但是对新闻的那种自信,却也显现,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百度,应该能查出很多东西。还有,你们看看这些稿子,她都是亲自改过的。在人后嚼人家的耳根子,还不如去反思自己。自己没用,总不好怪在别人身上,呵呵,我说的是我自己,你们当做没听见。”那个女孩适度的住口,拿着自己的稿子回了办公桌,暗自有些好笑。
“哼,她到知道,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琳婕自己说了句,本想发作,见没人附和,讪讪的拿着自己的那份稿子走了。
丛莱站在窗口下看,这里的风景远没有以前的报社好,连人也不一样,以前她是抱怨的那一个,如今她是被抱怨的那一个。这群大学生和她当初一样,心高气傲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若不是刘编,怕是再好的天分也被埋没。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看了看来电提示,挑了挑眉,“喂,怎么了。”语气随意,带着些漫不经心。 “怎么懒洋洋的,又在那破地方受气了?”梁君泽笑着问,手撑在方向盘上。
梁君泽瞧不上她的报社,每回都说那是破地方,丛莱也不恼,笑了笑,“我还得靠着那破地方吃饭呢,你就不能嘴下留情,梁大少。”
那边的梁君泽似乎笑得更加开怀,等了会,又说,“你嫂子让你晚上来家里吃饭,青青也想你了。” 丛莱答应了,梁君泽说下班去接她,丛莱想了想,答应了。
青青是梁君泽不到两岁的女儿,说来也奇怪,她似乎和丛莱特别的投缘,那时她刚到这里,并没有决定留下来,那天梁君泽的妻子刚好生产,半路上车子却抛锚了,他们急得死去活来,却愣是没有车停下,丛莱那时候却显示了自己的超强魄力,狠了心冲到马路中央,拦了辆出租,成功的将他们带到了医院,他的妻子生了个可爱的女儿,丛莱也在病房外守着,亲眼见证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那感觉特别的奇特,看着娇俏粉嫩的婴儿,她只觉得全身都有些酥麻,她知道那是一种兴奋。
后来青青和她特别亲近,每逢她去,甚至不理她亲妈,直直地往她怀里蹭,吧唧吧唧的在她脸上留下蜿蜒的口水痕,丛莱笑称,她是不忍心在自己妈妈如花似的脸上留下口水,才对她那么亲热。大家都笑了,青青不知情的睁着圆圆的眸子,亲得更为的卖力,丛莱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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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莱笑了笑,自己兴许就是被青青的那摊口水留下的,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留了下来。她回到办公桌上坐下,觉得缘分这种东西太奇妙,梁君泽,她见过她几次,甚至都不能记住他的名字,可是在这样的地方却遇见了。
她还一直以为,他是意然的新欢,哪知他只是她的堂兄,从小相交甚好,家里也属他和意然最投缘。 想起意然,她有些黯然,多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远得她几乎快要忘记了。她听说,她很好,有个不错的男人陪着,大抵是幸福的。
星星的手术也很成功,休养个一年,估计就能离开医院,去上学,生活,做各种正常人能做的事情,丛莱微微一笑,她所牵挂的人都很好,她也就放心了。
桌上的闹钟响了起来,她伸手掐断了,她常常忘记下班的时间,不得已用这种蠢办法,她揉了揉眉心,拿起包包,往楼下走去。
报社的人看着她走出去,也不敢说什么,也没有人和她说话,她笑了笑,有些怀念lid的聒燥,如今却没有人再在她耳边唠叨了。
她依旧没有买车,只是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在这里久留,以免麻烦,她按照惯例往公车站走去,她和梁君泽的约定,她不喜欢别人将他们两个牵连在一起,他毕竟是有家室的人,太多的绯闻对他不好。
一辆银白的别克停在自己面前,丛莱看了看,梁君泽似乎没有这个牌子的车,车窗缓缓滑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很标准的瓜子脸,眉眼间有些调皮,双眼笑起来极为好看,不长的头发散落在肩上,发尾卷曲,染了好看的颜色。
丛莱的记忆有些模糊,这似乎是他们报社的人,似乎叫安安,印象不深,却依稀记得她在面试地时候解释自己的名字,安安然然的安安,她笑了笑,也不说话。
倒是那个女孩,热情地问她,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丛姐,要我们捎你一段吗?”
丛莱摇了摇头,温声说,眼神掠过车内,车上还有一个男人,只能看到侧脸,看不见表情,“谢谢你,不过不用了,公车应该很快就来了,你们玩得开心。”
安安也不勉强,友好的朝她笑笑,“总编,你要加油哦,我挺你。那,总编再见。”丛莱似乎听见车内的男人似乎说了句什么,像是在骂她,又带着些亲昵,然后是女子不在乎的声音,丛莱暗暗感叹,这样,也不能不说,不是一种幸福。
到梁君泽家的时候,天色尚早,他的妻子文英早在家里等候,文英并不是特别的漂亮,五官却柔和,看起来文文净净的,因着做了母亲,脸上有着母性的光辉,反而添了几分娇媚,文英待人随和,性格也好,丛莱和她相处得很好。
见到他们,梁君泽上前揽住自己的妻子,朝着她白净的脸颊轻吻,又亲了亲文英怀里粉雕玉琢地小女娃,那女娃显然没有心思应付她爹爹,扑腾着要往丛莱怀里蹭,文英笑了笑,“嫂子,我又来蹭饭了。”丛莱笑着开口。
青青如愿蹭到丛莱怀里,丛莱将她搂紧了些,她毫不客气的在丛莱的脸上招呼,一边含糊不清的喊着,“姨,姨……”本来丛莱想说认娃娃当干女儿,文英说她太年轻,容易叫老,等她生了孩子就让她当,丛莱为此惋惜了许久。
“来,快进来,说什么蹭饭,怕是你不愿来看我们,青青想你想得紧,真不知道这孩子谁生的,见着你把我都抛弃了。”文英接过她手中拎着的包,一边笑着和她说,梁君泽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吃过饭,三人坐在院子里聊天,这里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种满了花草,闲暇的时候,文英会自己打理,植物生长得很茂盛,空气里有着袅袅的清香,丛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莱莱,近来工作可好。”文英开口问道。
丛莱摸了摸青青的小手,朝她一笑,“挺好的。”
“好什么,估计又被气了。”梁君泽插嘴道,表情闲适慵懒。
“怎么了,就说要你辞了那份工作,去君泽公司工作,又轻松又没人敢给你脸色看。”丛莱瞪了一眼梁君泽,赔笑道,“嫂子知道我对那方面的工作没兴趣,这帮人虽然性格差了点,倒是可塑之才。”丛莱知道她是好意,也没有刻意贬低的意思,只是她不喜欢做别的工作,能够做这份工作她很高兴。
文英也知道劝不过来,只得叹息,又说了一阵,把话题岔开了。谈到丛莱的婚事上,丛莱一个头两个大,她目前真的没那方面的想法。
最后,文英说要帮她介绍,也就是变相相亲。丛莱挣扎了半天,也没能拒绝,梁君泽竟然也赞同,说如果她不去,他便不带她去几天后的慈善晚会,丛莱摇了摇头,只得答应了。
她听说那个慈善晚会上,有许多年代较为久远的东西,丛莱对充满神秘色彩的东西,较为感兴趣,文英又带着孩子,不会出席这样的活动,丛莱便让他带着她去。此刻,他竟拿这个来威胁她,丛莱又自认为幽幽的带着怨恨的眼神看他,哪知他毫不给面子的笑了。她无奈,去就去吧,她丛莱不怕男人。
其实丛莱本来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能躲几天是几天,能不去尽量不去,等慈善会一过,她才不受他的威胁。
哪知梁氏夫妇效率奇高,第二天便通知她去,地点在一个私人俱乐部,丛莱化了淡妆,穿了一袭浅蓝色的裙子,很素,却很有味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有些恍惚,忽然忆起那一次的年会,她穿的,也是蓝色裙子,她习惯性的摸摸手上的珠串,那对珠串她都来不及送他,便离开了,自己反而戴在了手上。
她很少忆起他,或者说,她不允许自己想起他,他现在应该和何芊芊在一起,幸福的生活着,甚至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丛莱的心忽然有些痛,她闭了闭眼,迫使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她换了浅蓝色的裙子,改穿白色,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出门。
到达那家俱乐部的时候,有侍者有礼的引路,她虽然不怕,但是还是有些担心,担心什么她也说不出来,就是隐隐的有些不安。
见到今天的约会对象她到松了口气,两人竟然默契地都穿了白色,相视一笑,他绅士的请她入座。
正文 结局:二
约会对象相对来说,还算不错,长相俊美,身材高大,不会太过疏离,也不会太热情,总是恰到好处的问她需要什么,及时的帮助,和他在一起,几乎让人感觉不到负累,丛莱的不安却越来越明显。+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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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附近似乎有人盯着,她的心一寒,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不会被盯着,她略微的有些失神,“丛小姐,哪里不舒服吗?”约会对象清亮的嗓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略微带着歉意的朝他一笑,摇了摇头,“我没事。”
约会对象,笑笑也不多说,彬彬有礼地问道,“丛小姐会打高尔夫吗?”
丛莱愣了下,摇了摇头,“我不会。”丛莱这才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大片草坪,这里本是俱乐部,有打高尔夫的场地到也不奇怪。
约会对象谦和有礼的邀请她去,并且说可以教她,丛莱想两个人在这里说话,还不如去玩一下,活跃气氛,再加上她也挺想去玩玩。
两人各自去换衣服,这里配给女生的衣服是蓝色的运动上衣,下身配纯白的短裙,青春而又阳光,丛莱换好衣服,约会对象已经换好衣服等在那里,他笑了笑,带着她过去,拿着那根球竿,约会对象极为耐心地教她拿竿的姿势,要领,几乎到了细致入微的地步。
丛莱有些想死,在别人手中灵活的球竿,到了她手里感觉像是多余的一样,那些球无一例外的都没有进。丛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学会对象,看来她实在是没有运动天赋。
“没事,慢慢来。”学会对象笑了笑,也不责怪她,“来,我教你吧!”
丛莱本来想放弃,见人家都没气馁,她又不好意思说不学了,约会对象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离得有些近,丛莱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人家一本正经的教着,握着她的手轻轻使力,球轻飘飘地进了洞。丛莱还是有些兴奋,虽然知道自己几乎没什么功劳,不由笑了笑,抬头,说了句“谢谢。”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刻,丛莱只觉得一股大力将她拉开,然后不管不顾的将他拉走,混乱间,她听见了一声熟悉的,有些恶狠狠地声音,“不要打我老婆的主意。”
她的思绪有些凌乱,神情有些恍惚,转身间,她看到了约会对象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只能歉意的朝他笑了笑。
丛莱被拉着很不舒服,像是被人拖着一样,速度奇快,不一会便出了俱乐部,丛莱只觉得晕乎乎的,有些想吐,他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双手紧紧的拽住她,力气大到甚至有些粗鲁。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塞入车里,丛莱反身去开车门,被推到在座位上,熟悉的气息笼罩,她终于看清他的脸,一年不见,他似乎瘦了些,看起来有些疲惫,邪魅的眼不似往常带着笑,而是积聚着暴风雨,他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丛莱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他用强有力的手臂禁锢住她,眼神冰冷,“丛莱,你再逃啊,我看你还能往哪逃!”他的声音极冷,带着凶狠,丛莱不自觉地微颤,闭了闭眼,不看他的脸。 丛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种不安的感觉终于得到证实,如果可以,她宁愿不再见他。
“是啊,我能逃到哪里去,可是,我为什么要逃,想离开了,便离开,欧阳先生说的逃字,用得不恰当。”她的声音有些艰涩,甚至是发不出声音。
“你总是这样牙尖嘴利,该死的,我跑那么远,难道是想听你说教吗?”他极为地暴躁,丛莱抬起眼,有些倔强的看他,“那你想干什么,想把我禁锢在这里?这座城市很美,你可以随意欣赏,但是现在,你放我离开。”丛莱心乱如麻,她闭着眼睛不看他。
他就那样压了下来,“丛莱,你就是个没心的女人,我追了你那么久,你就一声不吭的走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的身躯很重,丛莱被他压着,只觉得胸腔的空气都快被压光,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悲伤,丛莱的心一颤,内心苦涩地说不出话。他做错了什么,那她又做错了什么,被他们爱了,却又总是被伤害的那一个。陈祁连当初问她为什么那么狠心的消失,如今换成他问她为什么狠心的离开,她到底是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她一直不是个勇敢的人,幼年无父无母,令她极度缺乏安全感,遇到问题,她首先想到的是逃开,而不是面对,她怕,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
“欧阳志城,是我的错,可是这样不是恰好成全了你吗?我和何芊芊,你早晚都得选一个,你的答案已经那么明显,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丛莱吼道,脸上全是泪水,她就那样任泪流淌,她已经许久没有哭过了,此时像是要将这一年的委屈发泄出来。
“什么明显,我做错了什么,莱莱,你别哭。”欧阳志城手忙脚乱的将她扶了起来,一腔怨气还没来得及发泄,就被她的泪水冲刷殆尽。
丛莱不理会他,将所有的泪水蹭到他身上,哭的肆意妄然,等她哭够了,欧阳志城正铁青着脸看着她,丛莱不理他,离得远远的,欧阳志城开车,说要送她回家,丛莱惊讶的是他能准确的找到她家的方位。
“你还是喜欢这种阴暗的小区,难道还不长记性吗?”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房子是当初随意找的,因为并没有打算长住,当时只是随便租住的,没想到反而一直住了下来。
“那么多的人住着,好好地活着,我住这有什么要紧的。”丛莱没好气的说,我又没邀请你来住,无论怎样和他都没有关系。
“随你,反正早晚都得回去。”欧阳志城笑了笑,清朗的脸上因着笑意舒展开来,没把她恶劣的态度放在心上。
丛莱瞪了他一眼,“我没打算回去,要回你自己回。”
欧阳志城笑得更为的开心,并不多说什么,车子平稳的停在他口中的所谓的阴暗小区,其实确实听阴暗的,丛莱也不怎么喜欢,只是住习惯了,也懒得换了,将就着过吧!
进了房间,欧阳志城看了看,摆设极为的简单,仿佛随时打算离开的模样,房子里很干净,干净到仿佛无人居住,他蹙了蹙眉。
“你经常搬家吗?”
丛莱慢悠悠地倒了一杯水,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问题。
“我没搬过家。”许久,她凉凉的回了句。
欧阳志城似是愣了下,忽而又笑了,夺过她手里的杯子,就着喝了一口水,丛莱的心漏掉了半拍,那是……她喝过的水。她低了低头,既然人家不怕喝她的口水,她纠结个什么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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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搬家,怎么把自己住的地方弄成贫民窟似的,想让我看着怜惜,不追究你私逃的过错,告诉你,没用。”欧阳志城蹙了蹙眉,语带讥诮的说。
丛莱无力的看了他一眼,她这哪里像是贫民窟,不过是简单了点,有那么夸张吗?“我住贫民窟习惯了,你还是回你的销金窝去风流快活,别在这里碍眼。”丛莱语气不善的开口,她又没求着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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