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痞妃》
正文 楔子
〃》我翘着二郎腿,躺在月老错综复杂的红线上,斜着眼看那底下埋头系红线的月老,问道:“月老,说吧,这事怎么处理吧?”
月老手抖了一抖,却没答话,只把头埋得又低了些。
我暗自冷笑,心道你把姑奶奶姻缘线错拴到死亡线上,害得姑奶奶在人间狼狈一世,不是被男人劈腿,就是被男人炮灰,最后还死在了男人手上……这仇,大了去了!以为这样装可怜就能糊弄过去了?
我呸!也不去打听打听姑奶奶是什么人!
想当初姑奶奶可是瑶池的总领侍女,王母娘娘身边的第一红人!这九天上的神仙,哪个见了不给我几分薄面?若不是给人顶缸,姑奶奶也不会受罚下界?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了?
我伸手从旁边的琉璃盘上抓了把花生米过来,一粒粒地丢出去砸月老脑袋,“说话啊,哑巴了?阎君可是说了,全是你醉酒拴错了线,与他没半分关系,叫我只来找你。嘿!你今日若不是给我一个说法,咱们就到玉帝那里打官司去!”
月老抬头看向我,眨眨他那双闪着精光的小眼睛,却是说道:“上仙放心,小老儿定会设法弥补上仙的损失。”
我奇道:“哦?怎么弥补?说来听听。”
月老向我咧嘴笑笑,刚要说话,忽地面色一变,叫道:“不要吃那物!”
我一粒花生米刚丢进嘴里,闻言不觉一怔,问道:“为何?”
月老不自在地干咳两声,顿了一下,接着道:“你可知那是何物。”
“不是花生米?”我从掌中捻起一粒来,仔细看了两眼,见确是花生米无疑,便就又丢了几粒到嘴里,“你都把我拴死了,我不过才吃你几粒花生米,别这么小气!”
“那……是送子豆。”月老讪讪笑道,“不过,你吃也无妨。”
“送子豆?是做鸟用的。”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生孩子用的。”月老停了一停,又补充道:“会生个不停。”
我顿是一僵,立刻将一把都砸向了月老,怒道:“死老头!你不早说!”
月老被我砸得颇 有些狼狈,忙道“无妨,无妨,不用慌。”
我睨他一眼,无妨?你一窝来十个八个的试试?对他的话很是不屑。
月老忙转移我的注意力,一指那灵镜,“你看谁来了。”
我好奇地忙窜上红线,只见灵镜中桃花纷飞的郊外出现了两位古代少女,走在前面的身着粉色衣衫,后面跟着的穿浅碧色衣衫,从穿着打扮上看应该是前面粉色衣衫的丫鬟。
“这妞长的忒让人感动咧!”我一指粉色衣衫的古装少女道,那长相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漂亮!柳眉凤目樱桃口,面似桃花艳,肌肤若凝脂,外加丰|孚仭椒释涡÷俺仆昝馈br />
“喜欢吗?”月老不知何时跑到我背后阴森森地问道。
我连连点头,“喜欢有毛用啊,我又不是男人。”虽然我长的也不难看,可跟这妞比起来还是有误差的。
我想想做上神的日子,又琢磨一下在人间的岁月,不由羡慕起这漂亮妞来,要是自己长成这样该多好啊!“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啊。”我看着少女不解地问道。
“越王妃。刚成亲一个月。”月老答道。
我心中的羡慕之情又增一成,瞧瞧人家,长的美还嫁入了豪门,正是新婚蜜月中,人世间的好处全让她占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呢?这要搁我身上,我早乐的桃花朵朵开了!“月老,我怎么着也曾是上神,鉴于门第关系,你得把我重生在豪门世家,这样才门当户对,是不?”我羡慕地道。
“会的!会的!”月老摸摸下巴上的所剩无几个胡须,讪讪地答道,我注意到他说这话时有点不自然。
正说着,就见灵镜中画面一闪,突然出现几名蒙面黑衣人,手里举着刀向越王妃两人追杀过去。
我心中一急,这美妞要遭不测了,忙向月老忿忿地道:“我靠,真不是东西,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难道就没有英雄救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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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不理我问话,而是一脚把我从红线上踹了下去,语气欢快地嚷道:“少罗嗦,该你出场了,走你!”霎时,我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一个人突然和以前不一样了,最有感觉的应该就是和自己最亲近的人。我心里琢磨着如何应对重生后即将面对的人和事。
对这个新时代真是两眼一摸黑啊!对于古代我的了解只限电视上。
月老那厮对我也没进行个岗前培训,就直接让我上岗了,心虚啊!怕工作做不好,得罪了老板再下了岗,那样的话就会面临着永久性失业啊!
我倚靠在床上,装做很平静,喝口采苓递过来的茶,柔声地慢言可语,电视上古代有身份的人不都这样吗,问道:“采苓!你跟我多久了?”
小姑娘眼中明显露出不解,还是认真地答道:“回王妃的话,五年。”
“五年?如果有一天你家王妃‘挂了’,哦,也就 是到阎君哪儿报道去了,你何去何从。”我看着少女那甜美的面容轻描淡写地道。
“公主,采苓誓死在您身边。”小姑娘对我的话先是一脸诧异,转瞬就急急地道,她一副娘家人的样子称呼我公主,眼中立刻又蓄满了泪水,我竟然有片刻的失神,这妞眼窝子真浅,说哭眼泪就来了,我就不行!
我继续诱导,“那公主有危险了,你是不是也要挡在前面啊!”
“采苓愿为公主赴汤蹈火。” 拉倒吧!蝼蚁尚且贪生,不过看着她那带着泪珠坚定的小脸,听着到是真有气势,让我立刻肃然起敬。
我干咳两声,继续装平静道:“不用你赴汤蹈火,就是,你家公主‘失忆’了。”
……
采苓知道我失忆后,是哭了愁,愁了哭,可能也明白了,为什么我说话是如此的不着调了。最后在我有了愠色的眼神中,连忙收起了泪。
忙给我“恶补”一番这肉身十七年的过往,听了她生动的“八卦”后,我总算对现在的情景有了解。
知道了身处的朝代叫北晋,北晋的国姓司马,我是皇上司马莫洵的第七子越王司马珏的王妃。
对于北晋这个国家,我绞尽脑汁想中国历史上的朝代,掰着手指头是夏、商、周里藏东西,春秋……数了好几圈也没数出有北晋这个国家,其实就算有我也不了解这个朝代,历史知识早在我毕业时就慷慨地还给了老师,这朝代顺序要不是当年历史老师给编了顺口溜,我还背不下来呢。
我稍了解的是秦朝,据说秦始皇的坟墓里有海了去的财宝,不管你信否,反正我是信了。听说还没办法挖掘,我兴趣大了去了,总想着有一天我费馨能扒开赢政的坟(有点缺德)看看那厮到底藏了多少财宝,就算……。好像,有点扯远了,继续正题。
话说北晋的南边和北边各有一个邻居,南杞国和淳于国。三个邻居都属于冲动分子,好斗!
北晋经常和两个邻居因为争夺“宅基地”互殴。去年和南杞国就又因为“宅基地”的事儿,一言不和就动起了手,结果南杞不是北晋的个儿,没揍过北晋。
我便被悲催的来和亲了。嫁给了据说北晋皇上挺不待见的儿子,越王爷司马珏。
这司马珏呢,不止是不着人待见,还不争气,唯一的喜好就是呆在庙中和和尚们混在一起,整日就知道躲在碧霞山的兴隆寺中“参禅”。
我心中立刻明白了这越王爷为什么不待见我了,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强塞给人家一媳妇,没有一点感情基础打底,这不强人所难吗,再者还是战败国送来的和亲公主,是让人不爽。
他能回府瞟一眼我的伤势已算不错了。看来已是给了我极大的面子了,当然这恐怕也是看在他老爹皇上的面上。
我在唉声叹气中“享受”着一帮下人的侍候养伤,心理上还挺受用。
就是不能出院子,当然我也出不去,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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