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涩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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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涩妃-第15部分(2/2)
多两寸,恐怕你连喊‘吓死人了’的命都没有了。”

    倾尘狠狠地了他一眼,说话难听难听死了!真是气人。

    最讨厌他动不动就出刀子的职业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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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呀,不应该叫木头,应该叫猪头!”倾尘没好气地将抱在怀里的衣裳丢给了他,他下意识地接过去,她不开心地说道:“你刺啊,刺成碎片最好!哼!”

    “丫——”

    砰——

    房门被她重重的关上了。

    脾气太坏了。

    他本来就不是会跟人相处的人,又遇到这样一个难伺候的主,真是快被折磨死了。

    戚绝凉有些无奈地抽了抽嘴角,这才注意起她丢过来的东西。

    细致的针法将青衫缝制的精美极了,颜色是他从未穿过的浅白色,她曾说过他的所有衣服都是黑色,太沉闷了,看到她头晕。

    所以说,她忙了这么多天,是为了做这件衣服给他?

    只是为了头晕这个原因,不用这么浪费精力吧?!

    他有些闷闷地看了紧锁的房门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然掠过了一层异样感。

    有一点温暖,有一点酥软,有一点痒。

    这种感觉——

    倾尘靠着房门,呼吸渐渐变得不均匀起来。

    木头就是木头,半天都不跟人家说话。

    气人。

    连一声谢谢都没有。

    笨蛋!

    笨死了!

    砰——

    门突然被踹开了——

    还好倾尘闪的及时,不然早趴倒了。

    “你——你——你进来干嘛不敲门啊!”

    “你躲在门后面干嘛?出来……”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戚绝凉仿佛没有听见倾尘在说什么,“房间有毒,快走。”

    “毒?”哪里有毒?有什么毒?她吸吸吸吸了整整两天也没事,能有什么毒?倾尘冷着脸看他,找的什么借口啊,简直烂毙了,她没好气地说道:“是你中毒了吧?”

    o!

    他竟然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真的有毒?”倾尘被他认真的表情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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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毒十分罕见,我觉得心里有一点热,有点软,又有一点痒,心跳加快,面红耳赤,你说是不是中毒了?而且你之前说你看我的衣服就头晕,我怀疑……”

    “……中你给鬼啊!”倾尘没好气地把他推了出去,“你要是再敢踹门进来,我就跟你绝交!”

    “你不觉得是中毒了吗?”被关在门外的戚绝凉声音无比沉。(小凉你好会讲冷笑话啊!~)

    “你死了我就信了!”

    “……”戚绝凉有些茫然地挑了挑眉,奇怪,好像又没有中毒迹象了——

    他揉了揉耳朵,奇怪地蹙眉摇了摇头,终于抱着那件浅白色长衫灰溜溜地走了。

    倾尘彻底无语了。

    说他木头简直太便宜他了——

    她闷闷地盯着房梁柱——

    柱子都比他聪明一千倍!

    *

    “绕过最后一道弯就到弄影宫了,沫儿,你再坚持一下。”宫汐澈干净的声音仿佛一道蛊中在了她的心上。

    马蹄哒哒哒——

    仿佛心跳的频率,怦怦地跳动着。

    可以感觉到心跳的律动,实在是太好了。

    然而那种强烈的痛感依然反复啃噬着她的心脏,任由他的声音如何温柔,她还是无法恢复意识。

    思绪仿佛闯进了迷宫,不管向右向左都是一条死路,梦境中的自己仿佛被什么层层围住了,烟雾缱绻在上空。

    这种痛是——是姬筠拓传达给她的吗?

    正文 爹……我不要死!(2更)

    明明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痛过了……

    就算是痛到木然,痛感却依然无比清晰地穿透了她,反复试探着她的忍耐力。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左肩仿佛被火烧了,初出姬王府时的那种昏天暗地的沉痛迷茫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究竟是怎么了——

    她不晓得——

    分明什么都没有做过——

    什么都没有吃过——

    越靠近前方,就好像越严重。怎么都无法让自己清醒一些。

    “太烫了……”宫汐澈看见她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般通红,灼热的触感传过他的指尖,他竟然有一些害怕再向前。

    “惜年,我们尽快赶路。”

    “遵命——”顾惜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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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汐澈温柔地对秦如沫说道:“沫儿,你听我说,到了弄影宫,自然会有神医为你看病,你再坚持一下。”

    “……”她尝试着回答他,然而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死死卡住了。

    恍恍惚惚地靠在他的怀里,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掐掐掐——

    一双宽厚而狠毒的手卡住了她的喉,她死死地挣扎着,却挣不开他的钳制。她奋力地睁开眼,却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这个妖物……你给我死……你给我去死……

    ——爹……爹……不要……不要……

    ——我不是你爹!我不是你爹!

    ——娘……娘……救我……娘……

    ——你这个妖物!给我闭嘴!闭嘴!你娘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死!

    ——呜呜呜呜……爹……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是谁?!

    是谁在说话?!

    到底是谁……!

    豆大的汗珠从昏迷的少女额前哗啦啦落下,顷刻就浸湿了她身上的单衣。

    宫汐澈健步如飞,一刻也不敢怠慢。

    弄影宫终于到了!

    秦如沫的十指死死地掐住宫汐澈,仿佛在害怕担忧着什么,然而任由他对她说些什么,她都好像根本就没有意识。

    他所到之处,跪满了侍卫和侍女,向他请安。

    “恭迎少主回宫。”

    “恭迎少主回宫。”

    ……

    宫汐澈大声命令,声音急切到了极点,“快,去请诡神医。”

    “遵命——”

    幔帐被秋日的凉风吹起,仿佛起舞的歌姬,妖娆而美艳。每一个动作都柔软到了极致。

    窗外枫叶片片,满园红叶,如火如荼。

    她的唇毫无血色,她的脸颊惨白到令人心惊,她的眉一直紧紧地皱着,她死死抓牢他的手指关节泛白,甚至可以看见清晰的脉络,她却似乎没有松开的迹象。

    “沫儿……沫儿你不会有事的,不要怕,不要怕。”那一刻,他似乎突然感觉到,他对这个人,再不是那么单纯的对妹妹的喜欢。那是种会害怕她不属于自己,害怕她突然从他身边消失的感情,一时间,他有些害怕这样突然的转变。

    “少主,诡神医来了……”

    “快……快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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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遵命。”

    诡神医在看见秦如沫的那一个刹那突然闪了神。

    怎么会……

    那么像……

    竟然……可以那么像……

    就好像是一面镜子折出的影像……

    “师……”诡神医的唇轻颤了一下,终于将话语咽了回去。

    ——对不起。

    说不出口的话,仿佛被碾碎在了空气中,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听清。

    “让我看看。”诡神医说着向前了几步。

    这种脉象,分明……分明就和当年的那个人……那一次……一模一样……

    “诡神医?她怎么了?”

    “诡神医?!”

    “嗯?”失神的男子仿佛听见了宫汐澈急迫的声音,恍惚地回神应了一句。

    “她究竟怎么了?”

    “少主,你们是怎么遇见的?”诡神医并没有回答宫汐澈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许多年前就相识了。”

    “她这样多久了?”

    “大概一天了。”

    “以前病发过吗?”

    “似乎没有。”

    “她可还有其他症状?”

    “不知。”

    诡神医沉默了一阵子,方才怔愕的神情已经再也无法从他的脸颊上找到了,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右脸颊出奇完美,像是盛开在清澈的水底一朵纯净的莲,出尘不染。然而他的左脸,却仿佛被什么侵蚀了,拓着诡异到极致的纹路,交错成反复的形状,初看令人胆寒。

    那双睿智的眼,也仿佛迸射着令人难以接近的光。

    诡异。

    这是他给周围的人留下的唯一印象。

    当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皓腕之上,抚摸到她的脉象之时,竟突然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有人——

    竟有人在她身上用过“连心草”这副从不曾在医书上出现过的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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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计方子,乃是……唐家独门秘方。

    当年那一场杀戮,唐门七百二十余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活口。

    怎么可能……

    为她用这方子的人究竟是谁?

    诡神医低着头,眼神没有离开秦如沫,然而却分明是在问宫汐澈的话:“可是少主引的血?”

    “引血?”

    竟不是他——

    诡神医的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光。

    这个人,究竟是谁?!

    如果可以得到……

    不!

    他不能冒险。

    万一她不是……便是要死的。

    宁肯多花些时间精力去研制解药,也定然不能铤而走险。

    他欠下的命,已经太多了。

    他从锦囊里取出一颗丹药喂秦如沫服下,之后将她平躺放好,对宫汐澈说:“老夫这味药只可暂缓她的痛,根治的方子,至少要花半个月去研制。少主莫担心,她体内有克病的方子,眼下这病只会让她痛彻心扉,却不至于要她性命。”

    “真的有这般严重?”

    “少主若还知道她有何旧疾,最好不要对老夫隐瞒。”

    “不瞒诡神医,她发过几次烧,还有……她说她先前撞到了脑袋,忘记了一部分事情,其实,她的性情也跟从前截然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忘记了?

    诡神医的心突地一痛。

    点点头,退下了。

    会是吗?

    会是那个人吗?

    矫健的身竟突然有一些佝偻了。

    正文 你,实在太老了!(3更)

    痛——

    翻江倒海的痛——

    他的手指狠狠地扣在圆柱上,圆柱被他的指抠出了深深的指印。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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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叫诡神医。”他妖媚的轮廓竟显得有一丝苍凉。

    这感应太过强烈。

    不会错的。

    可是。

    可是为什么突然又变弱了?

    明明越来越强烈。

    明明快要感应到了。

    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主上——”

    “本宫……本宫方才似乎感觉到痛了……为什么消失了?又消失了。”他走了两步,双手扣在诡神医的肩上。

    诡神医左脸颊的划痕深深印在他的眼底。

    仿佛有尘封的往事,突然被开启了。

    浓厚的灰尘味道呛得他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主上——”

    “诡……一定是她来找我了,一定是她来找我了……一定是的……”

    诡神医的眼底闪过一抹惊痛,很快就又恢复了常色。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还可以为她而痛。

    师妹你……感觉到了吗?

    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当真,感觉到了吗?

    “去……把今天找来的女人,给本宫带上来。”

    没有人敢动。

    大殿顿时一片死寂。

    他冰寒的眼迸射出一丝狠戾的光,众人齐刷刷跪倒在地上,颤抖着埋着头,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婢女颤抖着声线,吃力地咬字,“遵……遵命。”语毕忙不迭退开。

    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她一路迎上了朝大殿走来的冷樱宁。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冷樱宁被撞了一下,有些吃痛,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樱宁姐姐。”婢女因为这一撞,方才隐忍的泪如决堤般落了下来。

    冷樱宁吃了一惊,问道:“什么事?”

    “主上要人把今天找到的左肩带有胎记的女子带去大殿,但是……但是……但是所有有胎记的女子,都已经被主上杀了……”

    冷樱宁心底一个激灵,主上究竟还要杀多少人才会满意。她闭上眼睛向婢女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主上那边我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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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樱宁姐姐救命之恩。”

    “去吧。”

    婢女飞也似的跑开了。

    冷樱宁一路走到大殿,目光对上诡神医的左脸颊,微微愣了一愣,之后点了点头,向主上行礼。

    “樱宁,你来……我感觉到她了,我感觉到了,我真的感觉到了。”

    “主上——您的旧疾又犯了。”

    他锁着眉,似乎不高兴她将这感应归结为旧疾,不快地推开她即将搀扶自己的手,“本宫有什么旧疾!”

    “主上……”

    “不许说下去!”仿佛预感到冷樱宁接下来的话语会狠狠碾碎自己的希望,他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她的话,“诡……你告诉她……”

    冷樱宁有些怔然地看了诡神医一眼。

    诡神医叹了一口气,“主上,节哀。”

    “什么节哀!”他突然转过脸来死死扣住诡神医的肩膀,那力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碾碎,“你告诉本宫,什么叫节哀?”

    有一抹剧痛飞快地闪过他狠戾的视线。

    他的声音徒然高了几分。

    “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节哀,就是节哀顺变,请主上接受事实。”

    “啊——”

    他的双手放开诡神医的同时,将他狠狠地摔了出去。

    诡神医吃痛地吐了一口血。

    闻见鲜血的气味,绕在柱子上面的巨蟒开始蠢蠢欲动。

    “你们都给本宫滚!滚——”

    多少年没有看过他真正失控了呢?诡神医示意冷樱宁不要再强辩,两个人退出了大殿。

    大殿之上,那鲜艳的长袍拖得极远。

    那美艳到极致的男子如一个妖孽般魅惑。

    然而他的眼却渐渐爬满了哀伤。

    ——他们都说你死了,他们看不见你,才说你死了。心儿,我可以感觉到你,我可以感觉到,你没死,你一定没有死!

    *

    “沫儿……沫儿你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宫汐澈看见秦如沫睁开眼睛,忙不迭将她扶起,小心翼翼地将枕头枕在她的身后。

    “澈哥哥……我怎么了?”她只是有一些迷离地看着他。

    他的唇角勾出清澈的微笑,用让人安心的声音说道:“你突然昏迷,发烧的很严重,已经没事了。”

    秦如沫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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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就好像古书里描述的风度翩翩的君子典范,雅致的,清幽的,干净如莲。

    “这味药请先服下。”

    秦如沫有些虚脱,却依然耐不住好奇地盯着他的左脸,“你是大侠吗?干嘛要蒙半张脸?”

    “沫儿,不得对诡神医无理。”

    “他是神医?”秦如沫仔细打量起他来,“你们两个都是神医,为什么差这么多,含烟就不喜欢卖关子,是美女就是美女,是丑男就是丑男咯,遮遮掩掩的,难道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含烟?”诡神医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含烟的话,大叔你就不要打鬼主意了,人家倾国倾城不说,才十六七岁而已啦,你的话,实在太老了……”

    “大叔?!”嘴角抽搐中。

    从未有人对诡神医不敬,宫汐澈都让他三分,眼见秦如沫口无遮拦,要惹恼了他,事情就闹大了,于是忙帮她打哈哈。

    谁知道素来以诡异著称的诡神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笑了笑。

    “你说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娃,是神医?”

    “你那什么口气啊,好像只有像你这样的大叔才能是神医似的,含烟可厉害着呢,不许你小瞧她。说不定你还比不过她!”

    “有意思,那你身上中下的‘连心草’,可是那位含烟姑娘的杰作?”

    “你……你怎么知道的?”

    吓!

    十几岁?

    女娃?

    诡神医皱了皱眉,不可能,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

    “喂?大叔……你还好吧?”

    秦如沫侧着脑袋看他。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向他左脸的面具。

    正文 洗澡被撞见(4更)

    扣——

    他急速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她一吃痛就把手伸了回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啊——

    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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