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之神医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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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之神医弃妃-第1部分(2/2)
破损的地方,反而伸手给了卿清:“不过是在林地了滑了一跤,滚下坡地的时候被树枝刮破了衣裳而已。来,妹妹快起来吧,倒是你,可别摔坏了。”

    看着平时那个遇到点事就紧张的想缩脖子的大姐如此淡定,卿清倒有些懵了。

    “你可有摔伤哪里?”卿岳赶紧上前询问:“有没擦破皮什么的?”

    “没事,只是刮破了外袍而已……”

    “王爷,不如请严嬷嬷给瞧瞧吧,明个可是欢儿大婚,这万一身上有什么伤到了,不吉利,何况若是擦皮伤肉的还是早些上药的好。”葛氏此时又来卖好关心,秦芳看了她一眼,也没出声拒绝。

    “你说的对,严嬷嬷,你跟着进去细细瞧瞧,看看可有什么地方伤到。”卿岳当即吩咐,葛氏身边立着的老妪立刻应声凑了过来,她往秦芳身边来时,快速的和葛氏对了一眼。

    这一眼,很快,甚至是不经意般的一个对视,但秦芳眼神不差,她瞧的清清楚楚却刻意低下了脑袋装作不查。

    入了屋,她叫着柳儿给自己取更换的衣裳,便不在意似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严嬷嬷见她也不扭捏的脱光,愣了一下,随即凑上前捉了秦芳的手就要细看,而秦芳手一扭,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向后推了两步:“嬷嬷,你眼睛不好使吗?站的这么近还看不清的话,想必是老眼昏花了,不如我告知我爹放你回去养老,免得累着你如何?”

    严嬷嬷闻言脸色一变,随即低头言语:“小姐息怒,老奴并非冒犯小姐,只是关切小姐身体,怕有伤痕,这才凑近了细瞧,毕竟王爷吩咐要老奴要细细瞧瞧的。”

    “那你就站那里瞧!”秦芳冷冷的扫她一眼,随即在她面前转了个身,此时柳儿也取了换的衣裳来,当下秦芳开了口:“看完了吧?看完了就出去回复吧,哦,对了,替我多谢母亲大人的关心。”

    严嬷嬷闻言试图说什么,而还未张口就看到了秦芳盯着自己的那双眼。

    那双眼明明是熟悉的,却看不到一贯的懦弱与无奈,有的是冰冷中夹着不可逆的冷冽,竟生生让她打了个寒颤,而后下意识的应声退了出去。

    “柳儿,我衣衫不整就不出去同我爹言语了,你出去替我告罪一下,顺便叫人送水进来吧!”秦芳发了话,柳儿自然答应着放下了衣服出去。

    秦芳随手抓起一件袍子披在了身上,便立在窗前戳破了窗户纸小心的向外张望。

    严嬷嬷不敢直视王爷的回话,葛氏看向嬷嬷那探究的眼神,以及卿清使劲扯着手中丝帕的举动都尽数落在了她的眼里。

    卿欢啊卿欢,你是有多单纯多无知啊,她们一个二个的都在算计你,你却傻傻的把她们当家人,你呀你,要不是我今天穿来的巧,你这会儿只怕只有上吊抹脖的份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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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章 流言四起

    在舱体落地的那一刻,光脑系统因为设定的关系,自动利用最后的能量将就近的唯一女**换体锁定了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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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秦芳不但样貌变成了卿欢,就连衣服发型以及大脑记忆等统统全盘复制于接收,而真正的卿欢则被系统作为交换体直接用牵引舱发送进时空隧道。

    她来的那一刻,卿欢正在与人抗争以免被侵犯,她最后的恨意与绝望之心使得交换顺利完成,却也被光脑接收这恨意,于是光脑的主体护卫系统直接用高伏电流劈焦了那个意欲qiangjian卿欢的男人。

    真正的卿欢已经去往她所在的2080年,而她带着卿欢的记忆站在了这片土地上。

    一个本该趾高气昂的王府郡主,偏偏在外表的光鲜下活的窝窝囊囊。

    生母姜氏在她出生后的第二日便撒手而去,记忆里,奶母说她是大出血,两年后,王府的侧妃葛氏便被扶正,成为了忠义王府的新主母,也成了她的母亲大人。

    再半年后,王府男丁降生,成为了府中的世子,也顺利的稳固了葛氏的地位,而她,虽然依然是府中的大小姐,是郡主,接受着礼仪教导,用度着锦衣华食,可是她没有一天是快乐的,几乎永远是在苛责里,畏畏缩缩,小心翼翼。

    记忆里,葛氏是亲切的爱护着她,关照着她的,而卿清这个小她十个月的妹妹,更是同她一起读书吃饭接受教导,更和她好的常常睡在一起。

    可是,那不过是表象罢了,蒙蔽了单纯无知又渴望依靠的卿欢的眼。

    而秦芳她是什么人?论身份她是战场上的军医,对于所有的细节都会本能的留意;论实力,她可是战斗在一线的人,不仅仅是救人,也会因为任务需要而潜伏,所以,那点眼神把戏她能看不透?那点以善藏恶的行径,她略一回味记忆片段就全然明白。

    不说过去的种种,只今早,死了一年的人竟然会留有手书出现在她的床头,引得胆小有激动的卿欢傻乎乎的溜去林地扫墓,结果却撞上恶徒出来意欲行j。

    当她回到府中,王爷和王妃集体坐镇逮她也就罢了,卿清怎么就那么巧的凑过来摔上一跤扯烂她的披风?

    而入屋扫了眼镜子,她头上何来什么脏东西?还有为什么要严嬷嬷来查探?说什么关切伤口,还不如说是来寻找伤口,以及制造伤口来的准确,要不然哪个嬷嬷会近身?而更重要的是,这屋内被激动的卿欢遗留下的那封手书,此刻却消失不见!

    事件的起因消失了,她若是真出了事儿,这会儿岂不是任人泼污,百口莫辩?

    葛氏,卿清,嬷嬷,只怕还有柳儿都没一个是干净的!

    秦芳皱了皱眉头:不过……我若被人玷污伤了名节,于卿家有什么好处,于她们有什么好处呢?我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啊,我若名声受损,卿家岂不是一起丢脸?难道说,那林地里冒出来的男人是个意外?可是,那卿清为何又……

    “小姐,不好了小姐!”此时柳儿忽而叫着冲进了房间,泡在浴桶内的秦芳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好了?”

    “外面,外面有传言,说,说……”柳儿一脸难堪。

    “说什么?”秦芳蹙眉

    “说看见您在林地里与人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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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八章 那个男人是谁?

    “到底是怎么回事?”卿岳一脸恼色的拍着桌子:“说,你到底去林地干什么去了?”

    秦芳捏着衣袖,一脸委屈之色:“爹爹,女儿已经说过,我去林地,是与宁哥哥诀别。”

    “只是如此吗?”

    “只是如此。”

    “那与你私会的男人是谁?”卿岳的眉挑起,粗大的手指紧抠着红木的桌沿。

    “爹爹这话,女儿不懂。”秦芳抬头一脸不解之色:“什么男人?什么私会?”

    “你!”卿岳的脸涨红无比,瞪着秦芳似有难言,此时一旁的葛氏站起来两步走到了秦芳的跟前:“欢儿,你这个时候还死撑着做什么?外面已经有流言传出,到处都是说你与人在林地私会的话儿,府中下人听了,急忙来报,你爹这才叫你来问询。欢儿啊,明日你可是要出嫁的,而且还是与太子殿下大婚,这流言蜚语的可是会要了咱们卿家人命的,你还是赶紧说出实话来,我和王爷才好见招拆招,想法儿的补救啊!”

    “是啊姐姐,你到底是和谁见了面啊!”卿清也是一脸关切的凑了过来:“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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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芳看了一眼葛氏那精致的容妆,又看了一眼卿清那红扑扑的脸颊,忽而向后退了一步,大声言语道:“我乃卿欢,乃忠义王府嫡女,自幼因一旨婚约而接受太子妃教导,自三岁起,十二载不敢有怠,谨记谨言慎行,谨记举止有度。如今不过有莫名流言传出,爹爹不去追查恶言口舌之人,反倒问女儿要什么男人名讳,更有母亲大人疑我品性认定我已有不洁急需补救,就连妹妹也看轻于我,不过一传言耳,皆以为真而不疑,质问于我,我,我还真是可悲可叹!”

    秦芳说完便是摸出帕子来抹眼角,霎那间屋内本还着恼的怒气便陡然变为了各路的尴尬。

    “欢儿,爹,爹并非不信你,是一听这流言,给气坏了嘛!”靠着赫赫军功成为异姓王的卿岳,除了一点就炸的脾气外,根本就是个急性子的大老粗,闻听女儿此言,才惊觉自己的确是太冲了点。

    “是啊,我也不是疑心你的品性,我只是,只是想着府上人的安危,一时情急只想着怎么化解了这事儿而已。”葛氏也急忙跟着辩解,但她看着秦芳的眼里有了狐疑之色,因为卿欢在今日之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受了多少委屈,从来只会默默流泪,几时敢这般倒过来指责他们。”

    “爹爹,女儿没有与人私会,更谈不上什么补救之举,对此流言我恼恨,也对流言下咱们王府的安危担忧,既如此,女儿恳请爹爹入宫上奏,将流言之事启奏于陛下,求他将婚期延后,来个追查定断,倘若女儿有不洁之行,甘心入罪终身不嫁,可若女儿是受了委屈,也请爹爹帮女儿讨个公道!”

    秦芳说完这话,直接来个噗通跪地,朝着卿岳连磕三个响头,便是起身呜咽着转身哭奔而去,登时留下厅内,卿岳脸色涨红,葛氏和卿清对视连连。

    三个时辰后,天色已暮。

    秦芳坐在镜子前盘算着到底怎么回事时,柳儿带来了王爷的传话,他已去了宫里,如实上奏了流言之事,皇上做了批示:流言严查,婚期不改,明日大婚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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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章 殿下不可娶她!

    有了皇上的一纸批示,卿府虽有流言困扰,却也不敢耽误了婚事进行。

    太子大婚,乃国之大事,有它自成的礼仪,因而月儿才挂上树梢,忠义王府的两处角门便打开,由着送嫁的仪仗队鱼贯而入。

    而城内,早已敲响了宵禁的锣声,不多时禁卫军兵马奔袭之后,礼部的人抱着红绸长矛,沿路设围和红绢铺道。

    秦芳躺在床上一面听着隐约的锣声,一面浅浅的补着眠。

    大婚依旧的旨意一下来,她就没再去耗费精神在哭鼻抹泪的伪装上。

    她想要理清这背后到底几处盘算落在她这里,可无奈,原本的卿欢太过单纯,从不曾留意许多细节,以至于她想要借靠原主的记忆弄清楚个子丑寅卯实在太难。

    而她心中又装着的是自己的使命,至于这些,她倒并不在意,只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在见招拆招,也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

    相较于她的安然,陪房内的柳儿一脸警觉的在指头宽窄的条子上提笔写着什么,她的窗前停着一只小小的黄雀,正歪着脑袋看着她。

    而隔着一个院落的主房卧室内,卿清正低声的向葛氏抱怨着:“娘,我是不是没机会了?你不是答应我,一定让我成为太子妃的嘛,怎么弄了半天,依然是她呢?”

    葛氏阴着脸的抿了下唇:“我怎么知道?人我都安排好了,说好的把人劫走,等老爷晚上回来,知道也晚了,到时候来个阴错阳差,只能是你上了花轿替她出嫁,可谁知,老爷忽然早回来直奔她院里不说,她更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也不是完好无损,她衣服破了。”

    “那有什么用?”葛氏伸手戳了卿清额头一下:“你少乱打注意,听着,她可以失踪,绝不可以是声名有伤,她可是卿家的嫡女,如果她的名声出丑,不但会妨碍了你说个好亲事,还会让咱们卿家大难!”

    “既然如此,那娘你何必叫人传出那样的流言来说她与人私会?”卿清当即不解,而葛氏闻听此言立时愣住:“我?我可没有啊,难道不是你偷偷流出去的风言风语?”

    卿清立时摇头:“我没有。”

    葛氏和卿清对望着,彼此傻了眼。

    “那这流言是……怎么出来的?”

    ……

    凤冠霞帔,金玉喜服。

    天才蒙蒙亮,三点钟就被拖起来涂脂抹粉梳妆打扮的秦芳就顶着这些贵重的华服在此起彼伏的喜词里,被喜婆背上了八抬大轿,抬往宫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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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赏了大约一个小时的古代精细品的高技艺建造水平后,她又在宫阙里听了两个小时的历朝历代的贤后传,终于在饥肠辘辘时,于鼓声与号角的陪衬下,顶着红盖头牵着红绸,步入了行礼的承乾殿前。

    司仪唱喏着行礼前的高调,秦芳默然的边听边盯着自己的绣花鞋面,她在想一个重要的事:自己到底要不要和这个太子洞房花烛。

    “行礼!”忽然礼官的声音高了几分,牵动她的红绸动了动便有人来扶着她准备下跪,甚至秦芳已经从盖头下的视野内看到了有人摆下的地垫。

    “一拜……”

    “不能拜!”忽而一声近乎嘶哑的声音在远处如雷炸响,生生盖过了礼官:“太子殿下,您不能拜,您不可娶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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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章 验身之辱

    这突然而来的声音迅速打破了安静。

    那一瞬间,秦芳很想掀开盖头来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牛气冲天的敢在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句。

    不过,她的手指动了动,没去碰她的盖头,只站在那里从盖头下看到身边的红摆黑靴转了个圈。

    “大胆!是谁在高声宣喝,扰朕的皇儿大婚!”此时大约上座的三米处,传来不悦之音,虽有刻意的威严,然而却有些中气不足,至少在秦芳听来,有些微的喘音,很像是肺部有些炎症一般。

    “陛下,听声音像是御史台的御史大夫李贺李大人。”太监的公鸭嗓子刚刚响起,秦芳身后便传来一些嗡嗡声,具体说什么听不大真切,反正叽咕一片。

    “放肆,如此失礼之行,怎堪御史重责?周福,去,传朕口谕,着他即可跪行回避,若再扰大婚,定然……”

    “陛下,臣有本奏!”此时那声嘶哑之音再度响起,而这一次,明显近了许多。

    “混蛋!”皇上似乎恼怒的拍了什么,随即声音也大了些许:“李贺,你要干什么?今日可是太子大婚之日,此刻更待行礼纳吉之时,你身为臣官不好好观礼,竟敢出言扰乱,你这是想被朕抄家治罪不成?”

    “皇上啊!臣乃御史台大夫,肩负监察百官之职,更护守皇家尊贵,今有藏污纳垢之丑事祸染皇宫,岂能不言不语?太子大婚,的确国之大喜,太子妃更是将来的一国之母,臣惟愿她们如意吉祥,白首同欢!可昨夜起厩内流言纷纷,有人看到忠义王府惠郡主不守礼仪出入林地,与人私会,更有人见其出林时,钗鬟倒斜,衣衫不整,陛下,试问如此行径之人怎堪为太子妃?怎堪日后母仪天下?”

    “够了!李贺,你挂心此事,朕知你有心,然昨夜流言四起时,忠义王已经入朝上奏请求肃查,并奏请婚期延后,是朕相信忠义王家教严明不会有误,更相信惠郡主品行端正,因而大婚照旧!你此时不必多话,朕念你一片忠心,亦不追究,你且退下!”

    “皇上,臣不能退下!那流言既出,岂会空|岤来风?臣昨日闻听流言,便着人探问林地乃至林地到王府途中可有观者。虽观者几人未见王府贵马,但都看见一马车雨中直奔王府后巷,更有人在林地中捡到惠郡主的钗环一枚,故臣相信流言必有所依,臣请皇上暂停太子大婚,对惠郡主以验清白,免得藏污纳垢,坏了皇家的尊严!”

    “李贺,你这言辞可是辱我女儿清白!”卿岳的洪亮之声响起,显然此时要验卿欢的身,是实实在在的侮辱。

    “忠义王,李贺并非有意侮辱,李贺只知皇家尊严不得有伤,忠义王若是心中坦荡,不如责令令爱验身以证清白。”

    “你!”

    “皇上!臣觉得御史大夫之言有些道理。”

    “臣附议。”

    “附议。”

    霎那间,一片响应之音此起彼伏,盖头罩脸的秦芳反倒勾起了唇角。

    原来,是等在这儿啊!

    “这……忠义王,你的意思……”皇上似乎很为难。

    “验!我的女儿冰清玉洁,不怕验身。”卿岳的声音气鼓鼓的:“女儿,你可听见?”

    秦芳撇了一下嘴:“爹爹,验身自是可验,不过,女儿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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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一章 以死为注

    卿岳一愣诧异的看着蒙着盖头的女儿:“要求?”

    “是,女儿有要求。”秦芳说着朝着前方皇帝老儿所在的位置当即一跪:“皇上,臣女自知事起,便知婚约,礼仪教导乃至琴棋书画从不敢慢怠半分,生怕受人非议而为家族蒙羞。今日乃臣女出嫁与殿下结缘之日,不想吉时却遇此污蔑叫人恼恨,更不想有人不顾臣女声名于这百官前逼臣女于此验身。臣女为证清白,不得不验,然,受此大辱却也要讨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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