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涩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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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涩妃-第14部分(2/2)
下还有一事禀报。”

    “说!”

    “虽未有如姬的消息,但是属下查到如姬未出阁之前曾和她的表哥柏旻漾相交甚密,闻言柏旻漾曾下聘去秦家求亲,却被丞相拒绝了。之后的两三个月便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没人知道他的下落。前不久却突然在万宝酒楼出现,巧的是,万宝酒楼的画扇姑娘,刚被丞相纳为侍妾。”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去,派人给本王盯着柏旻漾和秦甫桦,一个细节也不要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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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领命。”

    “慢着!”

    “属下在。”

    “不管用什么手段,把那半块玥给本王找回来!”

    “属下遵命。”

    “下去吧。”

    “属下告退。”

    直到严初彻底消失在尽头,姬筠拓眼底的犀利才又幻化成了一抹忧伤。华美妖娆的少年将末路般的美丽渲染到了极致。

    ——沫沫,究竟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姬筠拓有一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若花再开,还会否有人愿陪他看遍春色?

    *

    万宝酒楼。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柏旻漾在万宝酒楼呆了几天,三个月的约定已到,他一心想要摆脱纠缠去五里亭和秦如沫相会私奔。

    天不遂人愿,两天前,他发现自己被人盯梢了。

    是谁盯着自己呢?

    他抿着茶,俊朗的轮廓沐浴在阳光里,他健美颀长的身材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竟显得温柔了几分。

    如果是秦丞相派来的人,盯他的梢,却又迟迟不对自己下手,就表示沫儿真的逃出王府了,他想利用自己引出沫儿。

    近日在酒楼听几位常客争相议论着江湖出现半块吉茗玥,引起无数杀戮的事,若那个盗走姬王爷的吉茗玥的人不是沫儿还好,倘若是沫儿,却不知道要惹来多少事端。

    莫非真的是沫儿盗走了吉茗玥?那这些人,还有可能是姬王爷的人。不管怎么想,现在的自己都处于被利用的形势,倘如沫儿真的遵守约定去了五里亭,一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如果自己一直按兵不动——

    按照沫儿的性格,不等到自己一定不会离开的。

    沫儿处处为他着想,怕自己没有拿到吉茗玥秦丞相不肯放人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沫儿更相信他说的话,他说自己能逃出来就一定可以逃得出来。

    那盯着自己的人定然不会是秦丞相的人了?

    莫非——

    姬王爷那边出了什么意外?

    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要想想,他要好好想想。

    *

    五里亭。

    少年着一身水蓝色长衫,清雅非常。他潇洒俊朗的轮廓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异常美丽。长袖被清风吹起,将他挺拔的身材衬托的越发俊逸,长发如墨玉般闪烁着光泽,在光线下如水波般动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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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抿着唇,亭子的石桌上摆放着一把瑶琴,坐在石凳上的少年四处迎风,缭乱了视野。音符从他修长的指尖流淌开来,仿佛一朵朵美丽到极致的花儿散落在空中,飘散出一波又一波动人心魄的幽香,摄走了听者的魂。

    落花满地,仿佛已经死去,又好像在等待重生。

    《广陵散》被他诠释的精彩绝伦,连迁徙的雁群都徘徊在半空迟迟不肯离去。

    不远处,有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沉着脸躲在常青的百年古树上面,稀疏的光洒下来,光斑晕在落满花瓣的土地上,仿佛可以闻见泥土的芬芳。

    三个少年踏马而来。一个清澈出尘,一个冷面无情,一个——倾国倾城。

    下马的白衣少年伸出白皙的手指,“沫儿,下来。”

    少年打扮的秦如沫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落在他的手心,跳下马背。

    “我和惜年就在这里等你,有事尽管放这个。”宫汐澈将几根棒状的物体交给秦如沫。

    “这个是什么?”

    “是信号,拉一下这根线,就会发出烟火飞天的声音,我看见满天紫光,就会立刻来到你身边。”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温柔到仿佛在送自己的恋人,而秦如沫只顾着把玩手中的信号棒,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水波。

    “嗯。”她点头,开心地将信号棒塞进长袖里,“我去了。”说罢匆忙地朝着亭子方向跑去。

    男装穿在她的身上显然有些宽大了,松垮的衣裳将她瘦弱的身材衬显得越发纤细,纯白的少年望着那个背影良久无声。顾惜年攥紧了手心,仿佛不甘心在此待命。

    “有异动。”顾惜年常年无表情的脸颊突然颤了颤,眉宇间敛起了一股肃杀之气,手中的长剑被紧紧握紧,双眼敏锐而警惕地探查着四周。

    “躲起来,见机行事。”

    “遵命。”

    正文 背叛(1更)

    《广陵散》谱近乎失传,完整的曲谱更是无处寻觅。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时间仿佛在柏旻漾的指尖无声拉长,他清隽的眉闪过一丝戾气,只一瞬便又彻底消失了。

    秦如沫看见柏旻漾,竟然有些失神起来。

    没有想到他洗洗脸会这样帅!如果他现在刚好碰到一朵含羞草,估计闭月羞花的典故就给男人用了。

    “漾哥哥……”

    琴音落地,迟迟不肯从半空中消散,流淌的音符一直萦绕在心底,仿佛绵长温婉的线条,精致地困住了她不安跳动的心。

    小妹小妹,你的眼光还不错呀,这个男人都可以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了,我替你跟他打个啵吧?算是国际礼仪!

    既然现在我用着小妹的身体,长着小妹的样子,还跟小妹一个名字,这么有缘,搞不好小妹就是我的前生,我前生爱上这么个帅男人,今生再偷亲一下,身体跟心灵都没出轨吧?

    星心:……你……你这么快就变心了!小拓你自己来看吧,这就是你家那谁谁,值得你肝肠寸断,以身相许吗?=_=!

    沫沫:是他自己不要我的,我还不能要别人呀。

    拥抱,拥抱,拥抱!

    秦如沫在心里呐喊:电视剧里男主死里逃生来见女主不都是两眼汪汪,之后飞过去互相拥抱卿卿我我好一阵子的吗?他要飞过来了吗?不要啊人家是有夫之妇啦。

    怦怦怦——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猜想这心跳估计都有一百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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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柏旻漾只淡淡扫了她一眼道:“你来了。”

    嘎嘎嘎嘎——

    一群乌鸦华丽飞过。

    乌鸦:我们都已经被叉死了,为什么又出场?

    星:咦?这不是你自己强烈要求的吗?

    乌鸦:为什么我每次都只能这样出场!

    星:下次给你个更华丽的。

    乌鸦:真的?真的真的?

    星:下次再说吧。

    乌鸦:……

    这个态度不太对吧?秦如沫失望地垂下眼帘。也是呢,他不是男主角啊!

    不过,一定是天气出错了吧?

    如果来个倾盆大雨,他一定会脱下外衣紧紧抱着自己来一个近距离接触!

    算了。

    怪就怪这鬼天气太晴朗了。

    秦如沫自我安慰完毕微笑着看他,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

    啵啵没有,拥抱没有,至少来几句甜言蜜语吧。

    一阵大风吹乱了她的发,柏旻漾眯缝着眼,看见了姗姗来迟的青衣少女。

    那女孩还提着饭盒,面容精致,顾盼生辉。

    看见秦如沫,她微微吃了一惊,顿了顿,才将饭盒放在石凳上面,问柏旻漾道:“相公,这位是——”

    相公……

    相公?

    相公!!!!

    秦如沫诧异地睁大眼睛——小妹,你仿佛被阴了啊!

    “嗯,是旧友。”柏旻漾浅浅笑着看她,与方才对秦如沫时态度截然不同,简直温柔宠溺到了极点,“柳问,今日带了什么好吃的来?”

    “嗯,你猜……”柳问挑了挑眉,有一些顽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会又是米线吧?”

    柳问不开心地撅起小嘴,“什么叫‘又’!”

    柏旻漾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爽朗地笑了笑,“傻瓜。”

    秦如沫看见他们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气到腿都软了,拜托,小妹,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究竟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你为了他去嫁给那个谁,那个谁谁谁,结果咧?结果咧?结果他逃脱困境之后竟然随便就娶了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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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秦如沫一点也不记得刚才自己因为他的美貌差点投怀送抱的事情了,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恼意从心底蒸腾出来。她身体的主人恋着那个人,甚至在没有灵魂的情况下还能单凭这身体记住他,这样的付出,这样的爱情,居然就这样被背叛了!!

    “公子——”柳问有一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秦如沫一眼:“公子莫要见笑了,这几日相公天天来五里亭弹《广陵散》,说是来这里见他表妹,有几句话要说。这里刚好地域广袤,弹出的音最美,柳问不懂什么音律,只好每日备些口粮,不知道公子会来,柳问这就去给公子备一份,公子且等等。”

    他……他……他……

    他竟然连来这里见表妹的事情都跟这个什么柳问的说!

    秦如沫瞪大的眼睛仿佛可以塞下一个太阳。

    “沫……”

    “你等一下!”秦如沫匆忙伸手打断柏旻漾。

    让她想想……

    前几天在地牢,他还说……

    今天就……

    男人的心还真是余沧海的脸谱啊,tmd说变就变!亏她当初还觉得柏旻漾挺好的。呸!呸呸呸!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三天前。”

    “三天……三天就好成这样了?!”一想到他们十几年的感情居然输给了三天,秦如沫就觉得怒火中烧。仿佛那个被人背叛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柏旻漾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秦如沫追问,“你们什么时候成亲的?!”

    “昨天。”

    一连串的真相让秦如沫震惊到了极点!

    “你还记得你有个表妹啊!”秦如沫瞪着柏旻漾,气得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强烈地疼痛,那痛觉分明是来自身体的,是原本的主人残存的知觉吗?

    这样想着,秦如沫仿佛与她感同身受。

    “我来就是为了要告诉你……”

    “住口!”秦如沫不等他说完,就已经走到柏旻漾面前了,声音冷冽地出奇,“真替某人感到不值!”

    “沫……”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秦如沫只觉得自己的手掌火辣辣的痛,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情急之下莫名打了人!

    她的激动并非来自自己?这种被操纵的感觉很微妙,是吧,一个女人付出生命也要去救的男人,居然在逃出不久之后另觅新欢!?任这世间哪个女人都无法无动于衷。

    原本最信任的爱情,是支撑小妹一切的信念,如今宛若连她最后残存的意念都要狠狠摔碎,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正文 你这个样子配脚踩两只船?!(2更)

    是不是天下男人都这般寡情,如那妖娆的红衣少年,柔情得很残忍!微笑着撕裂了她所有的美丽,给了她一生最致命的一击,让她从此再无法站立于爱情的面前,坦然处理自己的感情。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但是,更让秦如沫吃惊的,并不是自己的冲动,而是柳问居然先一步,挡在了前面,替柏旻漾挨了那一记狠狠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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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是这个意思吧!

    柳问被打得两眼汪汪,捂着自己的脸颊,好言好语地对秦如沫道歉:“若是我家相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公子,还望公子海涵,柳问愿替相公受罚。”

    柏旻漾听到这句话,怜惜地将柳问拥在怀里。他有一些诧异地看着秦如沫,仿佛不明白她的反常,良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打够了吧?打够了就走,我们以后再也不用相见了。”

    如此冰冷而无情,虽然没有暴怒,虽然还是那般轻言轻语,却宛若比冰山的冰还要让人觉得寒冷。

    “我真后悔救了你!”秦如沫狠狠地咬了咬牙,气愤地瞪向柳问,不客气地说道:“你给我走开,我今天非要给这个薄情郎一记耳光不可。”

    一想到身体的主人不顾一切救了他却得到这样的背叛下场,秦如沫就无法冷静。

    谁知柳问却张开双臂死死护住柏旻漾。

    还tmd角色转换成鸡妈妈了!

    秦如沫冷冷地笑了,女人啊,为什么面对爱情总是那么傻。难道她不知道,他刚刚才辜负了一个怎样深爱他的女人吗!?~

    “如果不能从一而终,就不要处处留情,没有人会觉得这样下作的男人有本事!我后悔救了你一命,请还我一记耳光。这一巴掌你自己受了,你跟你的沫儿从今以后恩断义绝,如果你让一个弱智女流替你受,我会永远鄙视你!”

    听秦如沫这样说,柏旻漾轻轻拉开了挡住自己的柳问,浅笑着看向秦如沫。

    如果不是知道他做出这种事,秦如沫一定觉得他的目光是世界上最美丽澄澈的水晶,干净透明,没有丝毫杂质。

    “你真的要跟我恩断义绝?”柏旻漾这样说道。

    啪——

    一记冷冷的耳光,将他绝美的脸庞打出五个鲜红指印!

    “你觉得你这个样子配脚踩两只船?!”秦如沫看着他唇角渗出的血液冷冷反诘。

    被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柏旻漾的内心漾起层层涟漪。

    还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相信他的呢。

    “你变了。”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有无数忧伤的泡沫被吹起,散落在空气中,啪的一声就会碎掉。

    “自恋狂!”秦如沫狠狠呸了一口,难道还要哭着抱住他说,哇哇哇,不要离开我,让我当你的小妾也可以?!呸,呸呸呸!她冷冷地说道:“我们从来就没有什么恩义,所以谈不上什么断绝。路人甲同学,你挡道了,本姑奶奶现在要赶路,请让开!”

    最讨厌这种男人。

    不能从一而终,却非要处处招惹女人。

    道貌岸然。

    衣冠禽兽!

    劣劣劣!

    劣质到了尽头!

    多跟他说一句话都闲浪费时间。

    还好现在是自己,跟他没有什么情意,倘若是小妹,估计就纵身跃过栏杆跳进水里了。

    柏旻漾的身体僵直了一下,许久没动。柳问扯了扯他,他才若有所觉地看了她一眼。柳问扑进柏旻漾的怀里,用一种‘这位公子好凶狠’的无辜表情幽怨地看着秦如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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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秦如沫伸手将他推到一边,很快就走远了。

    柏旻漾紧紧抱住柳问,目光却一直都没有离开秦如沫的背影。

    “柏公子,大局为重。”躲在柏旻漾怀里的柳问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柏旻漾抽回目光,喉咙哽咽了一下。

    沫儿,保重。

    不管躲在暗地里的人是谁,只要他们知道我已成为不了你的软肋,那么聪明的你,就一定能逃过这一劫吧。

    为了吉茗玥也好,为了你跟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也罢,但愿你能明白。但愿,我没有,伤到你。

    即便你不能明白,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希望,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勇敢地走下去。

    这不会是诀别,我不信你不信我,除非——她不是你。

    如果她不是你,那么你呢?

    既然要演戏,就演到底吧。柏旻漾略显心疼地抚了抚柳问的脸颊,“柳问,对不起。”

    “相公,千万别这么说,我们来吃米线吧。”

    “嗯。”

    躲在暗处的严初皱了皱眉,但看秦如沫一路跑回到跟宫汐澈分开的岔路。

    生气地拉着脸。

    “沫儿,怎么就你一个人……”

    宫汐澈还没来记得询问柏旻漾的下落,就被秦如沫没好气地打断了:“澈哥哥,不要再提那个人了,我真后悔救了他,以后我再也不会理他了!”

    “你是说旻漾?”

    “不是说了不要提吗?”

    “他没有来?”

    说到这里,秦如沫更没好气,“他没来倒好了!他不仅来了,还带了他那恩爱的小媳妇!”

    “诶?”

    “真是快要气死我了啊,之前还扮的跟个有情有意的好男人似的,一转眼就变成负心薄情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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