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吗?”上官云清淡淡地问道。
“这个,王爷没说,他只说让王妃等他回来。”莲儿想了想,说道。
“嗯,你家王爷这两天都没回王府吗?”上官云清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莲儿自是懂得她的意思,但王爷好歹是自己的主子,少不得帮他说说好话,于是有点局促地解释道:“回王妃的话,我想王爷位高权重,也只是在外履行公事,才没有回王府的。或许”
“或许什么,还不是你家王爷生性风流,说不定他现在还在望月楼花天酒地呢?好在我家小姐并不喜欢他,不然非得给他气死不可?也不知你家王爷是怎么了,我家小姐这么好的一个人,难不成还比不上那些风尘女子吗?”嫣儿愤懑不平地嚷道。
上官云清又好气又好笑,着丫头自幼被自己惯坏了,如此明目张胆地在背后议论王爷,虽然知晓她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可是顾忌到还有外人在,少不得佯斥道:“嫣儿,休得胡说,王爷绝不会是这种人,以后这种话可不许再说啊!”
“哼!本来就是嘛我知道了,小姐!”嫣儿嘟囔着,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云清一个眼神制止了。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道。
“哦!想不到王妃如此明事理,在下人面前如此维护本王,本王好生感动哪!”三人一听这声音顿时愣住了。
只见丰景澜一身白色狐裘,身影修长地直到门外,一头长长的黑发束着紫金冠带,从两旁披下来,风姿秀逸,邪魅风流。看到他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上官云清连忙回过神来,朝他行了一礼,淡漠地回答:“王爷无需介怀,这本是妾身应该做的,王爷是云清的夫君,云清自当维护。”
“是吗?我还以为王妃巴不得本王不回来才好呢!”丰景澜打趣着看向她。
“王爷说笑了,整座贤王府都是您的,云清怎敢限制王爷?”上官云清仍是一副疏淡的表情,只是心中却在纳闷:为何他会有如此想法。
殊不知丰景澜心里对她的回答一百个不相信,这两天他虽身在望月楼,却暗下派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昨天夜里可是有人在她屋外吹了一晚上的《凤求凰》,我就不信她毫不知情,还是在故意为那个人隐瞒?
想到这里,他心中就有一股怒气,他贤王府是不是也该整顿整顿了,有人竟然明目张胆地在他的王妃屋外吹箫,还来去自如,当他的贤王府是外面大街吗?更可恨的是,居然还吹这支曲,如此**裸的情意,也敢表达,而此时她却装作毫不知情,明摆着没有把他和这个贤王府放在眼里,迟早他会把他们都给揪出来。
望着丰景澜阴晴不定的面色,上官云清颇感奇怪,我这话有说错吗?“王妃今天所说的话可要记住啊,要是哪天你没有在别人面前维护我,我可真当王妃今天所说是假的了。”丰景澜一副认真的神态。
上官云清暗自懊悔,这人真吃不得亏,好想收回刚才的话啊,可以收回吗?哎,只好先应了:“这是自然,王爷无需怀疑,云清虽是一介女流,不及王爷一言九鼎,但尚知要遵守承诺。”
“王妃记住就好,我们走吧!”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已先转身离开。上官云清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跟了上去。
正文 第十七章 只是家宴
“臣弟丰景澜,臣妾上官云清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官云清和丰景澜恭敬地向皇上行了一礼。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两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丰景澈说完还向前了一步,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并肩而立的两人。
“不知皇兄今天找我们来,有何事呢?”丰景澜极不自然地皱了皱眉,丰景澈的眼光让他很不舒服。相比之下,上官云清则是很淡定,她就这样静静地立在一边,娴静优雅,像一朵莲花一样亭亭玉立着。
丰景澈笑着打趣道:“怎么,贤王难不成是怪我打扰了两位的新婚生活?作为皇兄,自己的弟弟纳了王妃,难道不应该亲自祝贺一下吗?”
丰景澜在心里冷笑着:婚礼当天你不是都亲自主婚了吗?在百官面前装装样子就够了,现在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就不必了吧,大家都心照不宣。即使心里再怎么反感,表面上还得说着; “皇兄严重了,臣弟怎敢违抗皇命,既然皇兄召见,自然有皇兄的道理。”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想一家人吃个平常饭,聚聚而已,况且这次也是贤王妃首次以这个新的身份进宫,自然有其重要的意义,贤王妃可不要拘谨那!”丰景澈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上官云清一眼。
“云清先谢过皇上的好意了!”上官云清淡漠地回了一句,神情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丰景澜只觉得好笑,他的这个新王妃胆子可真不小,连皇帝也不放在眼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还是那副百年不变的表情,要是让她违心地笑一笑,估计比登天还难,他的皇兄今天可碰上钉子了,谁让他自找没趣来着。
丰景澈尴尬地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上官云清的眼神渐渐加深,仿佛要将她看透一样。丰景澜默默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排斥感,他的王妃,怎能让他人窥视,于是装作不经意地咳嗽了一下。
丰景澈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顿时收回了停在上官云清身上的视线。朝着门外喊道:“来人,快去准备宴席!顺便让人去通知兰妃一声,让她速速准备好美酒,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不一会儿便有几个宫人领命匆匆而去。
“臣妾来迟,还望皇上,贤王莫怪!”兰妃一副娇羞的样子,一袭粉红色长裙,真真是人比花娇。她手持一瓶玉色酒壶缓缓走到石桌边,在丰景澈旁边坐了下来。
正好是在上官云清的对面,既然看见了,上官云清只得站起身来,朝着兰妃微微福了福身,开口道:“云清拜见兰妃娘娘,娘娘安好!”
兰妃莞尔一笑:“妹妹不必多礼,姐姐也没送你什么新婚礼物,这杯酒妹妹可要饮下,祝妹妹和贤王永结同心,百年好合!”说完亲自给上官云清斟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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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清一饮而尽,由于她自幼很少饮酒,刚饮完,双颊不自飘上一抹红晕,使得原本清丽的芳颜增添了几丝娇艳,异常美丽。
兰妃笑了笑:“妹妹真是好酒量,如此爽快!”说着还想再给她斟上,就在上官云清准备伸手去接时,丰景澜却一把接了过来,
“娘娘不介意这杯酒给本王喝吧!”他自然看到了她脸上闪过的那抹不正常的红晕,不会喝酒还在那里硬撑,真是固执,推辞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丰景澜有少许的生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她会不会喝酒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我帮了她,她还不一定领情呢。他越想越郁闷,接过酒杯也一饮而尽。
“贤王和贤王妃还真是伉俪情深呢!”丰景澈笑着打趣道,只是笑意并未达眼底,心里更是有种难以言说的情愫。这顿饭吃的很是小心翼翼,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等到丰景澜和上官云清回到贤王府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丰景澜眼见上官云清脸上的疲倦,不由得说了句:“天色已晚,王妃也早点歇息吧!”
上官云清淡淡地说了句:“嗯!王爷也是。今天的事,云清在此谢过王爷!”说完便转身朝倾暖阁走去。
丰景澜心中一惊,她竟然向他道谢,原来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她竟然都明白,他的嘴角不禁上扬,以后可不会就这么简单了。
正文 第十八章 痛在心里
“皇上,今晚可要好好陪陪臣妾了,您都几天没到臣妾的兰若宫里来了,臣妾可是天天都念着皇上呢!”兰妃俏语连连,面若桃花的脸上娇媚得宛若天边的晚霞,一双似秋水的眼眸含情脉脉地望着丰景澈。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哦,是吗?兰妃真的想念朕?”丰景澈心下一动,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当然了,臣妾一日不见皇上,就如隔三秋呢!”兰妃手持酒壶为他斟满酒,鲜红欲滴的琼浆将她的俏脸映照得更加妩媚妖娆,丰景澈笑了笑一饮而尽,酒入胸膛,已有三分醉意,的确是种后劲极强的酒,香醇浓烈,让人欲罢不能。
兰妃巧笑着又给他倒了几杯,丰景澈一概不拒,通通饮下。他一边抚弄着她柔顺的发丝,一边朝她绽开一抹俊逸的笑容,眼光灼热得炽人:“爱妃真要把朕灌醉吗,酒不醉人人自醉,朕早就醉了。”
兰妃越发动情,如蛇一般柔若无骨的纤腰缠上丰景澈的身体,葱白色的玉手不停地在他的胸口打着圈,微微开启的樱唇仿佛在向丰景澈发出无语的邀请,此时无声胜有声。
从丰景澈腹部传来的阵阵灼热,像火一般灼人,兰妃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环抱着丰景澈的手紧了紧,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魅语如丝:“皇上,我爱您!”丰景澈原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欲念被这句话彻底点燃。
掀开层层轻纱帷幔,他抱着她走进最深处。褪尽身上的粉红宫装,她就只剩一件红色肚兜和一条薄薄的纯白色亵裤,纤弱姣好的娇躯尽露无疑,雪色的肌肤在红色床垫的映衬下更加撩人。
丰景澈胸中的欲望越发强大,一把扯落她身上仅有的遮掩,他翻身而上,薄唇欺吻而下,从眉间,到酥胸,渐渐深重。同时,大掌托起她纤细的腰肢,长身一挺,将欲望彻底深埋。
兰妃只觉得下身一阵疼痛袭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一般,她咬咬牙,坚持着没有出声,这点痛算得了什么,他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疼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紧蹙着秀眉,仍是竭力迎合着他,他知道此时身上的男子是她的至爱,是她此生的依靠。
而丰景澈的意识却越发迷离,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上官云清那张清丽无双的面孔,他顿时兴起,眸光一深,加快了节奏。在这痛楚过后,一股蚀骨的快感在体内涌出,兰妃轻吟出声。很快这排山倒海的快感,便将两人淹没。
终于在一阵欢叫中,达到了高嘲,丰景澈翻下身去,躺在了她的身旁。兰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见他好像已经入睡,她不由得伸出双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为他抚平微皱的双眉。突然,双手被用力抓住,有点生疼,却挣脱不开来。
她好笑地望着他依然沉睡的俊颜,下一秒笑容却陡然僵住,只因他在睡梦中呢喃着:“上官云清,朕真是后悔,不过我一定会得到的”即使在梦里,他都那么信誓旦旦。
兰妃只觉得心里一阵揪心的痛,痛得无法呼吸,泪水汹涌而出,双手紧握着,连指甲戳进肉里都未察觉,原来真正的痛是在心里,上官云清,我绝不会放过你!你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定会双倍奉还!
正文 第十九章 准备被休
“小姐,小姐,不好了,快,快”嫣儿一进来,就着急地对着正在练字的上官云清说到,拉着她就要往外冲。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上官云清颇为无奈地望着她,“嫣儿,到底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张。”
“小姐,你难道不知道,王府里都传开了,西月如马上就要被王爷接到王府里来了。”嫣儿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瞅着她,小姐怎么会不知道,今天府里都炸开锅了,下人们都在津津有味地讨论着呢。
“是吗,为何突然如此?”上官云清也有点惊讶,虽然她一直都知晓贤王与西月如的感情,可是她相信以贤王那么深沉精明的人,怎么也不会做出这种傻事,冒着被世人指责的危险,他已经娶妻,再让一个青楼女子住进王府,不是会让百官所不齿吗?那他多年来的名声岂不是要毁于一旦嘛吗?
他那时既然违心答应皇上娶我,而没有反抗,现在为何有这样做?他肯定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才对啊。
“小姐,你是不知道,听说那个西月如生病一直没好,还不肯吃药,病情反反复复,只有王爷的话她才听,这次铁定是她自己要求住进来的。”嫣儿厌恶地说道,很是气愤。
“好了,他们的事情,我们也管不着,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吧,与我们无关。”上官云清表面上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心里却冷笑着:原来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呢,他还真是个重情之人,只是既然如此,为何当初还要娶我呢?既然他现在已经向世人和皇上挑明了他想娶的是西月如了,不就说明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自由了呢?
想到这里,上官云清忽然感觉轻松了不少,心中默默划算着,只要西月如一进府,我也该被休了吧!“小姐,小姐,你该不会被他们气糊涂了吧,怎么不说话呢?你可不要吓我呀!”嫣儿忧心地盯着上官云清,想来她家小姐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如今却要被人这么欺负,难过也是应该的。
她哪里知道她家小姐的心思,上官云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免得她又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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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以后再有这些闲言碎语,你就不用管了,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说着就想继续练字。这可把嫣儿急坏了,“小姐,我也不想去管那,可是外面的下人都在背后议论着您,说您本来就不受宠,西月如一搬进来,王爷肯定会更加不喜欢你,说不定,说不定还会把你休了。”
上官云清拿着毛笔的手顿时僵住了,连下人们都看出来了吗,看来我是要真的要被休了,可惜了,皇上和父亲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上官云清只觉得烦闷不已,为何每当她想安静地生活,却总是有事情来找自己呢,自己已是无欲无求,难道就只是想平淡的生活,也不可能了吗?什么时候才能无忧无虑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就像苏大哥那样,不为名利,像风一样,浪迹江湖,四处游历。想到苏瑾之,她心中一阵温暖,难得她还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自己,那样一个无拘无束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能让他久留于心的吧!想到这里,心中很是落寞,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如风般自由呢?
正文 第二十章 将话挑明
“启禀王妃,王爷让您过去,他在景风居等您,说是有要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好的,知道了,我会去的。”上官云清看了莲儿一眼,冷冷说道。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他要和她说什么,看来她的王爷夫君是真的很喜欢西月如了,竟然将这个当成要事,还要亲自和自己说。
“不知王爷找妾身所为何事?”上官云清望着正坐在书桌前惬意品茶的丰景澜淡淡地问道。“怎么?难道本王想要见自己的王妃,这都不行吗?”丰景澜邪魅一笑,深深地注视着她。
“哦!那如果王爷没什么别的事,那云清就回去了。”上官云清说着便要转身离开。“本王找王妃,的确有事,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丰景澜瞥见她真要走的样子,只得开口说道,心中很是无趣,和她开个玩笑而已,一点表情都没有。
“王爷请说。”仍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过几天,我想让西月如以贤王府歌姬的身份住进府里,不知王妃可有异议?”丰景澜一改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直直地望着上官云清。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她在心中冷笑一声,“王爷做主就行,我自是没有任何意见。”即使有意见又如何。
“难道王妃就不问问本王为什么这么做吗?”丰景澜注视着她许久,对她无所谓的表情很是郁闷,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既然你已经嫁入贤王府,难不成还想着能置身事外吗?
“王爷这么做自然有您的道理,云清不该过问,也不想过问。”依旧是“上官云清”式的回答。“噢?王妃就不怕本王会把你休了,还是就想着本王将你休了,好恢复自由,去会情郎呢?”丰景澜冷冷说道。
上官云清一惊,抬头看着他,他竟然能猜到自己的想法。不过这样也好,“王爷既然知晓云清心中所想,何不真休了我,既成全了你们,又可以使我重获自由呢?”
“王妃还真是直接,堪比女中诸葛,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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