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融化了。”
姬钧拓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热的……他望向她的眼睛,仿佛要洞悉她的心事,但是最后,他还是笑了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
秦如沫松了一口气,然后对他说道:“含烟在前面,我们去找她。”
于是,她拽着他跑向含烟所在的方向。
含烟没有想到他们会过来,跳舞的动作突然凝固,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还好姬钧拓反应够快,将她扶住。
诡的手指还在半空,只差一点就够到了含烟的衣裳。
含烟与姬钧拓对视的一瞬间,秦如沫的心骤然紧了,之后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忍着剧烈的钻心的疼痛,笑了。
手指被拧出深深浅浅的痕迹,她,却笑了。
诡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注意到了秦如沫微妙的表情变化。
“谢谢王爷。”含烟说道。
姬钧拓放开含烟,似乎并不在意,望向草药笑道:“这些都是为本王种植的药草吗?”
“不……”
“是……”
含烟和秦如沫一同回答,却是两种不同答案。姬钧拓微微愣了一下,含烟似乎察觉到秦如沫隐瞒了自己中五日烟的事情,不等秦如沫说话,就立刻又说道:“王爷的病情已经转好,这些草药自然不全是为王爷一人。”
“对对。”秦如沫立刻接口,“以后可以帮助更多人。”心想含烟果然伶俐,话锋转得极快。
姬钧拓没有多少在意,点了点头,看了看含烟,又看了看诡,说道:“这些日子多谢二位了。”
之后含烟和诡说了两句,秦如沫只觉得他们的嘴巴在动,但说了什么,没有一句飘进她的耳内,她的心里念着另一件事。
含烟对小拓似乎有意思,而小拓对含烟犹如知己红颜……含烟的品行,外貌,医德……全都是上上选。如果……如果自己终究要死去,那么……
想到这里的时候心就会很疼,疼得无法遏制,但是她不知道为何自己还要去想,去猜测,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在一起,自己的离开会为他减少多少伤害……
“沫沫?沫沫你怎么了?”姬钧拓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秦如沫茫然望向他,摇了摇头。
“外面冷,我们进去吧。”
秦如沫不想放过含烟与姬钧拓独处的机会,摇了摇头,“我想摘草药。不如我们一起摘草药吧?”
说着拽起诡的手腕,对姬钧拓和含烟说道:“小拓,你和含烟一组,我和他一组,学会了怎么分辨草药再说。”
姬钧拓刚要说话,秦如沫就连忙拉着诡跑远,“我们在那边,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比赛看谁学得快哦。”
姬钧拓浅浅笑了,怎么还像孩子。他没有多想,含烟却微微有些怔愣,不明秦如沫的意思,但又似乎有些明了。
“含烟,你做什么?快教本王怎么辨别草药,输给那丫头可怎么是好。”
含烟连忙回过神来点头称是。
“这是什么?”姬钧拓虚心求教。
含烟俯身,为他讲解药草。
不远处,秦如沫望向两人亲密谈笑,悲喜难辨。真是绝配呢……看到雪花在含烟和姬钧拓的头上慢慢不再融化,她想起了姬钧拓的白头偕老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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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爱情是可以转移的。她怎么没有想到。他们一直都很聊得来,说不定,说不定可以……
“郡主,你在看什么?”诡的声音突然想起。
“药草怎么种在玫瑰之间?”秦如沫忽而回神问道。她没有敢看诡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总拥有一双仿佛能洞悉别人灵魂的力量。
“我们很快就会研制出五日烟的解药。”诡淡淡说道,他猜应该是这件事,困扰了她。她最近的表现很是奇怪,姬王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她不配在他的身边,倒是硬来搀和他和含烟,莫不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
玫瑰?是因为那次自己告诉了他们,曾有一瞬能召唤雪狼的事情吗?
但是啊……
五日烟的解药,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她自己答应了父王,开启吉茗玥做交换。
所以啊……
时间越来越少了……
慢慢淡出小拓的世界,冷淡他,让他多了含烟相处,让他知道含烟的好……让他,爱情转移……才是对的吧!?
正文 本王是说,你可有心仪之人
但是为何想到这里,总是无法继续想下去?是因为……是因为……心太痛了,胜过死去吧?
但是,不能再犹豫了秦如沫,难道你希望看见他因为你的离去而伤心欲绝吗?如果这世上还有值得他留恋的,他就不会舍得离开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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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关系了。
“沫沫,沫沫……我已经全都学会了,你呢?”远处是姬钧拓的声音。
秦如沫回过神来。
姬钧拓继续说道:“那我们比比看吧。”
于是含烟开始问他,草药的名称,他去采摘,问他特性,他对答如流。她点头微笑,他一脸骄傲……
多么美丽的画面……
秦如沫看得失了神,诡微微看了秦如沫一眼,压下了不好的预感。
“怎样,我都答对了?”姬钧拓问道。
“嗯,都答对了!”含烟道。
“沫沫。我赢了,奖励呢?”
秦如沫顿了顿,忽略内心煎熬,弯起最美丽的笑,“就罚我接受你做的晚餐吧。”
“什么?那不是奖励吗!??”姬钧拓不可置信。
含烟的笑容凝固一下,果然是很重的惩罚。=_=!~
王爷煮的东西……还记得吗?当初王府的那个‘啧啧,啧啧啧……’可是传诵了很长一段时间的。
“含烟你也笑本王?”
“啊,含烟,你也去帮帮他吧,拜托拜托了。不然这惩罚也太重了。”秦如沫做拜托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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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姬钧拓悲愤之下,惩罚就这样敲定了。
看姬钧拓和含烟离开的背影,秦如沫不知是喜是忧。
在餐厅等待两人很久,秦如沫坐立不安。诡淡淡饮茶,“这样的惩罚是太重了些。”
罚她自己将爱人推给别人,又是何必?
秦如沫的脊背忽而僵硬了一下。
“想知道,就自己去看看。”
秦如沫坐在了诡的面前,也为自己斟茶,“我只是有些冷,天气凉,坐着手脚冰凉,活动活动。”
诡也不说话。
那天她和主上究竟做了什么样的约定?
*
另一边,姬钧拓为含烟打下手。
“没想到你着妮子,捣药厉害,烧菜也有一手。谁能娶到你,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姬钧拓由衷赞叹。
然含烟的手指却微微顿了顿,还好反应够快,不然菜刀就要砍到指头了。
谁娶她呢?也许这一世,那人都不会再来。
“王爷真是说笑了,含烟此生只愿与药草为伴。”
与药草为伴?那可真是太便宜这些药草了。
以含烟的姿色和医人的本事,进宫做个贵妃都不成问题,若有姬王府为依傍,想要嫁个好人家做个正妻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还不知多少王侯将相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是含烟这几年来一直以自己一心向医为由拒不嫁人,而他也因她医术精湛,不舍叫她离去,见她尚且年幼所以才将她的婚事一拖再拖。
毕竟这样的红颜知己,实在非常难得,加上她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这样一个样样俱全的女子,愿在他最艰难的时刻守在他的身旁,他自然视她为已出。
然,此刻她出落的如此美丽,也不再年幼,自己不该束缚她的未来,他想要为她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替她做主婚姻大事。
想到这里,姬钧拓先问了含烟,“你心中可有人选?”若她自己有喜欢的人,他棒打鸳鸯自然是不好的,若她没有,那他大可以为她物色,达官贵人也好,王侯将相也罢,总有一个她中意的。
含烟正失神,听他这样说,蓦然回首,“嗯?”
“本王是说,你可有心仪之人?”
心仪之人?
含烟的眼瞳掠过一抹惊异,少年妖娆的脸庞在她的眼前熠熠生辉。
心仪之人……自然是有的啊……
有却不能进也无法退……
有,也只能说没有!
含烟的眼眶微微泛起了红色,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失态的样子,于是连忙低头去切菜,刀法比指头还快,唰唰几下,不知有多少菜被她一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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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叫人无奈的是,她明明已经将菜叶切好,却还在上面胡乱切着,将菜叶都切成了菜丁,仿佛都没觉察。
这样的含烟着实有意思,姬钧拓浅浅笑了起来,没想到她居然也会为与他谈论这些而羞涩,不觉好笑。
“含烟。”他好脾气地叫她,声音温柔中带着魅惑。
“嗯?”含烟还在拼命切着菜丁,仿佛要将他们切成菜泥才甘心。
姬钧拓无奈,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谁知含烟一个惊吓,菜刀就脱了手,砰地一声掉在地上,刚巧砸在姬钧拓的脚背,痛得他连忙跳脚,却忘了手还握着她的皓腕,一不小心将她拽了过来。
不偏不倚,他背靠在方才她切菜的砧板,而她已落入他的怀中。
菜丁横飞,犹如烟花般绽放开来。少女睁大眼瞳,痴痴望着眼前少年,大脑停止了运转……
被他握着手腕,紧贴着他跳动的心口……这样的四目相望……她从没有想过。
她想过一直守在他的身旁,也想过永远不要改变他们之间最美好的关系,但她却从没想过……这样的四目相望……
她其实都是一直躲避着他的眼瞳的,尽管她向来都知他的心事,却不敢叫他看穿了她的心事。她以为,不看着他的眼,不看着他的脸,自己就可以假装没有心动……
但是,这样的眼、这样的清冽,这样的鼻梁、这样的挺直,这样的脸、这样的精致……她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就难以抽离……又怎能……怎能抗拒!假装什么都不在意!
“你这丫头,思春了是不是。”姬钧拓又好笑又好气,言语调侃间已轻轻将她推离自己的胸膛,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满是狼藉,又整了整衣裳,看着地上的菜丁近乎无语。
正文 爱我,最后一次
没想到心思缜密,言行谨慎的含烟也会有这一天,他好笑地继续调侃。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早年还说要一直陪在本王身边,敢情就是说说好听,不知心里怎么怨本王,留你这么大还不叫人说亲。”
“我……”含烟无言以对,“我才没有!我只打算留在王爷身边。”
“得得得,本王可不敢担待,这次给本王吃刀背,下次岂不是要吃刀刃。哈哈,为了本王人身安全,必须尽快把你这丫头嫁出去。”
明明知道他只是戏弄调侃她而已,却不知她怎么就着急起来,眼睛都快红了,“王爷莫要取笑了,含烟谁都不嫁!”
姬钧拓只当她害羞了,替她抖了抖衣服上的菜丁,笑着说道:“好好好,你谁也不嫁,就留在本王身边,嗯?”
心想等自己物色好了绝佳的高富帅,看你还要羞成什么样。
面对爱情,含烟也不过只是一名普通的少女啊。再不是那个处事不惊的少女神医。
谁知这句话竟碰巧让花寻听见了!
姬王居然信誓旦旦,叫他的医女留在他的身边,这叫郡主情何以堪!?
这也不能怪花寻曲解了姬钧拓的意思,毕竟那样的场景,满地零碎,两人又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加上含烟本来就对姬钧拓有些意思,少女的心事有时能藏得很好,有时又很容易露出破绽。
这样一来二去,花寻就告诉了秦如沫。
——好好好,你谁也不嫁,就留在本王身边,嗯?
这样一句玩笑话,传到秦如沫的耳朵,却变得莫名酸涩。
他,果然是喜欢含烟的吗?
花寻本不想叫秦如沫蒙在鼓里受了委屈才告诉她的,谁知她居然叫自己将谣言散布出去——
含烟和姬王两情相悦的事?姬王有意娶含烟的事?相传姬王有正妃姚淑珍,然淑妃并不得宠,自成正妃以来,再未见过姬王面。而姬王曾中意的两名女子冷妃和如姬皆已亡故,莫非姬王有意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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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含烟也是盈盈少女,出落的相当美丽,心思细腻,姿态端庄,又与姬王相交甚密,两人暗生情愫的可能性极高。毕竟郎才女貌。
不多久,这样的流言都传到都城去了!而散播谣言的人分明是秦如沫自己,但却不知为何,真的听大家都觉得他们天生一对的事情,她的心居然会那般难受……
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他们要是能有发展,总归是好的!而且,越快有发展越好!
她要不要……要不要……给他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给他们制造美丽的夜晚?
但是,心好痛……
可是……心痛也要做的吧!
不然,等她离开以后,谁来安慰他,谁来陪伴他?谁来关心他……
既然不能留在他身边,就找个人去爱他吧。
诡留意过秦如沫的状况,秦如沫要求他道,“教我写几个字。”
“你不会写字?”
“不,我只是觉得你平日里写药草的字体很漂亮。”
“郡主。”诡没有理会她的用意,只是提醒她道:“心是最难驾驭,莫探别人心,莫逆自己心。”
秦如沫顿住,诡已经离开。
他已经看透他的用意?她的表现那么明显吗?但是,她不能不做……
于是她翻了他以往开过的药房,临摹着他的字迹。
*
夜晚时分,姬钧拓和含烟都收到了飞鸽传书,两人朝着同一个地方而去。
给姬钧拓的信上大概写着有事相商,落款为秦如沫。给含烟的则写着找到了什么草药,落款诡。两人在同一地方碰了个正着,两人等的人却都迟迟没到。
一起等人,于是闲话家常。
之前下过雪,如今化雪降温,含烟瑟瑟发抖,姬钧拓怜香惜玉,脱了衣服给她披,看看秦如沫还没有到,提议含烟走动走动,含烟心想,姬钧拓少了外套若不运动运动很容易着凉,于是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从东边走到西边,又从北边走到南边。说了许多往事,也探讨很多天文地理。很是开心,几乎忘记了时辰。
不晓得安排这次邂逅的始作俑者秦如沫,此刻是如何坐立难安,转辗反侧。
雪不知怎么,又下了起来,两人的青丝都沾满了雪花。、
另一边,秦如沫就在这个时候推开了窗。
——沫沫。
少年魅惑的声音在她的耳旁轻声萦绕。
——沫沫。我一直在想,如果能和沫沫在雪天里拥抱很久很久,然后再一起散步的话,就能一直一直走到白头了。
下雪了——
秦如沫的眼瞳骤然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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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又下雪了!!
如果,能和沫沫在雪天里拥抱很久很久……
然后再一起散步的话……
就能一直一直走到白头了……
一直一直走到白头……
秦如沫的身体突然拥有了莫名的力量,脚下迈开脚步,疯了一样地冲了出去。
寒风吹在她的脸颊,吹落了她的发髻,青丝散逸开来,如花儿在半空绽放……
雪花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心还在拼命地痛着,跳着,不肯停歇……
要到约定的地方去……
果然还是做不到吧……
小拓……对不起,我好自私,我做不到……
一想到你要到别人怀里,你要抱着别人,和别人一直走到白头,我就停不下来……
我一直想,如果我一定要离开,那么,给你幸福,将天使带到你的身边,才是爱……
但是,爱情是自私的,无迹可寻的!
我一点也不纯粹,我喜欢嫉妒……我讨厌冷落……我不愿将你推到另一个人的怀里……
不管那人是谁,不管她有多好,即使我一点也不如她,但是……但是,我也还是最喜欢你了……
我爱你,所以不能眼睁睁看你到别人怀里……即使我要死去……即使……
即使我下一秒就会死去!
也请在我闭上眼睛之前,爱我,最后一次……!
雪地里,深深浅浅的脚印被她丢在身后,一直一直奔跑着去追逐的那个人,此刻,请不要,请不要丢开我……
和你到白天吧……
这样的雪天……就试一次……我们,一起走到白头吧……
然后,我就会乖乖闭上眼睛……
彻底沉睡不醒……
那时你再去别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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