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冥君入卿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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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冥君入卿怀-第5部分(2/2)
息怒!”

    那守卫见她如此,亦不敢上前硬抢,只是偷偷侧目撇向自己的主子。

    只见楚颜一脸淡漠,剑眉紧蹙,眸子里满载着不耐,端着药盅的手用力过猛,激的药汁都散了些许出来。

    守卫见主子沉默不语,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凤梧怀中抢夺如玉,却不想如玉前足一抬,在他手背上重重抓了一道,而后“嗖”的一声过后,白影一闪,如玉娇小的身子早已飞快的跃过窗棱,消失在雪地中。

    楚颜见它跑了,也不再追究,只皱眉冲守卫摆了摆手,“下去吧!”

    那守卫如获大释,拱手施礼后战战兢兢退出大殿,长嘘一口气后,才敢抬袖拭去满头大汗。

    殿内,离凤梧见如玉安然无恙逃开了去,也跟着松了口气。

    楚颜仍旧面无表情,将手中的药盅递到她跟前。

    离凤梧左手扶着右肩,只觉酸痛难忍,哪有力气去接药呢,只得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公子事忙,就不必守着我了,药放在那里便是,我稍后自己会喝!”

    她虽然说话声音不大,可听起来却似带了些许不耐,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有些后悔,生怕楚颜因此动怒。

    不想,楚颜不仅未恼,反倒轻笑着道:“乖乖吃药,适才不过同你玩笑罢了!你这等姿色,便是当真想要以身相许,本公子也未见得会看得上!”

    “你……”离凤梧闻言顿时又气又恼,却是涨红了脸,不敢多说什么,便在这时,忽觉身侧一暖,楚颜已紧挨着她坐下,手中正舀了一勺药递向她,“来,张嘴!”

    见楚颜要亲自喂她吃药,她心里的气恼眨眼便消散了许多,可想起他的身份,还是连忙拒绝,“这……凤梧不敢劳公子大驾,还是叫个……唔……咳咳……”

    无奈,她方一张嘴,楚颜已将一勺药送进了她的嘴里,直呛得她面色通红,咳嗽不止。

    “喝药时不要说话!”放下手中的药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又抬袖为她将额间的汗珠和嘴角的药汁拭去。

    也不管离凤梧那一双盈亮的黑眸瞪得多大,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放在她后背的手一下下轻轻为她顺着气。

    正文 第四十四回 受宠若惊

    离凤梧此刻的心情非是“惊诧”二字可以比拟,实在难以把眼前这个男人,与之前冷漠无比的公子颜划上等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如天空般湛蓝纯净的眼眸中无意中流露出一种柔和,那是对她的么?方才还因为她隐瞒身份一事恼怒不已,现下又是这番姿态,实在教人不解。

    “公子!你没事吧!可是也受了伤?”离凤梧终于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于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抬起左手轻贴住他的额头,摸了又摸,最终在楚颜略带冷意的注视下讪讪地垂了下来。

    她强忍着心里的惧意,提着嗓子道:“不烫啊!公子可是受了什么内伤?难道那内伤伤及脑部?才会让公子言行举止都与平日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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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凤梧!你才伤了脑子呢!快趁热把药喝了,少废话!”楚颜头一偏,将她的左手紧拽住,将药盅硬塞了过去。

    说完已起身拂袖往殿外走去,留下离凤梧一人顿时石化。

    须臾,自殿外进来一个锦衣侍女,手中拿着一件暗红色毛氅朝离凤梧走来。

    “奴婢见过姑娘!这是公子特意嘱咐奴婢给姑娘赶制的大氅,姑娘看看可喜欢?”那侍女在她榻前微微施礼,不等她回话,便已起身将手中的毛氅披在她的肩上。

    凤梧还没从方才喂药的尴尬中调整过来,自然也不明白,这侍女又是唱的哪一出。

    先前楚颜的送药、喂药已让她颇感不解,如今这侍女之举,更令她一头雾水。虽然这毛氅披在肩上,暖意浓浓,连带着右肩的酸痛仿佛也有些许缓解,可毕竟是无功不受禄,她只享受了片刻那毛氅的暖意,便已忍着酸痛,将那毛氅取下,递到侍女跟前。

    “谢谢姑娘!姑娘只管替我谢过公子一番好意!只是无功不受禄,我却是受之有愧,还是请姑娘拿回去吧!”凤梧虽舍不得那股暖意,却也不敢再承受来自楚颜这莫名的恩泽。

    可没想到那侍女非但没有拿着毛氅离开,反倒又给披了上来,将她左手上的药盅接了过来,一脸笑意道:“姑娘不必推辞!这是公子的一番心意,姑娘有伤在身,仔细着凉!”

    “这……”离凤梧肩上有伤,实在拧不过这侍女,只得随她去了。

    见她不再推拒,那侍女这才放心的将手中药盅放到一旁,复又走到榻前,屈身跪下,恭敬叩首道:“奴婢四喜,奉公子之命,从今日起专门侍候姑娘的起居。姑娘但凡有何需要,只管与四喜说便是。”

    凤梧愣了一愣,侍候她?她没听错吧?这个楚颜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分明先前对自己隐瞒身份一事很是恼火,如今却又是喂药,又是送衣,甚至还特意安排了一个贴心的侍女来照看她?

    离凤梧在心里来来回回思索着这件事,可一时也想不明白个所以然,最后只得对四喜说道:“四喜姑娘,你可是听差了,公子他当真命你来侍奉我吗?不是府中旁的贵人?我看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姑娘还是自去忙吧,这药我喝了便是!”

    说罢,离凤梧浅然一笑,自四喜手中将药盅接过,一口喝下。

    好苦,离凤梧正在心里叫苦时,唇角突然一凉,抬眼一看竟是那四喜递过来一枚蜜饯,此间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姑娘就是四喜要侍奉的贵人,绝对错不了的!四喜原本是公子的贴身侍女,如今公子既将四喜拨给了姑娘,以后姑娘便是四喜的主子,主子有事只管吩咐。只是万不可说不要四喜的话就是了!否则四喜可就只能被公子赶出府去了……”她说着说着,居然撅起了小嘴,连带着眼睛都有些红了,仿佛离凤梧若再赶她走,她就当真会被楚颜扫地出门似的。

    离凤梧心下一软,看这四喜不仅机灵,便是一张小嘴也是能说会道,竟让她莫名想起了赤炎的清歌来,如今她来了碧水,清歌也不知道如何了。

    四喜虽生得不如清歌清秀,可一笑时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眸子清亮,总是带着笑意,也不似往昔在麒麟府里见过的那些侍人冷漠,让她觉得心里顿时有些暖意浮起。

    也罢,她既非要跟着自己,就当是做个伴也好。

    离凤梧笑着张嘴,将四喜递来的蜜饯咬了去,随后又道:“好吧!那以后,就有劳四喜了!”

    “呵呵!姑娘可真客气!”

    四喜一笑,两个小梨涡甚是可爱,倒让离凤梧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是松懈了下来,将手里的药盅递给了四喜。

    四喜接过药盅,放回桌上后,便拿起火铲子将盆中的木炭拨松了些,火苗瞬间烧得旺了许多,远在榻上的离凤梧立时就觉得暖和了许多,裹着毛氅靠在锦被上,突然就觉得惬意起来。

    这时,只听四喜歪着头与她说道:“这几日,姑娘重伤昏迷,可把公子急坏了。没日没夜的守着姑娘不说,连平日里给宫里夫人们瞧病的太医都给请来了,生怕姑娘有什么闪失。如今姑娘醒了,公子也能好好歇息歇息了。”

    离凤梧听四喜说着这几日公子颜如何忧心她的身子时,一时间脑子里那个大大的问号又不自觉冒了出来。

    难道她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不成?分明与这个公子颜并没多少交集,实在要说,也不过就是主仆之谊罢了。

    是以,那夜她与刺客周旋时,不得已想出来自保的法子,也是因为他的冷漠方才毫无效用。

    他若真如四喜所言,这般在意她的生死,便绝不会如此。

    可如今看着四喜说的头头是道,仿佛她口中的楚颜与自己认识的那个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一般。

    这个状况又是唱的哪一出呢?真是愈发的教人摸不着头脑。

    “四喜,你们公子从来都是那样冷漠不爱说话的,怎会突然对我这么……”说到半截又觉得这话说的不对,毕竟这四喜是那楚颜的贴身侍婢,今日才来侍奉她,离凤梧这下舌头好似打了个结,吱唔着没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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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五回 莫名情意

    可四喜却似看透她心思一般,放下手中的火铲,自袖中扯出一方锦帕擦了擦手,方才走到榻边,道:“姑娘你定是误会了,公子是少言寡语些,但待人一向很好的。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便是我们这些下人平日有个头疼脑热的,他也会交代郎中给好好看病呢。莫说姑娘对他而言,自是不同于旁人的!”

    她这话一出,离凤梧忍不住撇嘴一笑,一脸的不相信,“噢?哪里有什么不同?”

    “四喜自小就跟着公子,可从未见他对谁有这样上心的!只除了一人……” 四喜见凤梧不信,着急替楚颜说话,却不小心说漏了嘴,慌忙抬手轻掩住小嘴,不再言语。

    “除了谁?四喜你怎么了?干嘛不说了?”凤梧本就好奇楚颜为何对她突然转变,想着能从这四喜嘴里探出点什么的,没想到关键时候她竟闭嘴不说了。

    四喜一双大眼,圆溜溜直转,迅速的扫了一眼殿外,确认无人后,才松开衣袖,附耳过去道:“这个人四喜不能说,只是姑娘知道公子是真心待姑娘就行了。”

    凤梧见她这样谨慎,也不好强意她说,只得作罢。

    只是这公子颜无端对她这样好,实在叫人疑惑不解。

    只得待身子好些,再去找他好好谈谈。

    她可不想这么莫名其妙的受人恩惠。

    现下冷静下来,除却楚颜这一桩不明不白的事,那冥君司卿然那夜在余音阁中的话,却是更加令她不安,总隐隐觉得要因她逃婚之事令离映天与神凤族人受到牵连,可她眼下又实在不知该如何才能重回赤炎,如此也只能就这么假装心安理得的在碧水渡日了。

    起码,要先养好身体再作打算。

    临近除夕,轩碧城中又下了几场大雪。

    逍遥殿里,有日夜不断的炭火取暖,倒也不觉得寒冷。

    离凤梧因为肩伤,最忌招风受凉,故终日不出殿门半步。只是守着火盆烤火,听四喜说些府中趣事打发时间。

    如玉自那日被楚颜驱赶后,再也不见踪影,她心里牵挂,时常命四喜偷偷在府中各种寻找,却终究也是徒劳。

    那样一只可人的小狐狸,也不知如何在这冰天雪地的人间存活,想到这里,离凤梧原本阴郁的心情愈加沉重。

    每到夜深人静时,她总是辗转难眠,不时回想起在赤炎的短短几日,离映天待她的百般好。白日里见到四喜为她忙里忙外时,亦会偶尔想起那个憨傻可爱的侍女清歌。如今她在这人间无亲无故,不知赤炎国的君父与清歌如何了,冥君司卿然发现假公主之事时那般恼怒,若当真迁怒了离映天又该如何?

    她每每这般思索着,便是夜半后,方能勉强带着满身疲倦入眠……

    细细算来,自那日醒来时,见过楚颜一面后,至今也有半月未见。

    未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并没主动向四喜打听过楚颜的行踪,可四喜却仿佛知晓她的心意一般,隔三差五的总会有意无意地提起楚颜。

    比如昨日午饭时,四喜一边给她布菜,一边不忘提醒她,这些菜色都是楚颜特意交代过厨房,让厨娘给她预备的,尤其是那碗鱼骨汤,更是用最新鲜的斑鱼细心熬制而成,只因为太医说了这斑鱼骨汤最是滋补,于她肩上的伤大大有益。

    四喜说起这些事,总是一脸的骄傲,仿佛她侍奉的主子受到公子颜的格外关照,她也跟着觉得长脸似的。

    但离凤梧始终保持着该有的理智,总是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这几日身子好了许多,她着实想寻个机会和楚颜好好谈谈,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住在他的逍遥殿中。

    适才用完晚膳,离凤梧正欲与四喜问起楚颜的去向时,四喜端着碗筷,笑看着她,说道:“姑娘可是想公子了?”

    离凤梧闻言,面色一红,连忙撇清,“你这丫头,不要胡说!我只是……只是有些话想和他说清楚罢了!”

    四喜放下碗筷,掩袖偷笑,道:“姑娘不必害羞!其实,公子每日下朝回来,都要寻四喜过去询问姑娘的近况。只是,除夕之日恰逢君上大寿,公子奇巡视边疆未归,宫中大小事务多是公子在操办。因而每日回府时,都已是夜深时分,姑娘大多时候都已歇下,公子心疼姑娘,不忍唤醒,却也过来探过姑娘好几回了。只是……只是公子他交代了四喜不让说,四喜便未将此事告知,还请姑娘不要恼了四喜才是!”

    离凤梧听她说的那般真切,可她却丝毫未有醒觉,本就理不清的心思如今更又添了几分乱。

    这夜,四喜又在她耳旁念叨了许多她从不知晓的事,诸如她身上裹着的这件暗红色毛氅,竟是楚颜秋日里亲自围猎所得的红狐毛皮所造,传说那红狐甚为难得,可楚颜却在她受伤后,命四喜急赶了这件毛氅出来,是以四喜便大胆推测,公子颜此番定时对她动了真心,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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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四喜嘴巴说干,离凤梧的心底依旧明镜一般,莫提之前她有意隐瞒身份一事,只单单她不过恢复女儿身短短几日,他便对她生出这么深重的情意,换成是谁只怕也不会轻易相信的。

    可四喜并不知晓她原本就是从这麒麟府出去的琴师,只当是楚颜从外间接回来的女子,也难怪会有这么多揣测。

    毕竟麒麟府很大,她当日在府中为琴师不过短短两日,见过她的人除却七夜,便只有少数几个侍婢,以及楚颜的贴身侍卫而已,加之她恢复女儿身后,容貌绝佳,四喜自是对她自己的假想深信不疑。

    直到外间敲响了亥时的钟声,四喜才意识到时辰已晚,忙陪着笑,侍奉离凤梧就寝,待见她入睡后,方才蹑手蹑脚地出了逍遥殿。

    站在大殿门口,低声与值夜的守卫吩咐了几句后,便挑着夜灯下了台阶,飞快地朝夜色中行去。

    殿内,四喜离开时已将烛火熄灭,可榻间仰卧的离凤梧却忽然坐起身来,漆黑的夜里看不清她的神色,可她微弱的叹息声,在宽敞的寝殿中幽幽回荡着,竟是让那隐在黑暗中的身影蓦然一滞,似要上前,却又随着她的再次躺下,迅速隐入黑暗中。

    正文 第四十六回 喜怒难料

    这一日,是腊月二十六。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151+

    已近年关。

    楚颜破天荒的未去宫中走动,一早已穿戴整齐来偏殿探望离凤梧。

    她受伤至今也有月余,因为天气阴冷,抬手时伤处仍会有些许酸疼。但比起最初,已是大好了。

    抬头见到他进来时,离凤梧心中居然隐隐有些高兴,偷偷打量着他,依旧是不可一世的傲娇之色,只是清冷的面孔愈发清瘦了,只怕宫中事物繁忙,着实令他伤神。

    待到身侧的四喜轻轻拽着她的衣袖提醒时,她才恍然回神,这才发觉自己正在离楚颜不到三尺远的地方傻站着,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脸,也不说话,也不行礼。

    幸得了四喜的提醒,否则她又要闹笑话了,想着连忙俯身施礼,“离凤梧拜见公子!”

    她因着养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日里也甚少注意梳妆打扮,此间楚颜突然来访,她才想起自己云鬓散乱,仪容不佳,难免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时抬手去拂胸前的发丝。

    实则她虽未施粉黛,却自有一番风情,这一身淡粉色罗裙,还有白色兔毛夹袄,都是前日四喜奉了楚颜之命特意为她制的,眼下她青丝松散垂于腰际,面色看着白中透粉,眸中水润清凉,整个人看着愈发的出尘脱俗。

    楚颜呆愣片刻,终是拂袖道:“此处没有外人,你也不必拘礼!坐吧!”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一双蓝眸始终在她脸上打转,这不由让她想起四喜时常在她耳边提起的那些事,一时竟觉得耳根子发烫,面颊也有些泛红。

    幸有四喜在旁,否则着实又要尴尬一番。

    楚颜自顾坐下,四喜也扶着她坐在榻边,又往火盆里添了些许木炭,本就温暖如春的大殿内,顿时有些燥热。

    离凤梧不敢再去看他,目光只是停在四喜脸上,“四喜!傻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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