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心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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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妖娆-第6部分(2/2)
”其实不仅是慕容父女,就连皇上自己也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催促该侍卫快点说。

    “回皇上,传言说:皇上这次陪同兰妃省亲,验证了慕容家的猜测,兰妃必将成为皇后,而慕容大少爷也将是国舅,还有,”未待侍卫说完,丰景澈已经拍桌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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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什么,还有你慕容大人将成为国仗,是吗?”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到慕容凌的面前。

    顾不得被茶水溅得一身,慕容凌吓得还未从座位上起身,就直直跪倒。“老臣,老臣冤枉,老臣,绝不敢妄自猜测君意,还请皇上明察!”

    从未见过丰景澈发这么大的火,慕容兰也大吃一惊,随着父亲跪下,“臣妾也是,臣妾绝不敢这么说,还请皇上明察,”委屈得几乎掉泪。

    “是吗?你们都说委屈,难不成是朕放出的消息?熟话说,无风不起浪,这个祸端肯定出在你慕容家。”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丰景澈冷笑到。

    “皇上!”

    “老臣不敢,老臣知罪!是老臣管教无方,使得下人们胡言乱语,老臣一定找出元凶,严加惩罚!”皇上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只有顺着杆子往下爬了,只能尽量削减自己的过错了。打住了还想解释的女儿,慕容凌接口道。

    “给你三天时间,必须给朕一个交待,不然你慕容卿家的吏部尚书之位就改换他人吧!罢了罢了,朕今日的兴致尽毁,马上摆驾回宫吧!兰妃,你也是,这三天你就别回宫了,在这协助你父亲,三天之后若无交待,你也就别回宫了!”说罢一拂衣袖,转身离去。

    “恭送吾皇!”徒留一脸悲愤的慕容凌和欲哭无泪的慕容兰僵在原地。

    “父亲,这到底是造的谣?”恢复了少许清醒,慕容兰质问道。

    “还能有谁?估计是你那个混账兄长,酒后胡言乱语被人听到的,哎,咋们慕容家迟早要毁在他手里!”慕容凌扶额咒骂,想他一世英名,怎么生了这么个不肖子来辱没门楣。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我本冤枉

    “你给我滚出去,让你家大少爷给我滚进来!”慕容凌随手一指跪在一旁的下人,厉声喝道。+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是,是,奴才,奴才这就,滚,滚出去!”战战巍巍,当真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父亲大人,我滚进来了,您有何吩咐?”不一会儿慕容荨便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或许这世上真有这么一对冤家父子,相见争如不见。瞧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慕容凌顿时火冒三丈:

    “混账东西,给我跪下!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

    “父亲大人,我知错了,您就原谅我吧!”对于父亲时不时的训斥一番,慕容荨已经习以为常,不问三七二十一,首先就是低头乖乖认错,摆出一副痛定思痛,后悔万分的姿态,希望父亲大人能够从轻发落。

    可惜,这么大的过错,哪会这么容易过去!

    “你个混账东西,你可知道你这次得罪了谁吗,你得罪了整个王朝最尊贵之人!谁都帮不了你了?”差点没被自己的儿子气得晕过去,慕容兰赶紧抚了抚父亲的背,帮父亲顺气,眼神示意兄长闭嘴。

    “皇上妹夫吗?他可真是小气!”不理会妹妹投来的眼神,慕容荨越来越难以理解,不就唤了他一声妹夫嘛,至于这么生气吗?

    “你个不肖子,大逆不道的畜生,还敢说,你给我滚!滚!滚出去!”慕容凌气得头冒青烟,指着儿子的手指都在颤抖。

    这下子就连慕容荨自己也生气了,什么罪都往自己头上扣,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吼大叫:“您老消消气,不肖子这就滚出去,不过再也不会滚进来了!”说完真的不顾形象往外滚,撞到了门槛,揉了揉头,又继续滚。

    看到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想笑又不敢笑,差点没憋出内伤。

    慕容兰又好气又好笑,想她慕容家世代豪杰,自己也是当朝后妃,怎会有这么一个不成事的兄长,不扶持自己也就算了,还害得自己有宫不能回!

    瞥见父亲铁青着张老脸,一手扶椅,一手抚胸,浑身乱颤,慕容兰心下不忍,只得竭力劝道:“爹,再大的事也别气坏了身子,您先去休息吧,反正还有两天时间呢,不用急在一时啊!”

    “兰儿,是爹对不住你啊,不仅没帮到你,还使得你与皇上心生间隙,都是为父无能,教出来了这么个兄长,差点坏了你的大事啊!”握了握女儿的手,很是愧疚。

    “爹快别这么说了,我也是慕容家的一份子,当然得与慕容家共赴难,况且这也不是父亲的错,当然也不能全怪大哥,他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当下最重要的就是为大哥找个替罪的,汇报给给皇上才是”回握住父亲的手,慕容兰开解道。

    “唉,罢了罢了,也只有这么做了,那就明天再说吧,你也别多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说罢被下人搀扶着离开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料事如神

    自从昨天慕容父女达成一致后,第二天慕容一家就致力于帮慕容荨寻找一个可靠的替罪羊。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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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府上下忙的不可开交,准备合适的“候选人”,可气的是,主人公此时还在自己房间里呼呼大睡,丝毫不为外物所影响,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爹,要把大哥喊过来吗?毕竟这件事也关系到他!”慕容兰想了想还是建议道。

    “不用,一看见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就头疼,反正祸都已经闯了,我们只能帮他遮掩了,嗯,兰儿,刚才你说的那位叫什么来着?”揉了揉太阳|岤,慕容凌问道。

    “我也不知他的真名,只知道下人们都唤他‘酒叔’,他嗜酒如命,因为这都把自个家里喝穷了,可怜他上有老母下有妻儿,为了养家只得与府上签了卖身契,府上每年都给他一些钱财和美酒,他倒也颇为忠心。”慕容兰将实情告知。

    “你的意思是,让他去顶罪,可是,他会愿意吗?万一到了皇上面前却告发我们,那可怎么办?”思索了片刻,慕容凌还是不放心,觉得这样做太冒险。

    “爹就放心吧,女儿已经将他的母亲和妻儿接到府里来了,他家人在我们手上,还怕他不为我们所胁迫吗?况且他平日里还受了我们那么多的恩惠,现在该是他知恩图报的时候了!”紧握手中的卖身契,慕容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由你去做吧,要用什么人,你也不用知会我了,只要你能顺利回到宫里,我慕容家花费多大的力气和财力都值得。”兴许是昨天被自己的儿子气坏了,慕容凌彷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憔悴不堪。

    “不用什么人,只需‘酒叔’一个就足够了,只要爹答应他,料理好他的后事,待他走后照应好他的妻儿老母就好了!”望着疲惫的父亲,慕容兰决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让慕容府恢复往日的平静。

    于是当天晚上,慕容兰便带着‘酒叔’进宫了,这件祸起慕容府的风波就这样以牺牲一个奴才的性命而得以平定。

    似乎一切都没发生变化,慕容府依旧富可敌国,慕容兰也继续做着她的兰妃,可是又有什么发生了变化,以前在后宫里,兰妃可谓是一枝独秀,宠冠后宫,可是现在的皇上却懂得了雨露均匀,因而就多了几个与兰妃平起平坐的妃嫔。

    与慕容府不同的是,这几日的贤王府颇为安静,无论大事小事都井然有序。

    风景居里,丰景澜和韩波正悠闲地下着棋。

    “王爷料事如神,属下佩服!咦?”何时又被吃了一子?

    “这有什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世上有谁还能比我更了解皇兄?她慕容兰一心想飞上枝头,如今可是难上加难了!”沉思着下一步棋子该如何走,丰景澜随口回答道。

    “不战而屈人之兵,王爷这一步走得恰到好处!”韩波由衷称赞。

    不一会儿,景风居里就传出爽朗的笑声,“王爷棋高一筹,属下甘拜下风!”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又见瑾之

    两个月后,雨竹轩内。+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我说,苏兄哪,你这挂名老板当得是越来越称职了!”说话之人高挑秀雅,腰间挂着一把象牙折扇,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少泽兄何以如此说?”轻叩手中的玉箫,苏瑾之好奇道。阳光下的他依旧一身雪白绸缎,如墨的头发仅用一根白色丝带束着,整个人显得慵懒随意,却不失优雅。

    “虽说我把这个茶楼挂在你的名下,想落个清静,你嘴上未拒绝,可是你哪次不是以要游历为名,一走就大半年,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如今的你虽然依旧如此,但回来的次数却比以往多了,逗留的时间也长了!可不是越来越称职了吗?”蓝衣男子拨了拨手中快要晒干的茶叶,一边还不忘解释。

    “是吗?你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品完最后一口茶,鼻尖还残留着茶的香味,酸涩又夹杂着一丝甜蜜。

    “唉,苏兄,我真想认识一下那位能牵绊住你的女子!”到底是怎样一位奇女子,竟能让一向不为风月所系的白衣公子,心中有了牵挂。

    “看来什么都逃不过少泽兄的双眼哪!”苏瑾之没有否认,无奈地笑了笑,只是她,可还记得我这个大哥?

    “苏兄过奖了,我只是太了解你而已!”蓝衣男子并未停下手中的活,只是动作明显比刚才慢了半拍。

    三天后,贤王府中。

    “小姐,自从上次从宫里回来后,你都好久没有弹琴了?琴上都生灰了!”一边擦拭着古琴的嫣儿,纳闷着,小姐不是平日里最爱弹琴了吗?怎么近日对它却不闻不问。

    正捧着一本诗书研读的上官云清,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回答。是啊,是真的好久没有碰它了,不是不想弹琴,只是一坐到琴边,眼前浮现的总是这几个月来不断出现的人和事,以至于连琴声都走了调,没有了以前那种淡然平静的心境,又何必去招惹它,白白玷污了琴声。

    “嫣儿,这几天王爷可曾来过?”上官云清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数不清已有多少天没有看见他了,虽然同住在一个王府中,却总觉得相隔甚远,如在云端。至亲至疏夫妻,而她与他,连‘夫妻’都算不上,何谈亲疏?

    “回小姐,王爷昨晚有经过,可是小姐已经睡下了,王爷没有进屋就走了!”嫣儿如实回答,想不通小姐为何有此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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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哦,我知道了,”放下手中的诗书,心中微涩,又只是经过吗,他就这么讨厌自我吗?连进来坐坐的时间都没有?

    “小姐,门外有故人求见!”就在上官云清暗自神伤之时,莲儿从门外进来。

    “有说是谁吗?”从思绪里走出,随意问道,心里却是好奇,自从嫁到贤王府,来看过自己的人寥寥无几,故人么?难道是

    “快去请他进来,”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上官云清吩咐道。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苦涩的爱

    不一会儿,一身白衣的苏瑾之便走了进来,手执玉箫,美得入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云清!”

    “苏大哥!”

    两相对望,眼神交汇,无需太多话语,纯净得如同初见,半年多的的时间彷佛停滞,时光就在刹那间凝固成永恒。他,还是那个从容淡雅,傲然不羁的“白衣公子”;她,依旧是那个在月光下清婉而笑,淡然若风的上官小姐。

    眸光似乎想要把她望穿,何时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竟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丰景澜,你既然已经娶了她,难道不该护她此生无虞,喜乐无忧吗?

    “苏大哥,我快被你看透了!云清可有什么变化?”望着一直盯着自己瞧的苏瑾之,上官云清打趣着。

    “没有,依旧如斯美好。好久没见,你过得可好?”苏瑾之依然轻描淡写,内心却难以平静,不够,不够,只是这样怎够?

    以前我总觉得岁月于我只是路人,终不过是日月无声,水过无痕,可是现在,所难弃者,一点痴念而已。

    “历经人事变换,云清怎会丝毫未变?苏大哥莫要骗我了!”上官云清淡然一笑,心下怅然,岁月流逝,再见的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苏瑾之不置可否,随意坐了下来,上官云清为他沏了杯茶。捊了捊茶盖,清幽的茶香四溢开来,微风暖熏,阳光温热,洒落了一室的美好。

    “云清,你过得可好?”凝视着茶盖,苏瑾之并未抬头。只是想知道你好不好,想听你亲口说出来,我才放心。只要你安好我便无忧,我把我的爱轻描淡写,只愿你被世界温柔相待。

    抿了抿茶,没有尝到苦味,只因内心更苦。有一种爱,明明是深爱,却说不出来。 有一种爱,明明想放弃,却无法放弃。 有一种爱,明知是煎熬,却又躲不开。有一种爱,明知无前路,心却早已收不回来。

    “我很好,苏大哥可好?”上官云清本不想回答,违心的话,不听也罢。可是面对他的真挚,却再也难以回避,一句“很好”足矣,说得多了,难保不会被他看出来,那么洒脱不羁,傲然如风的人,怎忍心让他因为自己的不如意而心生芥蒂,只好尽量装得若无其事。

    “我也很好!”苏瑾之终是抬头,心下有什么突然放下了。

    景风居内,正奋笔疾书的丰景澜因着夜魅的一句话,手中的毛笔顿在了半空,随即继续挥写着,盖印,落笔,装封,上蜡,长嘘了一口气,终于完成了。

    “速将这封信送往南离国,多派几个暗卫,必须确保顺利交到南宫覆的手上,不许出任何差池!”沉声吩咐道,来不及多做交待,便往门外走去。

    夜魅暗自叹息,他的主子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如今却因为王妃有了丝变化。不仅让我暗地里保护王妃,每天都得按时汇报其一举一动,就连一颦一笑,都在他的掌握中,眼下更是因为我照常的禀报,大事还未吩咐完,就匆匆离去。都道是当局者迷,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发现,对王妃已情深至此。

    ps:【暖暖说】 好心疼偶滴苏公子,快到我怀里来!给你安慰!

    某男不淡定了:本王也要寻安慰!

    暖暖冷哼:你自找滴,,贱人就是矫情!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不见不念

    匆匆出门的丰景澜,连自己都弄不懂为何要如此着急,就因为刚刚夜魅告知苏瑾之来了吗?不,不仅仅是这样,可是为何心中的不安愈来愈重呢?丰景澜,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无暇顾及已然混乱的思绪,再次加快了步伐,眼见着,倾暖阁越来越近,心里却越发紧张。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还没等丰景澜跨进倾暖阁的大门,立在门口的莲儿已经眼尖看到了,刚要请安,却瞧见她家主子挥了挥手,毕竟跟过丰景澜好长一段时间,莲儿对主子的习惯性动作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立即噤声,悄然退下。

    倾暖阁内,上官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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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端坐在书桌前练习书法,一身紫色拖地长裙,裙裾上绣着点点梅花,三千青丝仅用玉质梅簪挽起,还有几缕散落双肩,白皙剔透的脸上未施粉黛,峨眉淡扫,芊芊玉手紧握住毛笔,连带着神情都是那么专注,就这样遗世独立着,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与其说不忍心打扰到这份美好,还不如说被这份美好吸引了,一向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贤王殿下,就这样看痴了。

    “王爷吉祥!” 正在为小姐研磨的嫣儿不知怎么竟先看见了丰景澜,连忙弯腰行礼。

    上官云清心里一惊,几乎在同时抬头望去,一抹银灰色颀长的身影便立在眼前。俊美挺拔的身姿遮住了门外的阳光。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动作,并未刻意矫饰,心却生生漏了一拍,是谁说过,‘如若不见,莫在瞬间染想念;如若不念,莫在风景画流年’?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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