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只得移步上前,立于其父之后,恭敬地应道:“臣女上官云清拜见陛下!”众人只听一声清脆淡定的声音,恍惚间,一道清丽靓影已立在御座前,众人无不被她淡然如风的气韵所折服。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丰景澜虽未仔细看她,却也不禁暗想:此女子的确与其他千金小姐不同,在皇帝面前竟能如此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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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丰景澜的无意不同,丰景澈仔细地观察着面前不动声色的女子,虽身穿一袭素淡青衫,未施脂粉,却耀眼得如同天上的月华,举止间风华无限,与西月如的美丽不同。
如果说西月如的美像柔嫩娇贵的牡丹,惹人心生怜爱,而上官云清则像是一朵洁白无瑕的莲,无需他人的溢美,就这样遗世独立着。
丰景澈顿生好感,却难掩失落懊悔之色,可惜了,如此佳人却要被他亲手赐予他人,那个人还是自己的皇弟,要不是早前就与众卿家商量好,他还真想悔旨,将她占为己有。只可惜,自己身为一国之君,金口玉言,哪能轻易反悔。
“听闻上官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中尤以琴技为佳,应着如此良辰美景,可否请上官小姐为众人弹奏一曲呢?况且又有第一美女在此,真是双姝合璧,一弹一舞,也不惋众人坐等了一晚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随声附和:“对呀对呀,如此美女佳人,让我们都要大开眼界啦!”
上官云清和西月如只得双双上前:“臣女、民女遵旨!”话音刚落,就有宫女手捧一架古琴姗姗而来,放置完毕随即离去。
上官云清不由在心里冷笑:估计早就有这打算吧,装得好像刚想出来似的,真不想搅合进去。
“上官小姐,可以开始了吗?”
上官云清点了点头,随即挑拨了几下琴弦试了下音,然后对西月如说:“可以了。”众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两人。
这时,一道悠扬的琴声传来,仿佛流水般飘逸,直穿心灵。丰景澜讶异地抬头望去,只见前面的红衣女子衣袂翩跹,红得似火,腰肢柔若无骨,像柳树一样随着音律来回摆动,激|情洋溢,宛若腾空而飞的仙子。
丰景澜心中一阵激动,两年了,足足有两年没再看她跳舞,愈加炉火纯青,还记得以前在望月楼时,天天朝夕相对,她的舞蹈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如此含情。
再望向后面的青衣女子,她就那样随意地端坐着,周身一片寂静,仿佛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素手来回挑拨着琴弦,神态安详专注,柔和的月光洒在一袭青衣上,衬托得她愈加清丽高雅。琴音愈来愈高,峰回路转间有跌宕起伏,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蹈刚好一个下腰停住。这一曲惊鸿,一舞照影,震惊了在座的无数人,以至于当上官云清和西月如走到皇上面前复命时,众人还沉醉在乐声和舞蹈中。
直到皇上也不由发出一声赞叹:“两位不愧是我朝的绝世佳人,如此妙音靓舞,当今世上再无一人可超越。”众人忽醒,顿时掌声雷动。上官云清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朝着父亲微微一笑。
西月如则注视着丰景澜,目光流转间,如秋水般深情,我的舞你是否看见,我的情你又能否感受到?丰景澜注意到她的深切凝视,朝她投以赞赏的目光,西月如一阵欣慰,他终究还是懂她的吧!
“上官爱卿,你教出了一个好女儿,令千金如此清雅脱俗,卓尔不群,你功不可没啊!”丰景澈朝着上官强赞道。
“小女不才,能得圣上赞赏是她的福气。”
“爱卿谦虚了,不知令千金芳龄几何?可有许配他人哪?”上官云清一听,立马提高了警惕,我几岁与你何关,我是否有意中人 难不成还要告诉你吗?你这皇帝未免管得也太多了吧,父亲可别告诉他。
只可惜上官强并没有猜到女儿所想,脱口而出:“小女刚过碧玉年华,今年17,尚未谈婚论嫁。”
上官云清虽生性比平常人淡然,可是父亲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与陌生男子谈论女儿家的事,而且那人还是九五之尊,不禁暗恼父亲的莽撞。殊不知下一句更让她气恼,懊悔不该来参加这次宴会。
“上官小姐才艺双全,想我东丰王朝没几个男儿能配得上,而上官家族又与皇族世代联姻,不知上官小姐在皇族中可有合适人选?”
上官云清刚想回答没有,孰料上官强有抢着说道:“婚姻大事自古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可由孩子们瞎闹,此事但凭皇上做主。”
正文 第五章 意外指婚
丰景澈笑着说:“好,那我就做回主,我看贤王也已经不小了,朕这个皇兄都有后宫无数嫔妃,他也该到了纳王妃的时候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况且他们年龄只差3岁,刚好绝配。除了贤王,我还真想不到还有谁能配得上令千金的了。”
这下子,现场有三个人都愣住了,西月如顿时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心里像被揪住一般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相处多年,却还是这个结果,为什么他的一句话就将我毕生心愿系数摧毁,他就要娶别人,那我呢,我算什么?
同样地,上官云清也是一百个不愿意,想我一直无欲无求,只终日弹琴练字,作诗学画,只期盼能等到一位知己,一生一世一双人。难道这也成了奢望?
与她们不同,丰景澜一开始也很难相信,不过一会儿又想通了,或许他是想插个眼线在我身边吧,以为我会被美色迷惑吗,我倒要看看谁能制得住谁。不就是府里多个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会委屈了她,她的心思我怎会不知,只能事后向她解释了。
于是丰景澜上前说到:“皇兄的心意,臣弟怎能辜负呢。”
上官云清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捕捉到他眼里的挑衅之色,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想必这个未来夫君必不会待见她了,也好,本来也没什么交集,就这样各自生活也不错,反正这婚是没法改了,那就走一步算一步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丰景澈心里一阵郁闷,还以为他会拒绝,这样也好顺了我的意,他不是喜欢西月如的吗,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真不可思议。走到这一步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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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了,下个月初一是个好日子,朕到时一定会去贤王府为你们主婚。”
“多谢陛下。”上官强和丰景澜异口同声地说。
上官云清暗自鄙视:你就装吧。
西月如只觉得心里越来越窒息,再也不想在这呆下去了,再呆一会儿,自己一定会晕死过去。于是她乘着大家都把视线投在那对新人身上时,一个人默默走开了。
丰景澜觉察到,也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上官云清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却不是吃醋,而是有点自责,怎么办,我好像不应该横插一脚,都怪那个皇帝,吃饱了没事做,管起了她的终身大事,拆散了人家一对好姻缘,搞得好像是我的错,真是的。继而又转念一想,只要我不去在意,继续去做个挂名王妃,等到时机成熟再离开,他们应该还能在一起吧!只要我做好我自己,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此时最难受的莫过于西月如了,她一边走一边回想着与丰景澜的过去,心中愈加难过,这时后面传来一声:“月如!”
她脚步顿时停住,是他。她转过身来,忍住摇摇欲坠的泪珠,微笑着唤了一声:“澜,哦,不,现在该叫你贤王殿下了。”丰景澜皱了皱眉,“月如,你会怪我吗?”
西月如“不敢,我从来不会去怪你,你是知道的,我只想安静地陪着你,这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说着,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下来了。
丰景澜一阵心疼,抱住了她,坚定地说:“月如,你放心,什么都没变,一切都没变,此生我定不会负你,你永远都是我的红颜知己。”西月如哭得愈加厉害,只是这次是感动的泪水。
过了许久,她才止住了泪水,很是羞愧地说:“让殿下见笑了。”丰景澜并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将她额前的几缕青丝撸好,只是这样深深注视着她。
“殿下,你这两年过得好吗?”西月如踌躇着,其实不必问就知道他这两年过得并不好。她知道,丰景澜经历了太多。
先是在沙场浴血奋战,死里逃生,之后又遭逢父皇的离去,虽然他和先皇并没有很深厚的父子感情,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难过吧!最后又与皇位失之交臂,这才是给他的致命打击吧。
她一直都知晓他的志向,她也见证过他的努力,可是先皇却独独偏爱大皇子,更不惜将他调至边关,对外宣称让他实地锻炼,其实只是想在他自己临死前,将皇位顺利传给大皇子而已,毕竟二皇子资质超凡,在处理朝政方面更胜一筹,朝中更是有不少大臣支持他。
如此明显的动机他又岂会不知,只是他还对他的父皇抱有一丝期望,想借着这次的战功向父皇证明自己的能力,只可惜不论他在前线有多奋勇杀敌,等到的还是这个结果,也难怪,同样身为皇子,先皇的态度差距如此之大,是个人都会感到心寒吧!
果不其然,她注意到他眼神中流露出了不甘,西月如不禁为他心疼,这个不惧怕一切的男子,其实心灵也是脆弱的吧。与他相处这么久,不难发现,他每每都会用傲然淡漠的神情去掩盖内心的不解与恐慌。其实他也需要有人安慰。
正当她思索着该做些什么改善他的心情时,丰景澜却突然像是考虑了好久才说:“其实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总算还有人真心待我。那些无关的人和事我都不在乎,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如果你不在,两天,两年,两百年,甚至两千年,两万年的寂寞都是一模一样的。你会一直都在吗?”
西月如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会,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如若此生我得不到,护不了,那我宁愿百年孤独。”说着,两人又相拥而笑。
“殿下”
“叫我澜吧,你以前不是一直都这样叫的吗?”
“嗯,澜,你明天能陪陪我吗?”“好的,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正文 第六章 街头再遇
“小姐,我们这样好吗?老爷不是吩咐你让你这几天都安静在家准备婚服吗?况且距离你的大婚只有几天了,我们不是该准备准备吗?”一个小丫头对着一身男装扮相的上官云清说道。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哎,嫣儿,是你嫁还是我嫁,我都不着急你急个什么劲,快点换上衣服,不然我不带你出去了。”说着便将一件小厮服随手扔给了她。
“小姐,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这不是在关心您嘛!而且小姐一生也就只嫁这么一次,您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呢。”嫣儿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上官云清,
上官云清被她质问的眼神看得极不自在,颇为无奈得说道:“我上心有什么用,人家贤王压根儿不愿娶我,只是圣旨所逼,何况他已有了意中人。”
“啊!还有谁比小姐还好。那小姐嫁过去不是要受苦吗?”嫣儿惊讶道,在她心里,她家小姐永远是最好的,可是还是很担心。可是看小姐的样子丝毫没在意,反而惬意的很。
果不其然,上官云清随口道:“这样刚好,反正我也不喜欢他,我们就当搬个家得了,只要我们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就这样安静地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不是挺好吗?他喜欢谁与我们无关,最好是他能把我休了,你家小姐也就自由了。”
这下子,嫣儿嘴巴张的更大了,直直地愣在在了原地,等她反应过来,上官云清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抹飘逸潇洒的倩影。
“哎!小姐等等我!”说着也忙追了上去。只见两道人影轻车熟路地穿过大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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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天路上的人好多啊。”嫣儿仿佛一只离开金丝笼的麻雀,左右张望个不停。
猛然间被上官云清的折扇打了个正着,“你又忘了,叫我公子。”
“知道了,小姐,哦,不是,公子。”
“唉!孺子不可教也。”上官云清无奈地叹了一声,径直向前走去。
忽然后面传来嫣儿的一声惊呼:“两位,对不起,你们没事吧!”
上官云清转过身来,正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怎么了?”“公子,没事,只不过我一时没注意,撞了两个人。”
“两位,没事吧!”上官云清看向那两个被撞之人,竟一下子说不上话来,那两人正是丰景澜和西月如,而西月如正以无不暧昧的方式被他揽在怀里。
上官云清不禁暗笑:真是天涯无处不相逢,逛个街都能碰到他们。“嫣儿,快来见过贤王殿下。”
嫣儿这一下被吓得不小,赶紧过去赔了罪。
丰景澜这才注意到来人,只见她一身青衣,书生打扮,衣袂飘飘,手握一把折扇,头发用一根银色发带扎着,并加以玉簪固定在发顶,使得原本就清丽的容颜更加熠熠显目,举止间说不出的清新雅致,这不是他的未来王妃是谁。
他不由得放开了搂住西月如的手,笑道:“我说这是谁家的公子如此俊俏,原来是本王的王妃啊,怎么,王妃如此有闲情逸致,也来逛街?”说着又将她这身装扮打量一下。
上官云清暗自嘲笑:你不也是吗,谁规定就只有你们可以来,我就不可以吗?心里这么想,嘴上也只得寒暄着:“王爷,彼此彼此,您不也很有雅兴吗?还有美人作陪,相比之下,我可逊色多了呢!”
西月如眼底闪过一丝阴翳,莞尔一笑:“自从上次听过上官小姐弹奏的惊鸿曲之后,我和殿下就对小姐很是仰慕,隔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由我来做东,请你们喝茶如何?”
这么明显的暗示,上官云清当然听出来了,一口一个我和殿下,一口一个上官小姐,恐怕她真把我当情敌了,何必呢,他喜欢的是你,况且我又对他无意,你想要,他随时乐意相送。
只是表面上还是微微一笑,“那我就随两位去坐会儿吧。
丰景澜注意到上官云清眼中一闪而逝的嘲讽与不屑,心里突然一阵失落,想我也是个玉树临风的王爷,她竟然不屑一顾,好歹也得做做样子,毕竟我们也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嘛?
他正想着,西月如唤了他一声:“殿下,我们也过去吧!”他晃过神来,发现上官云清早已走远了。只得也向茶楼方向走去。
正文 第七章 白衣胜雪
四人刚走至茶楼外面,就有一缕清香幽幽飘来,沁人心脾。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上官云清抬头望去,这所茶楼虽不怎么大,设计却颇为巧妙,古色古香。
西月如解释道:“这座茶楼名叫雨竹轩,文人雅客多喜会聚在此,都说上官小姐是京城才女,我想你应该也会喜欢此地,所以就自作主张请上官小姐前来品茶,不知小姐可曾来过?”
上官云清心想:难不成我要告诉你们我经常这样出来,这所茶楼里可都是些风流才俊,我一深闺女子好像不该来吧。于是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听说过,但没来过。”
“那王妃可要见识一下啦!”丰景澜邪魅地笑道。
“小姐,快看,这副对联写得好妙。”嫣儿凝视着茶楼门上的对联,啧啧赞叹。上官云清也朝那副对联望去,左联:只缘清香成清趣,右联:全因浓醉有浓情。横批:有客来仪。
“果然不错,很契合此情此景,将清香化为浓情,的确巧妙。”丰景澜默默地看着旁若无人地谈论着对联的主仆,嘴角闪过一丝苦笑:何时自己也能如此活得惬意,即使我想,那人肯吗?西月如也是一阵心酸,自是知晓身边人所想,何时才能如愿。
意识到自己站在门前太久,上官云清朝着丰景澜愧疚地说道:“我们进去吧!”。
这时一个伙计迎了上来:“几位客官请上座,我们马上上茶。”上官云清和丰景澜不由自主地都选了一个靠窗户的桌子,两人相视一笑,都坐了下来,西月如心里没来由得一阵担忧,他们竟也有默契,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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