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推他,而纪流简更奇怪,被推也不生气,而是抱起双臂站在一边观看,像看两只老虎打架一样。
“呵呵,凭什么?我不告诉你!安亦晴,我不和你计较,同时,你也不能和我计较,否则的话,你破财可不要怨我。”仲晴天瞟了一眼安亦晴手中拿的lv包包,揣测里面会有多少钱?
安亦晴没把仲晴天放在心上,难道她是个神婆,会给别人算命不成,会让她破财真是笑话!“你向我道歉,我可以原谅你,否则,你就倒霉啦!”
“向谁道歉,都不向你道歉!是你毫无涵养,我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己。”她就不相信了,这是比谁更嚣张大赛吗?她仲晴天一定要争口气,争取把安亦晴打倒,她翻身作主。
“你,仲晴天,我说不过你,今天就算了,你给我等着,让我再碰到你,我,我整死你。”
安亦晴挺起傲人的胸脯,两个硕大的大白兔眼看就要呼之欲出,仲晴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吐沫,比谁的胸大是吧,比就比谁怕谁啊?仲晴天尽量也挺了挺身体,将胸前凸出的那部分也亮出来,没想到碰到了安亦晴的大白兔,安亦晴脸色唰地一红透了,她反手拍了仲晴天一把掌收回胸,挎着她的lv包包仓惶而逃。
仲晴天惊愕地愣在原地,刚刚她没有听错吧,安亦晴竟然啐她:“呸,臭流氓!”仲晴天的嘴唇抽搐,她没记错的话,流氓通常不是形容男性的吗?安亦晴刚才不是还傲得不得了,怎么会突然跑掉了 呢?
“我没做错什么呀?”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仲晴天学着纪流简无奈地摊开手臂,她有做错什么吗?
“嗯,你没做错……仲晴天,我今天才理解不要脸的真正意思,那就是人至贱着无敌啊!”揉了揉眉头,纪流简哀嚎不己,他刚才看到了什么啊?
“可不就是,我也才知道,还可以像安亦晴那么不要脸,恶人先告状的人,真是没有愧对她的祖先。”
得!仲晴天没有明白纪流简话中的意思,可怕纪流简气得没了脾气,他决定要点醒仲晴天:“安亦晴她家在这座城市很有势力,以后你可以小心些,有些事情,我不好出面。”
仲晴天也意示到了,反正她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条命,安亦晴不可能为这点事杀人灭口吧?无所谓地对纪流简笑道:“我也没指望你,纪流简,我饿了,我请你吃饭去。”
担忧归担忧,纪流简想还是他找个时间劝一劝安亦晴吧,听说仲晴天要请他吃饭,乐不开支问:“你请我吃饭?你哪儿来的钱啊?,一般的饭店我不是不会去的。”
“我是没钱,不过那是一分钟之前。”仲晴天抬手把一个深红色钱包拿到纪流简眼前晃了晃笑面如花:“一分钟之后,你看我不就有了嘛。”刚才和安亦晴比胸脯的时候,她顺手偷的,谁叫安亦晴不肯放过她,靠!她还挨了一巴掌呢,全当精神损失费。
“仲晴天,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我的面干偷窃之事,小心我报警抓你。”纪流简颇为惊讶,仲晴天在什么时候下的手,他都没有看到,枉称一世英明,“你下手的速度提升了啊,也顺手了不少,仲晴天,你可不要忘记你发的毒誓啊,动了我家的东西,你可是要受我的折磨。”
“当然没忘记,我又没动你家的东西,纪流简,我是不会爱你哦,更何况……”仲晴天双手合在一起,心里默哀几分钟。
她不会爱上他,纪流简忽然有点失望,心里空空的,连呼吸都很不顺畅,他闷闷地问:“更何况什么?”
默哀完毕,仲晴天满脸憧憬,眼冒红心:“更何况我答应了小晴,要照顾好千凉,和千凉结婚!哇,他长的那么像洛言,帅得一塌糊涂,纪流简,你说他若是当了明星,一定超受欢迎的是不是?还好千凉不是明星,不然的话,我哪有机会啊,哎呦,真是走运啦!”
仲晴天越说越高兴,而纪流简那张俊朗的脸越来越黑,他听不下去,阻止仲晴天再憧憬下去,用力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呀?别和我拉拉扯扯的,我告诉你,我可是有未婚夫的女人,让别人看到了不好。”甩掉纪流简的手指,仲晴天整理一下衣服,昂首挺胸地跟着纪流简走出华龙大厦。
纪流简轻哼了声,神秘地凑近仲晴天耳边坏笑:“要不要我告诉千凉,你不仅睡在我的卧室,还上了我的床,我还看见过你差不多媲美飞机场的身体,和我发生过一*夜*情,你说我要不要对你的未婚夫说呢?我最不会骗人啦。”“我不会喝死的,最多也只会喝醉而己。”
眼睛微眯,纪流简痴痴地望着仲晴天,头灯明亮的灯光照下,恍惚中,坐在他对面的不在是仲晴天,而是巧笑倩兮的梁雨薇,美丽委婉,和他初见时一样另他惊为天人!
各色好看又好吃的菜做好了,仲晴天郁闷地瞅着喝得快趴在桌子底下的纪流简气不打不一处来,她以为半瓶威忌士下肚,纪流简不再喝了,谁知他大手一挥,又要了杯白兰地,喝得那叫一个大气呀!面不改色,喝完再倒,然后,纪流简就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几乎红到脖子根的脸紧紧贴着洁白的桌布,头还时不时晃了晃,大舌头不停地喊着三个字:“梁雨薇……梁雨薇……”
“自作自受!”仲晴天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了四个字,梁雨薇早就死了,再喊下去梁雨薇也不可能从地底下冒出来,“死纪流简,烂纪流简,喝酒就去酒吧嘛,不吃饭来饭店做什么?梁雨薇又不在这里……”
哼!不管他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在豪华的地方吃饭,还是单间,她就好好珍惜,纪流简不吃,她吃,吃不完打包带走,回去热热又是一顿饭,谁像纪流简似得,欠抽地来这种地方只是缅怀去世的女朋友。
吃得没两口,拿起的叉子停在半空中,仲晴天怔怔地望着痛苦地俊脸落下泪来,好半天她才慢慢放下叉子,擦掉泪珠,站起身叫来待应生帮忙找代驾,她则拉了拉纪流简,颇为温柔地轻声说:“纪小简,醒醒,我们走啦。”
“你回来啦?雨薇,我又听见你喊我的名字,和以前一样喊我纪小简,多么好听……声音多么另人心醉啊……”
微卷的头发遮住了纪流简的一只眼睛,从阴影里流下一行行泪水,嘴里呜咽一片,已经不醒人事的他自然看不到满脸黑线的仲晴天。
“你走后,我活的很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我没有伤心,过的很快乐……所以,你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来。”纪流简微微睁开眼睛,抓住仲晴天的手,充满浓浓爱地凝视着漂亮的大眼睛,从大眼睛里他找到了熟悉的味道,晃晃悠悠站起来,柔情地亲吻仲晴天。
吻里有着缠绵的甜蜜,仲晴天忿然推开纪流简,他把她当成了梁雨薇,她无意间调侃他的纪小简,是梁雨薇以前对他的爱称,她成什么啦?梁雨薇的替身?应该不是,自认为她没有能让两男人说到名字就悲痛地想去死,可纪流简和洛言为什么都把她当成梁雨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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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薇……”被人推开纪流简丝毫不生气,脸上挂着笑容,瞅着仲晴天笑起来:“你生气的样子非常像仲晴天那个死小偷……”
死小偷?仲晴天一下子怒了,对他的同情心也没有了,“什么叫像?我就是!你大爷地,就算你死在这里我也不管啦,纪流简你就醉死吧你,我走了!”她要是再管他,她就不叫仲晴天,从此改名换姓学师傅当着隐士。
纪流简傻傻地望着仲晴天背影,脑袋清醒一点,扶着墙壁走出门外,对着娇小的背影大声喊:“饭钱你掏吧,我没吃一口……”
他大爷地!上辈子她欠了他什么?仲晴天恨恨地跺着脚,咬着牙转过身望着倚着门框摇晃的男人,她真想踹他一脚,真的!一脚踹死他!
算了!她不和一个醉鬼计较,今天的饭虽然没有吃,饭店肯定不管你吃不吃,钱总是要付的,那一桌看上一眼也知道不便宜,要她掏钱,简直要了她的命!
“看在钱的面子上,纪流简我不和你计较!”仲晴天回到纪流简身边扶着他,摆出笑脸:“走吧,先去付钱,咱们再回家。”老天,她收回之前所有发过的誓,就当放屁一样吧!
代驾把他们俩送回横滨别墅,仲晴天听到狗叫声皱了一下眉头,打开铁大门,四条大黑狗就围了上来,仲晴天拉了拉快要睡着的纪流简赶紧说:“快醒醒,你儿子过来啦。”
“别胡说,我还没结婚呢。”纪流简冲他家四条大黑狗招了招手:“不好意思哦,我没空陪你们玩,不过,我可以让你们妈妈陪你们。”说完,纪流简歪着头瞅着仲晴天说:“好好陪着它们。”
“去死吧你!”仲晴天松开手指,大步朝别墅里走去,她还不忘记声明:“你也别乱说,我也没结婚!”
站不稳得纪流简一下子倒在草坪上,四条大黑狗哈着舌头就围了上来,纪流简分开大黑狗冲仲晴天喊:“死女人,你阴我!”
安亦晴从华龙集团跑掉之后,她约了闺蜜去逛街,付帐的时候,她才发现钱包不见了,“被小偷偷啦?刚才也没碰到什么人啊?”她抱歉地对闺蜜说:“不好意思,今天是买不了衣服啦。”
某酒店总统套房,洛言下身裹着一条白浴巾,露出完美的六块腹肌,人鱼线若隐若现,他拉开窗帘让太阳光完全照在他的身上,宛如光之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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