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硕国都的城门前。
“入夜门禁!不得靠近!”十来个兵甲手持利刃,目光炯炯的盯着他,高声喝止。
男人并未调头就走,反而是打马来到近前,然后话都没说,就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这令牌一亮,立时兵甲齐齐下跪。
“速开城门,我有要事出去办,不得记录我的行踪。”男人哑着嗓子交代,立时跪地的兵甲动作起来,一面称喏,一面迅速的开启了城门。
男子将令牌收入了怀中,打马而去,直奔城外那黑漆漆的夜幕之中。
城门再度关闭,卡上了重重的木栓之后,十来个兵甲你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觑。
“记住,我们不知他出现过。”为首的人低声交代着,十来个兵甲都是点头应诺。
“各自回位!”为首者再言后,大家散开,各自守门,一个个都精神十足,好像这位刚才的出现让他们都警醒了许多一般。
“国师令,不知道他老人家又要什么东西,这么急色匆匆又神神秘秘。”为首者兀自嘟囔了一句,就回到了他的位置上。
夜,再度宁静,只有火把不时发出的油渣爆裂声。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好像真得没有人出去过。
……
半饥的饿了这么些天,秦芳看着一桌精致的食物,想要大快朵颐,却只能死死忍着。
没办法,健康最重要,她可不想让她可怜的胃被这些食物给撑爆,所以,她只能放下了筷子,告知自己得慢慢恢复胃口。
吃了东西,血液都去胃部帮助消化,疲惫的秦芳强打着精神站在这楼宇外面的阳台上看着夜幕下,一片星星点点的灯火。
她住的这海棠阁,也是个竹楼,最底下的一层,完全就是空着的。
这是南地的住屋特色,像极了未来世界里,一些少数民族的建筑风格。
只不过人家的下层大多用来圈养牛羊等牲畜,而这里全然是空着的。
秦芳看了看周遭,也没见什么湖水,小溪之内的,便猜想也许这是为了阻隔一墟蛇以及防潮的手段。
没来之前,她想象过卿家族地的模样。
总觉得会是那种书香门第的世家一般,处处彰显着儒家般的雅致。
可如今站在这里,她才发现,现实给她的是另一个答案。
充满生机的竹楼,一派星火下的异域风情,淳朴中依稀透着一丝野性。也许这里没有北方那种大开大合的直爽于干练,但南地特有的执着与蛮劲也是毫不客气的彰显着。
这里就是卿家啊!
一个近海的南地,竟然有铁骑强兵,这倒和狼兵有些类似了呢。
她想起了未来世界里,那些从广西来的兵汉子,他们一个个皮肤黝黑,腼腆淳朴动不动就脸红,甚至还不善言辞。
可是一打起仗来,个个单兵作战能力高的吓人不说,都有股子拧劲儿。
就是她给那几个人缝制伤口。也鲜少能听到他们叫痛的声音。总是无形中透着一股子硬气。蛮劲儿,让人总心底里敬畏。
如果,卿家也是如此的强大,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想着张口大了个哈欠。继而折身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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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觉得刚吃饱了就睡,不大好,但是,真的太累了,也就不去计较了。
秦芳离开了阳台回屋休憩,而这片月色下,二/奶奶幽幽地坐在屋外的廊下,盯着那轮月,面色黯然。
“二晒没睡啊?”忽然一个妇人的声音响起。二/奶奶的唇抿了一下低声道:“小姑子不也没睡?”
“呵呵。”轻声的笑音散开后,黑影立在了二/奶奶的身边:“想什么呢?”
二/奶奶没吭声只看着那轮月,最后还是卿云悻悻地开了口:“明天铁剑山会热闹呢!”
“嗯。”淡淡的一声应,表示了听见却没什么感情,卿云的嘴一撇:“二嫂愿意拜那个小丫头为族长吗?”
“我一个嫁进卿家的人。有什么置喙的资格?”二/奶奶回头看了一眼卿云:“三叔认,我自然认。”
“是吗?”卿云眨眨眼:“我还以为二舍缺席呢。”
二/奶奶的唇抿了一下,再度无声沉默,卿云则弯身下去,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到:“二嫂,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你妹妹想想啊!”
二/奶奶闻言猛然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卿云看到她这动作,唇角一勾,人便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
好好的睡了一觉的秦芳,一起来就发现,天色不早,竟已近了中午。
急忙的洗漱打扮,用了点点心后,一下海棠阁的阁楼,就看到昨天那个引路的管家老莫挂着笑的看着她说到:“大小姐起来了啊?大家都在铁剑山那边等着您呢,咱们过去吧!”
“铁剑山?”秦芳挑了眉:“还有大家?”
“对啊,您带着族令回来,昨夜点了祠堂的火绳,依着规矩,今日族里大小的领事以及族人都得回来聆听族长的训话呢!”老莫说着转身向前一比划,意思着,这就开路。
秦芳没动。
如果说前一秒她还挺惊喜,挺兴奋得为自己能看看卿家那赫赫有名的铁剑山而高兴,这后一秒她突然就感觉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到了脑袋上。
聆听族长训话?
有没搞错啊?
秦芳好歹也是未来人士,且有一个上将的头衔。
作为军队系统里最年轻的上将,她其实遭遇过很大的质疑。
因为她是在太年轻了。
但,她可是军医。
也许,她的实战技术只是自保;也许她的军事考核,只够达标,但在战地医治的领地,她却是那个带给别人希望的天使,更是别人心中的女神。
她迎着质疑的目光,冷静的握着手术刀与止血钳,在那些战火纷飞的日子里,用自己的一双手,一颗心,让他们明白她成为上将的理所应当。
终于,她得了认可,得到了大家的心悦诚服与尊重。
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上将头衔是她自己凭借在战场上的救治功勋累积以及得到大家的赞许而得来的。
所以她充分的认识到,如果要站在一个高位上,你就必须得让大家从内心认可你,否则,别说什么领导,指挥了,就是让别人能尊重你,那都很难,又何来什么服从?
而现在,她一个从都城卿家回来的不到二十岁的女子,回到这她人生第一次踏足的卿家族地,立刻就摆着族长的身份训话,这是要作死吗?
当下她看着老莫说到:“三爷爷呢?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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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没有资历的烦恼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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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铁剑山,永不低头!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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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求/虐达人,敖卓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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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为王?打痛他!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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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不能说的手段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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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香闺夜客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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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来了,就别走了呗!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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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偷人,敖卓这个混蛋!
丫鬟们的尖叫把附近的族内巡游家丁给引了来,他们警惕和急切的冲进来帮忙,却不想院子里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糟糕,反而是几个丫鬟七嘴八舌略有兴奋地说着抓着了一个人。
卿十七是家丁巡游队的队长,听着丫鬟们说着抓到了一个人,赶紧的往阁中跑,直到了房门口才驻步关切的问:“大小姐,您可有伤着?”
“我没事。”秦芳说着,看了一眼被捆起来丢在脚边的男人又道:“你们把抓着的人带去三爷爷那里吧,怎么处置……由他老人家。”
秦芳做了交代,家丁自然应声照办。
卿十七得了允许进屋,伸手把地上的人拖起就要拽出去,一触及到这人就认出了这黑黢黢的人是谁,一时不免惊讶,而这家伙那一身焦臭味道的惨状,更让他诧异之下,不免看了一眼秦芳。
她是……怎么做到的?
卿十七不明白。
这敖卓的本事有多高,他们可是见识过的。
不说一帮人追他捕他多次毫无收获,只大少爷这样一身本事的人,都是和他苦斗了两个时辰才分出胜负的,而且那时敖卓不过输给了大少爷一招,败得并不怎么难看,哪里跟现在似的,怎么看都是一个惨字,狼狈不堪的叫人难以想象。
卿十七的一眼,秦芳明确的感觉到了他的惊诧,可是,她没法解释自己玩了一把电击,更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在众人口中厉害不已的敖卓出手的在她眼里犹如慢动作那般根本不具备杀伤力。
所以她只能垂下眼眸故作不察,由着他们把人带出去,自己好理一理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卿十七还没把人拖出屋呢,院里又来了一些人,为首的竟是三爷爷卿海。
显然丫鬟们的尖叫已经把卿家的人都给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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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秦芳没可能给自己找空荡的理清状况,只能在卿海的关切下,简单说了一下经过。
她跳过自己诡异的状况,说着自己刚要休息。这家伙就来了,言语中竟想用她作胁来伤害卿家,两人交手之下,她把这家伙抽翻了。
卿海听着秦芳的话,一脸狐疑之色。
不管秦芳一身湿漉漉的模样是怎么回事,只把一个武功绝对不差的人抽成这等昏迷不醒并一身焦臭的样子,就让他很是匪夷所思与想不通。
是的,他想不通。
看起来柔弱纤细的卿欢,难道竟是个天赋异禀的高手吗?
卿欢虽然不曾归于族内,但卿岳还是路过一两次。且与卿海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
信中。卿岳对这个女儿的笔墨并不多。但每每提及,都是说着她如何学习着宫中那套礼仪,如何的把精力都花费在了琴棋书画之上,并不走卿家习武之路。
而现在。她竟然把人抽翻在地,还是这个样子,难道说卿欢的功夫其实很高?甚至是高于了自己的儿子卿枫吗?
这不可能啊!
卿海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要知道,卿枫自幼就是习武的好料,且从小习武,用心刻苦,是族中人都看到的事实,也是他的骄傲。
他不排斥卿欢也是天赋不低,用心刻苦的。可是姑且不论卿岳对她的描述,只她年岁就小卿枫整整十岁啊,难道卿欢已经超越枫儿十年之功了吗?
这是他根本无法接受的,也是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大小姐修的是什么功法?竟如此厉害?”卿海内心不接受,自然是要询问个答案的。
秦芳抿了下唇:“不可说。”
卿海的眉一挑:“什么?”
“我不能说。”秦芳根本没法说。只能故作高深。
卿海的唇一抿,又要开口言语,此时秦芳却又听到了那种急切的嘎吱踩雪声,便是抬头望门口那边张望。
卿海见状也看向门外,大约两秒后,他听到了脚步声,愣了一下后看向了秦芳,脸上有了一些震惊之色。
难道她比我都先察觉到门外来人了吗?
内心震惊里,有人终于跑进了门内,张口问的就是老祖可在此处?
卿海闻言,压下震惊,亮嗓开口:“我在这里,怎么,出了什么事吗?”
“老祖,您快去二小姐房里看看吧!二小姐不知何故,昏迷不醒。”来的人急切言语立时让卿海两步就冲出了房子:“什么?怎么回事?”
来人不是内仆,不知详情,当即摇头说着是伺候二小姐的婆子叫传的话,卿海自是关切的立刻奔出,秦芳见状也不可能坐视不理,自然也跟着跑了出去,当然还是不忘交代一声,要大家看好那个敖卓。
秦芳跟在卿海的身后是一路急奔,而老头子大概关心孙女的安危,一把年纪都是架着轻功在跑,秦芳又没那腾空的本事,只是撒丫子的追着跑而已。
当卿海跑回自己的主楼时,那些家丁都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除了身后的秦芳。
这让卿海的心头一凛,但关切孙女的他顾不上震惊,而是迅速的往二楼跑。
秦芳自然跟上,只是爬楼梯时,才发现身后竟然没跟着人,一时倒想的是,这些人也跑的也太慢了点。
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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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慢。
二小姐出了状况,老祖都已飞奔关切,卿家的家丁们怎么可能慢慢跑?
老祖的一身轻功是族中人崇拜之处,被他远远甩在后面,他们也早已习以为常,不觉得有什么。
可问题是,大小姐,那个从都城回来的大小姐竟然一溜烟儿的就没了人影,这让他们也很惊诧的:大小姐,你跑的也,太快了点吧?
快吗?
秦芳不知道。
她只是本能的追在卿海的身后。
这老头子的举动在她的眼里根本不快,以至于参照物决定了自我判断,秦芳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跑的有多快。
“怎么回事?”卿海一进屋就是出声询问,并急切的直奔房间内里。
秦芳跟着追进去后就看到卿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手垂着的位置却散着一卷竹简,此时床边的婆子和丫鬟则是一脸担忧之色急急言语。
“奴婢们听到族内有动静,以为是那混蛋又来。就特地进来守着二小姐,哪知道进来后,发现二小姐不似往日这个时候在温书,反而睡的死死地一动不动,奴婢们觉得不大对劲儿就唤了她,岂料怎么唤都没用,二小姐她,根本唤不醒……”
丫鬟婆子的言语声让卿海担忧的立刻上前唤她,而不管他是唤是摇还是怎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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