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出来了,被人听到可怎么办?”边说还四下里张望着。还好,没人留意我们,上官云清长舒了口气。
“小姐,我们又不是要去杀人放火的,你干嘛这么紧张,只要莲儿不说,别人不会知道的!”瞥见小姐紧张得模样,嫣儿丝毫不以为意。
刚刚还装做没有听到,在一边赏花,未置一语的莲儿只得立马表明立场:“王妃,奴婢什么都没听到!”说着还颇为哀怨地看了嫣儿一眼。
“只是,王妃出去,是否要和王爷说一声?若王妃不想亲自去,莲儿可以代王妃去说!”莲儿想了想,最好还是知会王爷一声。
“算了,我也一起去吧!”不想让莲儿为难,上官云清淡淡开口。
于是三人一起往景风居的方向走去了。
愈来愈临近景风居,上官云清的心情就愈来愈紧张,而且她总觉得那些婢女们看她的眼色与平日里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出来。理了理混乱的思绪,上官云清加快了步伐,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终于走到了景风居,莲儿随手拉过一个熟人,“王爷呢?速去禀告王爷,就说王妃来了!”
那个婢女看了看,见真是王妃,连忙下跪行礼,答话:“回王妃,王爷刚刚出门,说是陪月如姑娘添置家用去了!”
嫣儿一听,恨恨地啐了一口:“切,想她月语阁辉煌壮丽,应有尽有,还有什么可添置的?定是你胡说吧!想来是你家王爷和他那个月如姑娘正花前月下,不想外人打扰,才以这个为借口欺骗我家小姐的吧!”
“嫣儿,休得胡说!你先起来吧!”止住了嫣儿,上官云清朝那位婢女微微颔首,示意她起来答话。
“谢王妃,”站起身来,继续说着“王妃还不知道吧,昨晚月语阁突然着火,月如姑娘的卧室被烧得精光,要不是王爷奋不顾身冲进去,恐怕月如姑娘早就香消玉殒了!你们不知道,王爷当时是何等的”忽然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立马打住。
“王妃恕罪,奴婢口不择言,请王妃不要放在心上!其实”说着又再次跪下了。
上官云清好笑道:“其实都是实话,对吧?我又没怪你,你怎么又跪下了?原是想出去,特来知会一声的,既然王爷不在,那就劳烦你待他回来后告知他,就说我来过了!”
跪在地上的那名婢女还没反应过来,便只瞧见了三道秀美的身影渐渐远去。
正文 第六十章 我心微涩
从景风居出来后,上官云清一路上无语。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嫣儿和莲儿也是相顾无言。
“王妃,我想定是那丫头胡言乱语,把事情夸大了,王爷与月如姑娘打小就相识,月如姑娘有难,以王爷这么重情重义的性子怎会见死不救?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王妃可别往心里去!”不想王妃受到影响,莲儿壮着胆子解释道。
她不解释还好,这下子,嫣儿顿时来气了,转向她反驳道“切,整个王府,不,是整个王朝,谁人不知,那个西月如是你们家王爷心尖上的人,是他心头的一块肉,要不人家在望月楼住得好好的,怎会被供在了他贤王府,这不是明显学那个,谁来着,金屋藏娇嘛!只委屈了我家小姐”
“嫣儿,别说了,这又不是莲儿的错。再说,当时人命关天,不要说是与她一向关系甚好的王爷,就是我也会不顾一切救人。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止住了还想继续往下说的嫣儿,上官云清只是无谓地笑了笑。
虽然面上无所谓,心里还是难免失落,怪不得他昨晚匆匆离去,竟是救她的红颜知己去了。上官云清,你不是早就知道西月如在他心里占很大位置吗,你为何还要介意?你到底该怎么办,人家那么相配,又那么恩爱,你已经无意间拆散了一回,难道你还想有意再去破坏他们吗?你凭什么?
不,我不能,绝对不能。经过强烈的心理斗争,抵不过内心的愧疚,上官云清还是不想去扰乱别人的幸福。
就这么一路,边走边想,回到了倾暖阁。
不过一会儿,三个秀丽人儿就摇身一变,成了三个英俊公子。
“小姐,要不我们去望月楼吧!你不是很想去吗?反正现在那个人又不在了。”望着一身男装毫无头绪的上官云清,嫣儿小声建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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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清心里不禁一个咯噔,望月楼吗?命运真是会开玩笑,以前我想去是因为想去见识一下这位京城第一美女,如今倒好,在家就可以时不时见到,反而要等她不在望月楼了,我才可以去。这样也好,不去见人,那我就改个目的,就当长个见识吧,也算是了了我以前的心愿。
见小姐未知可否,嫣儿只当是默认了,率先走在了前面,只差连走路都蹦蹦跳跳了。走在后面的上官云清和莲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出了王府,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上官云清压抑的心情也开始好转。
大街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商人和游客,很是热闹,走在人群里的三人又都是普通的公子装扮,刻意将脸埋得很低,因而也没人注意。果不其然越临近望月楼,人就越多。她们这才发现,在她们前面的那一大群人竟都是去望月楼的。
“公子,那不是王爷吗?”嫣儿忽然嚷道。
上官云清和莲儿具是一惊,循着嫣儿所指的方向望去,站在首饰铺里正专心挑选着首饰,有说有笑得仿若情侣的,可不正是丰景澜和西月如吗?
虽然只瞧见了侧脸,可是上官云清却似乎看到了丰景澜脸上只有在西月如面前才会显露的温柔和宠溺,以及西月如绝美容颜上绽放的柔情和幸福。抚了抚微微疼痛的心,忍住了涌至心头的酸涩,上官云清转过了身。
“我们走吧!”再无力说其他,心疼到无法呼吸。
“可是,王爷他”嫣儿刚想再说什么,已被莲儿捂住了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望着前面渐走渐远的纤细靓影,两人暗自叹息,不由得跺了跺脚,只好跟了上去。
正文 第六十一章 你也在这
没多久,上官云清一行三人便来到了望月楼。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上官云清驻足于楼前,没有去理会楼前几个浓妆艳抹的青楼女子为拉拢客人而发出的阵阵笑声。而是环顾四周,竟也不由被眼前景观所折服。
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好大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望月楼’。
正当上官云清暗自惊奇的同时,一声银铃般的笑声朝自己传来,“三位公子竟是在门外滞留良久,不知是来观景,还是来寻人找乐呢?”说着便作势要去拉扯她们的衣袖。
上官云清眉头不自一皱,还没靠近就闻到刺鼻的浓郁香味,忍住内心的不适,上官云清不漏痕迹地避开了那双向自己伸过来的纤纤玉手,刻意压低了声音,“您说笑了,本公子自是来寻乐子的!”不等她回答,便和莲儿,嫣儿进去了。
原本想着外面就那样壮观了,里面岂不是更为华丽?可是亲眼见到后还是超出了想象。
只见望月楼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一眼望去,都是沉香木阔桌,桌上都垫着鲛绡宝罗布,布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这还不算什么,再往殿中央瞧去,坐落的是一座舞台,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理石,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竟似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如此豪华,奢靡到极致。
上官云清都能联想到西月如以前如众星拱月般地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倾城舞姿。或许也只有这样华丽的宫殿才能供得起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怪不得丰景澜要将西月如藏在月语阁,让自己喜欢的女子抛头露面,被别人觊觎,不要说他还是堂堂贤王殿下,换成任何一个男子,恐怕也不愿意吧! 连上官云清都觉得不可思议,莲儿和嫣儿自是不必说了。要不是看着座无虚席的众人和彼此起伏的笑声,她们差点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这哪是青楼,明明就是后宫妃嫔的寝居啊!
许是她们三个人站了很久,不时有奇怪的目光向她们瞥来,上官云清寻思着是否要找个位置坐下来,可是看着架势,哪还有多余的位置,嫣儿暗自着急,拉了拉上官云清的衣袖,示意她要不就出去?
正在上官云清踌躇之时,一双手轻轻置于她的肩上,她顿时心生警惕,刚想抬头看,那双手已从她的肩上移走。那人反而退了一步,笑道:“我还以为看错了呢?上官贤弟,你怎会在这?”
当那道爽朗的笑声传来时,上官云清却是放松了身体,刚才的踌躇和紧张感顿时烟消云散,如此熟悉,不会是别人。
转过身去,上官云清缓缓开口,朝来人抱了抱拳,“原来瑾之兄你也在这,如此,甚好。”趁没人注意时,又调皮地眨了眨眼,苏大哥,真的是他耶。
瞧见她见到他时的轻松愉悦的模样,苏瑾之很是无奈,他可没想到她会来这,要不是他凑巧看见了,还无意中解了围,此刻要是被别人知晓了她们的身份,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苏瑾之越想越后怕,正要责怪几句,却瞥见上官云清已然面露微笑地朝自己走来,还不自吐了吐舌,刹那间,内心变得无比柔软。
“上官贤弟咱们一起去坐坐吧!顺便,解释,一下你怎会出现在此的,咱们边吃边聊!”“解释”两字还特意加重。
上官云清不以为然,爽快答应,还拍了拍苏瑾之的肩膀:“好啊,我也正想知道瑾之兄又为何来此的呢?瑾之兄,前面带路吧!”
苏瑾之暗自好笑,我还没说什么,她倒审起我来了,但不管怎样,见到她还是很高兴。
【暖暖说】偶滴瑾之兄啊,还是这么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来,亲一个么么哒!
某王爷暗自鄙视:你再怎么吹捧他都没用!云清爱的是我,本王才是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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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大怒:是不是男一得我说了算,你再在我面前摆你的王爷架子,小心我把你写成男,,,
某男只得乖乖闭嘴!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月落寒宫
于是,苏瑾之便领着她们三个人来到楼上自己的座位上,与楼下的嘈杂和华丽不同,楼上的座位很是清雅别致。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苏瑾之望着上官云清的微微讶异的表情,笑道:“现在可以说了吗?云清,怎会来这?”
上官云清没有先答话,而是拿起酒杯,一口气都喝了下去,眉头微皱,咦?这是,酒。
苏瑾之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宠溺,“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还会有茶水给你喝吗?”
上官云清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有点尴尬,也对,这里可是青楼,提供的自然是酒了,特意避开话题,转而又反问苏瑾之:“苏大哥,你又怎会在此?”
苏瑾之也喝了口酒,不假思索,就回答道:“我这不是来刺探商机来了吗?好歹我也是雨竹轩的挂名老板,人家生意比我们那好,我也得来借鉴借鉴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
上官云清这下子更想不通了,虽说雨竹轩和望月楼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两大会客之所,可是一个是茶楼,一个是青楼,这两个有可比性吗?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云清,想什么呢?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会来这的?你来这贤王知道吗?”见她低着头,似乎是在神游,苏瑾之在她眼前摆了摆手,她有点不对劲。
“哦,苏大哥,恩,我只是闲着无聊,随便走走,”漫不经心地开口,心里却在想着:他应该还没知晓吧,此时的他应是在陪着她心爱的女子,尚未回府吧!反正我做什么他从不在意。为什么一想到他,就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呢?
这下子轮到苏瑾之震惊了,随便走走吗?随便走走就来到了青楼?算了,她不想说我又何必苦苦追问呢?
就在他们都若有所思之时,楼上楼下的客人们都轰动起来,上官云清好奇地向舞台望去。
顿时四周的灯光都暗淡下去,除了舞台顶端的明珠熠熠闪光和四周微微摇曳的烛光,这种气氛似曾相识。“下面有请望月楼的新花魁——寒月落!”一个清亮却不失柔软的声音响起。
只一声,刚刚还在喧哗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都在翘首以待着。
不一会儿,伴随着五颜六色的花瓣,一名身穿红色纱裙,蒙着一面红色丝巾的女子从天而降,乐声这时也悠悠响起,随之四周也都恢复光亮。上官云清不由得望去,怪不得如此熟悉,她的这一身装扮与西月如在国宴上的装扮如此相似,只是她竟是蒙面出场,更增了些许神秘,就是西月如也从来都以真面目示人,究竟为何如此呢?
正在上官云清纳闷之时,邻桌却有人帮她问了出来:“敢问月落姑娘,为何不摘下面纱,也好让我们一睹芳颜呐!大家说,是不是呀?”接着,众人都开始随声附和,一声高过一声。
眼看着越闹越大,那位新花魁还是无动于衷,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中央。上官云清忽然觉得心酸,青楼女子又怎么了?为何就得被他们像看玩物一样赏来赏去?似是知晓她心中所想,苏瑾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上官云清转过头,正对上了那双炽热的目光。
没有多想,上官云清嘴角一勾,揶揄道:“苏大哥可真是奇怪,如此绝代佳人不看,反倒是盯着云清瞧!”说着还真的一脸不解的神情看着他。
苏瑾之许是觉得有点尴尬,清咳了几声,只是微笑并未作答,心中却微苦,你哪里知晓,因为遇到了你,从此一切美景在我看来都没了意义!再无人比你更能入了我的眼!
其实,寒月落虽然表面上不为所动,内心已是十分紧张,不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只是,这
就在她踌躇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气势逼人:“既然月落姑娘不愿意,你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实非君子所为!”
只此一声,上官云清竟是为之一颤,随之望去,内心又是一惊,是他!
正文 第六十三章 情之一字
能让上官云清如此惊讶的不会是别人,正是她的夫君——贤王殿下。+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他在这,那西月如呢?望了望他身后,果不其然,那个以帽遮面,一身浅蓝色公子装,站在人群中的可不是西月如吗?也是,这里必定是西月如待过十几年的地方,回来看看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他们为何要相助寒月落呢?
一边的苏瑾之当然也认出了丰景澜,不同于上官云清,苏瑾之丝毫未受影响,依旧淡定自若,只是看向上官云清的眼神却有着一丝担忧和怜惜。“听说新晋花魁寒月落是京城第一美女西月如的师妹!”苏瑾之轻声提醒。
“噢,是吗?怪不得都这么绚丽迷人!”上官云清淡淡开口,怪不得他会出手相助,不是爱屋及乌是什么?想着想着心又不自乱了,好像有一团线缠绕着自己,别人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
苏瑾之见她不以为意,便没再说什么,只是却更为心疼,她也会在意。不知从何时起,他似乎能读懂她的每一个神情,面上越是淡漠,心里就越是在意,她太会隐藏情绪,以至于别人都以为她很冷傲,其实这种人很孤独,孤独到连自己都觉得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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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殿内,由于贤王的一句话,刚刚还瞎起哄的众人安静了许多,还有几个人不以为然,气焰依旧高涨,但在看清来人的面孔是,又立刻噤声。上官云清不由冷笑,恃强凌弱彷佛已经成为这世界的准则。可是,这人还真是霸道,想着又不禁朝那人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使上官云清后悔莫及,将头埋得更低,低到几乎碰到桌子。他应该没有看到吧!
只是天不遂人愿,当眼角的余光瞥见那道淡紫色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直至在自己的桌子前方站定时,上官云清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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