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睁大双眸,寒冰潭水映着衣衫半掩的胴*体,还有撩人心绯的粉红脸颊。还好这里是vip病房没有多少人往这边来,不然的话仲晴天就惨啦!
纪流简轻轻关上门,从里面反锁住,伸出手阻止继续扯衣服的仲晴天,他的喉结发干,眸子不由自主落在快要展现在他面的半球体,咽了咽口水,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就在他拾起地上的衣物准备给仲晴天套上的时候,仲晴天睁开迷离的双眸攀上他的肩膀,红唇向他压来,火星撞地球也只是一秒钟的事儿。
手中的衣物重新落在地上,纪流简抱住光滑的细腰回吻着她,轻巧的舌头滑进她的唇内,寻找她调皮的小红舌,燎原之火大面积扩散,“噌噌”向上冒,修长的手指将挂在仲晴天身上的衣物除去,抱起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放在洁白病床上,与仲晴天激吻已经让纪流简想不起来他来医院的目的啦。
快速除去俩人隔阂在俩人之间的最后一层衣物,纪流简弓起身体抱起被媚药摧残的仲晴天扬起唇角笑问:“仲晴天,做我的女人吧?”
殊不知,仲晴天的大脑不受她控制,脑海里全部被一张张帅哥美男的赤条条肌肉所代替,正在她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站着一个英俊的大帅哥,欢天喜地不管人家是谁就把人家抱住,还不管人家喜不喜欢就把嘴巴凑上去,人家的吻技不是一般的好,不一会儿,她就心神荡漾开来,任由人家除去身上的衣服。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她热得受不了了,还管他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她想不了那么多啦!仲晴天被一具带点凉意的身体抱着,这点凉意另她很舒服,古龙香水味吸进她的鼻翼,贪婪地嗅了嗅,发出“嘤咛”的声音。
纪流简听到了,以为仲晴天回答了他,便毫无顾忌地在仲晴天身上吸吮着,仲晴天在他眼中并不美,算得上中等姿色,比仲晴天美的女人他见的多到数不清,可不知为什么?此时的他并不想拒绝送上门的仲晴天,哪怕仲晴天不小心喝了本该他喝的媚药,哪怕他深知只要仲晴天清醒过来不记得与他的共赴巫云,他还是不想终止将要进行的事情。
“我是谁?”纪流简咬着仲晴天透明的耳垂,沉声在她耳畔问道:“叫出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仲晴天迷茫地歪了一下头,发烫的手臂抱着英挺的身体想了想,突然一个霸道的名字竟然不经过她的同意冲进她的脑海之内,另她很不高兴地喊出来:“你大爷地,纪流简!”
听到她喊出来的名字,纪流简非常满意地笑了笑:“你敢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没想到她能认出来他,心情立马愉悦起来,他可不想被当成任何人!
“呵呵。”仲晴天忽然傻笑起来:“纪流简,呵呵,纪流简,呵呵……”
“傻笑什么?”在这种春意盎然的情况下,被仲晴天重复叫着名字,无疑提升了纪流简体内的热血分子,说话间,他并未停止要进行的动作,滑下她的肚子探进最隐蔽之地,分开紧绷圆润的双腿,玩弄着她的花苞。
被他这么一弄,正傻笑的仲晴天感觉全身酥麻,“呀”了一声,瞅着上方同她一样赤果果的身体,脑袋清醒了一半,条件反射地想抓来东西挡住。纪流简瞅见她下意示的动作,很有先见之明地将床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仲晴天只扑了一个空。
“喂,你干什么?”怎么回事?感觉脑袋胀胀的,仲晴天环视着不大的房间,很不确定这是一个什么地方,更不清楚纪流简为什么会和她赤条相拥, 而且她的下肢体竟然被他的手掌所覆盖。
晕!本世纪最大的晕眩感另她的脑袋无法转动,只感觉到脸皮像被火烧着了一般,她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她不知道,纪流简知道,仲晴天在贴上他的那一刻钟,他就没打算今天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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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他柔声唤着,薄唇滑过樱红的血肉,用充满了诱惑地声音说道:“别拒绝我哦,我是在帮助你。”
“我……”帮助她?仲晴天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帮我……唔……”
纪流简不等她问完,狡猾的舌头再次滑进她的唇内,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手指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来回抚弄,将仲晴天清醒的理智除去,勾出她控制不住的大脑兴奋神经。刚才还想有所反抗的仲晴天慢慢被纪流简热烈的湿吻带动,颤颤的手指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回应着他。
纪流简见时机成熟,把迫不及待的家伙英勇挺进含羞的花苞,仲晴天惊叫一声“啊!痛!痛!”撕裂般疼痛从下肢体传遍了她的全身,失掉的理智瞬间找了回来,瞪着纪流简流着眼泪,纪流简你低下头吻住她眼角的泪珠,轻声呼唤:“晴天……”
“纪流简!”靠!彻底完蛋了!仲晴天怎么也想不到,敲诈纪流简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她就和纪流简干出了这等大事儿,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到便宜了纪流简他奶奶的!
纪流简可没管仲晴天在想什么,他的动作不像刚才那样激烈,动作轻柔,将快感传递给仲晴天,被他感染了,仲晴天半合上眼帘,心里竟然渴望他不要停下来。有时候人很奇怪,明明眼前这个人没 什么特点,大街上一抓一大把,还会有人排着队等你挑,可你偏偏看不上,偏偏对没特点的这位很有兴趣,怎么看怎么可爱,怎么玩怎么好玩。
就像纪流简这样金镶玉男人,虽然对美女来者不拒,但是真正能另眼相看的一个也无。仲晴天和他犹如杂草和月亮,一个普通的任踩脚下,一个高高悬在苍穹。
可纪流简单单不想放过如杂草般的仲晴天,他觉得她比以前他认识的那些女人好玩,更何况仲晴天自投罗网成了他的女人,而且还是仲晴天先扑到他的!这个可恶的小偷不到一天光景就把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对他全做了一遍,他应该向她加倍讨回来才能消了他的气!
听完仲晴天声泪俱下的血泪史,纪流简没有一丁点感动,反而不耐烦地指着出口冷语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她?这话从纪流简嘴里讲出来怎么变味了呢?怎么越听越像是她对纪流简做了不好的事呢?仲晴天抡起胳膊,到底谁不想看到谁啊?这个该死一万次的家伙,当真理直气壮。哼哼!!她一步步逼近纪流简,瞪圆了眼睛,凶神恶煞靠近床边,紧紧地按住纪流简光溜溜地肩膀咬紧牙关。纪流简微微张起了嘴巴,以为仲晴天要动粗,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他想告诉她,和他动粗后果会更严重。
还没来得及提醒她,纪流简就看到仲晴天突然脸皮松垮,可怜兮兮地趴在床边冲他傻笑:“嘿嘿,纪流简,哦不,亲爱的纪总,我们都那个了……你放我一马,以后需要我做什么,我会两肋插刀好不好?”
“真的?”纪流简歪着脑袋,好像是在思索:“我能相信一个小偷么?”
“我不是小偷……”她又强调了一遍,盗和偷不是一个级别好不好?算了,不和纪流简计较了,还是脱身来得实际!摆出自以为很灿烂的笑容:“当然能啊!我很讲信任的,不信你可以去打听啊。”反正也打听不出来,她又没啥名气,谁也不知道她。
纪流简当然知道打听不出来什么,对于这样求他的仲晴天,他很不情愿动了动嘴唇:“这样吧,你先去帮我找样东西,我就相信你可以为我两肋插刀。”
“什么东西?”等纪流简让外面警察离开之后,她立马消失在纪流简面前,让两肋插刀去见鬼吧!
纪流简按着行动电话,脸上面无表情:“过来医院接我。”
仲晴天也不管他和谁讲话,看见他慢吞吞地穿衣服很是着急:“喂,你让我找什么东西啊?”哎呦!他光着身穿衣服也不忌讳还有她的存在,还好她有脸有皮知道不能看。
“我有名字,刚才你不是叫得挺顺嘴么?”穿好衣服,纪流简暧昧地从仲晴天背后伸过来脑袋,对她发红的耳朵吹了口凉风。
他大爷地,又调戏她!仲晴天握紧拳头,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她很想让纪流简俊美的脸锦上添花!不过,现在嘛……她不敢动手,只得装作很委屈很弱势的样子,“呵呵,你快告诉我嘛?”
“这么想为我做事?放心,一会儿我会告诉你哦。”
‘宠爱’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纪流简率先走出vip病房,仲晴天没有马上跟着他出去,而是龇牙咧嘴地揉着被敲处,他大爷地下手这么重!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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