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纪流简庞大的身体,怒眉轻挑,瞪着扭成包子的俊脸,“纪流简,你哄我的吧?什么不想看到我和洛信在一起,我看你是想解决生活所需才让我当免费的发泄工具吧?”不知不觉,她什么时候成了那种肮脏的东西呢?
“我没说,是你自己那样想。”正要进入状态就被推开,换成谁都不会高兴吧?纪流简也是一样,他绷着冷脸,愠怒飞上眉稍:“死女人,你打扰了我的兴致。”
兴致?仲晴天以最快的速度坐起身跑到门口,咬牙切齿地一句一字说:“我,去,给,你,找女,人,来!”
“不要!”纪流简依旧躺在床上,歪头瞅着门口兀自发怒的仲晴天,喉结滚动一下,“我要良家妇女!”
仲晴天听罢差一点没有晕死过去,她爬在门上撞着头,暗暗骂着纪流简,找良家妇女?他想的容易,他肯找人家不一定肯卖呢!
仲晴天摊开手当即做个决定,一副誓死无归的样子:“纪流简,条件太高不好找,目前只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偿试一下?”
在纪流简眼中,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眼前那个衣裳半开的女人,他起身来到仲晴天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饶有趣味地暧昧问:“什么办法?”
仲晴天凑近纪流简的耳边,学着纪流简在说话之前吹了口凉风,不好意思地说:“你自行解决!”
五个字刚说完,纪流简僵在原地半天没说话,脸上多云转阴,仲晴天刚才说什么?让他自行解决?那其不是……靠!也亏她想得到!
“祝你好运!”仲晴天同情地拍了拍纪流简的肩膀,“我先走啦!你自便吧。”
等到仲晴天背影消失在纪流简的视线范围之内,纪流简才反应过来,他知道她要去哪里,肯定是回到洛信哪儿,作为纪家的人,他不希望仲晴天和洛家扯不清。
“晴天,仲晴天,我有话和你说。”纪流简夺门而出,正好看到仲晴天走进电梯,他快步跑过去,可惜的是,还是晚了一步,他狠狠地拍了一把墙壁,死女人真没有危机感!洛家那个人会好惹的?和洛信在一起,保不准会碰到洛言,洛言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事实上,纪流简料事如神,仲晴天赶回她和洛信所在的酒店,刚站在门口,她听到从洛信的房间传来吵闹声,她听到洛信说:“你就不能改掉你的恶习吗?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 扮好老头子的孝顺儿子就可以了。”
仲晴天蹑手蹑脚挪到洛信门前,轻轻推了推虚掩的房门,她以为可以安静地观看里面的情况,哪里会知道她力道过了量,房门发出“吱呀”声,慢慢打开,这下可好,里面的人将她一览无余,她把里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洛言!”仲晴天在看到吊儿郎当倚着墙的洛言脱口而出,哇啦啦,他怎么会在洛信的房间啊?这下完蛋啦,被洛言逮个正着,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对未来渺茫的仲晴天无力地站在门口,双腿不住地打颤,她是跑还是不跑?跑的话洛言肯定会抓他,到时候洛信问起来,洛言一定会对洛信说她的真实身份,而洛信还会照常对她好吗?答案可想而知,他们是兄弟,统一战线是必须的。
“仲……仲……”对于仲晴天突然出现在眼前,洛言无比吃惊,他没想到在台湾也能遇见仲雨天,他都觉得自己眼神出问题。
“天儿,回来啦?”洛信朝仲晴天招了招手,“快进来吧。”
“不了,你有客人。”仲晴天装作不认识洛言,她抬脚朝旁边房间走去,先躲开一下,有洛信在,洛言不敢拿她怎么样。
“哎呦,大哥,这位美女是谁啊?”
洛言幽幽地声音传进了仲晴天的耳畔,她认命地闭上眼睛,只得停下脚步打招呼:“你好。”
洛信奇怪地瞅着他们俩,仲晴天的脑袋能低到地上,洛言脸上多出来恨意,洛信疑惑地问:“你们俩个认识吗?”
“不认识!”洛言和仲晴天异口同声大声回答他,洛言直直地望着心虚的仲晴天,痛恨地说:“太丑的女人我才不认识!”
“洛言,你怎么能这么说天儿?”洛信有点尴尬,仲晴天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也是别风味,洛言太失礼啦,让他有点脸上挂不住。
“天儿?”洛言啧啧地抱着自己的手臂,作出一副呕吐的样子:“真另人恶心!”
“你!”仲晴天愤怒不已,说她丑她忍了,现在又说洛信喊她天儿恶心,她再也忍不住反驳:“想吐就找个地方吐去,另污染了这里的环境!”
“你?”洛言握了握手指,他有考虑打仲晴天一顿!
“我有说错吗?”仲晴天不想再理洛言了,而是调整出来灿烂的微笑对洛信说:“我不打扰了,洛信哥哥,我先去休息啦。”
“好,晚安。”洛信怕他们俩吵起来点点头道晚安,看着仲晴天进房间他才安心转身对洛言冷下脸:“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份了吗?我也累了,你也回去吧。”
“哼!刚才我要走,你不让我走,大哥,我现在不想走啦!”洛言也不管洛信同不同意,躺在客厅里的沙发内,看着站在旁边脸色难看的洛信一笑:“你不会想赶我走吧?我所做的那些,足够他们喝一壶了,大哥,我若是死在外面,想必你没法向老头子交代吧?”洛言望着洛信脸上越来越沉的脸,张狂地大笑起来,连住在隔壁间的仲晴天都听得到,他的笑声另仲晴天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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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知道仲晴天不仅偷了他的手机连名字都对他撒了慌,这臭丫头他不修理修理怎么解他心头一恨呢!觉得有必要带回去慢慢**,没想到纪流简会过来,不会又想管他的事吧?
洛言想对了,纪流简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抓住仲晴天的后背衣大蝴蝶结,冷冷看了他一眼,就把仲晴天从他身上拉了下来,仲晴天再一次被摔,苦着小脸看着他们俩泪眼婆娑,“屁股,我的屁股不是屁股吗?都摔了三次了,你们累不累啊?”
“你闭嘴!”纪流简无动于衷,居高临下瞟了她一眼,就把目光投到洛言脸上,神色忽然变得很复杂,“洛二少爷,你玩的也差不多了吧?有多少凤凰等着你,不会还再乎一只乌鸦吧?”
靠!纪流简他大爷地!仲晴天在心里问候了纪流简他全家,她承认和之前那些女人不能比,可她也是只孔雀,也有自己骄傲,她可以忍受纪流简说她是只喜鹊,但怎么也忍受不了把她比喻成会带来霉运的乌鸦鸟!
“纪流简,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乌鸦?”仲晴天指着自己的脸,摆着动人的姿势:“和乌鸦像吗?”
“我错了。”纪流简无可奈何,仿佛做了件巨大无比的错事,揉着眉心哀鸣:“你不是乌鸦,你应该是只不起眼的麻雀,还是一只超级白痴的麻雀,乌鸦都抬举了你啊!”
“纪……流简……”仲晴天迷着眼睛,气得身体不停地哆嗦,真想一脚把纪流简踹上天,她看在纪流简还有良心的份上,她再一次地忍啦!
“你们打情骂俏够了没有?”洛言不耐烦甩了一下头,他想将额前的头发甩开,因为他想看清,纪流简有没有真心,有没有不变的情感!
洛信走到他们身边,瞅了瞅纪流简和洛言两人一眼,揽住仲晴天的肩膀小声劝慰:“女孩子不能在雨中待太久,对身体不好,我们到酒店里去好不好?”
仲晴天感激地看着洛信,他眼中的关心她看得到,这三个人中真正关心她的人只有洛信,她不想让一个关心她的人担心,轻轻点了点头,眼睛湿润了,红红的像两颗红宝石。
随着洛信回到房间,换了身洛信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她深深记得这套衣服明码标价不亚于给她买的礼服。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仲晴天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站在洛信面前不敢看他。
“没关系,不过天儿,你和我弟弟早就认识吗?为什么我问你们俩的时候,你矢口否认呢?”洛信越来越疑惑,洛言大半夜把仲晴天扔进雨里,纪流简又半夜跑过来,他肯定纪流简不是来找他叙旧的,他来一定是为了仲晴天!那他和仲晴天又是什么关系呢?
“是早就认识了,他以为我是小偷,偷了他的东西,就一直对我不依不饶。洛信对不起,我欺骗了你。”她只能这么回答洛信,总不能告诉洛信,她就是一个小偷,还是个打算金盆洗手又被迫重操旧业的贼吧?哪怕事实上,她还处于菜鸟状态!
“原来是这样啊!”洛信没有察觉仲晴天有点飘忽的眼晴,他相信仲晴天说的是正确的,主要再于洛言做这种事情不下十多次,“纪流简呢?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洛信趁热打铁。
“纪流简啊。”仲晴天定定地看着洛信,思索着能说出一个完美的谎话来搪塞洛信,好半天她都没有说话。
洛信见她失神,温柔地唤醒她:“天儿,怎么啦?”
“哦!”仲晴天拍了拍脑袋,该死的,她怎么想出神了,怎么办?洛信还看着她等答案呢,明亮清澈地大眼睛飘到了别处,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得高声问洛信:“我的礼服呢?你扔啦?”
洛信被吓一跳,拍了拍胸口,“没有,我让服务员拿去清洗了,你不要担心。”
“洛信哥哥,你也不是一个败家子啊。”仲晴天眉开眼笑,心里头的大石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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